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书房
「手机。」
李烟芸喘着,没听明白。
「你的手机,拿过来。」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动了一下,「规矩。拍下来,主人要留档。」
她摸索着,从书桌那头够到手机,往后递给他。他接过去,打开相机,关了闪光灯。镜头先对准她的脸:蒙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津液,半张脸趴在案卷上,红潮没退。她听见快门声,瑟缩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紧。
「别动。」他说,「留档的,拍好看点。」
他又拍了两张。一张对准她撅着的屁股,穴口还含着巨屌,水光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臀肉上那个红印还没消。一张从侧面取景:她趴着,腰塌着,两团乳肉压扁在桌沿,蒙着眼,腿间全是水。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混着台灯的电流声。她蒙着眼,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只知道那几声响,把这一幕留下来了,留在主人的手机里,以后还会贴在网站上。这个念头一过,穴里又绞紧一层。
「拍完了。」他把手机递回去,「起来,换个地方。去主卧浴室放水。」
李烟芸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根发软,缓了两步才站稳。书桌上的案卷皱成一团,湿了一角。理了理睡裙,推开书房门,探出半个身子,往客厅看了一眼。林善背对着走廊,盯着屏幕,一手端着茶,一手拍大腿。脚步很轻地穿过走廊,进了主卧,锁上门,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汽升起来,镜面开始起雾。
林泽从书房出来,贴着墙根,闪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
浴室的灯暖黄,蒸汽弥漫。李烟芸站在花洒下,热水冲着她光裸的背,睡裙脱了,堆在洗手台上。听见他进来,没有回头,双手撑住瓷砖墙。
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覆上她的胸口,揉了两下。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软软的叹息。
「主人。」她低声说,声音又嗲又软,「人家还以为,今天到这就完了呢。」
「我说过完了吗。」他说。
穴口还湿着,扶着她的腰,一挺就进去了,整根没入。这一次她没有咬手。水声哗哗地响,盖住一切。
「叫出来。」他贴着她的背说,「水声听不见。」
「主人!」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开,又嗲又媚,「主人,快一点嘛,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被主人操死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加速。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她扶着瓷砖墙,指甲刮过瓷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他捞住腰,按在镜子前。
镜面全是雾,看不清人影,只映出两个模糊的轮廓。双手撑在镜面上,雾气凝成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贴向镜面。
「镜子。」她喘着,「主人,镜子。」
「看着。」他说,「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她睁着眼,隔着雾气,隐约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轮廓。趴在镜子上,屁股翘着,乳肉被压得变了形。看着那个影子,穴里一阵绞紧,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看见了,人家正被主人操着呢,操得人家腿都软了啦。」
他空出右手,又摸过她的手机,一只手举起来,镜头对着雾镜。快门声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举着手机,从镜子里拍她:趴在雾镜上,蒙着眼,翘着屁股,乳肉压在玻璃上变了形。她看不见自己什么样,只听见快门声贴着水汽响,知道他拍下来了。
「在你自己家的浴室里,被主人操成这样。」他贴着她耳根,「看清楚了。」
她抖了一下,穴里绞得更紧,声音碎掉:「嗯,被主人操的,人家就是主人的骚货嘛。」
最后几下,他掐着她的腰,往最深处撞,整个人抵进去,射在她体内。李烟芸趴在镜面上,腿根剧烈地抖,声音一下子拔高又碎掉:「主人,射进来了,人家都接住了,一滴都不浪费嘛,都是人家的。」热水浇在两个人的背上,冲走汗,冲不走顶到最深的那股战栗。
射完,没有立刻退出来。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她靠在他胸口,胸口一起一伏,眼罩还挂在脸上,边缘被水汽打湿。
「眼罩摘了吧,都湿了。」他说。
「不摘。」李烟芸摇头,「规矩是蒙眼,就是蒙眼。」
伸手摸了摸那张湿透的布料,没有再劝。精液还留在她体内,热水冲过她的大腿根,冲下一点白浊,又混进排水口。
冲干净,他关掉花洒。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李烟芸擦干身体,把睡裙套回去,头发还湿着,贴在颊边。
「在家里被你操,感觉不一样嘛。」她靠着他,声音软软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问。
她想了想,说:「害怕的时候更爽。」
林泽没接话。她低头把眼罩解下来,擦干,攥在手里。
「我先出去。」她说,「你等两分钟再走,从门口。」
推门出去,穿过走廊。客厅里球赛已经接近尾声,解说声还亮着。林善看得入神,背对着走廊,没察觉有人经过。她回到书房,关上门,坐在书桌前,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慢慢往外渗。
林泽在主卧里等了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走廊安静。他拉开门,贴着墙根走到玄关,从脚垫底下摸出钥匙,插进门锁,极轻地拧开,闪身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钥匙放回脚垫下,压平,下楼。
小区里路灯还亮着,走到大门外,他摸出手机,把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传进加密文件夹。一张蒙着眼趴案的,一张翘着屁股含着巨屌的,一张雾镜里压变形的乳肉。存好了,锁屏,拦了辆车。夜风灌进来,窗外的楼一栋一栋往后倒,阳台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林善回房睡下,是十一点半的事。主卧的灯熄了,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李烟芸躺在大床靠窗那一侧,闭着眼。林善背对着她,呼吸渐渐沉下去,隔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被子窸窣响了两下,又安静了。
她睁着眼,在黑暗里躺了很久。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黏黏的,热热的,正一点一点往外渗。不敢动,怕动作大了把他惊醒。伸手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指尖悬着,打了一段话,又删掉,重新打。
「主人,人家躺下了。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内裤都湿了。人家不敢换,怕他醒。」
林泽在出租屋里,手机亮了一下。看着那行字,回:「留着。明早再洗。」
「哦。」隔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主人,下次,人家还想在别的地方。」
「哪儿。」
「你定。」
林泽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想起她跪在书房地毯上含着巨屌的样子,想起她贴在镜面上被操得发软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句「害怕的时候更爽」。
「你定。」她把决定权交回他手里,可这本身,就是她自己的主意。绳子越咬越紧,她松口的欲望就越强。他调教的这只母狗,正在一步步学会咬绳子。
没有再看。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睛。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出租屋的天花板空荡荡的,只有一盏灯,亮到天明。
第二天是周日。林善一早出门应酬,门在身后带上,屋里静下来。
李烟芸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案卷还皱着一角,昨晚那一小块汗渍已经干了,纸面起了毛。她看着那页纸,看了一会儿,打开浏览器,登录「夜阑」。标题是早上就想好的:「老公在客厅看球,我在书房被主人操,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第一段写的是放钥匙和等他的过程。
「周六下午,我把家里那把备用钥匙从鞋柜里翻出来。老公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手机滑到一边。我想了想,把钥匙塞进门口脚垫底下,用脚踩实,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看不出痕迹,才转身去厨房做饭。晚上我跟主人说,可以来了。主人回,你定时间,你定地方,钥匙给我留着就行。我坐在书房里等他,台灯拧得很暗,手里攥着眼罩,手心全是汗。听见门锁响的那一声,我整个人都绷住了,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第二段写的是跪着含主人的过程。
「我没有回头,等脚步声停在我背后,才站起来,把眼罩戴上。我跪在书桌旁边,蒙着眼,裙子提前撩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主人蹲下来摸我的脸,问我下午有没有不听话。我说没有。他说,骚货。我说,嗯,人家是骚货。我跪着含主人的时候,口水顺着下巴淌到地毯上,喉咙被顶开的时候眼泪渗出来,打湿了眼罩的下缘。我听见主人在我头顶喘气,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第三段写的是书桌上的那一场。
「主人让我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进来,磨得很慢,一下比一下慢。我咬着手背不敢出声,案卷被我的指甲掐出印子。快到了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忽然停了,拖鞋声从走廊经过,停在书房门外的那几秒,我穴里绞得死紧,差点没忍住。等脚步声进了卫生间,我才敢呼气。主人贴着我的耳朵说,家里有别人,骚货自己注意。他又动起来,把我顶到案卷都皱了,桌角那一小片纸被汗浸湿。」
第四段写的是浴室和那句害怕的时候更爽。
「后来我们换到主卧的浴室。热水哗哗地冲着,我把脸贴在起雾的镜子上,主人从后面掐着我的腰,水声盖住一切,我第一次敢叫出声。镜子里两个影子叠在一起,我看着那个影子,看着自己被主人操到腿软的样子,穴里一阵阵发紧。最后主人射在我里面,热水冲下来,我靠在主人胸口,腿还在抖。我跟主人说,在家里被你操,感觉不一样。主人问我哪里不一样。我说,害怕的时候更爽。这是真的。」
最后她配了三张照片。一张是书房拍的,她蒙着眼趴在案卷上,嘴角还挂着津液,她点了编辑,把案卷上那行字头裁掉,确认看不出是律所的文件,才放进帖子里。一张是同一晚拍的,她翘着屁股趴在书桌上,穴口还含着巨屌,臀肉上留着一个红印。一张是浴室里拍的,起雾的镜面,两个模糊的轮廓,乳肉压在玻璃上变了形,看不出脸。
她检查了一遍,没有拍到任何能认出身份的东西。点了发布。
帖子很快排进了贴图区的前几页。她端着那杯凉了的茶,刷新页面,看回帖一条条冒出来。
「书房play,刺激。老公就在客厅吧,胆子真大。」
「看配图是真的,那屁股上的掌印还带着水光,啧啧。」
「写得太真了,害怕的时候更爽,这句绝了。」
「楼主是职业的吧,蒙着眼还摆得出这种姿势。」
「求浴室那张的原图,太顶了。」
「下次拍个客厅的,一边看电视一边操,来点更劲爆的。」
「同意,楼上加一。跪着含的那张多放两张啊。」
「书房那几张看了好几遍,这腰,这屁股,绝了。楼主什么时候再来点现场的。」
李烟芸一条条看过去,看到「下次拍个客厅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端起茶,喝了一口,凉透了。腿间还留着昨晚的东西,隔着睡裤,黏黏地贴着小腹。她看着那些回帖,看着陌生人讨论她昨晚跪在书桌前、贴在镜子上的样子,看着他们催她来点更劲爆的,慢慢把手机贴到唇边,吻了一下屏幕。
把页面关掉,又打开,反反复复。那些「再来点」「求现场」的字眼,一遍一遍从眼前过,腿根又软了,内裤那一点湿意洇开,贴着皮肤。她并了并腿,把那口气压下去,才关掉页面。
手机亮了一下。主人的消息:「帖子看到了。照片拍得不错。」
她低头打字:「主人,人家现在坐在这里,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看着那些人夸人家。主人,人家是不是没救了。」
「没救了正好。」回信很快,「主人就喜欢没救的。」
她盯着那行字,把手机贴在心口,坐了一会儿,才回:「那主人,下次,人家还想在别的地方。」
「哪儿。」
「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