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整夜
「跪好。」
李烟芸立刻跪直,不敢再动。林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没有伸手,等着。他伸手,指尖挑起她一缕汗湿的发丝,绕在指上,又松开。
「今天的淫念次数。报。」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颤:「主人,人家数不清了。从昨晚到现在,人家想了主人一整个晚上,数不清多少次。人家跪着的时候在想,被主人操着的时候也在想,现在跪在这里,还在想。主人,人家是不是没救了。」
「没救了才好。没救了,才跑不掉。」
「人家本来也没想跑。」她说着,声音却低下去,「主人,人家想被主人操。人家想得腿间一直流水。主人,你什么时候才肯再给人家。」
林泽没有回答。他退开一步,坐下,靠着床头。李烟芸跪在床尾,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他的指令,声音里带出一点委屈。
「主人,你怎么不说话了。」她小声问,「人家跪得腿都麻了。主人,人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主人不理人家了。」
「没有不理你。」林泽说,「跪着,等。」
「哦。」她应了一声,没有再问,跪直了,安静地等。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主人,人家跪着的时候,腿根一直在抖。人家怕自己跪不住,会往前栽。主人,人家可以扶着床沿吗。」
「不许。」
「那人家就忍着。」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点笑,「人家今晚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人家跪多久,人家就跪多久。」
林泽看着她。黑色的眼罩,微微发颤的肩膀,跪在床尾,像一只被驯熟的动物。他伸手,指腹顺着她的脚踝滑下去。李烟芸没有躲,脚趾蜷了一下。
「用脚。」他说,「伺候。」
「用脚?」李烟芸愣了一下,「主人,人家不会。人家从来没想过,脚还能伺候人。」
「我教你。」
林泽把腿伸过去,那根立着的东西贴着她的小腿。李烟芸看不见,只能凭触觉摸索。他引导她的脚,脚心贴上茎身。那只脚弓着,脚背绷出一道弧,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被烫到。趾甲涂着一层淡粉,在灯光下泛着润亮的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圈住,丝袜的袜沿勒在脚腕上方,压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主人,好烫。」她声音发颤,「人家的脚心,都能感觉到主人有多硬。主人,人家这样,对吗。」
「对。夹住,上下动。」
李烟芸笨拙地动起来。脚心夹着茎身,上下磨蹭,动作生涩,又卖力。脚趾蜷起来,夹着茎身两侧,趾缝间挤出一点透明的津液。她看不见,怕做错,只能听着他的呼吸判断。他的呼吸沉了一下,她就更用力,又怕太用力弄疼他,收着劲,来回磨。脚背绷着,脚趾一张一合,像一只笨拙却讨好的手。
「主人,人家这样对吗。」她问,声音带着紧张,「人家从来没伺候过人,主人别嫌人家笨。」
「不笨。慢慢来。」
李烟芸得了这句话,胆子大了些,脚心来回磨蹭,又学着把脚趾蜷起来,夹住茎身。她看不见,动作却一点点顺起来,脚心摩挲着,把茎身蹭得湿亮。林泽的呼吸沉下去,她没有听出来,还在磨,直到他开口。
「够了。」他说,「脚放好。」
「哦。」李烟芸把脚放回床上,跪好,声音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潮意,「主人,人家刚才用脚伺候主人的时候,底下一直在流水。人家光是感觉到主人有多硬,人家就湿了。主人,人家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乖。」
林泽伸手,拍了拍床沿。李烟芸摸索着爬过来,跪在床沿。他没有急着碰她,伸手,指腹顺着她的脖子摸下去,摸过锁骨,停在胸口。李烟芸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蹭着他的掌心。
「主人,人家想要。」她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人家想要主人操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再等。」
「主人!」她急了,「人家真的受不了了。主人,你让人家动一下吧。人家自己动,不要主人费力,人家只要主人把大鸡巴放进人家骚穴里,人家自己动,好不好嘛。」
林泽看着她。李烟芸跪着,胸口起伏,嘴唇微张,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黑色的布料。她哭得无声,只有肩膀在抖。
「转过去。趴好。」
李烟芸立刻转过去,趴跪,腰塌下去,圆臀撅起来。她自觉地用手把臀瓣掰开,露出那口湿润的穴。林泽没有急着进去,抬手,啪,一巴掌拍在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几颤,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出来。
「数。」
「一。」李烟芸的声音抖着,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期待,「主人,人家被主人打一下,底下就缩一下。主人,人家是不是有病。」
「二。」
啪。他又拍了一下,另一边的臀肉也红了一片。李烟芸的声音拔起来,又压住,数着:「二。主人,人家腿根一直在抖,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趴好。继续。」
啪。啪。他连拍了两下。李烟芸抖着声音数:「三。四。主人,人家挨打挨得里面一直流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主人,人家屁股好疼,可人家又好喜欢。」
「喜欢就多挨几下。」
啪。啪。啪。他一掌接一掌拍下去,掌印叠着掌印,白嫩的臀肉红成一片,红印里浮出浅浅的指痕,臀缝间的水亮顺着腿根淌下去。李烟芸的数数声越来越抖,带着哭腔,又带着压不住的骚。她偏过头,侧脸压在枕头上,咬着的下唇松开又咬紧,牙印叠着牙印,透出血色,眉心蹙着,眼罩边缘又渗出一圈湿。
「五。六。七。主人,人家数不清了,人家被主人打得脑子都空了。主人,让人家歇一下嘛。」
「数错一次,从头数。」
「啊。」她愣了一下,随即真的从头开始数,「一。主人,人家真的从头数了。主人,人家不敢再数错了。」
林泽没有停。手掌落下,啪,啪,啪,李烟芸抖着声音数,每挨一记,身子就往前耸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数到十,屁股已经红透了,掌印叠着掌印,泛着水光,鼻尖渗着细汗,嘴唇被自己咬得水亮红肿,眼罩下的脸潮红一片,像是熟透的蜜桃。
「主人,人家数完了。」她喘着,「人家没有数错。主人,人家好乖的。主人可以奖励人家吗。」
「躺下。」
李烟芸翻身躺下,腿分开。林泽压上去,重新顶入。她立刻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脚趾蜷紧,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人家被主人打得好湿。主人一进来,人家里面就夹得紧紧的。主人,人家想要主人用力操人家。」
林泽没有回答,掐着她的腰,稳而深,每一记都整根没入。李烟芸的呻吟跟着节奏,断断续续,又媚又浪。他伸手,握住她一边巨乳,五指收拢,掐进乳肉里,指痕浮出来,白嫩的乳肉上印出几道红印。李烟芸疼得吸气,却挺着胸往他掌心里送,声音都变了调。
「主人,掐吧,人家受得住。人家这身奶子肉,就是给主人掐的。主人掐得越重,人家底下夹得越紧。」
他加重了力道,指痕叠着指痕。李烟芸的呻吟里混进哭腔,语无伦次地讨饶:「主人,人家受不了了,人家要到了,主人别停,操死人家算了。」
林泽没有停。他把她的腿架起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灌进去,李烟芸弓起背,腿根剧烈地颤抖,声音拔起来,又断在喉咙里。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半露,眼罩下的睫毛湿成一绺,贴在布料上,泪水顺着颧骨淌进鬓角。目光在眼罩底下涣散着,像是被操得失了神,连身体都忘了收拢。她躺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胸口起伏,两团雪白上还留着几道没散的指痕,只有腿根还在轻轻颤着。
「主人,人家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她声音哑哑的,「人家想把它们留住。人家想让它们一直在人家肚子里。」
林泽没有说话,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侧过头,蹭着他的手指,嘴唇蹭过他指尖,留下一道水亮的光。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主人,人家好厉害吗。」
「厉害。」
「人家下次,下次还想这样。」她说着,声音带着没散干净的情潮,「人家还想被主人操一整夜。主人,人家是不是太贪心了。」
「不贪心。主人喜欢。」
李烟芸没有再说话。她蜷在他身边,呼吸一点点平复下去。林泽看着她,黑色的眼罩,汗湿的鬓角,微微张开的嘴唇,唇肉被咬得水亮红肿,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她蹭了蹭他的手,像是要睡着了。
天亮之前,林泽没有再睡。他靠在床头,看着她。李烟芸侧躺着,蜷成一团,眼罩还戴着,睫毛在布料底下轻轻眨着。他看了很久,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
清晨的光落在床上。李烟芸醒过来,先没有动,侧耳听了一会儿。听见他的呼吸声,才慢慢爬起来,摸索着,跪到床尾。
「主人。」她声音哑哑的,「人家醒了。人家想伺候主人。」
林泽没有说话。李烟芸低下头,先亲了亲他的腿根,才张开嘴,含住巨屌。动作轻缓,舌头卷着舔,一记一记,像在讨好。他按住她的头,没有用力,由着她慢慢含。
「主人,人家可以吃下去吗。」她含混地问,「人家想把主人的东西,都吃进肚子里。」
林泽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李烟芸没有躲,喉咙被顶开,干呕着,又忍住。他没有停,一记一记顶到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涌进喉咙,李烟芸咽下去,喉头滚动,没有漏出一点。
她退开,跪好,安静地等着。林泽下床,洗澡,穿衣。走到床尾,李烟芸还跪着,眼罩还戴着,头微微仰着,朝着他的方向。
他伸手,用力抓了一下她的巨乳。李烟芸疼得叫了一声,却还是跪着,没有躲。
「骚货,爸爸走了。」林泽压低声音,「有空了再联系你。」
「谢谢主人爸爸的照顾。」李烟芸声音又哑又媚,「下次一定更努力地服侍主人爸爸。」
「骚货,你可真是下贱。」
「是,人家下贱。」她说着,声音却带着笑,「人家是主人爸爸的骚货,越下贱越好。」
林泽没有再说话,转身,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缓了很久。黑色的眼罩,汗湿的鬓角,跪在床尾等他。那句「谢谢主人爸爸的照顾」,在脑子里转了很久。同一层楼的尽头,传来保洁车的轱辘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