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变化
天亮之前,林善把电脑恢复了原样。浏览器历史清空,登录状态退出,一切退回他打开之前的那个样子。关机的时候,屏幕暗下去之前,映出他自己的脸。一张被夜熬干的脸,眼底发青,嘴唇抿着,和他老婆照片里的表情,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坐在黑暗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妻子开心就好。
从那天起,林善开始记她的规律。周五晚归,周日晚外出,周三下午总有加急的案子。他找出一本旧笔记本,把那些时间逐笔记下来,夹在他工作笔记本的同一层抽屉里,锁好。每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进门,看她换鞋,看那截腰肢弯下去又直起来,心里那个念头一天比一天清楚。
李烟芸出差的第二天夜里,异地酒店。
林泽在出租屋里,架好手机,屏幕亮起来,李烟芸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裹着浴袍。房间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光昏黄,她坐在床尾,对着镜头,眉眼微微垂着。
「主人。」声音压着,又软又黏,「人家到酒店了啦。洗过澡了,人家现在,什么都没穿。」
「浴袍脱了。」他说。
李烟芸站起来,退后两步,解开浴袍带子。浴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镜头里,她光着身子站在床头灯的光里。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垂着,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发胀,一手拢不住,随着站直的动作轻轻晃。乳晕是浅浅的粉,不大,乳尖却立得又硬又挺,在空调的凉气里轻轻颤。两道乳沟又深又紧,沟壑里夹着一点细汗,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腰肢窄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腰臀之间的落差勾出一道深弧。两条长腿光着,白得晃眼,腿间那片水亮亮的,早就湿了。
「先把丝袜穿上。」他说,「布袋里那双黑丝的。」
李烟芸摸到枕头边那个黑色布袋,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一双黑色吊带袜。抖开,慢慢往腿上套。镜头里,黑丝沿着她白嫩的小腿往上爬,袜口勒进大腿根,白肉从袜沿上方溢出来,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指尖勾着袜沿,往上提了提,两条长腿并着,从袜口到脚趾,白得晃眼。
「穿好了啦。」声音又软又怯,「主人,人家穿着主人的袜子,趴在床尾等主人。」
「转过去,趴到床尾去。」他说,「把屁股翘起来。」
李烟芸转过身,趴到床尾,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丝袜只到腿根,两瓣臀肉整个露在外面,浑圆饱满,又白又嫩,黑丝的袜口勒着腿根的白肉,勒出一道浅印,臀缝绷得又深又紧,随着撅腰的动作轻轻颤。她没有回头,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主人,人家趴好了啦。」
「布袋里还有什么。」他问。
「还有。」喘着气,又伸手进布袋里,从里面掏出一枚肛塞。黑色的,细长的,底座是圆润的珠子。她握在手里,指腹蹭着金属外壳,声音又软又怯:「主人,人家没戴过这个嘛。人家怕。」
「塞进去。」他说,「慢慢来,不许拿出来。」
李烟芸咬着嘴唇,把肛塞凑到臀缝间。先是抵着穴口,凉凉的金属贴着那一圈褶皱,激得她抖了一下。她吸着气,慢慢往里推,穴口被撑开,又紧又涨,塞进去一小半,疼得她眉心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主人,好涨。人家塞不进去了啦。」
「塞进去。」他说,「哭也要塞进去。」
呜咽着,又往里推。穴肉咬着那枚肛塞,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最后整枚塞到底,底座那粒珠子卡在臀缝里。她趴在床尾,喘着气,额头抵着床单,眼泪渗出来,打湿了一小片:「塞进去了啦。人家把主人的东西,塞进屁眼里了啦。」
「坐起来,跪好,对着镜头。」他说,「掰开,让主人看看。」
李烟芸撑着床,跪直,对着镜头转过身。低着头,羞得脸颊烧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伸手,两根手指把臀缝掰开,露出那枚卡在里面的黑色肛塞,底座那粒珠子在灯下亮晶晶的,撑得那一圈褶皱发白。
「主人看。」声音抖着,又软又嗲,「人家的屁眼里,含着主人的肛塞。人家就这样跪着,给主人看。」
「动一下。」他说,「跪着爬一圈。」
李烟芸跪着,膝行了两步,爬到床尾的镜头前。肛塞在穴里硌着,随着膝行在体内进出地磨,磨得她腿根发软,爬了两步就喘起来:「主人,人家爬不动了啦。肛塞在人家里面,一爬就磨,磨得人家骚穴都湿透了啦。」
「湿了?」他说,「转过去,让主人看看湿成什么样。」
李烟芸转身,趴在床尾,把屁股翘起来,两条大腿分开。镜头里,腿间水光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伸手,拨开穴口,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又缩回去:「主人,人家湿得好厉害。人家想主人了,人家想主人的巨屌肏进来,把这枚肛塞顶进去,肏到人家最里面嘛。」
「不许摘。」他说,「就这么含着,汇报。」
「嗯。」喘着气,跪直了,一只手撑在床尾,另一只手按着肛塞的底座,声音又软又颤,「主人,人家汇报。人家现在屁眼里含着主人的肛塞,骚穴里空的,一直流水。人家想主人想得腿都合不拢,人家含着肛塞,自己用手指摸了摸骚穴,越摸越湿,人家差点就摸丢了啦。」
「摸给我看。」他说。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下。她趴下去,一只手绕到腿间,指尖探进骚穴,慢慢地搅。镜头里能看见她手背的动作,能看见她腰肢随着手指的抽送轻轻起伏。她一边摸一边喘,声音碎在喉咙里:「主人,人家摸着自己,想着主人,想主人那根巨屌,想主人把人家肏到丢。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要含着肛塞摸丢了啦。」
「到了就丢。」他说。
「主人!」声音一下子拔高,又碎掉,「人家丢了,人家含着主人的肛塞,摸丢了啦!」
伏在床尾,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根剧烈地抖,骚穴反复地绞紧。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趴在床单上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人家丢了啦。人家想被主人肏,比想摸还厉害。主人,人家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主人嘛,人家想主人的巨屌想得骚穴都馋了啦。」
「等你再骚一点。」他说。
「人家现在就很骚。」李烟芸跪直,对着镜头,把屁股翘高,自己把臀缝掰开,露出那枚卡在里面的黑色肛塞,声音又嗲又软,「主人看,人家含着主人的东西,跪在这里等主人来。主人什么时候来肏人家,人家什么时候都不算骚够。」
林泽没有立刻回话。屏幕里,母亲跪在酒店床尾,掰着自己的臀缝,含着肛塞,对着镜头等他开口。他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
「周五。」他说,「回来,家里见。」
「嗯。」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周五回来,在家里等主人。人家还穿着这条裙子,裙底什么都不穿,等主人来。」
视频挂断。出租屋的屏幕暗下来,映出林泽自己的脸。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起母亲跪在镜头前掰开臀缝的样子。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千里之外的家里,父亲正坐在那台电脑前,对着她账号里那些帖子出神,逐页翻到天亮。
周五傍晚,李烟芸拖着行李箱进门。林善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
「回来了。」他说,「这次出差顺利吗。」
「顺利。」李烟芸弯腰换鞋,腰肢弯下去,裙摆贴着大腿,「案子谈妥了,下周签约。」
「那周五晚上。」林善说,「还要加班吗。」
「不了。」她直起身,看向他,「这周不加班了。」
林善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截腰肢在裙摆底下轻轻晃。他摸出那本笔记本,翻开,在周五那一栏下面,加了一个字。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又合上本子,锁进抽屉里。
那只遥控器,那条裙子,那台电脑。他知道得越来越多,心里那个念头也越来越清楚。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升起来,他看着自己夹着烟的手指,稳稳的,没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