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七):林中決戰
此時東方天際已微微泛白,露珠在苔蘚間折射出細碎的光芒,楚棠琴與柳若雪依然在石階上對峙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凝重如實質。
「楚姑娘……棠音最需要的……是妳……」柳若雪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帶著不容退讓的堅定。
楚棠琴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她微微側頭,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與不耐:
「我已經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早就結束了……」
「還沒有結束!!」柳若雪猛地咬緊下唇,艱難起身,雙腿仍在高潮餘韻中輕輕顫抖。她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決絕的光芒:「楚姑娘……若您執意不放人,就別怪若雪失禮了!」
楚棠琴的面色瞬間轉為慍怒,柳眉緊蹙,眼神如寒霜般冷冽:
「還不住手……妳的性命和修為,必須給棠音留著!」
柳若雪不再多言,纖指輕點,靈氣如潮水般匯聚於指尖,周身泛起淡淡的淡白色光暈。她低喝一聲:
「看招!」
一道藍白色光束驟然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擊楚棠琴,瞬間撕裂了她衣袖的一角,露出下方溫黃如玉的肌膚。柳若雪雙腿仍微微發抖,卻強撐著站穩,雙手抬起,向前方不斷發射光束。每一道光束在撞擊物體時爆開,激起大量煙塵與碎石,晨光穿透塵霧,映出一片迷濛的光影。
「妳光是站著都費力,居然還想與我鬥嗎?」楚棠琴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嘲意。
「……在上面嗎……」
柳若雪話音未落,楚棠琴如驚鴻般躍至半空,在初升的晨曦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隨即輕輕落在柳若雪面前。沉重的一掌毫不留情地拍在柳若雪的胸口,掌力如山岳般壓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嗚……好沉……」柳若雪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踉蹌,胸前傳來劇烈的震痛,呼吸瞬間紊亂起來,嘴角溢出一絲痛苦的低吟。
楚棠琴另一掌挾帶著凌厲的風聲即將落下,柳若雪咬緊牙關,艱難地側身躲開。晨光穿透薄薄的煙塵,映在她汗濕的額角與微微顫抖的肩頭上,晶瑩的汗珠順著鎖骨滑落,留下道道閃爍的水痕。
「漂亮,接了那掌還有餘力能躲……但是……」楚棠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慾奴魔印再次悄然啟動。柳若雪忽然感覺腹部如遭無形重錘猛擊。她忍不住摀著小腹,身體猛地向前一弓,發出痛苦的悶哼:
「嘔……」
「慾奴魔印操控的,可不只快感喔。」楚棠琴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嘲意,趁勢又是一掌拍出。掌力重重地落在柳若雪肩頭,她雙膝一軟,再次跪倒在地。膝蓋與青苔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晨露沾濕了她的裙擺。
楚棠琴緩步上前,修長的手指挑起柳若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潮紅未退、帶著痛苦的面龐。她的語氣放緩,卻透著極強的威壓:
「停手吧,再打下去,把妳毀掉可就不好了。」
柳若雪的視線逐漸模糊,眼前楚棠琴的身影在晨光中微微晃動。她心底湧起一陣無力與苦澀:
「果然……實力還是太懸殊了……」
就在這時,柳若雪身上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白色光芒,如朝陽般刺目而純淨。那光芒瞬間充斥石階周圍,讓楚棠琴猛地眼前一黑,體內的魔氣也因為心神受擾而稍稍淡去。
「嗚……竟然耍這種小手段」楚棠琴低呼一聲,身形微晃。
柳若雪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強忍著全身的酸軟,猛地撲上前去,將楚棠琴壓倒在長滿青苔的石階上。她運轉靈氣,迅速向肩部與大腿戳去,精準又沉重地將靈氣打入楚棠琴體內。
「手腳……沒有力氣了……」楚棠琴大驚失色,原本充滿力量的四肢瞬間變得沉重無比。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是定身術嗎?以妳的修為,怎能破開我這護體魔氣……」
「我只是將靈氣集於一點,從主脈節點攻入罷了。」柳若雪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急忙將衣帶鬆解,粗長的玉莖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盤繞的莖身在林間的晨光下跳動著,灼熱的脈絡與頂端晶瑩的液珠在光線折射下微微發亮。
她伸手一件件扯開楚棠琴的衣帶,布料滑落的窸窣聲在清晨格外清晰,露出楚棠琴那剛剛完熟、尚帶點少女尾韻的胴體。
楚棠琴仍沉浸在先前的震驚之中,眼眸緩緩睜開,裡面滿是不可置信與冰冷的嘲意:
「這……不可能……雌華靈脈之玄機,自失傳以來,從未有人參透,主脈一說更是聞所未聞。」
柳若雪不再多言,直接挺身向前,巨根毫不留情地強勢挺入楚棠琴濕熱緊致的蜜穴。灼熱的肉壁瞬間包裹住入侵的粗長玉莖,帶來劇烈的摩擦快感。
「啊……!」然而,就在插入的瞬間,柳若雪猛地倒抽一口氣,一股異常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與慾奴魔印的效應層層疊加,讓玉莖的敏感度瞬間攀升到令人發狂的境界。她根本無法控制,身體劇烈一顫,再次不受控地噴射。
柳若雪趕緊拔出玉莖,抽出的瞬間,雌精依舊盛大噴發著,灑滿楚棠琴溫黃如玉的胸脯、小腹與大腿內側,散發出比平日更加濃郁而淫靡的雌臭。
楚棠琴周身纏滿了黑紫色的魔氣,神情冰冷,嘴角卻勾起嘲諷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卻異常鎮定:
「如何,我這招紫焰甘露訣厲害吧?想奪我修為,妳還得多練。」
「我不會……認輸的……」柳若雪咬緊牙關,臉上滿是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潮紅,汗水大片滑落。她強忍著令人發狂的快感,再次將仍跳動不止的玉莖重新插入那濕滑溫熱的蜜穴深處。
楚棠琴冷笑一聲,胸脯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硬挺成誘人的櫻色:
「我也很久沒用小穴做了,但要論伺候肉棒的技巧,我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紫焰甘露訣的力量徹底全開。楚棠琴的蜜穴如活物般有節奏地收縮、絞吸,每一次蠕動都精準地擠壓刺激著玉莖最敏感的部位。柳若雪發出失控的長吟:
「喔喔喔喔喔喔喔——!」她的射精徹底失控,一波接一波濃稠的雌精被榨取而出,身體搖搖晃晃,雙腿發軟,幾乎快要癱軟躺倒。最終,玉莖被徹底榨得綿軟無力地滑出蜜穴,殘餘的精液還在微微抽搐下滴落。
楚棠琴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勝利的淡漠:「雖然不能奪妳修為,但榨到妳失神還是辦得到的。」
她開始運轉魔功,強制衝破了柳若雪的定身術,緩緩站起身來。濃稠的雌精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落在青苔上。她居高臨下地站在仍跪坐在地的柳若雪面前,語氣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柔軟:
「柳姑娘,不要再逃了,棠音不能沒有妳。」
柳若雪喘息著,目光卻燃起更強烈的執著:「我的前戲……還沒做呢……」
「開什麼玩笑,妳不是早就射空了嗎?」楚棠琴冷笑,語氣中仍帶著一絲輕蔑。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淡白色的結界悄然展開,如薄霧般將二人徹底包圍。結界內的空氣似乎變得黏稠而熾熱,晨光穿透結界後變得柔和朦朧,將周圍的青苔石階映照成一片夢幻般的銀白。
楚棠琴環顧四周,臉色微變:「這……這是什麼……」
「這是時域加速陣……在我倒下之前……是不會解除的……」柳若雪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出不動搖的決心。
楚棠琴掌心再次運起魔氣,試圖反抗:「看來,妳是非要我繼續動粗不可了……嗚……!」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卻猛地一軟,癱軟在地。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自尿道湧出,尿失禁的清澈水流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滑落,在青苔上匯成小灘,混合著先前殘留的濃稠白濁,狼狽而又淫糜。
「身體……使不上力了……」楚棠琴的眼中終於浮現出一絲慌亂。
柳若雪拿起身後的葫蘆,仰頭喝了一口玄陰回元露,喉頭滾動間,粗長的玉莖竟再次迅速充血勃起,莖身青筋暴起,頂端再次滲出晶亮的液珠。她抹了抹嘴角,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