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五):離家
另一人立刻接話:「對對,就是她。」
楚棠琴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問道:「她是誰?為什麼這麼大陣仗?」
身旁的人看了她一眼,帶著一點興奮與羡慕回答:
「她是凝香閣的頭牌,蒂華大陸四大名妓之一。想玩到她,可不是有錢就夠的,沒獻出幾座田宅、幾件重寶,根本連她的手都摸不到。」
另一人補充道:「是啊,況且她可不是才貌雙全那麼簡單,而是實打實的能讓人三日下不了床呢」
就在這時,轎簾輕輕掀開了一角。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悄然探出半張臉。那張臉艷麗卻不俗氣,眉眼間帶著一股勾魂的風情。她只是微微一笑,走過之處,茶攤的客人會自動壓低聲音,酒肆的窗戶會悄悄推開一線,連小販收錢的手都慢了半拍。直到那頂華麗的軟轎遠去,整條街才慢慢恢復原本的喧鬧。
楚棠琴呆立在原地,心裡掀起巨大波瀾。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消瘦的身子,又看了看手中那幾枚沉甸甸卻微薄的銅錢,眼中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原來做皮肉生意,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
——
深夜,柴房內悶熱難當,空氣中瀰漫著乾草與少女體香混合的甜膩氣味。
楚棠琴輕手輕腳地推開柴門,卻在看見眼前的景象時瞬間僵住。
楚棠音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溫黃細嫩的身子毫無防備地躺在稻草鋪成的簡陋床鋪上。下身未著寸縷,溫潤的雙腿自然地微微分開,粉嫩無毛的一線天肉縫,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隱隱可見。
楚棠琴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消瘦的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她站在原地,柳眉緊緊蹙起,眼底湧起強烈的罪惡感與無法抑制的慾望。
「……姊姊……棠音想要……插進來……」
楚棠音在睡夢中呢喃著,身子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那雙色澤溫潤的細腿打得更開,粉紅稚嫩的肉縫完全暴露在楚棠琴眼前,隨著呼吸輕輕收縮,溢出一絲晶瑩的透明蜜液。
楚棠琴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的玉莖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粉嫩的馬眼滲出黏稠的前液。
「不可以……趁棠音熟睡動手什麼的……」她咬緊下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深深的自責與罪惡,「姊姊……怎麼能對妹妹做出這種事……」
然而,那股從下身湧起的灼熱慾望卻越來越強烈。楚棠琴終於忍不住坐到妹妹身前,纖細手指顫抖著握住自己已經脹到極限的玉莖,目光死死盯著楚棠音那毫無防備的粉嫩肉縫,開始緩慢地撸動起來。
既尷尬,又羞恥。既罪惡,又無法自拔。
「棠音……對不起……姊姊沒能忍住……」
楚棠琴的動作越來越快,溫黃如玉的身子輕輕發抖。最終,她腰肢猛地一顫,濃稠的乳白色雌精噴射而出。她慌忙伸出右手接住,避免落在妹妹身上,那黏膩溫熱的液體瞬間沾滿了她纖細的手掌。
高潮過後,楚棠琴看著自己沾滿白濁的右手,眼底浮現出深深的疲憊、自卑與迷茫。她想起方才在暗巷中,那名女子離開前所說的話:
「……如果真的如她所說……凝香閣……要不要去看看呢……」
——
第二天午後,城中最繁華的街道上,凝香閣門前紅燈高懸,門口已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青石板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像專門為迎接貴客而準備的舞台。
楚棠琴穿著一身破舊衣衫,站在門前許久。她蒼白消瘦的身子在豔陽下顯得格外單薄,纖細手指緊緊揪著衣角,神色猶豫不決。路人偶爾投來異樣的目光,讓她更覺自卑與羞恥。
她想起昨夜妹妹熟睡時那毫無防備的稚嫩身姿,最後在心底輕聲自語:
「……一切都是為了棠音……」終於,她深吸一口氣,踏進了那扇雕花大門。
門房一看她狼狽的模樣,先是皺起眉頭,語氣不耐地揮手:「去去去,臭死了,這裡可不是討飯的地方。」
楚棠琴沒有退縮。她抬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近乎乞求的卑微:
「我想尋個活計……請讓我見管事一面。」
門房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在她消瘦的身形與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像在衡量這具身體還值不值得留,最後才淡淡丟下一句:
「等著。」
過了不久,一名管事婦人從後院緩步走來。她衣著乾淨體面,舉止從容,卻帶著一股久經風月的銳利。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將楚棠琴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最後才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評價意味:
「倒是生得還能看。」
她伸手托起楚棠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楚棠琴蒼白的小臉微微發紅,卻不敢躲開,只能任由對方審視。
婦人問道:「從哪裡來?叫什麼名字?」
「蜜泉大陸……我叫楚棠琴。」楚棠琴低聲回答,「如今只想尋個安身處……養活妹妹。」婦人沉吟片刻,收回手,語氣依舊平靜:
「先留下幾日看看吧。」
楚棠琴微怔:「不簽契嗎?」婦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人還沒用過,急什麼契?妳先在這裡做幾日雜事,能不能留下,到時再說。」
說完,婦人便轉身,帶著楚棠琴穿過前廳與幽長的走廊。前廳依舊絲竹喧鬧、脂粉香濃,人聲鼎沸,笑語與低吟交織成一片靡靡之音。但一進後院,喧囂便被厚重的木門隔絕在外,只剩下一片壓抑的安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沉香與脂粉混合的甜膩氣味。
婦人指著一間偏僻的廂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幾日妳就住這裡。先做些掃灑端水的雜活,看看你能不能安分。吃住都記在帳上,往後再一併算。」
楚棠琴沉默片刻,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揪著衣角,低聲開口:
「我……還有一個妹妹。她不想進這裡,只想有個安身之處……」
婦人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銳利。她思索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樓裡倒也不是容不得外人。只是不能住內院,出入需有人照看。至於能留多久……要看你日後的表現。」
楚棠琴眼中浮現一絲微弱的亮光,連忙低頭道謝:
「多謝。」
婦人並未理會她的謝意,只是淡淡揚聲:「叫秋娘來。」
不久,一名相貌艷麗,身材姣好的女子走入。她衣著端雅,神情溫和,先向婦人行了一禮:「嬤嬤。」
婦人微微抬手,指向楚棠琴:
「這人先交給你帶著,教她些規矩。」
蓮秋娘轉頭看向楚棠琴,目光在她消瘦的身形上停留片刻,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卻帶著從容與專業:
「知道了。」
婦人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壓在桌上,並未展開,只是語氣平淡地說:
「這契書你先不必簽。等你在這裡站穩了,再說其他。」
最後,婦人將目光落在楚棠琴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日開始,到後院報到,不要遲了。」
楚棠琴站在原地,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揪著衣角,遲疑了很久,才低聲開口:
「……那我妹妹的事……」
婦人像是早就料到她會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種公事公辦的眼神打量著她。片刻後,才用平靜卻冷硬的語氣說道:
「既然是妳的親眷,倒也不是不能安排。」
她抬手輕點桌面,語氣不重,卻已將一切定下方向:
「可先安置在外院空屋,由人照看,衣食按例供給,花費從妳的薪酬中扣。只是有一條——既在樓中,就得按樓中的規矩來。不得隨意出入樓內,也不可擅自離開。」
婦人看了楚棠琴一眼,語氣稍緩了些,卻依然帶著冷靜的警告:
「妳若做得穩,她便也能安穩。若妳站不住……她的去留,到時再議。」
楚棠琴聞言,緊繃的身子微微鬆了口氣。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帶著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多謝......還有,千萬不要告訴她關於我做這行當的任何事......」
婦人冷冷地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