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铁牛,前面开路。铁蛋,护着车。”
“好…”铁牛看着外面那群妖兽,咽了口唾沫,“跟紧俺!”
绿烟刚散开一点缝隙。铁牛大吼一声,冲了出去。
砍刀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最前面挡路的三四只妖兽,直接被他连骨头带肉劈成了两半。
铁蛋哥紧紧跟在铁牛身侧,手里的柴刀不断地挥舞,把那些试图从旁边扑过来的妖兽砍翻。
娘亲单手抱着我,跟在他们后面走出了木屋。
那个女人没有跟出来。
我趴在娘亲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
女人站在破屋子的门口,手里又拿起了几个黑罐子。
“快走!”女人冲着娘亲喊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罐子砸向了从后面包抄过来的妖兽群。
很快,我们冲到了马车跟前。
可那匹拉车的马,已经躺在那里不动了。它的肚子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肠子流了一地,几只妖兽正在低头啃咬着它的肉。
铁蛋哥冲上去,一柴刀劈碎了一只妖兽的脑袋。
没有马了。
铁牛瞪着眼睛,急得大骂:“这他娘的怎么走!”
铁蛋哥没说话。
他把柴刀咬在嘴里,走到马车前面。
他伸手抓住了原本套在马身上的那根粗大的皮拉套,用力往自己肩膀上一套。
“我来拉!”铁蛋哥含着柴刀,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娘亲抱着我,直接跳进了车厢里。
铁牛愣了一下,随后大声吼道:“好小子!俺在旁边护着,你只管往前跑!”
铁牛一刀砍翻一只扑过来的妖兽,挡在马车左侧。
铁蛋哥双手死死攥住皮拉套,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起!”
他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
脚下的白骨被踩得粉碎。
马车“咕噜”一声被他拉动了。
我坐在车厢里,顺着窗户往外看。铁牛手里的砍刀上下翻飞,血肉像雨点一样溅在马车的窗棱上。
铁蛋哥拉着马车,跑得一点也不比那匹马慢。他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发出“咚”的闷响。
很快,我看到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从树上倒吊下来,两根像长矛一样的前腿直直地刺向拉车的铁蛋哥。
铁蛋哥没有躲。因为他一躲,马车就会停。
就在那蜘蛛的腿快要扎到铁蛋哥的脖子时。
车厢里,娘亲冲着窗外弹了一下手指。
“嗖。”
淡粉色的气,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那只像房子一样大的蜘蛛,脑袋中间突然多了一个透明的血窟窿。
它那庞大的身子瞬间停住了,直直地从半空中砸了下来,“轰”的一声砸在马车后面的白骨堆里。
铁牛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挥刀继续往前砍。
马车在这片漆黑的树林里横冲直撞。
“咔嚓、咔嚓…”
车轮不停地压碎地上的骨头。
铁蛋哥拉着马车,撞断了好几棵漆黑的树。
那些原本要扑上来的妖兽,被这辆横冲直撞的马车撞飞出去了十几个。
不知道跑了多久。
周围那些漆黑的树干突然消失了。
我们冲出了葬骨林,重新回到大荒原上。
但那些妖兽没有停下。
它们从树林里追了出来,在荒原上紧紧跟在马车后面,黑压压的一大片,甩都甩不掉。
天,开始慢慢黑了。
荒原上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罩住了。风顺着车窗的缝隙灌进来,吹在脸上凉凉的。
我缩在娘亲的怀里。娘亲的身上很烫,隔着衣服都像是一个火炉子。她的脸很红,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一只手捂着小腹的位置。
我知道,她刚吞下那颗珠子,身体里肯定很难受。
“娘…”我小声叫她。
娘亲没有低头看我,她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
外面的路越来越颠簸。铁牛的砍刀声变得慢了许多。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铁蛋哥拉着马车,还在跑。
跟在后面的妖兽已经少了一些,但那些体型不大、跑得极快的野兽还死死咬在后面。
有好几次,一只长着四张嘴的怪狗都已经咬到了马车的后车轮,铁牛回身一刀砍掉了它半个脑袋,才把它踹下去。
“呼…哧…呼…哧…”
铁蛋哥的呼吸声,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车厢里,娘亲的呼吸也变得很重。
她身上那一层粉色的气,比以前任何时候闪现得都要浓。
“鹭儿,坐好。”
突然,娘亲睁开眼,把我轻轻放在坐垫上。随后她起身,朝着车门走去。
“娘……”我看着娘亲的背影,着急地喊了一声。
娘亲伸手在耳朵上的坠子上摸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
“一会儿就没事了。”娘亲掀开车帘,脚尖在车辕上轻轻点了一下,便飞了出去。
黑漆漆的夜空,被娘亲身上白中带粉的气照的明亮,她左手持着剑鞘,右手握住了剑柄,悬在半空中。
随着长剑慢慢的出鞘,剑鞘中飘出了无数片粉色的花瓣,飘散在娘亲周围,
当长剑完全拔出后,娘亲看着底下那群黑压压的妖兽,长剑挥下的同时,口中轻声吟道:
“桃-花-落!”
漫天的粉色花瓣,像下雪一样,落了下去。
花瓣落在那些妖兽身上。没有砍进肉骨的声音,也没有血飞出来。
但在花瓣碰触到它们的瞬间,那群追着我们的妖兽,就像是被抽空了骨头,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随后,外头一点声音也没了。
拉着马车的铁蛋哥也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后面倒了一地的妖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咬着的那把柴刀差点掉了下来。
护在旁边的铁牛也愣住了。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地上一大片死透的怪物,咽了一口唾沫,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车窗外,那片白中带粉的光慢慢散去了。
娘亲从空中落了下来,脚尖轻轻踩在车辕上,掀开车帘,钻进了车厢里,来到了我身边。
一靠近,我就感觉到,娘亲身上那股火炉一样的热气,比刚才更烫了。
还没等我说话,娘亲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将我搂了过去。
她把我抱起来,直接让我坐在了她的腿上。
我的后背紧紧靠在了她胸口的软肉上。那里又软又烫。
然后,娘亲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腰,那只平时会放在我小肚子上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往下滑,居然放到了我小鸡鸡的位置上。
隔着我的裤子,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别停,继续走。咱俩一起拉。”外面的铁牛回过神来说。
紧接着,马车又“咕噜咕噜”地动了起来。
车帘的缝隙吹进凉风,但身后,娘亲一口接一口地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有些发痒,
我扭了扭身子,奇怪地小声叫了她一句:
“娘……”
“别动。”
娘亲的声音很轻,听起来还带着点颤抖。
说话间,娘亲把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而那只抚摸我小鸡鸡的手,也停了下来,
它动作向上,把我的衣服撩起,然后手掌向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让娘…摸摸。”
娘亲下巴蹭着我的头顶,声音软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