到底谁流氓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之后,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无奈地说了句:“成,今天先放过你。”
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干脆把灶火的火力加大,快速用大火把砂锅里的汤汁收到了最完美的浓稠度,最后撒上最后一把小葱花,“当”的一声盖上了砂锅锅盖。
“端出去吧,祖宗。”我冲着小野一努嘴,然后轻轻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嘞!”小野变脸比翻书还快,笑嘻嘻地端起垫着厚抹布的热砂锅,开开心心地迈开两条大白腿朝外面走去。
她把砂锅稳稳地往那姑娘面前一放,接着整个人反倒一屁股坐在了人家姑娘对面。
她双手托腮,然后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笑眯眯地主动搭讪:“妹妹,饿坏了吧?快尝尝。”
这姑娘显然是饿惨了,闻到黄焖鸡那股要命的浓香,两只大眼睛里尽是期待。
她死死盯着那锅肉,喉咙明显地上下滚了滚,却硬是忍住了没立刻伸手。
只见她捏着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在上战场前做某种重大的心理建设。接着,她突然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甚至还啪地握紧了左手拳头,用一种故意压低、听起来格外深沉热血的嗓音说道:
“漫长的黑暗试炼……终于要在此刻迎来了结了!这就是……属于我的王道能量补充!”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重重点了下头。
可还没等小野反应过来,这姑娘自己就先撑不住了,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整个人一下子缩了回去,把脑袋死死低着,两只小耳朵红得发烫,嗫嚅着哼唧道:
“对、对不起……以前看动漫看多了,随口瞎说的……”
话音刚落,她便把脑袋埋进砂锅上方,开始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鸡肉炖得酥烂入味,浓稠的酱汁裹着饱满的米饭送进嘴里,烫得她一边哈着气,一边幸福得把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细缝,那副满足的模样,好像此刻就算世界末日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小野就只顾着微笑,也没说什么。
这时我才慢悠悠从后厨走出来,问道:”对了姑娘,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哪儿人啊?”
听见我发问,她赶紧咽下一口鸡肉,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先是偷偷瞄了小野一眼,又咬了咬下唇给自己鼓劲,然后才挺起胸脯自我介绍道:
“我本名叫邵佳萱,来自大连!我的梦想,是成为站在舞台最中央、用歌声和舞蹈给所有人带来幸福的超级偶像!”
这番誓言说得铿锵有力,可也就帅了不过三秒。
迎着小野那充满趣味的目光,邵佳萱刚支棱起来的气势瞬间又塌了下去,两只手揪着外套衣角,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了缩,红着脸小声补充了一句:“那、那个……你们叫我小萱就好啦。”
小野被她这反差的表演给逗得乐不可支,拍着桌子自我介绍:“我叫小野,在隔壁学校上学,他叫程墨,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以后叫他老程或者程哥都可以。”
“嗯嗯,小野姐,程哥……”姑娘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埋头干饭。
这时候正是深秋季节,空气里都带着凉意,大家就都穿着外套。但邵佳萱实在是吃得有点急了,滚烫的黄焖鸡略带一些辛辣,没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就全是细密的汗珠。
“呼……有点热……”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放下筷子,双手抓住身上那件宽大臃肿的运动服外套拉链,一把拉到了底。
她把衣袖褪了一半,然后把耸了耸白皙的肩膀,那件宽大得过分的外套,就这么顺着她光滑的肩头,一路顺势滑落了下去,松松垮垮地卡在了她两边的臂弯处。
不得不说,这种半遮半掩、将脱未脱的视觉效果,反而比全脱了还要命。
只见那件宽松的运动外衣底下,姑娘只穿了一件极度贴身的白色紧身练功背心——这种衣服其实特别挑人,能完美放大穿着者身材上的所有优缺点。
可能是邵佳萱天生的基因实在是太过于得天独厚,她的上围规模堪称惊心动魄,沉甸甸的两大坨把薄薄的白色棉布撑得死紧,深深的乳沟在低领口下若隐若现。
偏偏她的腰肢在这间紧身衣的勾勒下又收得极细,这一对比,视觉冲击力让我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小野就这么地盯着大萱那对傲人的峰峦看了两秒,接着猛地转过头,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凑到我耳边咬着耳朵,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骄傲低声感慨:
“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说吧,看到她的优点了没,这优点够不够大?我刚刚就感觉出来了!刚刚她还让我们叫她小萱,这明明就是大萱!”
听到小野这流氓兮兮的私底下吐槽,我忍不住低头偷笑了一声,并在心里深以为然。
“行了,大萱,慢点吃,鸡汤我里面多的是,不够我再给你加饭。”
我轻咳了一声,顺着小野的话,极其自然地就改了口。
还好大萱这姑娘心思单纯,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肉上,压根就没注意到我把“小”字换成了“大”字,还以为我是在叫她名字。
闻言,她还仰起那张精致幼态的小脸,冲我甜甜一笑:“谢谢程哥!那我可就不客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