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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扬镳

summer flower ·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 本章第 1 / 2 页

夜色如倾倒的墨洒下,淅沥的小雨在此刻飘落,京城再度亮起灯火,阑珊如昼。

洛鸿与林言走在街上,她身上的衣物今早已经送去清洗,午时已经晾干,但她却一直穿着上官宁的衣裙,到傍晚才重新换上。

在更换衣物时,她三令五申不许林言进来,可没想到这小混蛋竟这般狡黠,借口为陛下拿衣物提前进了房间,结果是她又挨了一顿欺负。

不过林言还算有点良心,最后耐着性子亲自给她换好了衣服。

她从小便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何曾要别人这般伺候着她穿戴衣裳,这般又是一个“头一回”了。

此刻的洛鸿身披白裘,如同在密林之中穿行的雪色狐媚,高挑倨傲的身段立在为她撑伞的林言身旁却一点不落下风,雨夜之中,她白皙的面庞被灯照得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妩媚。

“记得在那晚从乱葬岗之中归来还曾托嘱过一件事,小公主说她曾见过那个杀手老者给人扫墓,让我查查原本的守夜人。”

“一查便是牵扯出大片的贪腐,守夜人的差事折损精气,所以俸禄其实不菲,而他们十几年都未曾给过守夜人一分钱。”

洛鸿叹气道,“原来小公主去桑榆了…说起来,在某些方面她很像当年的我。若非君臣之别,我也想唤她一声妹妹。”

二人在路上走着,街角忽的亮起了两盏灯笼,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原来是两名例行巡查的守卫,带着斗笠和蓑衣的二人对视一眼,神色诡异。他们颔首低头,斗笠遮住了脸,躬身拱手行礼。

“见过指挥使大人,见过千户大人。”

“怎么现在出来巡逻?”洛鸿驻足,皱眉问道。

按理说半个时辰之前,京城各街区就该巡完最后一轮,怎么现在还在外边?

“陛下有旨,值班守卫需加四岗,早晨巡防提前一个时辰,晚上推迟一个时辰收岗。”左边守卫答道。

“为何如此?”林言同样疑惑,他今日可是上了朝的,宁儿在朝堂上并未提及这道旨意,怎会忽然下达这条命令?

“奉旨办事,所为何事我等并不知晓。”守卫低头。

“嗯,知道了。”洛鸿点点头淡淡应了一声,前后各加一个时辰,这乃是戒严的程度了,很快全城便会知晓。

“二位大人,告辞。”两名守卫如蒙大赦,再次拱手作揖,准备绕过二人继续巡防。

“等等。”

二人正要离去之时,林言却伸手拦住了一人,洛鸿眉眼刚刚舒展,便又瞬间警戒起来。

“千户大人还有何吩咐?”守卫问道。

“你们始终埋头,是何意思?”林言冷声道。

此二人从头到尾便是一直颔首,以斗笠遮住眼睛,行此藏头露尾之举,定是心中有鬼,有所隐瞒。

“抬起头来。”洛鸿下达命令。

“这……”

指挥使大人亲自发话,两名守卫自然不敢违抗。他们有些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露出了被雨水打湿的脸庞。

“是你们俩,”林言嘴角带笑,此刻他觉得世间的缘分有时候颇为奇妙,“今天便认出我了?”

两人正是他在醒来之后前往皇宫时将他押下的两个守卫。

“大人恕罪!”

“先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千户大人,小人愿意领罚…”二人被识破身份,连忙准备跪下谢罪。

“不必如此。”

“你二人虽然有过失,但守卫宫门,盘查可疑之人乃是分内之事,念在态度诚恳,罚你们个一日俸禄便可,”

林言摆了摆手,并未责怪二人,反而看向洛鸿,“大人意下如何?”

洛鸿自然也认出了这两个守卫。那日她在大门前,因为急着支开所有人与林言私语,这才没有在事后惩处他们。否则身为守卫识人不明、冲撞上官,少说也是要挨一顿板子的。

大宁京城的板子与其他地方的板子大有不同,乃是仙家的器物,上面贴有符箓,不论武道几境,一板子下去一视同仁,但只有惩戒作用,只有皮外之伤,不能伤筋损骨。

洛鸿只是点点头,并未作声。

在同僚和下属面前,洛鸿依旧是那个面若冰霜的“女阎罗”。这个名号在天灵卫中可不是凭空得来的,一旦司里有人犯错,她动起手来一向是铁面无私,重重责罚,这也使得底下的人平日里对她多有怨言,以为她是故意严苛。

不过,后来在多次执行凶险公务时,洛鸿每每以身犯险,甚至以命相搏去护住下属,众人这才对她彻底改观,只留下了“女阎罗”这个称呼,来敬畏她的雷霆手段。

两名守卫原本已经做好了去司里领板子的准备,此刻听到林言的话,又见指挥使大人并未反对,心中对这位新晋的千户大人,简直感激涕零。

能让那冷血无情的女阎罗,点头同意这几乎是赦免的责罚,这位林千户在指挥使大人面前的分量,当真是深不可测。

“谢大人!”他们拜谢了两位大人的大度,继续巡查。

“你倒是宽心,受了屈辱又是他们的过错,合当狠狠责罚的。”

洛鸿与他并肩在雨幕中缓缓前行。此时,淅沥的细雨忽然落得大了些,密集的雨滴与冷硬的空气激烈摩擦着,发出哗哗的声响,将不远处的青砖黛瓦都冲刷得有些模糊。雨幕在微凉的夜风中形成了一层稀薄而潮湿的雾,将大宁京城的万事万物都遮掩得朦朦胧胧,倒生出几分与白日不同的静谧。

她轻轻晃了晃下巴,示意他走得再近些。

由于此刻是在街上,林言一直恪守着天灵卫的规矩,跟在洛鸿的左侧错后半步,而非并肩而行,右手高高举着那柄油纸伞。此番听得洛鸿发话,他顺从地将伞换到了左手,脚下的步子也紧跟了两步,贴得离她更近了些。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那日他们确实不知道我的身份,在发现异常后,也是第一时间交由指挥使大人定夺的,并未私下动刑。”林言的声音在雨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低沉,在他看来,那两名守卫不过是按规矩办事,罚了一日的俸禄,已足够让他们长些记性。

“你对外人这般好,怎的轮到姐姐,便要被你那般欺负?”洛鸿的脚下微微一顿,侧过头瞧他,清冷的凤眸里盛着一丝不满。

林言前行的身子一顿。

洛鸿身上披着的那件白色狐裘之下,便悄然探出了一双手,在雨幕的掩护下,极其精确地捉住了他那只空闲的右手。

那是洛鸿的手。

手指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滑腻温润,因为一直捂在狐裘深处,她的手掌带着潮湿的温热,不由分说地顺着他的掌心滑入,细长的指头一根根插进了他的指缝,与他扣在一起。

“这可是在街上,姐姐这般大胆,若是被人看了去,你我可都完了。”

林言感受着掌心里那份冷热交织的温软,虽然没有挣脱,但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如今大宁朝局刚刚平定,他们二人的身份皆在风口浪尖,一个是新任的指挥使,一个是备受恩宠的千户,若是被旁人瞧出私情,后果不堪设想。

“胆子怎的这般小了?”

洛鸿撇了撇嘴。此刻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在白裘之下勾连着林言温热的手掌。

他的手被她拉扯着,大半都陷进了那件昂贵的白狐裘衣之中,不仅有佳人温热纤细的五指与他紧紧交缠,细密柔软的狐狸绒毛也在随着他们的步伐,不断地磨蹭着他的手背。

雨丝在冷风里斜斜地织成一片清冷的网,竹骨伞檐挂着不断坠落的晶莹水珠,在笼灯影下折射出光斑。

林言的脚下微微一侧,那原本隔着半步的距离瞬间消失殆尽。他握着洛鸿纤手的手掌顺着狐裘宽大的下摆滑了进去,径直将她那只柔嫩的手掌按在了她自己那挺翘圆润的臀丘之上。

隔着马面裙紧致柔韧的布料,那股圆饱柔软的弧度在掌心下无所遁形。

“姐姐若是不怕,我又有何害怕的?”

林言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是一直被我欺负,想借此时报仇?”

“休要胡说,姐姐可不是睚眦的人。”洛鸿被他径直看穿了心思,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烧得滚烫。

洛鸿感到自己的手被他宽大温热的掌心包覆着,身子也不自觉地微微发紧,她连声辩解道,“况且,你说是要送我,肯定是要借此机会动些手脚,姐姐何不先动一遭,免得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此刻便是在动手脚了,姐姐觉得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

林言轻笑了一声,掌心的力道收紧,大掌裹挟着她相扣的手,反倒像是在身后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天灵卫指挥使大人反手拘禁了起来。

雨水打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浩大而杂乱,洛鸿被他用这种古怪而羞耻的姿势制在怀侧,下半身酸软无力,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走起路来尚有些发虚。

她受不住臀上传来的压迫,忍不住低下头,咬着下唇微弱地呢喃道:“若不是刚才被你折腾了……”

若非在房中被他折腾得软成了一滩水,身下的娇嫩到现在还泛着湿热与充胀,臀上那片皮肉还带着被他掌掴后的酸痛,她又怎会被他这般轻巧地捏在掌心里戏弄?

“既是姐姐先挑弄的,我就不客气了。”

林言按着她纤细柔嫩的五指,开始在马面裙包裹的臀肉上来回摩擦揉捏。

这般揉弄极坏。他并没有直接用自己的手掌去亲抚,而是强迫着洛鸿用她自己的手,隔着薄薄的衣物,去抚摸挤压那两瓣圆润丰满的臀肉。

洛鸿的五指在他掌心的施压下,不得不陷进自己那紧实娇嫩的肉丘里。掌心贴着自家的布料,感受着那处因为抽插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温度,每一次来回滑动,都像是她自己在隔着衣物主动抚摸着自己浪荡的臀儿。

“喂……?!”

洛鸿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臀尖蹿上了脊梁骨,身子一抖,差点脚下一滑。那声娇呼脱口而出,尾音里带上了黏糊。

街角的冷风卷着水汽吹过,白色的狐裘在风里微微拂动,将里面那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淫靡光景遮得严实。

“姐姐竟还有这般癖好啊...”林言在伞下调笑着,“就是自己爱抚自己,也会这般有感觉吗?”

洛鸿的脸颊早已红得要滴出水来。那只被他禁锢着的手掌被逼着在自己身上肆意摸揉,花穴竟在这羞耻至极的揉弄下,悄悄吐出了一股粘稠湿热的蜜液,将大腿根部沾得一片冰凉濡湿。

她死死咬着唇,修长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优美弧线,可她此刻还要保持着神态和容色,绝不能让旁人看了去。

“小混蛋…快松手…莫要再揉了…”她停下脚步,侧过脸软声求他,“有人…有人看着呢…?”

“这里下着大雨,街上空无一人,哪里来的旁人?”林言见她虽然声音软下,可面色依旧是平常的冷脸,引得他身体颇为躁动,于是他指尖越过她的指缝,往那濡湿的地方轻轻按了两下。

“哼嗯...?”

那股压迫感直冲花心,洛鸿浑身一僵,修长的双腿猛地并拢,喉咙里溢出一道极轻的呻吟。

“小混蛋,你等着…”

洛鸿咬了咬银牙,一边忍着臀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这处偏街到她宅邸的距离。只要再转过两个街角,就能回到她的地盘,到时候就能摆脱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了。

“哟,小娘子发狠了?要罚我了吗?”

林言浑然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他并起两指,顺着那道被蜜水浸透的股缝,食指与中指竟将那层厚实的黑色马面裙与贴身的亵裤布料一同往她那湿热的骚穴里顶了进去。

“齁…。咕呜呜…?不可以这样…会坏掉的…”

两层布料包裹着手指捅进了深窄的深处。原本就被淫水打湿的亵裤瞬间被顶得凹陷进去,连同马面裙一起塞了进去。那两根手指裹上布料后的粗度,几乎丝毫不逊于他的肉茎,将她本就娇嫩红肿的媚肉再度撑开。

洛鸿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直,她胸前那对饱满因为这贯穿而颤抖着。

“齁…不可以这样…?咕呜呜...里面…布料塞进去了…好奇怪…?会坏的…”

她身下因为这粗大的布包指节而痉挛着,在外人看来,林言虽然与她距离相近,但在如此大雨之下因为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波动,所以只像一对在伞下交谈的同僚。

最关键的是,洛鸿还要顶着这般压力与他一同往家里走去,每一次走动,那被布料包裹着的指节就会在她体内轻轻地抽送,粗糙的布纹碾过娇嫩的媚肉,甚至连带着后面的屁穴都跟着一阵阵收缩。

洛鸿开始后悔去挑逗林言了,她怎么就被蒙了心,贪小便宜是会吃大亏的啊!

哒哒哒哒…

沉闷而急促的马蹄声穿透密集的雨幕,两匹身形高大的黑色骏马,骤然停在了他们身前不足半丈处,摇头甩水。

“洛大人、林大人,陛下有请。”

一名身披黑色防雨斗篷的侍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肃杀恭敬。

骤然听闻“陛下”二字,洛鸿原本就被顶得发虚的娇躯猛地一僵。

“咕…齁……?!”

一股酸胀陡然袭来,洛鸿腰肢向后一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娇濡绵软的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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