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夜访
李烟芸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屏幕的光一明一暗,映在脸上,她一个字没看进去。
从下午开会就开始了。四点半那场会开了两个小时,对面客户方的法务念完最后一段,她坐在椅子上,腿并得紧紧的,隔着一层布料,感觉那里又湿又痒。散会时站起来,裙摆贴着大腿,凉飕飕的。她知道那是什么。那一下午,她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大鸡巴,开会时夹紧腿,散会时站着缓了一会儿,才敢走。
出了会议室,去卫生间。锁上门,靠着门板,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按了一下,又缩回来。指尖湿漉漉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那股味道直冲上来。她咬着嘴唇,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有点红,眼尾发湿,头发散着,领口微乱。一个律师,开完会这副样子。把头发拢好,整了整领口,开门走出去,脚步平稳地回了工位。
到家换了家居服,坐在客厅。林善在旁边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她盯着屏幕,腿间那股潮意没退,坐着坐着,腰就发软,忍不住并拢腿,又松开。电视里演到哪儿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还有腿间那团湿。
九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发了过去。
「主人,人家现在就想被肏。」
那边回得很快:「来。」
放下手机,站起来。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意外,好像这一句话等了一下午,就等这一下。站起来的时候,腿心那股湿意还在,凉凉的,贴着皮肤。她捏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心跳得有点快。
林善从手机后面抬起眼,问,这么晚了还出去?
她说,有个文件拉单位了,明天开庭要用,回去拿一下。
林善没再说话,目光落回手机上。
走进卧室,反手带上门。脱掉家居服,从衣柜里抽出那条低胸短裙。黑色的,领口开得低,锁骨下一线雪白的肌肤,再往下,两团肉被布料兜住,挤出深深一道乳沟,弯腰就露底。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裙摆会晃,一截大腿若隐若现,臀肉的弧度在裙摆下微微起伏。黑色丝袜,卷着往上穿,一点点捋过大腿,捋到大腿根,袜沿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印,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高跟鞋,细跟,踩在地板上咔哒一声,脚背弓起来,踝骨细,脚趾涂着淡粉甲油,在鞋尖里微微蜷着。喷了香水,手腕,耳后,锁骨,按了按,又对着镜子看了两秒。
镜子里的人,低胸短裙,黑丝高跟,眼波含水,嘴唇红润。领口下两团肉被裙布兜着,乳沟深陷,随呼吸微微起伏。她对着镜子,自己先勾了一下嘴角,又收起来。弯腰,从床头柜最里层摸出那只眼罩,黑色的,绸面的,叠得整整齐齐。指尖在绸面上摩挲了一下,塞进包里。从前出门要遮掩,现在连装都懒得装。这一身,一看就不是去拿文件的。
拎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低胸的领口垂下来,两团白肉坠着,几乎要从领口滚出来。林善的目光从电视后面移过来,又移回去。她没回头,直起腰,拉开门。门在身后合上,楼道里只剩下高跟鞋敲台阶的声音,清脆,往楼下去了。
走到单元门口,站住。夜里起了风,吹起裙摆一角。她抬手按住,指尖搭在裙沿上,想起自己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站着缓了一下,腿心那股潮意被风一激,凉得她打了个激灵。高跟鞋踩过地砖,咔哒,咔哒,往停车位走去。
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给主人拨了语音。
林泽接起来,声音低哑:「定位发你了,开过来。」
李烟芸把手机贴在耳边:「主人,人家这就过去。人家已经湿了,一下午都在想主人。」
他说:「内裤脱了,放包里。」
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还是照做。扯下内裤,卷成一团塞进包里。裙子底下凉飕飕的,大腿夹紧,又松开。丝袜直接贴着腿根,袜沿勒着肉,每动一下都磨着那里。打了个激灵,把座椅调了一下,腿并拢,又张开一点。
「裙子不许放下来。」他说。
「收到。」她说。
挂了电话,屏幕亮着,导航的路线已经算好。没细看,导航报了小区名字,她也没记。她只知道,她要去的地方,有人等着肏她。
车开上路。夜里的车流稀了,红绿灯的倒计时一跳一跳,映在挡风玻璃上。李烟芸握着方向盘,手心有点出汗。空调开着,吹出来的风打在腿上,凉丝丝的,裙摆被风撩起一角,贴在大腿根。丝袜那层薄薄的面料,磨着她光着的腿心,每过一个弯,车身倾斜,那里就碾过一阵酥麻。咬着嘴唇,把车速压了压,又踩深。
等红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丝包裹着大腿,袜沿勒进肉里,再往上,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挡不住。忽然想起来,自己没穿内裤就开了大半条街。这个念头让腿根一紧,那里又涌出一股潮意。
等红灯的间隙,一只手搭上自己的大腿,顺着袜沿往上摸,摸到腿根那片光着的皮肤,指腹压了压,又缩回来。红灯跳成绿灯,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踩下油门,心跳还悬在嗓子眼。窗外的楼一栋接一栋往后退,路灯的光从车窗上滑过去,她一路没记路,只记得腿间那股潮意,贴着丝袜,越涌越凶。
车停在楼下。熄火,开门下车。夜风灌进来,吹起裙摆一角,凉意贴在大腿根上。没戴眼罩,就这么走进小区。路灯亮着,地砖一块接一块铺到单元门口。按定位找到楼栋,上楼,楼道灯暗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出脚下的台阶。走到那扇门前,站定。
从包里摸出那只眼罩,黑色的,绸面的。指尖在绸面上摩挲了一下,戴上。眼前黑下去,走廊灯的光从布面边缘渗进来。抬手,敲门。
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不知道门里是谁。只知道,那扇门里,今晚有人会肏她。
门开了。
林泽站在门里,看见她站在走廊灯下。眼罩蒙眼,低胸短裙,黑丝高跟,一身站街的打扮。领口下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沟,随呼吸微微起伏。裙摆短得弯腰就要露底,黑丝袜沿在大腿根勒出两道浅印,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
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进门,门在身后合上。
她没站稳就扑上来,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盘上他的腰,另一条也跟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隔着眼罩找他的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又往上蹭,急得很。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隔着两层布,那双眼在眼罩后面微微颤动。裙摆被这动作掀上去,堆在腰上,两瓣臀肉从黑丝里绷出来,圆润,饱满,臀缝深陷。他一只手捞过去,掐了一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她在他怀里哼哼,腿夹得更紧。
他按住她的后脑,吻下去。
李烟芸的嘴立刻张开,舌头缠上来,又热又急,像憋了一路。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浑然不觉,舌尖勾着他的舌根往里吸。林泽一只手捞进她裙底,指腹贴着丝袜沿口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那片光着的皮肤,指尖蹭过湿透的穴口,她在他嘴里闷哼一声,盘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
林泽边吻边脱。拉链拉开,裙子从肩头褪下去,顺着脊背滑到腰上,滑到大腿上。胸罩扣子在背后解开,两团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尖已经硬了,挺着,乳晕浅褐,硬币大小一圈。左胸那颗痣缀在白肉上,随呼吸起伏。林泽一只手揉进掌心里,肥美白嫩,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又白又软,指腹陷进肉里,揉得变了形。指腹碾过乳尖,捻了一下,她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她伸手往下,隔着裤子摸到那根硬物,握住,隔着布料撸了两下,又去解他的裤链,急得手都在抖。
林泽退了两步,把她抵在玄关柜上,退无可退。
李烟芸全身只剩丝袜和高跟鞋,腿还盘在他腰上。骚穴湿淋淋地贴着他鼓起的裤裆,自己磨着往下凑,蹭着那根硬物。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肤,颜色深了一块,水光一片。她仰头找他,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蹭着,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主人,肏我。」
林泽没急着进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掂了掂,另一只手顺着丝袜沿口摸进去,指腹压着阴蒂碾了两下。李烟芸整个人在他身上颤了一下,头仰起来,脖颈绷成一条线,隔着两层布,那双眼在眼罩后面微微颤动。指腹往下滑,捅进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又抽出来,带出的水顺着指缝淌。腿根夹着他的腰,自己往下坐,想去够那根硬物。
「主人,求你了。」她说,声音打着颤。
林泽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放下来,按在玄关柜上,让她趴好。李烟芸扶着柜面,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黑丝袜沿勒进大腿根的肉里,穴口湿淋淋地敞着。林泽蹲下去,脸贴着她的腿根,隔着丝袜咬了一口。
李烟芸哼了一声,腰又往下塌了塌。
嗤啦一声,裆部的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穴口露出来,阴唇肿着,水光一片。林泽贴上去,舌头顶进穴里,又吸又舔。李烟芸整个人软下去,扶着柜面的手攥紧,指甲刮过柜面:「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啦。」
林泽没停,舌尖碾着阴蒂,又捅进穴里搅。李烟芸腿根抖着,膝盖一软,跪下去又被捞起来。撑着柜面,屁股往上送了一寸,又送一寸,声音已经散了:「主人,人家要被舔化了啦。」
舔到她高潮,腿根痉挛,穴水顺着大腿根淌进丝袜里。林泽站起来,舔了舔嘴唇,扶着她,让她转身面对自己。
「主人,肏我。」李烟芸说,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
他没让她等。
裤链拉开,巨屌弹出来,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碾了两下。扶着玄关柜,撅起屁股,腰塌下去,臀肉绷紧,水光一片。林泽掐着她的腰,站着从后面整根捅进去。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李烟芸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撞,趴在柜子上,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乳肉被撞得发晃,乳浪翻滚,林泽伸手抓住,揉着捏着,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肥美浑圆。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好深,肏死人家,人家今晚就是来找主人肏的。」
林泽一手抓着她的奶,另一手按着她的腰窝,往里顶。玄关柜被她撞得哐哐响。她趴在柜面上,脸贴着柜门,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了蒙着的布,嘴大张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又叫。声音又碎又浪,最后那一声拖得又长又尖:「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李烟芸先到了。腿根抖着,穴里绞紧,一阵紧过一阵地缩,整个人趴在柜面上喘,汗从背上滚下来,滑进臀缝。林泽停了停,没拔出来,等那阵收缩过去,才慢慢往外抽。
「跪下去。」他说。
李烟芸顺着他的力道跪下来,膝盖砸在玄关地毯上,仰起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张嘴。林泽往前送了一步,巨屌抵着她的嘴唇,龟头碾过唇瓣,她舌头伸出来,从根上往上舔,卷着茎身,一路舔到顶端,张开嘴含进去。
咕啾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