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二):另一個姊姊
姜雲疏跪坐在她身旁,豐滿的胸脯隨著笑意輕輕顫動。她一手把玩著柳若雪綿軟無力的玉莖,指尖熟練地在冠狀溝處輕輕刮弄,像在逗弄一隻疲憊的小動物。
「若雪今天又進步了呢……不僅玉莖修為已經來到二十六釐米,連技巧都讓我有點招架不住了。」
柳若雪哀號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師父……再做下去,我的身體就要散架了……救救我……」
姜雲疏忽然「噗哧」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她一邊笑一邊用拇指用力按在柳若雪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啊……!」柳若雪發出銷魂的嬌喘,身子猛地弓起,玉莖在姜雲疏掌心又跳動了一下。
姜雲疏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壞笑著道:「我今天就幫妳按一按,讓妳見識一下我們懷靈谷特有的放鬆絕活——《懷靈春潮指》的厲害。不過……沒想到這招竟然能藏到今天。」
「師父……難道……您是故意……」
「妳猜的沒錯!」姜雲疏笑得更歡了「我本打算第一天就用的,但是看妳被榨得那麼徹底,居然還能活蹦亂跳,就想著多整妳一下。」
柳若雪吐槽道:「真不敢相信!居然有師父這樣整蠱徒兒的!我可是每天都活在崩潰邊緣啊……」
月桃湊上來,笑嘻嘻地補上:「柳仙子息怒,姜仙子那招可是超爽的喔!不會讓妳失望的。」
星桃也跟著點頭:「是啊是啊,而且睡前來一下,隔天起來精神抖擻!感覺又能再多戰個十來回合呢~」
柳若雪聽得心中一沉,額角冒出斗大的汗珠,暗想:「我有不好的預感……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按摩吧……」
姜雲疏撸動著她那根兇惡的三十釐米玉莖,青筋暴起,馬眼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她壞笑著低頭,在柳若雪耳邊吹氣:「若雪,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柳若雪心頭一震,錯愕地暗道:「我就知道……」
「啊哈……要出來了……」姜雲疏忽然加快撸動的速度,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低喘著將大量的濃稠白濁猛地噴灑而出,黏稠得幾乎結塊的雌精如同熱熔岩般灑滿柳若雪全身,從雪白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在燭光下拉出晶瑩黏膩的銀絲,散發出濃烈而甜膩的腥香。
「我才剛洗完澡……」柳若雪哀號著,身子被那滾燙的液體燙得輕輕發抖。
「沒事的,這些雌精已經被我注入了靈力,最後會完全化為養分,滋養妳疲勞的筋骨。」
姜雲疏開始按摩。她十指如玉,動作溫柔卻極具技巧,先是從柳若雪的肩頸、脊背一路往下,輕輕按壓每一處緊繃的穴位。指腹在汗濕的肌膚上滑動,帶起細細的水光,卻始終繞開那敏感的玉所。
柳若雪心想:「雖然開頭有些不正經,但後續似乎還挺正常的……」
姜雲疏繼續按著,指力逐漸加深。柳若雪的氣息逐漸平穩,身上的疲憊像被溫熱的泉水緩緩沖刷。她忽然想起了今天棠音說的那些話,於是開啟了新的話題:
「師父……關於棠音的事情,我想與妳們談談……」
月桃湊近一些,問道:「妳是說那個瘋子寨主嗎?」
星桃也點頭附和:「確實,那傢伙身上也是一團謎呢,但上次的調查什麼都沒找出來,柳仙子有什麼新發現嗎?」
「今天在浴堂時,她只提到了……被弄壞……還有......被姊姊拋棄……」
姜雲疏神色凝重,指下的力道卻絲毫不亂。她一邊按壓柳若雪腰窩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邊低聲道:
「看她的精神狀況,應該是錯練魔功者最後的下場——瘋瘋傻傻、靈脈盡毀,讓她撿回一命,就已經是奇蹟了。」
星桃皺眉:「她那個樣子,是不是沒救啦?」
姜雲疏搖搖頭,十指繼續在柳若雪的後背遊走:
「由於不再需要從頭修練,雌華靈脈的基礎練法早已經遺失了,因此至今仍未有人能完全解析如此複雜的靈脈系統,何況重塑。」
柳若雪繼續道:「還有另一個情報,今早她說……要找姊姊來……」
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在三人臉上跳動。月桃與星桃同時呆住,嘴巴微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興奮。姜雲疏的笑容也微微凝固,指尖還停留在柳若雪大腿內側的敏感軟肉上,輕輕一頓。
星桃率先打破寂靜,興奮地拍了拍大腿:「說不定就是她了!咱們明天就行動吧!」
姜雲疏卻立刻沉聲道:「稍安勿躁。若她不是藏鏡人,太早發難反而危險。」
她鄭重地看向柳若雪,眼神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信任。她伸手輕輕撫過柳若雪汗濕的臉頰,像在安撫又像在託付:「若雪,妳是我們之中最有機會接近她的人……情報的事,就交給妳了。」
柳若雪笑笑,聲音還帶著一點疲憊的柔軟:「師父!放心交給我……」
然而話音未落,她忽然感覺身下一股灼熱的空虛感猛地湧起,像有無形的火焰從小腹深處竄起,直衝全身經脈。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
「啊……!怎麼回事……明明沒有碰到……為什麼那麼熱……」
姜雲疏的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壞笑。她緩緩將頭埋進柳若雪微微顫抖的股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已經濕潤腫脹的陰蒂上,舌尖輕輕一卷,便將那顆敏感的小核含入口中,熟練地舔弄起來。
柳若雪全身猛地一顫,雪白的胴體在榻上弓起一道誘人的弧線,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溢出更多晶瑩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拉出黏稠銀絲。她咬緊下唇,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奇怪……明明沒有發動藏蕊訣……什麼時候……」
姜雲疏抬起頭,唇角還沾著晶瑩的液體,用舌尖輕輕舔去。她一邊繼續用指腹緩緩按壓柳若雪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邊低聲道:
「那是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喔。明明每天都用玉莖射得那麼爽,內心深處卻還是想作為平凡的姑娘被疼愛呢。」
柳若雪被調侃得滿臉通紅,耳根都燒得發燙。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姜雲疏的雙手輕輕按住大腿根部,動彈不得。內心暗道:「不要……不要說出來啊……」
姜雲疏低笑一聲,低下頭,將那顆已經完全探出頭的堅硬肉珠含入口中。香舌靈活地畫著圈,不斷地舔弄、吸吮、輕輕刮弄,溫熱的鼻息吹拂著玉戶周圍最嫩的粉肉。快感如一道道閃電劈下,從下身直衝柳若雪的髓海。小腹內翻江倒海,灼熱的熱流逐漸匯聚、燃燒,像燒開的熱水在內部翻騰。
「啊……去了!啊……!」
柳若雪下身猛地痙攣,蜜穴劇烈收縮,透明的潮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濺了姜雲疏滿臉。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頸側、豐滿的胸脯滑落,在燭光下拉出黏稠閃亮的銀絲,散發出濃烈而甜膩的氣息。
柳若雪喘息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身子還在輕輕抽搐:「這……真的有效嗎……怎麼反而感覺更累了……」
姜雲疏舔了舔唇角的蜜液,壞笑著抬起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明天妳就知道囉。」
按摩結束後,柳若雪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內。楚棠音已經熟睡,小臉埋在枕頭裡說著夢話
「姊姊大人......棠音懷上第二個寶寶了......」
柳若雪輕輕為她蓋好被子,卻忍不住好奇地開啟觀靈術,查看楚棠音體內的靈氣流轉。然而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瞳孔猛地收縮,兩腿不自覺地顫抖。
「這樣子……居然還能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