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缺口
「在。」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含糊。
「今天怎么样。」
「忙。开了一天庭,嗓子哑了。」李烟芸说得平静,像在汇报工作,「回来一个人,饭也没吃。」
「怎么不吃。」
「不想做。叫了外卖,放凉了,没胃口。」
「去热了吃。」
「主人,你要不要先。我还没洗,刚从所里回来。」
「去洗。洗完到卧室,门锁上。」
「好。」
那边窸窸窣窣地动了,过了一阵,传来水声。林泽把通话保持在后台,听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几分钟,停了。然后是拖鞋踩过地板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落上。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把睡衣脱了。」
「哦。」顿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真的要脱吗。」
「脱。」
布料摩擦的声响,很轻,停住了。李烟芸的呼吸声清晰起来,带着一点克制的急促。夜视画面里,她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光着上身站在床边,白花花的胸口在灰绿色的画面里泛着光,两团雪白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在暗光里看不太清,但她抬手碰了碰,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坐到床边。」
「坐好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无所适从。
「内衣扣子在背后。」
「嗯。」
「解开。」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下。手指摸索着够到背后,咔嚓一声轻响,搭扣松了。她把内衣从身上褪下来,握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那两团雪白没了束缚,在画面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晃荡。
「放在床边。」
「嗯。」
「手放上去。胸口。」
李烟芸照做了。林泽听见她的呼吸立刻变了,短促,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隔着掌心,咚咚地跳。画面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被她自己掌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很小,拢不住那两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得发亮。顶端那两点在暗光里立起来,像两颗小石子,她碰了一下,整个人就跟着一颤。
「怕什么。」他说。
「没,没怕。」李烟芸嘴上这么说,声音却在抖,「就是,好久没让人看过了。」
「你现在是给我看的。」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隔了几秒,声音更轻,「那主人,喜欢吗。」
林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画面里她掌着自己的胸口,指腹轻轻碾过顶端,呼吸一点点乱掉,才开口。
「喜欢。继续。」
「不许用力。只准轻轻碰。」
「嗯,这样吗,是这样吗。」她的声音又细又软。
「对。慢慢碰。」
李烟芸的手在胸口缓慢地画着圈,隔着睡衣,指尖轻轻压过那片柔软。两团雪白在手里微微变形,又弹回原样,顶端那两点随着动作一点点立起来,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尖。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气声。
「汇报。」他说,「身体什么反应。」
「乳头,硬了。」她声音发颤,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硬的,碰一下都疼。」
「还有呢。」
「腿间,有点潮。」李烟芸说这话的时候,呼吸漏了一拍,「裤子,好像湿了一点点。」
「继续碰。不许停。」
「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带着别的什么,「主人,我,我好多年没有,这样了。真的,好多年了。」
「我知道。继续。」
李烟芸的手在胸口揉着,越揉越急,指腹隔着布料碾过那两点,每一次碾过,她的气声就重一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又松开。林泽看见她的腿并拢又分开,又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轻微地磨蹭。
「腿怎么了。」他说。
「没,没有。」
「我让你碰哪里。」
「胸,胸口。」
「另一只手呢。」
李烟芸沉默了两秒,像是被问住了,然后声音更低:「在,在腿上。」
「放回床上。」
「哦。」
那只手从腿上挪开,乖乖放回身侧。她的呼吸还乱着,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雪白跟着一起一伏,顶端的两点在睡衣下清晰地立着。她侧着身,那条并拢的腿搭在床边,脚尖蜷着,像在忍什么。
「记住了。我让你碰哪里,才能碰哪里。」
「记住了,主人。」应得又乖又快,声音软得不像话。
「现在,坐直。」
她照做了。夜视画面里,她直起腰,那两团雪白跟着挺起来,乳尖在睡衣下顶出两个清晰的点。
「手放在膝上。不许碰。」
「嗯。」
「说给我听。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李烟芸沉默了一瞬,呼吸乱着,开口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身体里面,有东西在烧。胸口,胀,硬的,想让人碰。腿间,湿的,一直在流水,裤子都湿透了。我,我好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她说着,自己先羞得不行,声音越来越小,「想要主人碰我,想要主人的手,想要主人抱我。」
「够了。」
李烟芸立刻噤声。林泽听见母亲急促的呼吸里夹着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烫到了。
听着母亲的呼吸一点点变快,听到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急。她憋得难受,手想往腿间去,又不敢,悬在半空,又收回去。他在她快到边缘的时候,开口。
「停。」
「啊?」李烟芸的声音里带着情潮没收干净的茫然。
「手拿开。」
李烟芸的呼吸还乱着,停不下来,却还是把手从胸口挪开了。睡衣的布料落回去,遮住那片柔软。她喘着气,小声问:「主人,为什么。」
「什么都不准做。今晚就到这里。」
「可是,我,我都湿了。」声音发颤,带着一点委屈,一点不甘。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传来一声轻轻的抽气,像哭,又像笑。
李烟芸停了停,又小声说:「主人,我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想着我。」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下去,「那主人也早点睡。」
「再说一遍晚安。」
「主人,晚安。」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情潮,「我,我是主人的李律。」
李烟芸没有挂电话。他也没有。两个人隔着电话,谁都没出声,只有她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下去。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主人,我很久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嗯。」
挂了电话,林泽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变声软件还开着,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他把通话记录存下来,加密,和那些截图放在一起。
手机震了一下。她发来一条消息:
「主人,我湿了,你就不管了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回:
「管,明天开始管。」
发出去之后,林泽掉电脑。出租屋的灯灭了。躺下来,脑子里是母亲那句带着哭腔的「好多年没有这样了」。枕头是新的,洗衣液的香味还没散干净。
他没有开灯,在黑暗里睁着眼躺了很久。楼下夜宵摊收摊的声响传上来,铁皮门拉下来,哐当一声,又安静了。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