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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排卵

雪学 ·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 · 本章第 2 / 2 页

林泽按着她的头,挺了几下,没射,抽出来。李烟芸跪在地上,仰着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喘,嘴角挂着口水,乳尖还硬着,乳晕浅褐,随呼吸起伏。她等着他开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又往前膝行一步,张嘴去够那根巨屌。

「趴好。」林泽说。

从玄关肏到客厅。

地毯上,李烟芸趴着,膝盖跪着,胸贴着地毯。林泽压在她背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电视没开,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玄关那盏昏黄的光,隔着一道墙漏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叠在一起。

李烟芸这一次没有压声音。第一声叫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不认识自己。那声音又碎又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叫了一声,又叫一声,越叫越放开,抓着地毯,指甲抠进纤维里,屁股抬得更高。

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今晚人家给你生孩子。」

林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肉浪从臀尖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反手又是一下,啪,掌印叠着掌印。

「报数。」林泽说。

李烟芸趴在地毯上,咬着嘴唇,眉心蹙着,从一数起。数到半截岔了,忘了数到哪。

「重来。」林泽说。

她从头数起。啪,啪,啪,每一下都数,数着数着,穴里绞得死紧,声音散了:「主人,人家数不清了啦,别打了嘛,人家要到了啦。」

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着,掐着,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她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她趴在地毯上,脸贴着地面,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浪叫:「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隔着一道墙,主卧里林善闭着眼。他没有睡。那些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灌。客厅里没有电视声,没有别的杂音,只有肉体撞击的水声,啪,啪,和她又碎又长的叫声。林善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手伸进裤裆,没撸两下就射了。白浊热乎乎地溅在裤裆里,咬着袖口,一声没出。

「主人,再深一点。」

李烟芸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又浪又尖。林善闭着眼,把那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客厅那头的动静没有停。林善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满手黏腻,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想起酒店走廊那次,自己手插在裤兜里站着。想起床底下那次,脸贴着地毯。这一回,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装睡,隔着半扇门,听客厅里的水声和她的叫声。每一声,他都记得住,像记一份放不下的东西。

地毯上,李烟芸先到了。腿根痉挛,穴里绞紧,一阵紧过一阵地缩。她趴着,胸口贴着地面,喘了很久,汗珠顺着脊背滚下去,滑进臀缝。眼罩边缘渗出泪,洇进蒙着的布。林泽停在她身体里,等那阵收缩过去,才慢慢往外抽。

李烟芸夹着腿,不让巨屌退出去,屁股还撅着。林泽掐着她的腰,重新整根捅进去,没让她夹着空等。她趴着,被他从后面顶得往前耸,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尖刮着地毯,刮得发红。她回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偏过头,眼罩下的脸潮红,嘴唇被他亲肿了,嘴角挂着一线口水,声音又碎又黏:「主人,人家还要。」

林泽把她翻过来,让她仰着躺在地毯上。面对面,整根没入。李烟芸抓着他的肩,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自己往前迎。乳肉贴着他的胸口,被压扁,又弹回来,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嘴大张着,眼尾湿红,声音又浪又碎:「主人,今天人家排卵,多给人家一点,人家都要,人家想给主人怀个孩子。」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撞,撞得她贴着他往上耸,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地毯被两人的汗浸湿了一片,混着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她被他撞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又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声音哑了,只剩下破碎的气声,混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

「跪起来。」林泽说。

李烟芸撑着地毯,跪起来,屁股还撅着。林泽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往主卧走。她挂在他身上,隔着眼罩,嘴唇贴着他的肩膀,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今晚都是人家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主卧的灯没开。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淡的亮线。林善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匀着,像睡得沉。

林泽把李烟芸放在床上。她陷进床垫里,摸索着,抓着床单又放开。她隔着眼罩朝床的另一侧偏了一下头,那边的人呼吸匀着,没有动静。她放了心。这一夜她没有顾忌,声音没有压。床垫吱呀一声,沉下去。

林泽压上去。面对面,整根没入。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李烟芸仰着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大张着,声音又碎又长。乳肉贴着他的胸口,被压扁,又弹回来。林泽低头,咬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顶进去,堵住声音,又松开。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被他咬得肿起来,泛着水光,松开的时候拉出一线津液。

「主人。」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人家以为,这辈子不会有这一天了。」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床垫吱呀,吱呀,一声紧似一声。李烟芸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面里,腿根夹着他的腰,自己往前迎。眉心蹙着,又松开,又蹙紧,眼罩边缘又渗出水痕。床垫的另一侧,林善闭着眼。那截床垫的震动隔着半臂的距离传过来,跟着她的叫声起伏。林善把手伸进被子,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林泽把李烟芸托起来,捞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背。李烟芸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林泽跪在床上,从下往上整根捅进去。她搂着他的脖子,隔着眼罩,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浪:「主人,深一点,人家要怀主人的孩子,要生一个像主人一样壮的孩子。」

乳肉贴着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他的胸膛压扁,又弹回来,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里晃。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着,叫得又碎又长,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一下,落下来,又顶一下。李烟芸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紧,脚跟扣着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去够那根巨屌。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她低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再深一点,人家的小穴都给你留着呢,今天排卵,主人想射多少射多少。」

「叫爸爸。」林泽说,声音压得很低。

李烟芸愣了一瞬,然后搂紧他的脖子,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颤:「爸爸,主人爸爸,肏死人家,人家是爸爸的骚货,人家要给爸爸生孩子。」

床垫的另一侧,林善攥着床单的手又紧了一分。那声爸爸隔着半臂的距离,清清楚楚地灌进耳朵里。他闭着眼,呼吸匀着,像睡得沉。他假装不知。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李烟芸挂在他身上,被顶得往上耸,又落下去,乳肉晃出层层肉浪,声音已经散了,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主人,喊到最后缠在一起:「爸爸主人,肏死人家,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去了啦。」

最后一下,林泽闷重地哼了一声,整根埋进去,全射在里面。精液灌满子宫,一股接一股,热烫的,往里灌。李烟芸弓起背,腿根痉挛,穴里绞紧,夹着巨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泄了气一样软下去,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罩下的嘴唇还张着,嘴角一直挂着笑。

「笑什么。」林泽说。

李烟芸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声音又软又黏:「怀上你的孩子,想想就爽。」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脸红到耳根,红到锁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湿着,带着两个人的气味。埋着脸,闷闷地笑了一声。

林泽躺下来。李烟芸侧过身,摸索着把腿搭在他身上,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摸到那根还硬着的巨屌,握住。林泽没躲,任她握着。她握着巨屌,指尖摩挲着茎身,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明天还会来吗。」

「看日子。」林泽说。

李烟芸没再问,把脸埋进他胸口。半夜里,李烟芸是被弄醒的。腿间被顶开,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她哼了一声,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开,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还困嘛。」

「睡你的。」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往里顶。

李烟芸半梦半醒地承着,声音从含糊变成浪叫,从「主人慢一点」喊到「主人肏死人家」,喊到后面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明明困死了,人家怎么还这么想要嘛。」最后几下林泽全射了进去,她夹着腿,腿根抖着,又睡过去。

天亮前,林泽抽身,下床。李烟芸瘫在床上,感觉到床垫动了动,听见他穿衣服的声响。她伸手,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腕,攥了一下,又松开。

「主人,会有的。」她说。

林泽压低声音说,走了。门合上。

李烟芸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白光。她躺了一会儿,撑着手坐起来,腰酸得厉害,腿根发软,腿间那股湿凉的痕迹还贴着皮肤。摘下眼罩,放在枕边,看了一眼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狼藉的水痕,深浅不一,有一处洇成深色的斑块,顺着床单的纹路淌开。

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最湿的那块地方,又缩回来。昨晚的精液,一半留在她身体里,一半流在了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水痕从大腿内侧一直漫到膝盖,干了一半,贴着皮肤。

洗了澡。热水浇下来,把身上那些痕迹冲掉。她站在花洒底下,手覆在小腹上,搓了搓,又拿开。里面的东西她不敢冲掉,也冲不掉。花洒的热水冲着后背,她闭着眼,耳边全是昨晚的声音,床垫的吱呀,她的叫声,还有那声爸爸。热水把那些声音冲不掉,反而冲得更清楚。

擦干,换好衣服,把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下开关。滚筒转起来,哗哗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李烟芸站在洗衣机前,看了一会儿。那床单上的痕迹,够洗好几桶的。她看着滚筒里的水打转,想起昨晚的节奏,腿根又软了一下。直起腰,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林善出来的时候,李烟芸正坐在餐桌前,端着一杯温水。林善穿着睡衣,头发乱着,在对面坐下。粥在锅里温着,她给他盛了一碗,推过去。两个人谁也没先开口。林善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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