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三):作戰會議
夜晚,柔和的燈火在房間內輕輕搖曳。柳若雪剛結束例行修練,赤裸著雪白柔美的胴體坐在床上,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帶著剛激情過的淡淡雌香。姜芸疏則坐在床前的木椅上,神情專注地翻閱著手稿。星桃和月桃兩姐妹也渾身赤裸著,乖乖跪坐在地上的涼蓆上,豎起耳朵認真聽著兩人的討論。
姜芸疏仔細翻過最後一頁,微微頷首道:
「雖然收錄的知識還稍嫌狹隘,但這份手稿總結得相當不錯……條理清晰,脈絡分明 。 」
柳若雪眉頭輕蹙,看著手心上楚棠琴留下的印記:
「師父,從目前的情報來看,我認為楚棠琴的嫌疑相當大。」
姜芸疏放下手中的手稿,沉吟片刻,沉聲分析道:
「我也這麼認為,以她的修為,以及對法術的理解,確實有能力構築如此精巧又龐大的陣法。至於她每年定期回訪……我猜應該是需要親自加固和調整。這種大型陣法,時間久了難免會出亂。」
星桃瞪大眼睛,興奮中帶著一絲緊張地問道:
「那可以確定,藏鏡人就是她了嗎?」
姜芸疏微微眯起眼,神情凝重,緩緩點頭:
「大概率如此,從若雪提供的情報來看,這寨裡除了她,應該也沒有比她更強的高手了。」
柳若雪看向姜芸疏,優雅的柳眉輕蹙,眼中滿是不解與憂慮:
「可是……師父比她的修為更高,為何也會中招呢?」
姜芸疏輕輕一笑,卻笑得有些複雜。她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目光深沉,緩緩說道:
「我來時,也試過強行衝開幻術,但這陣法的靈氣千變萬化,總是能重新找到我護身靈氣的破綻,默默滲入神魂。我猜她應該是將女匪們都編入陣法作為靈源,透過調控眾人的靈氣配比,讓陣法不斷試探、匹配、修正,直至找到目標的破綻。」
月桃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微微後仰,臉上滿是震驚:
「厲害…...這種手法,簡直聞所未聞!」
姜芸疏點了點頭,語氣微沉。她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停下了敲擊桌面的動作,眼神幽深:
「這楚棠琴也真是,不只謹慎,還能夠想出如此難纏的陣法,此等人才,卻只能落草為寇,可惜了啊」
柳若雪眉頭緊鎖,優雅的臉龐上浮現出難以置信與沉重。她輕輕握緊了放在膝上的手,聲音低啞:
「那……我們要如何破陣?難道要把整個寨子的人都……」
姜芸疏神情凝重,目光掃過眾人,接著緩緩道:
「也只能這樣……至少要處理掉楚棠琴、蓮秋娘以及八成以上人員,切斷陣法的靈源。」
柳若雪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低沉而苦澀:
「……果然,最後還是得見血嗎……」
姜芸疏輕輕歎了口氣,柔聲安慰道:
「若雪放心,我知道妳心善。我們不是還有淫鬥奪修這條路可以走嗎。」
月桃坐在涼蓆上,兩腿併攏,苦著小臉,眉頭緊皺地說:
「可是……真的辦得到嗎?我們現在只有四個人啊……」
星桃卻忽然眼睛一亮,興奮地挺直了小腰,嘻嘻笑道:
「別忘了,咱們不是還有柳仙子嗎?那晚她一個人可是搞了近百人啊~」
柳若雪臉頰微微泛紅,從耳中變出玉珮,帶著些許氣惱與羞恥,輕哼道:
「真是失禮……其實我還藏了一個幫手,該是她出馬的時候了。霜璃,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柔和的白光從玉珮中溢出,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匯聚,漸漸凝結成一道人形。白光消退後,一名可愛的白髮少女現出身影。她抖了抖毛茸茸的馬耳,伸了個慵懶的懶腰,看著房內幾個近乎全裸的人,一臉茫然:
「哇!這裡是哪裡?妳們是誰?為什麼……大家都裸著啊?」
霜璃的目光很快鎖定在柳若雪身上,原本茫然的眼神瞬間轉為壞壞的笑容。她舔了舔下唇,語氣又甜又騷:
「哎呀~若雪妹妹……玩群修居然不找霜璃,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霜璃忽然貼近柳若雪的臉,笑得又媚又壞,吐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罰妳待會要好好舔霜璃的馬屌玉莖喔~」說完,她身子一晃,直接變成了馬兒。一根粗長肥碩、青筋暴起、形狀誇張的巨大馬屌玉莖已然完全勃起,在空中沉甸甸地晃動著,馬眼處微微滲出晶瑩黏稠的前液,隨著每一次晃動,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水光,直直指向柳若雪。
姜芸疏看著霜璃那根粗長肥碩、熱氣蒸騰的馬屌玉莖,忍不住輕笑出聲,眼中帶著濃厚的興味:
「真是可愛的靈獸……來陪我玩玩如何?我慢慢告訴妳詳細情況。」
柳若雪站起身,偷偷從霜璃隨身的小包中翻出那本小芸送她的春宮圖,慌忙藏在身後,聲音細若蚊鳴,幾乎快要低到塵埃裡:
「師父……再麻煩您先跟霜璃解釋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月桃眼尖,一下子便看見那本春宮圖從柳若雪纖細的腰旁露出一角,瞪大眼睛,忍不住驚呼:
「咦?那本不是小芸小姐的春宮圖嗎?柳仙子拿出來做什麼呀?」
柳若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她低著頭,耳尖發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只是想……看一下……」
月桃調侃道:「咦~每天操完瘋子寨主又操姜仙子,居然還不滿足嗎?」
「真失禮......」
說完,柳若雪匆匆坐回床上,羞澀地補了一句:「不准偷看!」隨即拉上床邊的簾幕,把自己整個人連同那本春宮圖冊一起藏了進去。
柳若雪翻動著圖冊,輕聲喃喃:
「如果是祖師留下的秘笈……說不定有關於靈脈的記載……」
而簾幕外,已經響起姜芸疏壓抑不住的嬌媚浪叫,那聲音又甜又浪,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