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探洞识人
那一瞬间,我几乎叫出声来。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里面不仅紧,而且仿佛有无数的肉褶在蠕动,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揉搓着我。这与飒飒嫂子的紧不同,飒飒嫂子是吸力强,而此刻这感觉,是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极致包裹,甚至比我上午进入飒飒嫂子时还要舒服。难道这就是姑姑的身体?我心里既复杂又激荡,双手捉住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腰臀开始疯狂地冲刺。阴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我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着身下姑姑此刻的表情:她是不是咬着嘴唇,强忍呻吟?她那双平时高傲的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会不会因为情欲而湿润迷离?她会不会因为被亲侄子干得高潮迭起而羞愤欲死?这些想象让我极度亢奋,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身下的人儿显然也被我激烈的动作弄得情动,尽管拼命压抑,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我脊椎发麻。就在这时——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身下飘出,这声音虽短促,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听到这一声叫声,不知为何如同冰水浇头,我整个人僵住了。这一声低哑中带着磁性,是姑姑独有的音色。果然是姑姑!不知道为何,听到姑姑的声音,准确说是听到姑姑被我抽插发出的声音之后,感觉就是很别扭。
我脑子嗡的一声,狂飙的血液瞬间降温。一种哭笑不得的失落感伴着释然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刺激取代: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对我爱答不理的大美人,不照样被我干得忍不住叫床?
恰在此时,大伯的声音响起:“时间到!小石,松开手,说吧——床上躺的是谁?”我仍戴着黑眼罩,大口喘着粗气,一时没缓过神。耳边是大伯的催促:“快说快说,别趁机回味。”
我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地道:“姑姑……是姑姑。”大伯一拍手:“答对了!”他哈哈大笑,转身对大家说,“看到没,小石给咱们做了个好榜样!如果摸不出来,就使劲干,让她自己出声告诉你是谁。”其他人一阵哄笑。
有人上来帮我拿掉眼罩,眼罩被扯下,起初眼前一片模糊,眨了几下才适应光线。我低头一看:圆床上,姑姑玉体横陈,全身一丝不挂,那条黑裙早就脱了扔到一旁的沙发了。她肌肤白得发光,双乳浑圆挺拔,顶端两点嫣红俏生生地立着;纤腰下小腹平坦,一丛修剪漂亮的倒三角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部;两条长腿大张着,刚被我肆虐过的花唇微微开合着,还带着湿漉漉的液体。她脸上春情未退,眼波斜睨着我,似笑非笑。
姑姑坐起身,用拳头轻捶我肩膀一下,嗔道:“好小子,弄得我一时没忍住,不然你未必猜得着。”我挠挠头,尴尬一笑,心想你这么紧,谁猜不出来啊。
按规则,姑姑输了,得受罚。飒飒嫂子捧过来一个纸盒子,里面摞着好多折好的纸条。姑姑用两根玉指拈出一张,展开一看,柳眉微挑,念道:“跪舔。”客厅里顿时“哦”声一片,有人吹起了口哨。大伯得意道:“怎么样,这惩罚既香艳又不伤身,我费了不少心思的。”姑姑耸耸肩,将纸条一揉,爽快道:“愿赌服输,跪舔就跪舔。”她站起身,那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我则被推到沙发上坐下,大伙儿都围过来,等着看好戏。
我刚坐稳,姑姑便屈膝弯下腰,双膝落在地板上,挺直腰身,高度正好在我的胯间。她抬眼望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没了平日的高冷,反而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甚至不知为什么我还感觉有一丝丝讨好,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我肉棒根部那安全套的边沿,小心翼翼地卷了下来,那根水光油亮的肉棒弹跳出来,差点打在她鼻尖。她轻笑一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呢喃:“人小,家伙倒是挺大的嘛。”我脸腾地红了,还没来得及接话,她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开始履行她的惩罚——跪舔,顾名思义,是以舔为主。
看着跪在我身前的姑姑,那个平时高傲瞧不起人的姑姑,这时正跪在我面前给我舔着肉棒,我甚至不禁在想,这是不是大伯故意给姑姑安排的,就是为了杀一杀姑姑的锐气。
不过你还真别说,姑姑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她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龟头,像小猫闻食一样,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马眼上。一股酥麻的电流“倏”地从脊椎窜上脑髓,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凉气。她的舌头软嫩灵活,开始沿着龟头冠状沟细细地画圈,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接着是茎身,她一手托着两颗肉囊,一手扶住棒身,舌尖自根部缓缓向上舔,像在品尝美味的冰淇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舔得极其认真,目光专注,偶尔抬眼觑我的反应,见我被舔得浑身战栗,她便满意地眯起眼,愈发卖力。
大伯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大声宣布:“好了,都注意了啊!刚才小石打了个样,接下来咱们就按这个流程走。已经完成游戏的这一对,可以留在这客厅里一边享受惩罚一边看后面的人玩,也可以自己去旁边房间私下解决,随你们。不过你们俩是今晚第一对搭档,按规矩,九点之后才开放自由交换,现在先凑合着吧。”说完他朝我挤挤眼。我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看身下正专心服侍的姑姑,又看看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其他男女,决定还是留在客厅,一来能继续欣赏下面的游戏,二来被姑姑伺候的感觉实在太好,我可不想挪窝耽误时间。于是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背陷入沙发里,一边享受,一边当观众。
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到了二号那边。二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接过新套子戴好,套在已微挺的肉棒上,然后戴上眼罩,被大伯牵到远离圆床的墙角站着。与此同时,丰丰嫂子站起身,红着脸开始脱衣服。她那套情趣护士服倒是也好脱,,三两下便脱了个干净,只剩头上戴的护士帽还留着。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女人确实得脱光,否则蒙着眼的男人光凭衣服材质就能猜出是谁,太容易作弊了。丰丰嫂子身材娇小,胸部却鼓囊囊的,像两只熟透的木瓜,乳头小巧;双腿不算长,但比例匀称,白白嫩嫩,腿型圆润可爱;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骨架子小,显得肉嘟嘟的,尤其是那短而肉感的双腿,让人一摸难忘。
她脱光后,光着脚丫轻巧地走到圆床边,爬上去,叉开双腿躺下。她仰面朝天,双臂放在身侧,腿有些羞涩地并不是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并拢。大娘走过去把她的腿拉开成M型,调整好姿势,然后示意大伯把二伯领过来。大伯牵着二伯的手,把他带到床边,让他摸到丰丰嫂子翘起的脚,说了句:“计时开始!”
二伯的手很大,布满老茧,一搭上丰丰嫂子的小脚,她便怕痒似的一缩。二伯嘿嘿一笑,手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索,那动作比起我刚才的生涩,显得老练而带有挑逗。他故意在腿弯、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处流连,丰丰嫂子咬住下唇,身体轻轻颤抖,脸颊飞起两团红霞,却硬是忍住哼声。二伯的手最终探入那片水草丰美的秘地,他似乎在那丛毛发上揉了揉,丰丰嫂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二伯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沾了些淫水,然后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他挖弄了几下,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低声道:“短腿,皮肤嫩,下面又紧,这手感…肯定是丰丰。”他虽然带着眼罩,嘴巴可没闲着,一边说一边用肉棒对准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推了进去。
插入后,二伯并不急着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埋在里面,慢悠悠地搅动着,画着圈。那磨人的研磨方式显然比大力抽插更让女人难耐。丰丰嫂子眉头紧蹙,双手揪住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忍耐不发出声音。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款摆,迎合着体内的搅弄,但嘴始终闭得死紧,甚至别过头去,不敢面对围观者的目光。我在沙发上看得真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抽搐,那紧窄的小穴被二伯粗壮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随着研磨不断挤出乳白色的泡沫。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坚守着,没有给出致命的提示。
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二伯早就明确说了知道是丰丰嫂子,她却还要咬牙坚持,也确实符合她倔强的性格。
“时间到!”大伯看表喊道。二伯意犹未尽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哈哈笑道:“丰丰,我猜对了吧?”
说着二伯扯下眼罩,看着身下疲软如烂泥的丰丰嫂子,丰丰嫂子娇喘吁吁,白了他一眼,无力地点点头。二伯冲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丰丰嫂子歇了几秒,坐起身来,摘下护士帽,捋捋被汗浸湿的刘海,嘟着嘴抱怨:“这游戏对我一点都不友好,我太有特色了!短腿一摸就是我。”她委屈的小模样逗得大伙哈哈大笑。二伯补充道:“不仅腿短,里面还紧。”大娘安慰她:“腿短也有腿短的好,小巧玲珑,你看老二那不美死了?”二伯笑着把套子摘下,那根还怒涨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在冒着热气。丰丰嫂子叹了口气,趿着拖鞋走到盒子前,抽出一张惩罚条,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啊”地一声捂住了脸。大家催她快念,她跺了跺脚,声如蚊蚋:“口爆吞精。”说完又把脸埋进手心里。
客厅里再次沸腾。这惩罚可比姑姑的“跪舔”劲爆多了,不仅要口交,必须口爆,还得吞下去。大伯得意洋洋地拍着肚皮:“这些惩罚条款,我可绞尽脑汁想了半宿呢!怎么样,丰富吧?”丰丰嫂子幽怨地横了他一眼,嗔道:“大伯你就坏吧,怎么还有这种……”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了。二伯倒是一脸期待,坐到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等着。丰丰嫂子认命地叹了口气,却没急着开始,而是弯腰把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又一件件捡起来,慢慢地穿回去。情趣护士服堪堪遮住那对巨乳,下面也是勉强遮住圆滚滚的屁股。我们都有些不解,二伯也诧异:“你穿它干嘛?待会儿不还得脱?”丰丰嫂子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我穿着衣服做这个,感觉没那么羞。”这奇特的逻辑又惹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穿好衣服后,丰丰嫂子走到二伯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黑肉棒,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旋即眼神坚定起来。她伸出小手握住根部,扯下套子扔到垃圾桶,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方式与姑姑截然迥异。姑姑是温吞的舔舐,而她则是实打实的含弄。她鼓着腮帮,将二伯的大半根阴茎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慢慢退出,接着又是深深一吞。她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快速摆动,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茎杆流下,弄湿了二伯的阴毛,胸前的衣服也蹭得皱巴巴的。她不时发出“唔唔”的鼻音,吸得啧啧有声,那对大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偶尔抬起望向二伯,又纯又欲。
二伯被她吸得连连抽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情不自禁地挺动起来,像在插穴一样在她小嘴里抽送。丰丰嫂子被顶得有些干呕,但依然乖巧地配合,舌头不断缠卷。另一侧我这边,姑姑还在我身下不急不躁地舔着,她坚守“跪舔”的规则,绝不用嘴含,只用舌尖,从龟头到睾丸,从大腿根到小腹,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点。虽然舒服,但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始终没有积累起来,肉棒威风凛凛地挺着,却并无喷发之兆。姑姑偶尔抬起头,把视线投向旁边激战正酣的二伯和丰丰嫂子,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马上又低回头,继续她优雅的舔舐。
至此,两对都已完成了游戏并开始惩罚。大伯拍手道:“很好很好,前两炮打得漂亮!后面的注意了啊,咱们继续!”
而姑姑仍在专心地舔着,仿佛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让我始终悬在舒服却不至于爆发的状态。我低头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姑姑,她丹凤眼偶尔上挑看我,那眼里有春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抚着她的卷发,心想:照这样下去,只要她不嫌累,我真可以一直硬着,直到整场活动结束也未尝不可。而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的春意却方兴未艾,这和谐而淫靡的家庭聚会,才不过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