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探洞识人2
此时,四号的游戏也要开始了。四号是超哥——身材瘦高,戴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此刻也是赤裸着身子,胯下那根东西却和他的外表颇不相称,又长又直,青筋盘虬。他戴好套子,又接过眼罩戴好,站到一边等候。而接下来要上场的女性,竟然是我妈。
我妈从座位站起身,她的身量在女人中算高挑的,常年在讲台上授课的经历让她的体态显得挺拔端庄,但我却很清楚,在床上稍微一弄她就会软的像一滩春水一般。她盘着一个慵懒的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鬓,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温柔。此刻她含着浅笑,在众人注视下,落落大方地将肚兜的吊带从脖颈后面解开,那肚兜水一般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没有任何阻挡的胴体。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除了小腹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几乎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乳房虽不如少女时期挺拔,但胜在形状优美,乳头浅粉;腰肢纤细,后腰有两个可爱的腰窝;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嫩光滑,脸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她优雅得仿佛不是在众人面前脱衣,而是在课堂讲台上授课一般。然后她赤着脚走到圆床边,缓缓躺下,双腿屈起分开,姿势放松而坦然。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眼里带着一丝羞赧。
超哥被大伯领到床边,伸手摸到我妈的脚,而后开始同样的流程:先摸后插。他探入时,我妈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很快便放松下来。超哥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细细品味,但很快便加快了节奏。我妈躺在那里,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垫边缘,指节发白,她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虽然她紧咬着下唇,但鼻息却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坐在一旁,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可以想见,那张平日里对我温言软语的面孔,此刻该是怎样的销魂表情。想到这里,我下腹又是一紧,忍不住把手放到正埋头苦干的姑姑后脑勺上,轻轻一按。姑姑立刻会意,猛地给我来了连续几个深喉,那紧窄湿热的喉咙紧紧裹吸着我,舒服得我差点腿软。
就在此刻,旁边沙发那里突然传来二伯一声压抑的低吼,接着是丰丰嫂子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呕……好……好难吃……”丰丰嫂子眼眶通红,用手背擦着嘴,但嘴角仍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她方才给二伯口交到爆发,二伯射了她满嘴,她愿赌服输地全部吞咽了下去,但那浓烈的腥涩味道还是让她忍不住干呕。她皱着小脸抱怨一句,便捂着嘴,光着脚丫“噔噔噔”地小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漱口声。大家善意地笑起来,二伯则一脸餍足地瘫在沙发上,还在喘着粗气。
这边的动静显然也传到了超哥和我妈那里。超哥听到丰丰嫂子的咳嗽和旁人的哄笑,似乎受了刺激,下身抽插的频率猛然加快,撞得那圆床都轻微地前后移动。我妈的防线在这番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终于失守,她抓着床垫的手松了又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的呻吟:“啊……嗯……”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让超哥分辨出她的身份。
“时间到!”大伯呐喊一声,超哥停下动作,额上汗珠滚落,喘着气笑道:“是……是四婶(我妈)。”大伯一拍手:“猜对了!小超胜!”
超哥闻言一把扯下眼罩看着身下脸颊坨红一片,羞不可耐的妈妈,我妈躺在那儿,眼镜摘了下来,用手背盖着眼睛,羞得不敢看人,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超哥将她拉起来帮她带好眼镜,她还腿软,靠在他身上歇了歇,才红着脸去抽惩罚纸条。
我妈纤指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束缚play。大家起哄得更欢了,大伯立刻从柜子里变戏法般拿出一堆道具:皮质手铐、脚镣,连接着银色的金属链,黑色的口球和几束红绳,还有不少皮带什么的。他把这些交给超哥,嘿嘿笑道:“超仔,你婶子可交给你了,好好表现。”我妈此时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肚兜,但里面依然是真空,乳尖在丝绸下顶起诱人的凸点。超哥也不多话,让我妈先穿上之前那条布条围成的“短裙”——说是短裙,其实只是条仅能遮住前裆和后臀的布片,两侧完全敞开,系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然后他拿起手铐脚镣,温柔却不容抗拒地铐在我妈的手腕和脚踝上,牵起链子,拿着剩下的道具带着她向二楼的一间卧室走去。我妈垂着头,顺从地跟着他,链子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银铃声。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想到接下来房间里可能发生的旖旎情事,心脏怦怦直跳,一股混合着刺激与兴奋的热流涌遍全身。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轻轻拉了拉还在专注舔弄的姑姑的肩膀,嗓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姑姑,咱们……也去屋里吧。”姑姑停下动作,抬头看我,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撑着我膝盖站起身,因为跪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有些腿软站不稳,于是我也站起身让姑姑靠在我怀里,姑姑随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那条肉色内裤和胸罩,但并没有穿,只是攥在手里。我怀里搂着姑姑,和大伙打了个招呼,便拉着她快步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房门“咔哒”一声在我身后闭合,将客厅的喧嚣隔绝在外。屋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窗外的月光洒在米色地毯上,静谧而暧昧。我转身,急切地将姑姑轻轻推靠在门板上,她手里的内衣散落在地,一头卷发披散。她仰脸看着我,似笑非笑,呼吸微促,眼神带着水波。这样的姑姑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呢。
我一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边探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安全套——大伯早就在每个房间都备好了。我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重新戴上,但动作却显得急不可耐。姑姑轻笑一声,伸手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画着圈,嗓音低软:“这么着急……给你弄了那么半天,你还能坚持吗?”我喘着粗气,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放到柔软的床铺上,随即覆身压上,分开她那双令我垂涎许久的大长腿,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在穴口蹭了两蹭,便猛地挺入。
“哈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极致的紧致感再次包裹住我,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又像陷入了湿润的天鹅绒甬道,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我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动一边由衷地感叹:“姑姑……你下面好紧……真的,比刚结婚不到一年的丰丰嫂子还要紧……”姑姑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压在胸前,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她咬着嘴唇,眼波横流,喘着气回道:“喜……喜欢吗?”
“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两手放肆地捏上她胸前那对因为仰躺而微微摊开、却依然坚挺丰硕的乳房。那触感绝佳,又大又弹,充实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头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我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揉捏不停,口中喃喃:“胸也好大……又大又有弹性,皮肤也这么好……姑姑,你太完美了,我好喜欢你……”
姑姑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两条长腿主动盘上我的腰,脚踝紧扣,迎凑着我的撞击,她情动至极,嗓音甜得发腻:“你也……好大,姑姑也喜欢……啊!来吧,让姑姑更喜欢你……啊~”她彻底放开了自己,那柔媚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我望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娇艳欲滴的面孔,心里不禁比较起来:在所有我经历过的女人中,原本最让我销魂的是二娘和飒飒嫂子——二娘胜在技术,那穴内沟壑纵横,名器天成;飒飒嫂子则胜在那股吸力,像张小嘴般嘬得人丢盔弃甲。但眼前的姑姑,仿佛是集合了她们二人所有的优点又青出于蓝:既有二娘那种层峦叠嶂的触感和技术,又有飒飒嫂子那般强烈的吸力,再加上这高挑完美的身材和娇媚的神态……难怪姑父这些年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有这样一位完美的娇妻帮他招揽应酬,想不成功恐怕都难吧?
我越想越是激动,下身加快速度,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又几乎全根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我把身体完全压到她身上,脸埋进她散着幽香的颈窝,在她耳边不停嘟囔:“姑姑好美……好美……”姑姑被我干得几乎失神,两条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她也在我耳边热烈地回应:“啊啊……小石……啊……姑姑……喜欢你,好喜欢你……”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和我记忆中那个每次家庭聚会都画着精致妆容、端坐在一旁、用丹凤眼冷冷扫视众人、极少与人搭话的高傲形象截然相反。想到这里,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愈发强烈,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征服一个冰山美人,感觉原来如此美妙!
客厅里的游戏还在继续,另一个房间被超哥玩束缚play的妈妈不知如何了,但此刻,我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身下这个火热销魂的姑姑,我要让她冲上云霄,我要彻底征服她!
我想要换个姿势,本想让她跪趴在床上,我从后面插入,于是抱着她准备翻身。没想到姑姑却先一步按住我的肩膀,媚眼朦胧地看着我,娇喘着提出要求:“小石……啊……让、让我到……上面试试……”我自然求之不得,听话地抱着她一个翻身,躺到了下面。姑姑跨坐在我身上,直起腰,一头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乳房在胸前骄傲地挺立。她双手撑在我小腹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便试着上下蹲起,起初动作缓慢,似乎在寻找最舒服的那个点。试了几次之后,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在我身上疯狂地舞动起来,腰肢柔韧有力地扭着,臀部像磨盘一样旋转、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交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她胸前那两团大白肉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乳尖时不时擦过我的胸膛,引得我一阵战栗。我伸出手,想要握住这对跳跃的玉兔,没想到手刚抬起,就被她反手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按在了床单上。我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同样被她眼疾手快地攥住,按在另一侧。这下,我双臂被固定在头部两侧,整个人动弹不得,倒像是她在强要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套弄。姑姑显然更加兴奋了,她俯下身,汗水滴落在我胸前,臀部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密集得像擂鼓,她的脸上混合着痛苦、愉悦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快感。我脑中不由闪过之前和大娘那次,大娘也喜欢这种掌握主动的姿势,心里暗想:是不是女人在这种场合,都喜欢夺过主导权,把男人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姑姑的体力着实惊人,她在上面已经不知疲倦地骑了许久,额上香汗淋漓,但速度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快。之前她给我口交了那么长时间,消耗了不少体力,可此刻却像永动机一样。再加上她的阴道那样紧窄,这会儿又夹得格外用力,每一次套弄都像要把我的魂给吸出来。我虽然打定主意要在姑姑面前好好表现,坚持得久一点,但身体的快感已经濒临极限,脊椎一阵阵发麻,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偏偏就在这时,姑姑自己先达到了高潮——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悠长的呜咽,整个下体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地抖动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一夹一夹的,同时深处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死死嘬住我的龟头不放,那湿热紧窒的包裹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从马眼吸出去。这股销魂的刺激,瞬间击溃了我苦苦忍耐的防线。
本来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我掌握主动权的话,我是可以先从姑姑体内退出来暂避锋芒的,但现在无奈在上边的是姑姑,别说抽出下身了,我连手都被姑姑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是随着姑姑一起高潮,倒是颇有一番强制高潮的感觉了。
“啊啊啊啊啊~”随着姑姑那阵高亢的呻吟,我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在她体内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安全套的储精囊里,我整个人痉挛了好几下,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姑姑也耗尽了力气,软软地趴倒在我胸口,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黏腻而亲密。我算了一下时间,从进屋到现在,估计也就十几分钟,虽然不算短,但离我自己的期望还差得远。
姑姑趴了一会儿,缓过气来,“呼……累死了……”她嘟囔着,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旁边,一条手臂倦懒地搭在额头上,胸脯仍在起伏。我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套子摘下,用纸巾清理干净,又帮姑姑也擦了擦下身,然后躺回她身边。我有些赧色地坦白:“姑姑,你下面实在太紧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姑姑侧过脸,那双依然水润的丹凤眼睨着我,脸上并无好笑的神色,反而满是赞赏,她伸手捏捏我鼻子,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点骄纵的调调:“人小,本事倒是不小。给你舔了那么久,你还能再坚持这么长时间……换成别的男人,就算没舔,一插进来没几分钟也就缴械投降了。”她的话里带着由衷的肯定,让我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
我侧过身,看着她在灯光下莹白的肩膀,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年轻气盛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我凑过去,笑着开口:“姑姑,我还能坚持更长时间呢……”姑姑一挑眉,别有深意地笑了,伸手环住我的后颈,将我拉向她,软语呢喃:“是吗?那……等会儿再证明给我看……”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场和谐而疯狂的家族聚会,还有大把的春光等待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