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虞若逸番外(五)
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底裤……
那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回,锐利得如同刀片划过玻璃。
被随意丢弃在电梯地板上的,远不止是一块布料。那是虞若逸她身为一个警察、一个年轻女性捍卫的最后一点体面与尊严的象征。
而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就像拂去一粒灰尘般,将它随手扔了。
不,不是扔掉。
父亲是在展示。是征服者炫耀的战利品,是猎手在猎物。
我他妈究竟干了什么?!
我就在那儿,近在咫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甚至听见了每一丝动静!
而我……我竟然因为那个醉汉的出现,因为那该死的一刹那犹豫,因为脑子里那些自私怯懦的念头——筱月会怎么看我?
我该如何自处?
——我他妈的停下了!
我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懦夫,躲在阴影里,眼睁睁看着父亲抱走虞若逸,眼睁睁看着那一点蔽体的小底裤,被无情地扯落,丢弃在公共电梯的地面上!
“操,操,操——!!”
我一边嘶吼着,一边把拳头砸向面前的消防电梯门上,指骨与金属相撞,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剧痛窜上手臂,却短暂地缓解了胸腔里那团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憋闷与自我憎恶。
我在狭窄的电梯门前焦躁地来回踱步,脑子里不断思考着还能怎么办。
不能就这样结束,绝不能!
我抬起头,充血的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长方形的红色LED显示屏。
数字刚刚从“2”跳成“3”,略微停顿,然后持续向上攀升。
4……5……6……
它在上行!
李兼强带着虞若逸去了楼上!
这栋综合商业楼,底层是各类店铺,上面几层是酒店式公寓和办公区域,在这个钟点正是情侣们的入住高峰期。
必须追上去!我不能让虞若逸独自一人,被拖进那个恶魔完全掌控的领域!
红色数字跳到了“7”,然后,停下了。不,等等,它又跳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
8楼。它停在了8楼。
我霍然转身,朝着消防通道的楼梯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竖井般的空间里炸开,声控灯应声而亮,一盏接一盏,将我的影子在楼梯间里拉长。
李兼强可能在8楼走出电梯,如果我乘坐另一部电梯上去,极大概率会错失时机,爬楼梯似乎是我能抓住一点“主动权”的事情。
三层…四层…五层…
八楼那上面有什么?是酒店客房?是长期租赁的公寓?还是父亲他只是随意找了个无人使用的空房间
不对,以父亲的狡黠、谨慎和他在灰色地带混迹多年的经验,他既然敢在消防通道对虞若逸下手,又如此果断地抱着她乘坐消防电梯上行,目的地必然是一个他熟悉、或者说,他认为“安全”的所在。
这栋楼…和“蛇鱿萨”会不会存在某种关联?
这些纷乱的念头毫无章法,让我心底寒意扩散。如果这里真的是父亲李兼强的“地盘”…虞若逸的处境…我几乎不敢让这个念头成形。
终于,我冲到了7楼与8楼之间的楼梯转角。
我刹住脚步,深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让快要过速的心跳和混乱的呼吸平静下来。
不能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冲上去。
父亲警觉如狐,我必须慎之又慎。
通往八楼的消防门关闭着,门上方同样有一方布满灰尘的方形玻璃窗,透出外面走廊一片模糊的光影。我踮起脚尖,将一侧耳朵贴上铁皮门板。
起初,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尚未平息的心跳声。然后,随着我的专注,一些被门板过滤后的细微声响,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钻进我的耳膜。
是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由近及远,似乎在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沉稳,不紧不慢——大概是父亲李兼强。
虞若逸呢?
她被横抱着,可能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动静似乎不大……是没力气了,还是……我不敢再想。
脚步声停住了。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能听见。
随后是“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进入房间的声音,随即,门被关上。
“砰”的一声闷响,并不重,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口。
锁门了吗?应该是的。父亲不会大意。
我靠在消防门上,又喘了几口气,再用最轻的动作,压下消防门的把手。在门轴的“嘎吱”声中,我慢慢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够我侧身挤出去。
八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地毯,吸音效果不错。灯光是昏黄的壁灯,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光线不足,让走廊显得有些昏暗。
空气里有淡淡霉味,混合着廉价的清新剂味道。这里看起来像是老式的酒店式公寓,或者长期出租的楼层,装修简单,墙壁有些地方漆皮剥落。
我凝神判断了一下方位。刚才那声关门闷响,大约是从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传来的。
我像一抹影子般朝着那个方向缓缓移动,脚下厚重的地毯吸收了绝大部分脚步声。
一扇,两扇……原木色的房门紧闭着,上面钉着黄铜色的房间号牌。
803,805……越是靠近推测中的位置,我的脚步越慢,我无法确定父亲和虞若逸进了哪一间,只能依靠这听觉捕捉任何一丝异动。
就在经过807号房门时,一丝被厚重门板滤过后的走调呜咽,像细针一样扎破了安静的走廊。
这声十分微弱,转瞬即逝在地毯与墙壁的吸音材料中。
是痛苦的闷哼?还是绝望的哽咽?还是这栋建筑本身发出的无意义轻微异响?
我无法断定,只好先停住脚步,将整个侧脸慢慢地贴向807号房的原木门。
这次,声音稍微清晰了些。
那是被强行堵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痛苦地抽气呜咽。
紧接着,是湿黏的布料被反复碾磨、拉扯的窸窣声,以及……沉重而有节奏的、仿佛肉体在不断挤压、嵌入又拔出的闷响。
不快,但异常坚定有力,每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气重复着这个激起肉体闷响的动作。
我的血液瞬间冻成冰碴,又在下一秒被怒火烧沸。是这里!绝对没错!
我咬紧牙关,先遏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嘶吼。
充血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飞快地扫视门锁和门框——普通的球形把手锁,看起来并不特别牢固。
但暴力破门是下下策,我本就是警察,虞若逸和父亲李兼强也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破门而入反而会落下把柄给父亲反制我。
门内的声响并未停歇。
那压抑的抽气声逐渐演变成断续的、仿佛被手掌捂住嘴巴之后的含混呜咽,如同幼猫的无助哀吟,浸透了无边的痛苦与…令人心碎的羞耻。
每次有节奏地沉重肉体撞击或碾磨声传来,那呜咽便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细、破碎,周而复始,构成一曲残忍的韵律。
我几乎能透过这扇门,“看见”里面的暴行。
李兼强将虞若逸抵在墙或任何平面上,从背后……不,不能继续想象。
必须冷静,必须找到破局的方法。
我的目光焦急地逡巡,最终定格在门边墙壁靠近天花板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老旧的、方形的金属通风口百叶窗,大约五十公分的正方形大小,边缘锈蚀。
百叶窗的叶片是固定的,向下倾斜,缝隙狭窄……但或许,能从中窥见房间内正在发生什么?
走廊天花板不高。我目测了一下,即便踮起脚尖伸直手臂,指尖也只能勉强触碰到百叶窗的下边缘。这样不仅看不清,还极易暴露。
我迅速退到对面808房间的门口,背靠着门板再次观察。
807门旁靠墙,摆放着一个深色仿古木质花架,约一米高,落满灰尘,上空空如也。
一个危险的念头窜起。
我无声地挪回807门口,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那个花架。
很沉,是实木的,相当稳固,上面积着的厚灰被我抹出一道指痕。
我回头望向走廊两端,安静无声,昏暗的光线延伸到走廊尽头。
我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脱下皮鞋,只余袜子,双手扶墙,将一只脚踩上花架。
花架微微下沉,老旧的榫卯结构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我全身僵直,不敢乱动。
门内,那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和呜咽声,似乎也短暂地停顿了半拍。
这安静持续了的十几秒钟。
随后,门内的声音再度响起,甚至比之前更为粗重、急促,并未察觉门外我的异动。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动作,以最慢的速度在花架上完全蹲下,然后再用腿部力量,控制着全身肌肉,一寸寸地直起身。
花架承受着我一个人的体重,终究是稳住了。
现在,我的眼睛刚好与那通风百叶窗的下沿齐平。
百叶窗是金属制成的,固定叶片之间的缝隙不足一厘米,向内倾斜。
我眯起的眼睛,调整角度,将脸贴上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叶片,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内窥探。
房间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如豆的光晕,勉强看得清家具模糊的轮廓。
这是一个标准酒店房间,陈设简陋:一张的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帘合拢,一股复杂的气味穿透缝隙钻入鼻腔——霉味、灰尘、陈旧布料,还有一种……甜腻与腥浊混合的熟稔气味。
我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适应,目光探照灯般急切地扫过整个房间。
终于,在靠近门口右侧的墙壁位置,在那片昏黄光晕与深重阴影的交界处,我捕捉到了两个交叠、晃动、纠缠的男女人影轮廓,以及随之传来的、更加清晰的肉体撞击黏腻闷响。
昏黄光晕中,是两个前后交叠的男女身影。
虞若逸背对着我偷窥的视线,面朝墙壁。
她身上的针织衫还勉强套在身上,但下摆已被完全撩起,胡乱地堆在腰肢上边,露出一大片白皙晃眼的腰臀嫩肤和正随着身后魁梧身影撞击而上下起伏的纤腰。
黑色短裙也被歪歪斜斜地褪到了膝盖那,脚上的短靴不见了,只有那层带着微绒感的裤袜还套在脚上,袜筒那她踮着脚尖,脚跟虚悬,一副随时会瘫软的姿态。
而父亲的身躯就像一堵山紧贴在她的两瓣挺翘的臀肌之后。
身上只余一件的衬衫,皮带扣解开着,裤子拉链拉开,松垮地退到了胯骨以下。
昏黄光线下,我看到他深色裤子下结实粗壮的大腿肌肉因发力而绷紧,以及……
我的瞳孔一下子收缩。
尽管视野被狭窄的百叶窗缝隙和室内的昏暗分割,但我仍清晰地看到了——在父亲的身躯紧压着虞若逸臀缝的交接之处,有一截令人骇然的狰狞柱状轮廓深深地楔入、贯穿,牢牢占据着他与虞若逸身体相连的那一点。
那物事的粗硕程度,即使在如此受限的视角和朦胧光线下,仍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恶心和暴怒已经快要击碎我仅有的理智。
更让我难受的是,在那截骇人茎身的大龟头,与虞若逸臀缝内里的小屄紧密嵌合、深入得令人不敢想象的部分,在光线下隐隐泛出滑腻的油亮光泽。
那是是避孕套上的润滑剂?这念头荒谬地闪过。
那反光的范围触目惊心,不仅覆盖了大龟头,还顺着粗壮肉棒根部向下蔓延,在两人因紧密挤压而模糊了界限的性器缝隙间,随着父亲微小的抽离或嵌入,拉拔出几道藕断丝连的银亮细丝,将暴行与屈辱最为直观的方式黏合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阻止我的父亲李兼强。虞若逸终究还是彻底陷落于他的魔掌之中。
此刻我双眼所见证的,既是无可挽回的既定事实,更是一场“现场直播”。
无论我心中如何悔恨,都无法否认,正是我自己的软弱犹疑,亲手葬送了阻止眼前这场暴行的最后机会,成了沉默的共犯。
就在这时,父亲腰胯浅浅发力,将他那令人胆寒的凶器更深力厘米地夯入虞若逸臀缝中的小屄穴内。
她的背脊触电般反弓,一对肩胛骨便似蝴蝶被突然折翼,同时喊出一声走调的哀吟,“呃啊……!”
“哈…叫得够味儿,小虞警官。”父亲在粗嘎的喘息中兴奋的说着,“看来如彬是真没好好开发过你呀,下面紧得跟没开过苞似地,夹得老子……魂儿都要给你吸出来了。”
他一只手臂箍着虞若逸那截被迫弯曲的腰肢,另一只正揉捏着她因这屈辱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五指深陷进白皙软弹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留下不断变幻形状的情色红痕,每次用力的抓握都伴随着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的颤动。
父亲并未尽根没入,似是刻意留了一截粗硕的茎身在体外,存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体恤”——怜惜她这具显然尚未被完全开拓的娇躯。
然而,当他腰胯发力向前顶撞时,覆在她臀肉上的大手便配合着向下一按一揉,将她整个后臀镶嵌在自己的凶器之上,迫使她吞下每一寸粗粝的大肉棒茎身。
“呜哇…不…太…太深了…强叔…要顶到底了…”虞若逸徒劳地摇晃着香汗淋漓的额头,承受不住地呻吟着。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那蜜桃般圆翘的臀弧,在父亲大手的肆意揉捏、抓握,以及胯下巨根肉棒一次次凶狠夯实的撞击下,屈从着起伏、颤抖、变形。
黑色的裙布被压进臀缝,勒出凹陷的阴影,又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被短暂扯离,随即再次随着向下的压力嵌入,裙料内衬反复摩擦着已泛起大片红痕的细腻臀肌软肉,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好似在复述着每一次巨根肏入她屄屄小穴的轨迹。
“呵…是不是比你那如彬哥…深了好多?”李兼强一边嘶哑地低语,一边刻意放缓了插入小穴的节奏,非要让她一丝不漏地体会每一寸穴内媚肉的肌理被青筋虬结的肉棒茎身强行撑开、碾平,直至填满、塞实的全过程。
“…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下流…”虞若逸的反驳声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却仍执拗地从她的齿缝间挤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下体性器的交合处,即使戴了套子,昏黄光线下折射出的泥泞淫水油光,随着他的抽送,更多的黏丝被拉扯出来,闪烁着细弱的淫光,如同蛛网般断裂、滴落,粘附在虞若逸颤抖着的腿根肌肤和皱乱不堪的黑色裙摆上。
“瞧瞧,淌了多少骚水了……快把你强叔的大鸡巴淹了,还嘴硬?”
“你…你这老混蛋…啊——!”虞若逸的咒骂尚未完全出口,便被父亲一记直捣巢穴的巨根深顶撞碎。
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便是短促有力地连续数记夯击,虞若逸的痛骂一下子扭曲、变调,化为一连串失控之下高亢到破音的哀鸣,又被她自己抬起的手背捂住,堵回喉咙,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与哭喘,“呜嗯…哈啊…停一下…太超过了…都说…太深了…你听不见吗……”
她的胴体在父亲不过稍稍加重几分的攻势下,便溃不成军,如同风中秋叶般簌簌乱颤。
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全身的重量与平衡似乎都寄托于后臀那凶悍插入的巨根之上。
“没听见啊,小虞警官。骂得太文雅了,再响亮点。”父亲喘气稍稍加重,语气一听便知是施暴者独有的快意。
在她臀上的手掌忽地抬起,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在她那饱满颤动的臀瓣软肉上掴了一记。
“啪!”
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清脆的回响。
“让楼上楼下了人都听得清,咱们鹿田大区派出所英姿飒爽的小虞警官,是怎么被个老家伙……干得又哭又叫的!”
“唔——!!”虞若逸的呜咽骤然变调作一声更加尖锐的哀鸣,臀瓣上那一记拍打的刺痛远不及对她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臀后的巨根在小穴媚肉应激性夹紧下,又贲张胀硬了半分,更加蛮横地撑开她小穴嫩肉内里的褶皱,直抵她的小腹深处某个酸软欲融的极点,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收缩。
更多热流从被臀缝下被侵犯小穴嫩肉深处汩汩涌流,浸透了父亲大肉棒的避孕套,汇聚成股,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一道道湿黏温热的淫淫腻痕迹。
“真、真的不行了…强叔…停一停…里面…里面酸得…像要化掉了…”虞若逸的哀求混着吁吁娇喘,声音断续发颤。
“瞧瞧你这小模样,”父亲竟真的像是“怜香惜玉”般暂缓了巨根的抽插,粗糙的指腹在她臀肌上泛着红痕的肌肤揉按,品鉴着说,“屁股又翘,又弹手,挨了打立刻红了,看着着更勾人了,屄里又湿又紧,上面的小嘴儿倒是挺硬的,身子可骗不了人。这浪荡水灵的劲儿,比筱月当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