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小野的追求者
小野的脸贴在冰冷的讲桌上,他则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他大手发狠地一扯,伴随着“撕拉”的布料碎裂声,直接把那条碍事的灰色短裙和刚刚穿好的薄丝袜扯得稀烂,暴露出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臀部。
他连一丝前戏都顾不上,直接扯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口湿热紧致的小穴,噗嗤一下就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小野一开始还在无力地挣扎、哭喊,但很快就被他野蛮的力道操得瘫软下来,嘴里发出骚浪的叫声。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屁股上的嫩肉,掐出一道道发红的指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高频地从后面猛插。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大声回荡,把整张讲台撞得不停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野的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讲台边缘,指甲都在用力,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爽得浪叫着要他“再深一点”、“快点操死我”。
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红,发了疯似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深处的嫩肉上,最后在挺入到最极限的刹那,将憋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浓稠白精,一股脑地全部狠狠射进她的最深处,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干净女孩彻底灌满、弄脏。
但在现实里,李余安看得双眼全是红血丝,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地、高频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粗糙的手掌与饱胀发烫的肉棒剧烈摩擦,黏糊糊、滑腻腻的前列腺液早就弄湿了整只右手,随着动作发出“唧唧”的湿热声响。
脑海里狂暴顶撞的节奏与手中的动作完美同步,他已经撸到了最极限的边缘,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发软,尾椎骨一阵阵酥麻。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拼命将喉咙里那声即将喷薄而出的耻辱而极乐的呻吟,给死死地憋回肚子里……
可能是动静太大了,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倍。
门里的小野动作突然一僵,她似乎发现了有人在偷窥,眼神一慌,原本已经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
这一声动静让李余安如遭雷击,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慌不择路地转过身,赶紧逃跑了。
傍晚六点半,正是晚高峰。后街的黄焖鸡米饭店里热闹非凡,收银机的提示音、食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
程墨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刚把两份刚出锅的黄焖鸡端到传菜口,就看见下课的小野抱着个拆了一半的快递包冲进店里。
她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溜上了二楼的私人休息室。
程墨挑了挑眉,没去管她,继续忙活生意。
对于他来说,到点了客人催得急,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小丫头片子的那些古怪心思,晚点再去收拾也不迟。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店里的第一波食客终于陆陆续续吃饱离家,大厅里一时没有新的顾客进来。
程墨点了一根烟,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踩着楼梯,慢通通地上了楼。
二楼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程墨推开门走进去,眼前的画面让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
只见小野正穿着那套新衣服,靠在二楼的门边。
见程墨进来,小野咬着下唇,她那无辜的双眼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诱惑力,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勾人。
“阿墨,这套衣服怎么样?”
她声音黏腻,主动走过来,细长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她伸出双手环住程墨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根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把他拉到床边。
程墨的欲火瞬间被勾起。他粗鲁地把嘴里的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扔在简陋的单人床上。
大手一掀,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摆,质感顺滑的黑丝被他粗暴地、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下扯去,卡在了膝弯处。
小野的表现比平时还要狂热。她熟练地翻了个身,跪坐起来,一双小手带着急切的颤抖,拉开了程墨牛仔裤的拉链。
她低下头,湿热的嘴唇瞬间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打转。
程墨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抓住小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低声骂她小骚货。
小野抬头看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汪汪的:“想操我就快点……用点力……”
程墨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按在旁边用来堆放杂物的破旧木桌上。他挺起坚硬的凶器,狠狠地顶了进去。木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惨叫。
小野反手死死抠住桌角,咬着程墨的肩膀,声音压抑却淫荡:“深一点……阿墨……我要你射里面……全部射给我……”
“阿墨……你知道吗……”小野一边被操,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一边断断续续地在程墨耳边说着刚才的经历。
她说:刚刚放学,自己在学校的空教室里试这套衣服,后面有个流氓在门缝偷窥她,还在外面一边看一边打手枪,喘得像头死猪,差点就被看光了。
程墨一边用力操着她,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一边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你个小骚货,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是不是当时就想让人家进来把你操了?”
说着说着,小野的身子剧烈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整个人更加地兴奋了起来。
在剧烈运动的刺激下,两人脑子里的兴奋点彻底被点燃。
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后脑勺的头发,逼着她仰起头,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而凶狠,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胆子不小啊,敢在教室里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勾引我?刚才在门缝里就是老子在看,还敢说老子是死猪,死猪也能操死你这个婊子!”
小野当即就心领神会,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立刻哭喊着配合起来。
她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搡着程墨坚实的胸口,嘴里却浪叫着:“不要……流氓大叔放过我……你怎么进来了……啊!太深了……要把小野顶穿了……”
“放过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欠操吗!”程墨掐着她的嫩肉,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高频地从后面狂轰滥炸,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肉壁上,撞得旧木桌在地上“呲啦呲啦”地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呜呜……好粗鲁……你这个流氓……用力……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小野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彻底化身成了换衣服勾引人的荡妇,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毫无保留地配合着程墨野蛮的进出。
整整十分钟,狭小的二楼全是不堪入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好在程墨这些天给这个房间又做了好几层隔音措施,不然楼下这帮学生得听呆了。
“流氓”在“荡妇”毫无节制的索求下彻底爆发,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带出了残影。
最终,程墨在小野一连串高亢的痉挛和浪叫声中,低吼着将浓郁的白浊狠狠地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战斗结束,只用了短短10分钟,“流氓”就成功把“荡妇”操得瘫软在床上下不来了。
小野像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软绵绵地躺着,眼神迷离。
程墨拔出武器,提了提裤子,拉上拉链,对着床上的女孩丢下一句“老老实实躺着,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距离那天在教室偷窥,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李余安整个人过得魂不魂、魄不魄,每次在班里看到小野,他都会心虚得满头大汗。
那件灰色套裙和黑丝的画面,每晚都在他的梦里反复折磨着他。
他越来越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他的讨好、他的笔记、他的早餐,在她眼里一文不值。而那个在门缝里打手枪的猥琐影子,更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耻辱。
他想找人倾诉,想找一个成熟的人帮他出出主意。
傍晚,他又一次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走进那家黄焖鸡米饭店。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店里的食客都已经散去,大厅里显得有些冷清和昏暗。
李余安走到吧台前,发现店里只有老板程墨在吧台后面。
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什么。
由于吧台修得很高,几乎到了李余安的胸口位置,从食客坐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程墨的头顶。
“程老板……”李余安趴在吧台上,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
程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脸上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笑容:“哟,今天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
“我不饿。”李余安摇了摇头,眼眶突然红了。
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嫉妒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他隔着被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吧台,开始向这个年轻的老板倾诉衷肠:
“程老板……我真的喜欢小野。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了。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她遇到危险是我在暗中保护她,阿阳那个人渣也是我帮她甩掉的!我把我的整颗心都掏出来捧给她了,程老板,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
李余安自顾自地说着,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木质的吧台面上。
在李余安大声宣泄、哭诉的时候,由于情绪太激动,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些极为隐蔽的细节。
高高的吧台下面,在那些他视线的死角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那阵‘沙沙’的声音,吧台下的阴影似乎也有规律地晃动了几下。
但他沉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动与绝望中,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程墨在吧台下换个坐姿。
一通宣泄后,李余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程墨听着他的哭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摸出一根烟点上,伸手拍了拍李余安的肩膀。
“小家伙,感情这东西,强求不来。”程墨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甚至带着一丝长者的温厚,“不过,你也别太灰心。你做的这些,那丫头其实都看在眼里。放心吧,小野会知道你的心思的。”
程墨的这番鼓励,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李余安近乎枯竭的心脏里。
李余安觉得很感动,眼眶湿润地看着程墨:“谢谢你……程老板。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他冲着程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之后,便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卑微的希望,转身快步走出了这家充满油烟味的店铺,走进了外面的夜色中。
看着李余安那个死呆子消失在街角,程墨终于忍不住,低头嗤笑出声。
“行了,人都走了,别憋着了。”
程墨伸出一只手,按在面前高高的吧台边缘,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吧台下方。
黑暗的吧台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小野此时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却轻车熟路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程墨的双腿之间。
李余安说话的时候,小野正给程墨口交,她听到了全部。
因为害怕发出声音被外面的同学听到,她只能用尽全力咬住程墨的大腿内侧,将所有的娇喘和呜咽声全部死死地憋回喉咙里。
此时她抬起头,整张脸憋得通红,满嘴都是银白色的唾液。
小野转过头,将嘴里的浊物吐在旁边的废纸篓里。她有些艰难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
“阿墨,你成心的是吧?故意让他在外面说那些?”小野伸手掐了程墨一把,“你刚才还鼓励他?怪我给他希望?你就不能爷们点,直接说你就是我男朋友,让他别想了,让他以后少在老娘面前晃悠?!”
程墨哈哈大笑,一把将她从吧台下面抱了出来,粗暴地让她坐在吧台上。
“你不懂这种小男生。”程墨顺手揉了一把她有些发红的脸颊,笑道,“像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小家伙,心思敏感得像张纸。我要是刚才直接告诉他,你天天在老子这被操得合不拢腿,你猜他会干出什么事来?老子这是在保护他的少男之心。给他留个念想,少给老子惹麻烦。”
小野听完,呵呵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程墨的胸口上用力地戳了几下:“保护少男之心,程墨,你怎么不知道保护保护我的少女之心呢?”
程墨邪笑了一声,大手直接顺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极其粗鲁地在她的私密处狠狠抠弄了几下:“我说我还没保护?你要我干你,我这不是随叫随到吗?这保护还不够贴身?”
不过几下,小野的呼吸就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店里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都已经上完了菜,正哈吃哈赤地吹着滚烫的汤汁。
程墨没有抱小野上楼,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一路拖进了充满油烟味的后厨。
在后厨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大叠用来装蔬菜用的塑料大筐。
这里从外面和窗户看过来,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
程墨一把将小野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那叠厚厚的塑料筐上。随即,他狠狠地把她的短裙褪下,在后厨的一个视觉死角里,从后面毫无预兆地后入她。
“啊——!”小野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整个人险些扑倒在蔬菜筐里。
“死色狼……死厨子……”小野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臀部,迎合着程墨疯狂的顶撞,一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她一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一边又在程墨耳边低声咒骂他是个死色狼,鸡巴这么大,操得她欲罢不能……
后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塑料筐在剧烈推撞下发出的沉闷摩擦音。
窗外,夜色正浓。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纯洁的希望。
在这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里,他视若神明、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漂亮女孩,正像一头原始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低低地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