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夜风压海棠
“哼啊——!?????”少女叫出声,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林言另一只手扶住腰才没倒下去。
“那里……太敏感了……”她喘着气说,脸红得厉害,“但是……好舒服……”
她顺势抱住林言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再加一点,摸摸……那里……”
手指又按上去,这次加了第二根,两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透明的液体,滴在地上。少女的脑袋埋在林言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颤动。
“要……要来了……”
她说话都不成句了,手指紧紧扣着林言后背,“就这样……继续??……啊……??”
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时拇指按在最上面那一粒小小的凸起上揉。
“啊啊啊——”少女身子绷紧了,里面的嫩肉疯狂收缩,夹得手指几乎拔不出来,大股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林言手腕流下去。
她整个人瘫软在林言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语气虚弱,“我要那个……进来……”
她手摸下去,握住林言已经重新挺立的巨物。“这个……给我……”
“把我放到花台上,按你喜欢的来。”
林言将她背身放到了花台上,她的双手撑在花台的大理石,臀部往后翘起来。
“从后面…好啊…”她回头看他,眼睛里雾蒙蒙的,“只是要快一点……我等不及了……”
月光照在她后背的曲线上,腰窝那里有两个小小的凹陷,臀部圆润挺翘,两腿之间那处还在流着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然后是温热的触感贴上她臀部,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两瓣之间,顶端在入口那里蹭了蹭。
“唔……”
她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手指扣进台内的的泥土里。
那个东西在她入口磨蹭,龟头的形状很清楚,顶端那个小孔还在渗液体,湿湿的,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水,在两片肉唇之间抹开。
“快进来……”她道,声音有点抖。
然后她感觉到了压力。顶端抵在入口,大力地想要往里挤,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入口的肌肉把那个东西夹得更紧,一开始根本进不去。
“放松……没关系的…他们教过你的,而且…而且你还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她自己对自己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下面的肌肉松开。
顶端挤进去了一点,大概一个三指的长度,她就感觉到了撕裂的疼。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抵在墙上,手指扣得更紧了。但她没有喊停。腰往后送了送,主动让那个东西进得更深。因为又进去了一点,疼痛加剧,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撕裂,温热的液体从连接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知道那是血。
林言还在往里进,还是很大力的那种,因为她下达的命令就是“快进来”,粗壮滚烫的肉棍地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里面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每往里一分,疼痛就加重一分。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脚尖都绷直了,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撑着墙的两只手上。终于,那个东西完全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根部贴在自己臀缝上,囊袋压在下面,还有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的。
“好满……”
她松开咬着手背的牙,喘着气道。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顶端抵在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撑开。
除了疼痛也有别的感觉,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林言的温度,她手掌贴着墙,手指慢慢放松。
“动……”她说,声音很小,并且还是发抖的。
林言没有动,手指却轻轻颤动。
“法术…要维持不住了?”她转头看他。
“动吧……我没事的。”她用颤抖的手掐出法诀,握住了林言搂着自己腰部的臂。
在几息之后,巨根退出去了一些,大概退了一半,然后又缓缓地顶回来。
“呼啊……??”她发出一声低吟,那根东西在她身体中退进,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被带出来一些,又被顶回去,甬道内壁被反复摩擦,疼痛渐渐被另一种感觉替代了。
是快感。
“嗯……嗯……”
她跟着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腰开始配合着往后送,每次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她就主动迎上去,让它进得更深。
月光照在她后背上,汗水沁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流,流到腰窝那里,再往下,滴在两人连接的地方。
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了,她的血、她的水、还有林言之前射出来残留的精液,全混在一起,每次抽插都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以快一点……”她道,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些。
“我……我可以的……”
抽插的节奏真的快了起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每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要不是手撑着墙,早就站不稳了。
“啊??……啊??……好舒服…??”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每次被顶进去的时候都会叫出声。而她的腿已经软了,全靠林言扣着她的腰才没倒下去,腰被掰得更弯,臀部翘得更高,整个人呈现出承受姿势。
“那里……就是那里……”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地方,每次碰到都会有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下面窜上来,直冲脑门,让她头皮发麻。
“一直…一直顶那里…”
她说话都不成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字。
那根东西听话地集中火力攻击那个点,每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去,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潮水要涌上来了,下面的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紧那根还在抽插的东西。
“等等……等我一起…好吗?等我…”她回头看向林言。
“一起……”她说完,腰猛地往后一送,让那根东西完全没入,顶到最深最深的地方。
她的身体绷紧了,下面疯狂地收缩,夹得那根东西几乎拔不出来。
就在她高潮的时候,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也胀大了,然后是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来,浇在她子宫口上,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好烫……好多……”
她喘着气说,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里面灌满了她,又从连接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的白发却开始退去,身形也开始逐渐变小。原本就庞大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变得更加庞大,甚至隐隐在肚子上形成一个微小的凸起。
她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一个黑发娇小的少女。
南希晚、南璇玑、璇玑。
她是谁?
那三个人都不是她,她只有一个名字。
汐婉。
这个名字是师尊取的。
潮涨潮落,只有汐水婉盈。
师尊离开之后,她成了南国的神女,以国为姓,便改作了南希晚。
她成年后,王公贵族说神女的名字不该如此俗气,于是她便成了南璇玑,掌握了南国的至高雷法。
南国灭亡,她拜骊山下镇压的古龙为师,习得这分身塑体之法,将自己一分为三。
肉身没有记忆没有灵力,空有自愈的皮囊,留于六安王处留下神谕。神女失国,故舍去国姓,名为璇玑。
她又用灵气塑做两身,一身保留自身实力,没有记忆,作为追随古龙修炼的执行者,只以国仇为首位,留存国姓以鞭策自己,故为南璇玑。
另一身则拥有记忆,于大宁宫中伺机而动,但因为本身没有灵力,每次出手都需要消耗组成身体的本源,但因为神识不全,也无法被称为汐婉,只以故名南希晚自称。
三者相互依存但又不得干扰对方意愿。
师尊留下的信她反复研读,她知晓了南国之中,与“鸦王”最相关的人就是他。
作为计划者的南璇玑早已知晓鸦王的身份,从未告诉过南希晚的原因便是怕她会因他出手,使自己实力大打折扣。
所以直到从那武王口中得知这小侍卫的身份时,南希晚便毫不犹豫将自身本源尽数化作天雷,那些雷法即便是林言不去躲避,也不会伤他分毫。
因为互不干扰的禁令,南璇玑没有阻止她的行为,而是收起了南希晚仅剩下的尚未飘散的本源,获得了小部分记忆,随后在面对青鱼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便将她打入了濒死的林言身体内。
于是这份本源中包含了她所有分魂,所以她便是最初的本魂,一个可以完全称为“汐婉”的神魂。
“汐婉,你是何等的大逆不道,竟会借此术勾引自己的师尊。”南璇玑站在她的身边目睹了一切,此刻她的怀中是与她模样相同的女子。
“那你又为何要在最后将我送进来,给我这个机会?”汐婉反问道,抽身站起,替面前的林言整理衣衫。
“我知道我知道!她在拼命前把你送进来和她团聚,这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另一侧,南希晚在花坛上跷着纤细的小腿,抢答道。
“一桩婚?他有把你当成娘子吗?”南璇玑皱眉道,“恐怕就算他找回了关于你的记忆,也不会给你名分的。”
“即便久别重逢,你们也只是师徒。我也只是想他活下去而已。”
“呸呸呸老女人,你脑子里东西都不全就在这说三道四,”
南希晚没好气地打断了她,“要不是你没告诉我他就是鸦王,我那天就把他像这样就地正法了。”
汐婉面对她的讥讽也只是一笑而过,随后将林言扶到花台下,移步到南璇玑面前,轻抚她怀中熟睡的女子的脸颊,“分魂数年,竟没能让你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南璇玑盯着汐婉的侧脸,抱着璇玑的手扣住她的皓腕,此刻的少女难得露出温柔,“那你呢?我的神魂痛楚,她的肉身痛楚,因分神之术都会千百倍返还于你,你不痛吗?”
“我?”汐婉看向月亮,“放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不会感到疼痛了。”
“你刚刚明明还在痛。”南希晚反驳道。
“我演的啊,傻姑娘。”汐婉伸手去捏她的鼻尖。
这里的一切都是由她的灵力构建出的,只是将林言的神魂困在躯体里被迫和她相融。他的身体,甚至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都是她的灵力所化,又谈何痛楚之感?
汐婉坐到了林言的对面,与他四目相对,林言的意志就在其中,只是被她暂时封禁。
“久别重逢,汐婉想和师尊多说一会话,”她牵起林言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膝上。
“收养我的父母很好,但总还是不如你好的。”
“我有好好练习你教的东西,每天都有。”
“………明明每天都会念一遍,还是会说不出口…”
汐婉的心口散出白色光晕,四周的一切开始模糊扭曲,其他三女连同景色变成洒在混沌上的极光。她要用最后的灵力修补林言的伤势。此番之后,世间无她。
她扑向林言的怀中,残破飘飞的面庞碎片挂在眼下,碎片闪烁着亮光,如一簇星点的泪花。
“我是骗他们的,我会痛的,即使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会痛的,”汐婉笑着抚摸林言的脸颊,纤长的指尖却已经风化飘散,掌心也感受不到温度,“我的神魂太弱了,我没有办法麻木,因为那样就会忘记你。”
“我不想忘记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你忘记我。”
“但是没关系,此败已解我心结,最重要的是,”
“我又见到了你,救下了你。”
“虽然你听不见,虽然你不记得,我还是要把它说出来。”
“我真的很囗囗…”
碎屑相碰发出脆响,极光转瞬而逝,混沌之中,白色的灵力裹挟住了林言的意识,温润的感觉传遍全身。
若是一般灵力,自然无法修复容纳内力的武道之躯,可这股外放的灵力却蕴含着与林言相融的神魂,因此未被排斥。这股神魂引领着灵力,雷电撕裂损毁的肉体正被寸寸修复,生机逐渐回到了身体的四肢百骸。
“咳咳咳…”林言喉咙一痒,身体被咳嗽震得连连颤抖。
作者留言:
感觉上一次发文还是很久之前,各种事情都糅杂在一起,有空的时候也没挤出一两滴墨水来,实在是愧对喜欢这个故事的读者。
不得不说这是一部问题不小的作品,在初期创作的时候爆了许多雷点,修正之后虽有缓解,但依旧没有达到读者们想要的效果,惭愧惭愧。
未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