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十一):萬魔孕谷
她的聲音又啞又顫,表情扭曲,卻只能繼續排著那些被強行灌進去的東西。
然而話音未落,本來已經稍稍回落的小腹,忽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鼓脹起來。
「啊……這……難道是……」
「不錯。」札西的聲音近乎冷漠「就是剛才那隻魔物的孩子。」
「不要!我不要生!師祖!救命!」
「給本座生!」
禁制再次亮起,強迫她的身體進入分娩的節奏。
穴口被碩大的豬胎一點點強行撐開,唇瓣被拉伸到近乎極限。多傑仁珠痛得幾乎失聲,腳趾死死扣進濕冷的泥土裡,雙手無力地抓著地面,只能感受著那團帶著濃烈魔氣的巨大胎體,不可阻擋地往外擠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滋——!」
豬胎終於完全被擠出穴口,濕滑的軀體落地,臍帶卻仍連在她體內,微微扯動。
多傑仁珠整個人脫力地癱在地上,胸膛急促起伏。她咬牙切齒,聲音沙啞而狠毒:
「可惡的魔尊……這筆帳……本座……記上了……」
——
又過了幾日。
這一日天,山中忽然降下暴雨。密集的雨幕籠罩整條河谷,冰冷的雨水順著多傑仁珠凌亂的髮梢不斷滴落,打濕了裸露的肩背與胸前。
她拄著一截撿來的枯枝,腳步踉蹌地沿著河谷前行。下身還掛著一截尚未完全斷落的臍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疲憊:
「……小穴……已經生到麻木了……究竟……還要多久才能出去……」
她沿著狹窄的古道艱難挪步,卻在轉過一個彎後,被前方坍塌的泥石徹底擋住了去路。
望著眼前橫亙的亂石與泥漿,她眉頭緊蹙,低罵一聲:「可惡……連這些破石頭,也想阻本座的路……」
正欲繞行,她的目光卻忽然一頓。
那堆亂石之中,竟有一方青石斜埋其中。它半截陷在泥石堆裡,半截裸露在外,通體呈深沉的青黑色,雖然已佈滿斑駁的痕跡,輪廓卻依舊方正得異常,絕非自然形成的石頭。而石面之上,似乎還隱約刻著什麼。
「這……這是……」
多傑仁珠眼神微凝,強行運轉殘餘的靈氣,將石一點點拔出。在雨水的沖刷下,幾個古老而清晰的字跡逐漸顯露出來——
故玉華夫人之墓。
她猛然抬頭,望向坍方上方。
只見在坍方的層層土石之間,竟隱約露出一個由同樣青石搭起的入口。入口上方雕琢著古老而繁複的紋樣,在這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中,顯得格外突兀。
多傑仁珠眼神一亮,立刻攀爬而上。她顧不得那雙早已被枯枝與碎石扎得滿目瘡痍的腳,踩著碎石迅速攀爬而上,很快便來到那半埋在土石中的石門前。石門沉重,表面同樣刻滿了難以辨識的古老符文。
她忽然笑出聲來,雙手直接按上冰冷的石面。
札西的聲音幾乎是瞬間拔高:「多傑仁珠!不可以——!」
「怎麼?妳們怕了?」多傑仁珠語氣裡滿是挑釁與興奮,根本不給札西反駁的機會。
她運起殘餘的靈氣,雙手猛地一推。
沉重的石門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開啟,門縫裡湧出一股陳舊而陰冷的氣息。多傑仁珠踩著門口堆積的土石,縱身一躍,穿過門縫,落入門後的地宮。
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室中回盪。她抬眼望去,眼前赫然立著一方巨大的石碑,通體深青,表面雖有歲月侵蝕的痕跡,字跡卻依舊清晰可辨。
石碑之上,刻著雙語並茂的墓誌銘:
夫人梅朵拉姆,伴玉華仙子創玄陰玉華一脈,歷經萬難,不改其志。
昔年天下既定,玉華仙子求更高之道,夫人以煉氣爐心助其淬煉真元、夯築大道,奠定一脈根基。及玉華仙子證道稱尊,開宗立派,威震九州,夫人其功與宗門興衰相繫。
今葬於此,以志其德。
煉氣爐心,承夫人之道,亦為玉華一脈之根基。唯修玉華心法者,方可承其玄妙。
多傑仁珠看傻了,站在石碑前久久沒有動彈。
「……難道說,玉華仙子……真的是存在過的人嗎……?」
她下意識握住自己的玉莖,像是想從那熟悉的觸感裡找回一點現實感,隨後問道:「老東西,這練氣爐心……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札西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別再往前走了。讓夫人安息吧。」
「嘖!怎麼又說這種話!」多傑仁珠不耐煩地咂舌「咱們的機緣,都被妳那些仁義道德敗光了!」
她頭也不回地往地宮深處走去。越往裡,四周的空氣便越發凝滯。時間彷彿凍結,石壁、地面、甚至空氣本身都乾淨得近乎詭異,沒有一絲塵埃,也沒有半點腐朽的氣味。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裡來回回盪。
很快,她來到最深處的墓室。
眼前是一具巨大而華麗的棺槨。棺身通體以深青玉石雕成,表面刻滿了繁複而古老的紋樣,隱隱透出一股超然物外的威壓。
多傑仁珠的眼神逐漸亮起,興奮幾乎按捺不住:「不愧是魔母……連死都這麼氣派!」
她抬手,直接伸向棺蓋。
「混帳!想對死者不敬嗎!」札西幾乎是怒喝出聲。
多傑仁珠卻像著了魔一般,眼神熾熱,手指已經觸及冰冷的棺面:「有什麼關係!說不定那煉氣爐心,就在這裡面啊——」
「啪!」
她的手剛一觸碰,便被一股極為強橫的靈氣猛然彈開。灼熱的痛感瞬間從掌心蔓延,皮膚被燙得發紅,甚至隱隱冒出青煙。
多傑仁珠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這股靈氣……竟與當今仙域任何一派的功法都截然不同……而且,強得簡直匪夷所思……呵,這就是玉華仙子的力量嗎?」
她深吸一口氣,再度凝聚更多靈氣,試圖強行突破那層防護。可結果依舊——靈氣剛一靠近,便被原封不動地震回,連棺蓋都沒能撼動分毫。
多傑仁珠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忽然低聲讚嘆:
「太棒了……說不定,得到這玉華心法與煉氣爐心……就能贏過魔尊那傢伙……」
——
轉眼過去了十二年。
嘉欽仁珠寺大門前,魔尊端坐於裝飾得極為華麗的觸手大轎之上。多傑仁珠則單膝跪地,低頭恭送。
魔尊聲音平淡,卻帶著認可:「多傑仁珠,此番平定叛亂,妳辦得很好。」
多傑仁珠垂首,語氣謙遜:「不過是些不自量力之徒。未驚擾陛下,臣下便已心安。」
「妳倒是愈發謙遜了。」魔尊輕笑一聲,臨走前又補了一句,「一晃眼,竟已過了這麼多年。當年那個滿身鋒芒的姑娘,如今也能獨當一面,成為寡人倚重的肱股之臣了。」
「臣下愚鈍,蒙陛下不棄,方有今日。陛下厚愛,臣下不敢當。」
魔尊微微一笑,觸手轎緩緩升起,轉眼便消失在道路盡頭。
多傑仁珠仍舊低著頭,直到確認對方徹底離開,才緩緩抬起眼。與她恭敬的姿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那雙滿溢厭惡與殺意的眸光。
她轉身走回寺中,推開大殿厚重的門。
殿內,十數名全裸的女修正進行著激烈的群修。每一個人身上都蒸騰著截然不同的靈氣——有的柔軟如水,有的剛硬如鐵,有的灼熱如焰,有的冰冷如霜。汗水、淫水與雌精混雜的氣味,幾乎要將整個大殿淹沒。
多傑仁珠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笑。
「總有一天,本座一定要拿下那該死的魔尊……」
她伸手探入其中一股靈氣,指尖剛一觸碰,眉頭便猛地一皺,神色大變: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全部給本座停下來!」
所有女修瞬間停下動作。
其中一名女修劇烈咳嗽,噴出一口鮮血。她身上佈滿扭曲鼓脹的血管,皮膚下隱隱透出不正常的青紫,像是隨時會整個人爆裂開來。她聲音虛弱,幾乎是在哀求:
「師尊……徒兒……快不行了……拜託……放我們走……」
多傑仁珠眼神一冷:「一群廢物!在試出第一股玉華靈氣之前,誰也不許走!」
她拂袖而去,留下大殿裡死寂的恐懼。
她走進一條黑暗的長廊,猛地一拳砸在石壁上,石屑紛飛。
「明明試了上百個人,卻無一成功……未得心法就強行淬煉,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就在此時,她下身的魔根忽然不受控制地勃起。腥紅的鎖鏈狀紋路在莖身上閃爍,從裙擺的暗衩中探出一截,微微跳動。
「嘖,看來封得還不夠徹底。這些老東西就只會壞事……」
走廊另一端,一名小女孩緩步走來。
「師尊……請問……需要為您排解嗎?」
多傑仁珠抬眼,聲音不耐:「妳是誰?」
女孩面無表情,卻恭敬地垂首:「弟子名叫桑迦瑪,今年十歲,昨日方入門。世代為山南一帶莊園主的奴僕,今日得蒙師尊收留,往後定當盡心侍奉,不敢懈怠。弟子破身一年有餘,師尊無須憐惜,請隨意使用弟子的身體……」
多傑仁珠嗤笑一聲:「現在只有這種貨色肯來了嗎……」
她頓了頓,隨即揮手:「算了。轉過去,為師正想發洩一下。」
「是……」
桑迦瑪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將那未熟的嫩臀與蜜裂朝向多傑仁珠,安靜地等待。
回憶到此處戛然而止。
神魂空間裡,札西仍在持續潮噴。透明的液體一波波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身下都浸得微微發亮。她的聲音因餘韻而微微發顫,卻依舊努力維持著平穩:
「至此……一切的緣由……吾等本無意驚擾魔母長眠,但與您相遇之後,本座以為,既然您是玉華心法的傳承者……便有資格探尋這寶器背後的奧秘。」
柳若雪還癱在原地,粗喘著氣。雙眼微微上吊,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截,整張臉仍維持著被極限高潮衝垮後的崩壞表情,一時半刻還恢復不過來。
她費力地擠出聲音,斷斷續續:
「……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