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道別
楚棠音一邊狂暴地上下衝撞著柳若雪的玉莖,一邊用冰冷而扭曲的眼神死死盯著楚棠琴。那雙平日裡總是黏膩撒嬌的眸子,此刻卻燃燒著瘋狂而痛苦的火焰。
房間內,暗紫色的魔氣再度如同潮水般湧出,迅速籠罩了整個空間。
柳若雪心頭狂跳,暗想:「糟了……棠音的魔氣……又失控了嗎……」
楚棠琴輕輕吸了一口氣,強行轉過頭來,臉上勉強擠出一個顫抖的笑容,聲音卻堅定得近乎殘酷:
「棠音……姊姊只是不在乎了。不管妳被誰疼愛……都跟姊姊沒有關係。」
楚棠音的表情瞬間更加扭曲,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聲音帶著破碎的沙啞與極度的痛苦:
「姊……姊……」
她玲瓏的玉臀如同發狂般地高速起落,每一次都重重坐下,讓柳若雪那根粗長的玉莖凶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宮頸上,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在雨天的窗光下,那些黏稠的液體拉出一道道晶瑩銀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滑落。
房內的暗紫魔氣越發濃烈,幾乎化為實質。柳若雪心頭狂跳,望向眼前的楚棠琴,暗想:「不好……雖然對不起楚姑娘,但現在得先處裡棠音這邊……」
柳若雪強忍著羞恥與愧疚,主動挺起腰肢,開始用力向上抽送。她原本優雅端莊的姿態徹底崩壞,變得主動而猛烈,每一次都凶狠地將粗長的玉莖深深捅進楚棠音的深處,撞擊在宮頸上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啊……!哈啊……!」
楚棠音被突然加強的攻勢頂得全身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絞吸,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玉莖。她卻故意把上身微微後仰,讓自己被貫穿的淫靡模樣完全暴露在楚棠琴眼前,一邊被撞得浪叫,一邊用充滿惡意與痛苦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姊姊,斷斷續續地羞辱道:
「姊姊……看啊……妳不要的棠音……現在已經是別人的了!」
「姊姊不是說……已經不在乎了嗎?那就好好看清楚……看棠音跟別人色色的樣子……」
她每說一句,蜜穴就劇烈痙攣一次,透明的潮液混著黏稠的淫水不斷被撞擊得四濺而出,灑在柳若雪的大腿與床單上。楚棠音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卻仍強撐著繼續說:
「這張床和棠音,已經是姊姊大人的味道了!已經不是姊姊的了!」
魔氣越來越盛,越來越沉,柳若雪咬緊牙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一步步將楚棠音推上高潮。楚棠音全身猛地繃緊,蜜穴深處劇烈收縮,像要將柳若雪的玉莖絞斷一般,發出一連串高亢而破碎的咆嘯:
「要去了……!又要去了……!姊姊……看好……!棠音要被別人插到去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大股透明的潮液從楚棠音的玉戶狂噴而出,幾滴飛散的潮液滴灑在楚棠琴身上。房間內濃厚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暗紫魔氣,在楚棠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終於如同潮水般緩緩消散。
柳若雪粗喘著氣停下動作,卻始終強忍著沒有射精。她的眼角跳動著,暗自咬牙:「不可以……不能再刺激楚姑娘了……」
「快點射……」無力的楚棠音忽然冷冷地命令道,聲音沙啞卻充滿壓迫。
柳若雪無助地望向楚棠琴,眼中滿是求助。然而,楚棠琴卻依然維持著那平淡而蒼白的微笑,輕聲道:
「不用顧慮我……我和棠音,早就已經結束了。」
「快點射!」楚棠音的語氣瞬間轉為怒吼,身子依然壓在柳若雪身上一動不動。
柳若雪心虛而無奈地再次挺腰抽插。沒幾下,全身便猛地一顫,下身的筋肉瞬間鬆開,濃稠得幾乎要結塊的雌精如潰堤般狂暴噴射而出。
一股股滾燙黏稠的白濁狠狠灌進楚棠音的深處。灌得她小腹迅速鼓脹起來,多餘的濃精甚至被劇烈擠壓得從穴口倒流而出,拉出一道又一道黏稠銀絲。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大汗淋漓的兩人本應粗重喘息,卻都極力克制著呼吸。柳若雪的身體仍在輕輕顫抖,心中五味雜陳,暗自想著:
「她們倆……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忽然,楚棠音抬起頭,露出一個溫柔得近乎破碎的笑容。她的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在雨天的窗光下微微發藍,聲音細軟得像隨時會融化在空氣中:
「姊姊……棠音……已經不會再回頭了……」
楚棠琴的眼淚瞬間決堤般滑落。她用力咬住下唇,卻仍竭力抬起頭,強顏歡笑。那笑容顫抖得厲害,嘴角幾乎無法控制地抽動,聲音哽咽得斷斷續續,卻依然想維持最後一絲溫柔:
「棠音……妳能幸福……姊姊……真的很開心……」
話音落下,楚棠琴深吸一口氣,默默站起身來,向柳若雪深深鞠了一躬。那一躬低得幾乎要觸碰到地面,聲音輕柔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與懇求:
「柳姑娘,謝謝妳......請好好照顧棠音。」
她轉身走向房門,背影看起來格外單薄而脆弱,彷彿一碰就會碎裂。房門輕輕合上的那一刻發出的極輕聲響,卻像重重敲在人心上。
房間裡,只剩下楚棠音和錯愕的柳若雪,在這一片狼藉又壓抑得令人窒息的空間中輕喘著。
柳若雪想著楚棠琴低落而脆弱的模樣,心頭不由一軟。她輕輕抱起還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緩緩抽出那根沾滿淫液的玉莖,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低聲安慰道:
「棠音……妳先好好休息。姊姊先出去一下,有什麼需要的話再來找我。」
柳若雪迅速整理好被汗水與淫液浸透的凌亂衣裙,悄然走出房門。
門外,蓮秋娘早已等候在那。她看著柳若雪疲憊卻又帶著關切的神情,輕輕歎了口氣:
「棠琴要回別館了……妳想再跟她聊聊嗎?」
柳若雪順著蓮秋娘的目光看去,只見楚棠琴正失落地獨自走在走廊上,背影蕭索。她默默點了點頭,便快步跟了上去。
「楚姑娘!請留步!」
楚棠琴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來。她低著頭,勉強擠出一個蒼白而疲憊的笑容,聲音輕輕的:
「柳姑娘……回去陪棠音吧,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妳。」
柳若雪卻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楚棠琴微微冰涼的手,語氣堅定而急切:
「我想聽妳把事情說完。」
楚棠琴微微一怔,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卻沒有再拒絕。她輕輕歎了口氣,轉身走向屋外,柳若雪緊跟在後。
屋外夜風微涼。楚棠琴先是伸出手,在柳若雪的掌心點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語氣低沉:
「這段路可是迷影幻林陣的範圍,有了這個,才不會陷入幻覺之中。」
柳若雪心念一動,心中暗想:「終於被我等到了......等會兒得趕緊跟師父報備......」
說完,她便轉身沿著長滿青苔的石階前行。柳若雪默默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西邊茂密的樹林。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月光斑駁地灑在石階上。
不久,一座隱藏在樹林深處的破敗別院出現在眼前。藤蔓爬滿斑駁的牆壁,木門早已腐朽,發出沉重的「吱呀」一聲。
楚棠琴推開門,轉頭看向身後的柳若雪,聲音低沉:「這裡是我住的地方……這樣,棠音應該就不會來打擾了。」
楚棠琴推開房門,帶著柳若雪走進屋內。室內陳設簡單而凌亂,桌上散落著大量泛黃的手稿,紙張邊緣已微微捲起,看得出被反覆翻閱過許多次。
柳若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桌面上那些散亂的手稿上,輕聲問道:「楚姑娘……這些是……?」
楚棠琴隨手合起其中一張,語氣平淡:「不過是些失敗的嘗試。」
柳若雪微微一怔,繼續小心地問道:「楚姑娘……對法術有興趣嗎?」
楚棠琴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複雜:「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守護棠音和醉花寨而已。」
柳若雪的目光又落在一張畫著子宮結構的圖紙上,沉默片刻後,輕聲追問:
「方才聽您說……每半年會出一趟遠門,是跟棠音有關的事嗎……?」
楚棠琴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柳若雪,聲音低沉而鄭重:「柳姑娘……妳真的已經做好準備,要和棠音一起生活下去了嗎?」
柳若雪心頭微微一緊,壓抑著那股難以言喻的心虛,輕輕點頭,低聲回道:
「……是。」
楚棠琴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輕輕歎息,語氣裡帶著疲憊與無奈:
「那好……我就告訴妳,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