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红白配
“不要……桃……桃奴儿……想多待一会。”
这一声“桃奴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安静房间里,足以让在场的另外两人听个真真切切!
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上官宁那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上。
“桃……奴……儿……?!”
上官宁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平日里骄傲得除了父皇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公主竟然自称“奴儿”,整个人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们……你们这对狗……平时玩得还真是花啊!”
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风度,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开上官桃环着林言脖颈的手。
“你给我松开!”
然而,她这一拉不要紧,反而起了反作用。上官桃感受到外力的拉扯,处于醉酒状态的上官桃本能地感到不安全,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是遇到了危险的小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唯一的浮木。
“唔…不要…林言…救我……”
这一拉一扯,三人直接在床边僵持成了一团。前有小公主死命勒脖子,后有郡主大人怒火万丈地扯胳膊,林燕只能夹在中间受罪。
再这么下去,他这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停停停!宁儿!听我说!”
林言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趁着两人都被镇住的一瞬间,赶紧开口建议道。
“这样下去不行,她喝醉了撒酒疯呢,越拉她抱得越紧。这样…宁儿,我且先躺到床上,顺着她点,这样她感觉到安稳了,过一会儿自己就把劲松了。”
“你——!”
上官宁闻言,眼睛瞪得滚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让她看着夫君当着自己的面,与另一个女子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妹妹。
这算什么?!
可看着此时死死缠在林言身上的上官桃,再看看一脸无辜且确实快被勒得翻白眼的林言。
虽然憋屈,理智却也告诉她,此刻若是想把这两个粘在一起的牛皮糖强行分开,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哼。”
最终,她后退半步替小妹解下了绣鞋。鞋子落地,露出里面那双被白色丝质罗袜包裹的小巧秀足。
“便宜你了!”
上官宁狠狠地剜了林言一眼,然后有些愤恨地把脸别过去。
于是林言带着背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公主一同侧倒在了床上。
床榻柔软,小公主似乎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往他那个方向更热切地拱了拱,彻底安静了下来。不过几时他便能感觉到上官桃紧紧箍住自己的双腿逐渐放松,变成搭在身上的状态。
林言得空喘息,想要伸手去推下上官桃搭在身上的腿,此刻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上官宁躺在了他面前,面颊仅有两指之隔。
“你更喜欢小妹还是更喜欢我?”
上官宁双手捧住林言的脸,柔软微凉,她与他额头相碰,鼻尖刮蹭,酥酥痒痒的。
“当然是宁儿了。”
林言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此刻上官桃未清醒,当然要说郡主大人的好话了。
林言眼神真挚,除了她之外眼中再无旁人,应该是没说假话。
“是她主动的吗?”上官宁问出第二个问题,她虽然猜了个八九分,可还是想听林言与她坦诚相待。
林言自然是点头。
“小狐狸精,这才多大就勾引人家夫君。”
上官宁越过林言的肩膀,伸出手在上官桃熟睡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此刻的她已经因为已经躺下,身体要放松得多,不过此时小脑袋依旧埋在林言肩侧,似是不满痛痒,又蹭了蹭怀中的人。
她见此景自是心生醋意,脑袋里忽生一计。
“她知道你我的关系吗?”
这回林言摇头。
“那…”
上官宁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两团被白色丝绸里衣紧紧包裹的柔软压在林言的胸膛上。
她微微仰起头,将那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贴上了林言的嘴角,试探性地轻轻啄弄了两下。
“宁儿现在想要了…夫君会满足宁儿吗?”
“可是小公主…”
林言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心动得厉害,但还是有些顾虑。这要是做到一半小祖宗醒了,与他闹起来倒是小事,把他鸦王的身份捅出来又要费劲儿与郡主解释。
“怕什么?”
上官宁不依不饶,她媚眼如丝,嘴角勾起坏笑。
她没有抬起上官桃那条因为放松而搭在林言身上的胳膊,而是从下面直接从上官桃纤细的小腹和林言的背之间穿了过去,紧紧地楼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让这小桃奴儿醒来就能看到,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姐姐。”她瞧着林言,抿唇说道:“还是说你打算一直瞒着小妹?”
“迟早是要坦白的。”林言说。
“那便是了,等会结束我与她说。”上官宁说。
她身体侧倾,一条细长的腿探出,从中分开了林言的双腿。她并不打算进行什么温存的前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隔着布料稍稍一扯。
林言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火热便挣脱了束缚,它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一点浊液,直挺挺地顶到了上官宁的小腹上。
“便是这坏东西犯了错?”上官宁握住了那根如烙铁坚热的事物,青葱指尖摩挲着顶端的浊液。
此刻林言的双手被上官桃束缚,只能任凭郡主作弄自己。
“还不快快请罪?”上官宁见林言不语,手上力度加重了许多,林言闷哼一声,身体紧绷起来。
“宁儿出息了,敢如此作弄为夫了?”林言一脸死不投降的表情。
“夫君如今把柄且在我手上,还不快说些软耳朵的话?”上官宁嘴角一弯,另一只手也向下探去,轻轻扯起两颗弹丸。
“错了错了,娘子且饶过我这一回罢…”林言顿觉大难临头,赶紧告饶。
谁知上官宁不吃这套,她饶有兴致的搓起了两个弹丸,虽然此刻恰好处于舒适的力度,可接下来再重一些自己恐怕把持不住。
“让夫君请罪,夫君都不说惩罚就想要饶过你,哪有这等好事?”上官宁说。
“那…任凭宁儿惩罚?”林言此刻的心思只有保住自己的篮子。
上官宁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后点点头,林言刚要松口气却见她那张俏脸上浮起坏笑。
她顿时紧了手中力度,两颗肉丸紧紧挤压在一起,林言倒吸一口凉气,惊叫出声。
“啊……”
那声叫声尚未完整出来,上官宁的唇便死死堵住了他的嘴,小舌掠过他的牙关铺在了舌床之上。
“唔啾…?可是夫君任宁儿惩罚的…可怪不得宁儿…?”
说话之间,她已经褪掉了下身最后的亵裤,主动将林言的家伙引到了自己的花庭前面。
她一手扶着那根狰鸣的巨物,一手分开自己的两瓣花唇,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那个还带着些许干涩的粗大硬物,凭借郡主自身的润滑生生地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口!
“哼啊……?”上官宁鼻息轻颤,唇齿间吮吸更甚。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极为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林言能感觉到当自己硕大被完全吞吃进去的那一刻,上官宁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
“动…动起来呀……?嗯…夫君……?”
上官宁的头埋在林言的颈侧,一边难耐地扭动着丰满的翘臀,主动用身体使那巨物在体内冲撞,声音娇媚。
“宁儿刚才不是神气得很?”林言那一下尚未喘过气,此刻又怎能让郡主好过?
“自是夫君错了,宁儿惩戒一二也是合理的。”上官宁撇嘴,不满说道。
“所以夫君自是任娘子处罚,还是要娘子自己动手惩戒了呀。”林言满脸狡黠。
“夫君也忒不讲理了!”上官宁继续扭动腰身,可当然远不如林言的冲撞来的舒服,最终还是向恶势力低头。
“宁儿原谅夫君了,与宁儿好好做嘛…?”她用细长的小腿在林言大腿内侧刮蹭,柔腴娇嫩的肌肤拂过肌肉,声音也柔媚如丝。
“夫君也想听些软耳朵的话。”林言还施彼身。
“好嘛好嘛……?林大人心里不舒服…就用宁儿来发泄吧……?”
这话谁听了不上脑?果然说软耳朵的话还是郡主大人更加擅长…
林言虽然手不能动,但他腰腹发力,配合着上官宁的节奏,开始在那温暖湿润的桃源深处猛烈地挞伐起来。
“啪!啪!啪!”
肉棒与丰满臀肉相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深顶都破开她的子宫口,直接捅进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太深了……嗯哼……?夫君要顶坏了……嗯啊啊??!!”
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上官宁那原本压抑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言肩膀,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勾着林言的腿,整个人随着动作在床单上不停地耸动。
“哼啊…?哼啊…?”
上官桃睫羽轻颤,嘴唇微张,床榻的晃动让她有些不适,而空气中也弥散着檀香混合情欲的味道。
“嗯嗯嗯……?嗯啊——!!”
随着林言的一记重捣黄龙,上官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未停歇的肉棒上。
上官桃那双迷蒙的桃花眼,在这浪叫声中彻底睁开了,只是意识混沌,酒意未消。
“嗯?这是…”
上官桃那原本迷蒙的双眼此刻有些费力地聚焦。眼前的景象像是罩了一层粉红色的纱,晃晃悠悠,如坠云雾。
“姐…姐?”
她本能地叫了一声,抬起还有些发软的手背揉了揉眼睛。等再定睛瞧去,眼前那场景让她有些发愣。
向来端庄得像是玉雕神像般的姐姐,此刻却双颊酡红,仿佛涂了这世上最好的胭脂,连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嘴唇鲜红欲滴,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合。嘴角几缕透明晶亮的银丝正颤颤巍巍地牵连在上下唇瓣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拉出细长淫靡的丝线,欲断不断。
视线再顺势往下一顺,便是上身衣服未除,下身已经脱了个干净的林言。此时两人那没羞没臊的姿势……
她的脑袋猛地一懵,就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主上…在与姐姐交欢?
不对呀……主上不是姐姐的贴身侍卫吗?这贴身侍卫难不成还真是要贴身伺候?
“这……是在做梦罢……”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憨态的傻笑。
也是,除了做梦,怎么可能见到姐姐这副样子?除了做梦,自己又怎么可能和他们在一张床上?
既然是梦,那还怕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好奇地抚上了上官宁那滚烫的面颊,指腹下那细腻如瓷的触感,还有那种真实的热度。
好真实的梦啊…
“小妹…哈啊?……”
上官宁感受到脸上一阵带着些许酒意的凉意,就在这一瞬,体内的林言坏心眼地顶了一下那最敏感的花心。
一声呼唤硬生生在喉咙里拐了个十八弯,最后尾音上扬,变成了一声淫柔至极的娇吟。
上官桃不仅没被吓醒,反而更确信这一定是个极其逼真的美梦了!她眼见那素来清冷又高不可攀的姐姐如今竟也有如此表情。
她变得越发大胆起来。
她伸出大拇指,趁着上官宁张嘴喘息的空档,直接探入了唇齿之间,指腹轻轻划过那温热猩红的软侧,一点点撬开那两排贝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扣住了她的齿关。如此一来,那张原本只是微张的小嘴,便被迫张得更大,完全含住了那根不请自来的手指,被迫呈现出一副含吮的姿态。
“唔……嗯唔……咕啾……”
被这么一弄,上官宁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糊弄不堪的水声。
她凤眸圆瞪,原本羞愤欲死,可一看上官桃那双眼中虽然清澈但明显没一点负罪感的表情…
“好啊……”
上官宁心里羞恼参半,如此波澜不惊,定是以为这是醉酒后的春梦!这小丫头平日里装得乖巧,梦里倒是原形毕露了!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狐狸精要做些什么。
于是,上官宁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并没有把手指顶出去,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引了一样,围着那根指头转了起来。
他舌尖轻卷,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舔弄着她已经探入自己口中的手指。
“姐姐……”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阵阵酥麻和那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上官桃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上官宁的脸轻声呢喃道:“你的舌头好软啊……”
“姐姐自己偷吃,也不叫小妹。”
她嘟着嘴嗔道,一双含水的眸子里满是不忿。这分明是她自己做的梦,是她日思夜想的主上,怎么就让姐姐捷足先登了?
这梦里的规矩,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既然如此……那就罚姐姐在一旁瞧着,不准动!”
话音刚落,上官桃就像是宣誓主权一般,那缠在林言身上的手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将紧贴着上官宁的林言身体向后狠狠一扯!
“噗滋——”
这一扯来得太突然,林言根本没防备,只觉得腰身一紧,整个人便被动后撤。
随着那处结合部发出闷声,还在上官宁身体里肆虐的紫红巨物,瞬间连汤带水地被强行拔除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肉棒离开时,带出了大量之前激烈交合积攒的白浊爱液。
晶莹剔透的水液如同被扯断的拉丝,因为突然失去阻隔,洋洋洒洒地喷溅出来,浇在了那原本整洁的绣花床单上。
上官宁只觉得那充盈的温暖瞬间消失,空虚感袭来,让她整个人都慌了一下。她眼睁睁看着夫君就这么被当面抢走,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快。
“喂……咕啾……?”
她本能地想要开口,可嘴里的要塞还没收复,上官宁那根作恶的大拇指还死死抵着她的舌头,让她的声音最终变成了一串带着口水声的的娇哼。
林言此刻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侧躺被拉开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喘。
两尊大佛,谁都不能得罪,谁都不能动,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享齐人之福”的代价吧?
而且他发现这两姐妹虽然性格迥异,但这折腾人的手法简直是一脉相承!如出一辙!
上官桃见姐姐被自己制住更是得意。她的左手被占用着“堵”姐姐的嘴,于是便腾出另一只右手,极其轻挑地捏住了林言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那张透着粉色酒晕的小脸凑得很近,近到那股淡淡混合着少女馨香的酒气扑面而来。
“陆梅言……原来就是林大人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慵懒,尾音像是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