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帮妈妈“报仇”
这个姿势弄得我腰有些疼,床尾又太窄,腿老是被她脚链压着。我咬了咬牙,把她的腿掰开,来回调整了几次,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合得上的姿势:她的两条腿让脚镣锁在一起,膝弯朝外,大腿内侧敞开,整双腿被铁链绷成一个不规则的菱形。我从那菱形中间的缝隙里嵌进去,腿根夹着我的胯骨,又湿又烫。那根铁链刚好横在小腹下面一点的地方,随着我顶撞的动作一下下地往我小腹上撞,冰凉的铁环像几只细小的手指在碾我的皮肤。
我索性豁出去了,两手掀起她的旗袍下摆,一直撩到胸口以上,整块往上翻,薄薄的衣料蒙头盖在她脸上。她被盖住脸,喘出的气把布料吹得一起一伏,像一面小小的旗帜。我眼睛盯着她露出来的身体,白花花的,胸脯又大又晃,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上下左右地荡着,乳肉漾出一波波的水纹。我伸手用力地捏那两团,抓不牢,肉太滑,掌心像按在两只装满了温水的袋子上。我抬起手在她胸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下,脆得响亮,整个奶子被打得乱晃,乳波一阵接一阵地荡开,像往湖里丢了一颗石子。
她又在我掌下颤了一下,嗓子里溢出半声又痛又爽的哼叫。我在她胸上又捏又揉地玩了一会儿,抓得那白肉上到处都是指痕,红红青青地交错成一片。后来我伸手把盖在她脸上的旗袍拉下来,她的脸重新露出来,额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眼神看起来更乱了,像被搅浑的水。我俯身压下去,胸贴着胸,腿贴着腿,皮肤上全是滑腻腻的汗。我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挤得微微张开,食指和中指陷进她两颊的软肉里,她的脸颊被我捏得鼓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呜呜”了两声。
“三娘……打得你舒服吗?蹂躏得你爽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润得像是随时会滴出水来,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满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贪求。
“爽……你快要……弄死我了……要爽死……三娘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被捏住的唇间挤出来,喉咙里带着哭腔,却又黏糊糊地往上勾着。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血液直冲头顶,手都抬到了她脸颊旁边,本想在脸上扇几巴掌,再骂几句“骚货”“婊子”之类的难听话。可手僵在半空,到底还是忍住了。别太过分了,我心里那根线还没断干净。
但这次和三娘做得实在太激烈、太奔放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对方碾碎了揉到一起。好在之前已经在姑姑身上射过两次,所以这一次才能撑到现在这么久,不然早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一泻千里了。
“三娘,我没带套,射哪?”我粗喘着问。
“……射里面……射我里面……”她的声音又低又糯,像含着一口水说话,嘴唇开合间都带着黏答答的湿意。
“你里面是哪?”我故意追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坏意。
“下面……啊……阴道……逼……小逼里……”她断断续续地讲,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只剩气音,像是自己也被这些话烫了舌头。
“射你小骚逼里啊。”我贴着她的耳根说,下身更重地撞进去。
“嗯……射……射给我吧……”
“你里面已经射过好几次了,我不想射。”我忍着冲动,故意慢下动作,缓缓地磨着,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收缩。要真算内射次数的话,三娘应该是所有女人里最多的,每次都灌得满满的。
“射给我吧……啊……”她急了似的,两只被拷在床头的手又挣了挣,锁链敲着铁杠,叮叮当当地乱响。
“不射你逼里,你说我射哪儿?”我继续磨她,自己也憋得难受,额角的汗一颗一颗地滚下来,砸在她胸脯上。
“肚子上……胸上……射脸上……啊……射哪都行……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头在枕头上来回滚,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像撕破的绸子。
“射嘴里,你舔干净。”我盯着她的嘴,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啊……行……射我嘴里……我要……”
她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让我脑子里又冒出二伯射在丰丰嫂子嘴里的画面。口爆这种事我还从没试过,今天晚上被这些人、这些事激得魂魄都快出了窍,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白浆从嘴角溢出来的画面,只觉得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
时间也不短了。我感觉到腰腹越来越酸,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绞紧,那快感从尾椎往上爬,像无数细小的闪电在皮肤下面乱窜。我两手掐住三娘的脖子。手指贴着她的喉咙,那根喉管又细又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脉在指腹下面突突乱跳。我不敢真的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顺着抽送的节奏摇晃她的头。她配合得像疯了似的,整个人都在拼命地巅着,腰背离开床铺,又落下来,头发完全散乱开来,黑色地铺了半个枕头。她一条腿从我的臂弯滑下来,又被铁链牵着,半悬在床边,脚趾蜷得死紧。
我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反倒觉得说不出地有魅力。她的脸汗津津的,嘴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眼睛半睁着,眼珠子都在颤。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射在她嘴里,全都让她吞下去。
临到要射出来的前一刻,我猛地起身,把下身抽出来,滚烫的欲望骤然离开那处柔软的包裹,叫我又是一哆嗦。我几乎跌到她身上,把她往上一拖,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她的嘴唇依然张着,像已经准备好了似的,我还没完全递过去,她便把整个头埋了过来,一口吞进嘴里。她的舌头又湿又烫,卷上来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抽了一记。我两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自觉地抓着她后脑勺那堆乱发,然后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铮”地断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全射在了她的嘴里。太阳穴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眼前白光乱闪,连床头的灯都像被拉长了。
这不是第一次射精了,精液并不算多。但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滚动了一下,传来一声很轻的“咕咚”。她稍稍往后一缩,被呛得咳了两下,又立刻重新凑过来,嘟着嘴,用唇包着我的顶端,舌头轻轻舔舐着,像在清理,又像在回味。她没有丰丰嫂子那么大的反应,只是呼吸稍微乱了几分,喉咙微微痉挛几下,接着又用嘴替我仔细地吸吮舔弄。
我跪在三娘边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三娘在我腿间用嘴服务。偶尔她的牙齿会轻轻碰到我,麻得我一缩,她便“唔”地哼一声,动作放得更轻些。她埋着脑袋,发丝滑到前面来,有几根扫过我的小腹,痒得我想笑又没力气笑。我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轻轻地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猫。
她又吸又舔,没多大会儿就给我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也不敢再多享受,便起身打开她的手铐和脚镣。手铐“咔哒”一声松开时,她的胳膊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软地垂了下来,紧接着两条腿也解放了,脚踝上的铁圈褪下去之后,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红的印记。
我伸手替她摘下眼罩,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灯光,好半天才把眼睛完全睁开,眼底又红又肿,眼角还带着泪光。手腕上几道发紫的勒痕触目惊心,像几条细蛇盘在那里。
“嘶——都酸了,好疼,快被你弄死了。”她边抽气边低语,嗓音几乎说不出声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她的手腕脚腕上,的确不只酸胀,被金属固定了那么长时间,皮肤都已经磨破了一点点皮,勒痕深深,甚至微微发紫。我赶紧伸手开始给她捏胳膊。她的皮肤又滑又软,但是被勒过的地方有些热胀,像藏着几根火线。
“轻点……有点疼。”她抽了抽手臂,缩了一下,细声说。
我闻言放轻了力道,指腹绕着她手腕一圈一圈地揉着,又顺着手臂往上推捏,像要把那些拧住的筋都揉开。她闭着眼睛,眉头半蹙着,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我揉了一会儿,忽然笑道:“三娘不是喜欢重的吗,越疼越爽。”
“哼,臭小子,还有脸说,打的我现在后面都还疼呢,下手这么狠。”她哼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抬手拍了我一下,手掌拍在我胳膊上,软绵绵的,像拂灰似的。
“这不主要是怕你不尽兴嘛。”我一边给她揉着腿肚子,一边跟她调笑,嘴上说着刚才她摇头晃脑、满口“弄死我”的模样。她听了也不恼,只翻了我一眼,那目光湿漉漉的,也没有真生气的意思。
我给她捏了有一会儿,从肩到腰,又到大腿和小腿,直到她“嗯”了一声,轻轻推开我的手,说行了,我便停下来。随后她动了动身子,让我把她扶起来。我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慢慢抱坐起来。她坐起身后,低着头理了理旗袍,几缕头发还黏在脸颊上,脸色红潮退了一半,变成一种慵懒的粉。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一点了,这房子里的其他人,估计早都睡了。
“三娘,都这么晚了,估计别人都睡了,咱们还出去干啥?”我压低声音问她,声音里还带着些沙哑。
“你以为我还想出去接着跟别人玩啊,都快被你折腾死了。”她白我一眼,边说边把脚从床上放下来,脚挨着地时明显一软,我赶紧又扶了一把,“我是想出去洗个澡刷个牙。还不都是你,非要射我嘴里,还有,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戴套也不提前告诉我。”她越说越来气似的,但嗓子哑得厉害,那气也发不出来,只显得好笑。
我嘿嘿笑了两声,心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我搀着她往外走,她一手搭着我,走得极慢,像是腰腿都散了架。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光昏昏黄黄的,沙发上有人半坐半卧地靠在一起。我眯眼看了一瞬,才认出来是宋哥和丰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