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房门之外的最后沉沦
“爸……”李如彬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们……真的要在这里……”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确认的结果吗?”李兼强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笃定。
那笑声里夹杂着筱月在电梯里细微的娇喘,像背景里不经意泄露的配乐,“你亲手把她推过来的,如彬。这扇门一旦进去,筱月就彻底回不去了。你现在如果大声喊停,冲上来敲门,我依然可以走。”
李如彬握着手机,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交错碰撞,冲上去、喊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离婚、质问……可每一个念头都在抵达唇边之前就化为乌有。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他现在冲上去拆穿一切,筱月的心与胴体,也早已被眼前这个强悍的男人彻底征服。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他从未见过,那种柔软的姿态他从未拥有过。
这场病态的博弈里,他从一开始就输得一塌糊涂。
“既然你没话说,那就听着吧。”李兼强低语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嘱咐他早点休息。
随即,话筒里传来轻微的摩擦声,手机被从耳边拿开,放进了西装口袋。
接着是电梯门打开的“叮”一声,清脆而短促,像是为某种东西画上句号。
“叮——”
8018号房门被刷开。
李如彬鬼使神差地搭乘下一班电梯上了八楼。
顶楼走廊铺着厚重安静的地毯,深灰色的绒面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连他自己的呼吸都显得突兀。
走廊尽头,8018号房的门缝下方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像一条细细的伤口,横亘在黑暗里。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8018号房门外,背脊贴上冰凉的墙壁,整个人像是要嵌进墙体里。
隔着一扇门,以及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同步音讯,里面的一切无比清晰地传入了他的感官,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神经。
“啪嗒!”
那是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而果断,也是夏筱月最后防线彻底崩塌的声音。锁舌入扣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像法庭上法槌落下的瞬间。
“爸……别在这里……”筱月那软糯、带着哭腔与极度渴望的呻吟声隔门传来,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不自知的颤抖,“去床上……求你了……”
“急什么,夏队。”李兼强粗粝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像是故意在拖延,在品尝,“刚才在影院不是还嫌太浅了吗?今天这整张大床,都是你的。”
“撕拉——!”
那是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声音。
清脆、决绝,带着不可逆的破坏性。
筱月那件承载着青涩回忆的蓝黄格子百褶裙,以及那双修长大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在李兼强蛮横的力道下宣告报废。
布帛断裂的声响里,混杂着筱月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有心疼,有嗔怒,却唯独没有真正的拒绝。
“呜嗯——!太粗了……爸……你这混蛋……”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惊心动魄的肉体撞击声,房内传来了筱月近乎失控的高亢尖叫。
那不是抗拒,而是胴体被深处贯穿、彻底填满后发出的痛爽悲鸣。
那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穿透手机听筒的电流,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刺入李如彬的耳膜,直抵大脑深处某个无法触及的角落。
门外的李如彬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了下去。
他的背脊沿着墙面一寸一寸地蹭过,最终屈膝坐在地毯上,膝盖蜷起,额头抵在膝盖上。
手机还贴在耳边,他却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听筒里、门缝间,传来的是“啪叽、啪叽”密不透风的猛烈交媾水声,是肉体拍打肉体的脆响,是李兼强野兽般的喘息与犒劳的低吼,更是妻子夏筱月完全抛弃了警花尊严、彻头彻尾沉沦在背德快感中的放浪欢啼。
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涨潮的海浪,将他整个人淹没在咸涩的绝望里。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门缝里漏出的声响,和中央空调送风口持续不断的嗡鸣。
李如彬闭上双眼,眼皮底下一片猩红。
他任由那无边无际的屈辱与绝望将自己彻底吞噬,像一具沉入深海的躯壳,不再挣扎,不再呼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婚姻、他的妻子,都已经永远留在了这扇门内。
门里是另一个世界,有另一种规则,另一种秩序。
而他被留在门外,赤裸、无助,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身分的旁观者,只能隔着一扇永远不会为他打开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胜利庆典。
8018号房的灯光从门缝下方透出来,温暖而刺眼。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板,停在那里,没有敲,也没有缩回。
许久之后,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像一个遥远的叹息。
他慢慢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