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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试探

雪学 ·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 · 本章第 2 / 2 页

林泽没有接话,听她继续说。

「主人,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也快那样了。打不完的官司,败不完的诉,家里冷得像冰窖,老公一年碰都不碰我。

「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开庭、谈判、一个案子一个案子地赢。后来发现,赢再多,回家还是一个人。赢了案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输了案子,更是一个人坐着发呆。

「那盏书房里的灯,我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就盼著有人跟我说句话。」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李烟芸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现在有主人了。主人,人家这样是不是很下贱。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找一个网上的陌生人,把什么都交出去。白天我是李律师,站在法庭上,谁见了都得叫我一声李律。到了晚上,跪在手机前面,自称骚货,连脸都不敢露。」

「下贱是给你的奖赏,不是骂你。」

那边沉默了。过了很久,李烟芸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又带着一点酒后的黏:「那人家收下了。反正人家已经是主人的骚货了,下贱就下贱嘛,人家认了。白天当李律师,晚上当主人的骚货,两头都是人家,人家不觉得丢人。」

「喝了酒,早点睡。」

「睡不着嘛。」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撒娇,「主人,人家喝了酒,身上热热的,腿间也潮潮的。人家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大鸡巴,越想越湿,都睡不着了。主人,你说人家这样,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没救了才好。没救了,才跑不掉。」

「人家本来也没想跑。」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又低下去,「主人,人家跟你说句心里话。你最好真的是个陌生人。如果不是,人家也认了。反正人家这身子,早就给你了。人家白天想了一天,想明白了。人家要的,就是有个人管着人家,疼着人家,把人家当个宝贝,也当条母狗。主人,你说人家是不是疯了。」

「没疯。是饿太久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李烟芸的声音轻下去,带着一点颤:「是。饿太久了。久到人家都忘了,被人碰是什么感觉。主人,人家白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来,忽然想,要是今晚主人能来就好了。人家把窗帘拉上,把门锁上,什么都不管了。」

「会来的。」林泽说,「快了。」

林泽握着手机,手指紧了紧。那些话像一根钩子,轻轻搭在他心口。她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想知道。她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也给了他一个台阶,说出口的话,谁都不必当真。

「是陌生人。」他说,「你放心。」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困意,「那主人,人家困了。你陪人家一会儿,人家睡着了再挂。」

「好。」

听筒里是母亲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没有挂电话,听着她一点点睡过去。窗外的夜很深,出租屋的灯关着,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想起监控里她深夜一个人喝酒的样子,对着镜子说「也没人看了,穿给谁看呢」。现在她终于有个人可以说话了,隔着屏幕,隔着口罩,隔着一个谎言。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挂了电话,把这段通话存下来,加密。躺在黑暗里,那句「反正人家这身子,早就给你了」在脑子里转了很久。她说的不是「交出去」,是「给你」。这两个字,反复嚼了很多遍。

周三晚上,李烟芸的消息突然变了语气。

「主人,人家想要了嘛。」

林泽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她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哪怕之前的骚话,也都是被他一步步带出来的。回:「怎么了。」

「不是任务,是人家自己想要了。」她打字很快,像憋了很久,「主人,人家这两天想你想得睡不着,昨天夜里自己摸着玩,手指塞进去,可里面空空的,怎么都填不满。人家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被主人操,想得骚穴一直流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人家知道。」她回,「主人,人家就是你养的大鸡巴套子,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人家想了这么久,想得都湿透了。主人,要么你来操人家,要么我们到此为止。人家等不了了。」

林泽盯着这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她没有给他留退路,这是一道最后通牒,说出口的时候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骚劲。想了想,试探着拒绝:「见面有风险。你知道我的规矩,不介入现实。」

「规矩可以改。」李烟芸回,「主人,照片、视频人家都戴着口罩,因为人家信不过你。见面那天人家蒙上眼睛,那是我能给的最大信任。蒙着眼,人家躺在那儿,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人家这个大鸡巴套子,随主人怎么用。」

林泽看着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她主动提出蒙眼,把最后一道防线也交了出来,连称呼都自己改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句:「你想好了?」

「想好了。主人,条件就三个:全程蒙眼不摘,摄影留证,别的都听主人的。主人要人家怎么跪,人家就怎么跪,要人家怎么浪,人家就怎么浪。」

「万一我是个糟老头子呢。」

「那人家也认了。」她回得很快,几乎没有停顿,「主人,人家不在乎主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结没结过婚。人家要的,是有人拿鞭子管着人家,把人家操得服服帖帖的。人家这具身子,饥渴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主人这一下。」

「好。」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句:「主人,别让人家知道你是谁。」

林泽看着这行字,没有回。不知道该怎么回。母亲这句话里藏着的东西太重,重到他一时接不住。

李烟芸让他别让她知道他是谁,可她心里清楚,她比谁都清楚,只是不说破。她把「我」改成了「人家」,把自己整个放低,低到尘埃里,只等着他来。

她说「万一是个糟老头子呢,那人家也认了」,这句话反复看了几遍。忽然明白,她要的从来不是谁的皮囊,是那一根管束。谁给了她,她就认谁。

第二天,李烟芸发来一个地址,和一句话:「周六,晚上八点。酒店我订好了,房号到时候发你。」

林泽看着那个地址,心跳得厉害。查过那家酒店,离律所不远,星级不低,大堂有电梯直达楼层。她选在这里,是因为安全,也是因为她信任他到这个地步,愿意把自己交到一个可能认识她的人手里。

赴约前夜,林泽失眠了。

躺在床上,反复演练压低声音的语调。变声软件的教程又听了一遍,那几个参数记得滚瓜烂熟,可还是不放心,爬起来又调了一遍。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话,回放,觉得声线还是太干净,又压下去两分。

凌晨两点,林泽爬起来,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一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压下来能遮住半张脸。在镜子前试了试,又摘下来。太刻意了。蒙眼是她给的台阶,要做的,是把这个台阶稳稳接住。

周六白天,林泽去了那家酒店。没有上楼,先在楼下转了一圈,记住了电梯的位置、安全通道的走向、前台的角度。然后离开,等到天黑,才重新回到酒店楼下。

坐在大堂外的长椅上,看着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看着时间一点点滑向八点。手机屏幕亮了两次,都是她发来的消息。第一条:「主人,人家到了。房间门锁好了,人家跪在门口等主人。」第二条:「主人,人家把眼罩也戴好了,口罩摘了,人家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人家把自己交出去了,主人,你别让人家等太久。」

林泽看着那两条消息,站起来,走进酒店大堂。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按下八楼,看着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走到八零七门口,停下来,站了两秒。门缝底下透出一点暖黄的光,很安静,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声音。

刷开门卡。

门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房间,李烟芸穿着那件情趣内衣跪在玄关。黑色的蕾丝,薄得近乎透明,腰上系着细带,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布料兜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脸上已经戴上了那只黑色的眼罩,口罩被摘下来,搁在她膝边的地毯上。

她看不见他。从她踏进这间房、摘下口罩、戴好眼罩的那一刻起,她就看不见他了。跪在那里,仰着头,侧耳朝着门的方向,听那一点声响。光涌进来,落在她脸上,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睫毛在眼罩底下轻轻眨了一下。

「主人。」她开口,声音又哑又媚,带着一点等急了的黏,「人家等你半天了。」

林泽站在门口,没有动。走廊的光从身后涌进来,把她跪着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那张脸他看了十九年,此刻却像第一次见。没有躲,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轻轻舔了一下。

「人家把自己蒙起来了。」她又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献媚的讨好,「人家是主人的大鸡巴套子,洗干净了,跪好了,等着主人来操。主人想怎么用都行,人家不看,人家什么都不想知道。」

仰起头,张开嘴,舌头用力伸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哼,像在索求。眼罩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舌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他走近。

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她没有催,也没有动,就那样仰着头,张着嘴,像一个空出来的容器,等着被填满。走廊的光在身后慢慢暗下去,门合拢,咔哒一声,落锁。

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她听见动静,微微偏了偏头,嘴唇还是张着,舌尖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碰她,只低低地说了一句:「骚货,等急了吧。」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媚:「急了。人家等主人,等得骚穴一直流水,把地毯都洇湿了。」

「那,主人这就来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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