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八):歌
她掌心按上雲歌仙子小腹,經聲響起。印亮了一度。雲歌仙子身下的騷癢驟然放大,腰臀開始自己抽動。
「大師,雲歌的那裡……要燒起來了……這招又是什麼......」
「大覺三寶印第二層——受無量 ,此招可將共感放大數倍。能挺過這層的人,古今罕見喔。」
明覺法師研磨更兇。骨感的胯不再前後輕抹,改成又沉又密的圓磨,把雲歌仙子的口鼻整段按進濕熱裡。鼻尖一次次擦過腫起的陰蒂和穴口,潮氣嗆進來,甜騷的雌香瞬間灌滿雲歌仙子的鼻腔。
隨著研磨繼續,明覺法師的穴口開始收縮。兩片蝶狀的唇瓣輕輕扇動,陰蒂一下下磕在鼻尖上,抽搐的節奏越來越密。蜜液先是成絲,隨後連成片,把雲歌仙子的睫毛、唇角、下巴都糊住;她每喘一口,都是熱的、甜裡帶騷的水。
「貧僧要……去了……」
明覺法師只輕輕吟了一聲。腰往下一沉,潮液噴出,澆得雲歌仙子下半張臉全濕。她想側開,花谷卻嚴嚴實實蓋住口鼻,餘潮還在一縮一放地往外擠。
「好多……太多了……雲歌的那裡……要壞掉了……!」
大覺三寶印的印光大盛,雲歌仙子嬌小的腰臀一陣空頂。三十釐米的玉莖連續射出數股濃精,第一股打上明覺法師清麗的面頰,第二股斜過下頜,第三股濺上胸前那幾顆戒疤。順著她小巧的雙乳往下滑。
明覺法師伸舌,舔掉唇邊一點。她看著雲歌仙子仍在抽搐的小腹,眼神中的媚意又增了一分。
「施主,接下來,我們開始正戲吧。」
明覺法師優雅地轉身,以騎乘位跨坐在雲歌仙子身上。她握住雲歌仙子那根勃起的粗壯玉莖,對準自己早已洪水氾濫的蜜穴,緩緩坐下。
「嗯……施主的玉莖……好熱、好粗……貧僧的裡面……好滿」明覺法師微微低頭,長髮如瀑布般垂下,美顏上滿是浪蕩卻不失優雅的春情,她開始上下起伏,臀部撞擊出響亮的啪啪水聲。
接著,明覺法師的指尖在陰蒂上靈巧地畫圈按壓,經文低吟不絕。共感透過大覺三寶印更強烈地反饋,雲歌仙子同時感受著兩邊的快感,叫喊聲中已經帶有哭腔。
「大師……您的裡面……好厲害……雲歌……雲歌要……!」雲歌仙子嬌喘連連,雙手卻本能地抓住明覺法師纖瘦的腰肢,配合向上頂撞。
明覺法師優雅地俯身,長髮垂落覆蓋兩人,乳尖與雲歌仙子的小乳相互摩擦,聲音柔媚道:「乖孩子……再堅持一下……讓貧僧的蜜穴……再多品嘗一會兒吧。」
雲歌仙子嬌小的身軀被明覺法師優雅地壓制,已徹底落入下風,玉莖被明覺法師的蜜穴內壁緊緊絞吸,龜頭被熱液包裹得又燙又麻。她忍不住仰頭尖叫:「大師……太癢了……雲歌……要……要射了……!」
濃稠白濁的雌精從雲歌仙子的玉莖馬眼狂噴而出,直衝明覺法師花心。明覺法師嬌喘連連,發出了溫柔的低吟:「嗯……好燙……」
明覺法師微微起身:「施主,差不多……該投降了吧……貧僧早已佔盡優勢,施主若想留住修為,就別再戰了。」
雲歌仙子喘息著,嬌小身軀仍在抽搐,卻忽然眼睛一亮,活潑的靈光閃過:「靈感……來了!」
突然間,無數可愛的動物幻象抱著樂器顯現,開始演奏
雲歌仙子深吸一口氣,櫻唇輕啟,唱出一首全新的、極度淫靡的歌謠,帶著強烈靈氣的音波如潮水般席捲而來。歌詞直白而誘人:
「幽谷……宛若暖玉,輕裹著……脈脈跳動……」
副歌響起時,雲歌仙子突然主動挺腰,嬌小卻充滿爆發力的臀部向上猛頂,巨大玉莖一次次凶狠衝撞明覺法師的花心,帶出大量被搗成沫的雌精與蜜液。
明覺法師臉色微變「施主,再做下去便是執念了」
明覺法師繼續迎戰,纖細手指繼續揉搓自己腫脹的陰蒂,卻發現印記光芒迅速黯淡。
「大覺三寶印......正在瓦解。」
她試圖重整旗鼓,然而她舉起雙手準備再次施法時,才發現體內的靈氣,早已不聽她的使喚。
「靈氣……無法凝聚了……我的身體......被控住了嗎?」明覺法師粗喘著氣,優雅的眉眼間閃過一絲驚訝。
雲歌仙子繼續高唱,他抓緊明覺法師纖瘦的腰肢,攻勢更加凌厲霸道,下身撞擊的啪啪聲,精準地打在節奏上:
「蜜露……似春泉暗湧……好想被那溫熱花徑……層層包覆……」
隨著靈氣音波逐漸侵蝕,明覺法師的陰蒂驟然脹大,31釐米的玉莖彈出,青筋一跳一跳,連她自己都看呆了。
「封莖咒……被解開了……」
歌聲托著她的手往下走。指尖碰到莖身時,她大驚失色。
「……等等……那裡……貧僧從未碰過,現在上手的話……」
她握住棒身的一瞬,全身都顫了。骨感的腰一軟,優雅從容的神情立刻變得又羞又怕,柳眉死死鎖著。她撸得極快,掌心也越發濕熱。
「玉莖深處……好燙……這是什麼感覺……好可怕……」
「大師!不要害怕!射出來會很舒服唷!」
雲歌仙子踏進副歌,開始引誘名覺法師把玩那初生玉莖——
「漲起來……漫起來……讓千年的戒……從深處綻放——」
全場轟然。有人一邊自慰,一邊哼唱歌曲,甚至有人已經忍不住,與身旁的人交合起來。
柳若雪左邊,玉璃早把黑袍掀到腰上,雙腿大開,指在自己穴裡進得又深又響,潮液噴上座椅,神情極為享受。右邊,玄兔縮成一小團,手從裙側暗口摸進去,輕撫那條無毛的幼縫,肩膀不停地顫抖。被夾在中間的柳若雪,則是強忍著尷尬與羞恥,渾身僵硬地盯著場上的淫糜畫面。
擂台上,明覺法師撸動的手速已經徹底失控,玉莖跳得更兇,莖身脹到極限,閃爍著晶亮的光澤,嬌喘已從黏膩的鼻音轉為沙啞的喉音:
「……玉莖……真的好舒服……以後的修行……還怎麼守戒啊……」
明覺法師雖然不甘,臉上卻依然強撐著優雅的微笑,眼尾泛起淚光
「不行……要憋不住了……方丈......對不起……徒兒讓寺裡蒙羞了……」
她向後一仰,纖瘦的身子弓起來。穴裡先噴出透明的潮液,隨後是濃得幾乎結塊的初精,一股股像粗繩,砸在雲歌鎖骨、乳尖與還在唱的唇上。
「大師!接下雲歌的……全部吧!」
歌曲進入尾聲。雲歌頂到最深,雌精猛灌,同時凝聚龐大的靈氣打進明覺體內,奪取了部分修為。
樂曲停下,兩具身子還交纏著。廣場上全是麝香和體液的熱。明覺坐在雲歌仙子身上,挺直的腰桿輕輕晃著,臉上掛著滿足;雲歌則躺倒在地,輕喘著欣賞眼前那具汗濕的胴體。
全場皆為這場充滿溫柔的淫鬥喝采,雲歌仙子扶起渾身乏力的名覺法師,揮手向全場致意:
「謝謝各位!除了為雲歌喝采之外!也不要忘記幫大師喝采喔~」
玉璃在看台上笑出聲來:「哈哈!真是有趣!不僅能以音律制敵…...還能奪捨身體…...現在的年輕人,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
她搭著身旁柳若雪的肩膀,調侃道「怎麼樣?對上這樣的熾嶽高手,妳的雜魚小穴頂得住嗎?」
一旁,柳若雪認真地看著,發抖的雙手緊攥著裙襬,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