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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页

父亲的反讽令我心里愈发堵塞,又闷又痛。

浴室里,筱月似乎被李兼强这句看似让步、实则将一切定义为“任务绩效”的混账话彻底噎住了,一时无话。

“好了,不逗你了。”父亲缓和下来,说,“爸知道你不舒服,昨晚是有点过头了。不进去,不折腾你那儿了,知道你难受。”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筱月,爸忙活了一整宿,眼皮都没合,硬是把烂牙和阿彪那两个硬骨头的嘴给撬开了,黎东谌可能藏身的地点都摸得门儿清。这份功劳,爸总算有一大半。立了这么大功,你不表示表示,奖励奖励你这个…劳苦功高的‘老搭档’?”

“奖励……”筱月的声音带着鼻音茫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一时无法理解。

“对,奖励。”父亲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循循善诱地蛊惑筱月,“不进去,不弄疼你,爸舍不得。就用你这张会下命令、会训人的小嘴…帮爸放松放松。昨晚在分局,看你在椅子上瞌睡的时候,爸就想这么干了,没忍心吵醒你。”

“不…不行!绝对不行!”筱月被他直白到骇人吓到,她的身体凌乱的水花声后缩,说,“爸!你、你怎么能提这种……这种要求!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父亲骤然打断她,提醒她说,“是儿媳妇不该对公公做的事?筱月,你昨晚在居酒屋包间里,在我身体底下喊我名字,说你是我的女人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谁?”

父亲把筱月最后一块遮羞布,连同她作为妻子、作为刑警队长的尊严,在在水蒸汽弥漫的浴室里践踏。

她们头顶花洒的水滴单调地滴落,敲击着瓷砖,发出“滴、答、滴、答”地倒计时声。

门外的我只感到窒息般的晕眩和恶心,黎小晚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她对我用口型无声地说,“完全绝杀!”

“…别再说了…”筱月哀求,声音轻得犹如叹息。

“好,不说,不说。”父亲立刻又放缓了声调,变脸如翻书,“就算爸求你的。爸一宿没合眼,就想着早点撬开他们的嘴,把黎东谌这条线给你理清楚,案子顺顺当当结了。你看,它也是真的想你,憋了一整晚,胀得发疼,就盼着你疼疼它。”他大约又一次带着强势的温柔,将筱月象征性推拒的素手,牢牢按在了自己灼热坚硬的巨根肉棒之上。

在漫长等待后,筱月认命般叹息着说,“那就…就一下,而且…你保证,不能像以前那样弄、弄在我嘴里面……”

“好,我保证。就一下,绝不在嘴里面。”父亲没有犹豫,马上答应。

浴室门外,紧贴在我身侧的黎小晚,无声地咧开了嘴,露出嘲弄与满足的灿烂笑容。

我虽然心如死灰,但是胯下的阴茎却眼前的香艳场景而不自觉地“昂首”,

浴室内,蒸腾的水汽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氤氲成模糊而扭曲晃动的剪影。

父亲魁梧的身躯陡然拔高,如同山岳般矗立在浴缸边缘,其胯下那狰狞怒张的巨根轮廓,在灯光与水汽的折射下,竟异常清晰、蛮横地迫近下方另一道娇小的剪影——那是筱月。

她窈窕的身影被完全笼罩在李兼强的阴影之下,不见丝毫刑警队长的凌厉,只有被压制的驯顺。

在令人心脏停跳的几秒钟里,我和黎小晚一起看到,那道属于筱月的剪影,缓慢地仰起了脸,朝着那近在咫尺的、象征征服与羞辱的源头,一寸寸靠近。

最终,她那张平日里用来冷静分析案情、果断下达命令、也曾对我柔声细语的嘴,此刻,正对着她丈夫的父亲,对着那灼硬的巨根——张开了小嘴。

这静止的一幕,透过那层欲盖弥彰的磨砂玻璃,被我和黎小晚所窥见。

然后,无可避免地,我听到了。

先是一声细微却刺耳地湿腻轻响,仿佛是某种坚硬的物体顶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柔软、温湿的口腔黏膜内壁。

紧接着是筱月被完全堵在喉咙深处地短促闷哼,声音里满是巨大异物侵入不适与窒息感。

随着巨根的继续往她的嘴里入侵,她呜咽低吟,想要干呕,却又她被强行压制回去。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父亲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舒爽和鼓励,予取予求的快意令他极有成就感,“别咬,先用嘴唇含着,放松喉咙…舌头舔一下,对…就这样……”

筱月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回应,或者说,她根本丧失了回应的能力。

取而代之,充斥了整个狭窄浴室的,是一阵持续不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荡湿黏地小嘴吮吸与吞吐声响。

那声音如此露骨——是筱月柔软口腔黏膜与粗硬肉棒紧密无间地摩擦发出的濡湿“啧啧”口水声,是她的喉头被巨根大龟头反复顶弄、吞咽时发出地“咕啾”声,以及她间歇性被那过于粗长的巨根强行插入喉管深处而引发的、短促痛苦的呛咳,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的。

“呃…慢、慢点…爸…太深了…顶到喉咙里面去了……”筱月终于挣扎着,从被巨根持续侵犯的口腔和几乎窒息的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哀告。

“深点,再深点才好……”父亲喘息着说,“都吃进去,吞到最里面,你夏队不是最精通深入敌后吗?这点‘小任务’都完不成不了?”

父亲用筱月她最熟悉、最引以为傲的职业术语来类比,用她刑警队长的身份来羞辱她、逼迫她,这无疑刺中了筱月的致命痛点。

果然,筱月那微弱的哀告声消失了。或许是失去了求饶的力气或许是她维持“自我”的意志,也在这种利用她警察信仰施加的凌辱下崩解了。

磨砂内的浴缸里,令我心胆俱裂的湿腻黏稠的吮吸与深喉吞吐声,变得更加规律,也变得更加…深入而熟练,伴随着父亲急促如鼓点般的粗喘和舒爽地哼唧。

“唔,好筱月…”父亲赞叹着筱月的口交“本领”,“再往里吞一点…喉咙别缩…放松,让爸的东西插进去,嘿嘿,不愧是夏队,学东西是真快……”

“学?”

在属于我和筱月的、本该是最后避风港的家里,在浸满我熟悉气味的浴室,筱月她在“学习”如何用她曾宣誓捍卫正义与法律的唇舌,去取悦、去侍奉她的公公,我的父亲李兼强?!

黎小晚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在我的后颈,分不清是因为窥探到禁忌场景的兴奋,还是被门内那淫靡声响勾起了什么别的反应。

她踮起脚尖,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头上,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声评价说,“听仔细了,如彬哥。你的夏队,你的好老婆…学得可真够投入的。啧,你爹真是个好‘教练’。听这吞吐的深度,这节奏的控制,这深喉的力道……比我昨天晚上在‘旬之味’笨手笨脚的,可强太多了。真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夏队,干什么…都力求完美,学什么都上手这么快,是吧?”

我的四肢像是被灌满铅水,动弹不得。

心脏砰砰狂跳,眼睛一瞬不瞬地钉在那扇映出模糊人影的磨砂玻璃门上,仿佛“看”到里面正在上演的画面——

筱月跪在浴缸的热水里面,那一头乌黑湿透的长发定然披散在光裸的肩头,被迫张开的小嘴唇瓣,正以艰难到令人心碎的姿态,勉强容纳着父亲那过分粗壮骇人的巨根入侵,柔软的喉管被撑开到生理极限,引发她一阵阵无法抑制地反胃干呕。

不!不能想!我闭上眼睛,但那些声音却更加清晰地钻进耳朵,化为更恐怖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嘶……!好,真好……”父亲的喘息带着强自压抑的意味,那似乎是他在克制射意的表现,他继续鼓励着筱月,“舌头别停…往下……舔、舔下面那颗……嘶…太爽了!”

伴随着他的指示,浴缸内的吮吸与吞吐声变得更加激烈、湿滑、黏腻,其中还夹杂进了新地细微声响——是灵巧的舌尖快速扫过、卷缠肉棒敏感脉络时的,带着讨好与索取意味的濡湿舔舐声。

筱月的喉咙深处随之发出一串更加含糊不清的、被巨大异物堵塞着地痛苦与被巨根肉棒迫驯服的呜咽声响。

她正倾尽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意志和技巧,完成一项足以令她灵魂崩溃的艰难“任务”,小嘴和唇舌一起顺从地“取悦”着施暴者,以换取父亲能快点“缴械”射精。

“唔,真乖,舌头…真他妈灵活……”父亲似乎对她的“学习成果”极为“满意”,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再往下含深点…就是那儿……嘶啊……!”

他猛地爆出一声拉长的舒爽抽气!与此同时,筱月的反应也蓦然加剧——带着强烈窒息感的、好似她的喉咙被巨根大龟头贯穿的剧烈干呕炸响!

紧接着,是筱月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激烈呛咳与呜咽。

“咳咳……咳咳咳…!”筱月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呛咳,被迫吐出了父亲的巨根肉棒,尾音带着破碎的泪意与水汽。

“慢点,筱月…你没事吧?”父亲仍在粗重地喘息,抚着筱月的背帮她顺气,“筱月真听话,你做得很好,来,别停,用你的手扶着,一起动……”

浴缸里传来一阵更加不容错辨的声响,是湿滑水渍的手掌,与父亲躯体阴囊粗糙皮肤反复揉摸时地规律响声,筱月似乎被他扶着下巴,重新含入了他的巨根肉棒,她口腔里的唾液被大龟头不断搅动、拍打出淫荡地口水声。

筱月那剧烈的呛咳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呜咽与娇喘,而父亲的大肉棒仍不肯罢休地在她小嘴里吞吐含弄。

黎小晚小巧娇躯的温度正以惊人的速度升高,变得发烫。

她的小手焦渴地扭动,从我腋下绕到身前,隔着我皱巴巴的衬衫,指尖带着挑逗的节奏搔刮着我紧绷的小腹肌肉。

另一只手放在她自己并拢的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这让我意识到,浴缸里里正在发生的口交侵犯与羞辱,对黎小晚而言同样足以点燃她体内的病态刺激与兴奋。

“如彬哥……”她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耳垂,呵出的气息温热潮湿,情动的说着,“你听见了吗,你老婆含得可真深,真卖力,你爸肯定爽得魂儿都没了,你说,她是不是骨子里就喜欢这样?不然,怎么会这么乖,这么‘学以致用’?”

“闭嘴…!”我从牙关中生生挤出两个的音节。

可悲的是,我的身体也早已背叛了理智和情感,在和黎小晚紧密的肢体贴靠和她指尖撩拨,尤其是浴室内那持续不断地口交声响联合刺激下,我的阴茎硬得像烫热了的柱状铁块。

浴缸里,筱月那漫长地侍奉似乎迎来了短暂地停顿。湿腻吞吐声戛然而止,她再度把父亲的巨根肉棒吐出来,呛咳个不停。

“嗬…嗬…”父亲喘着粗气,赞叹说,“好…真好,筱月,你可真是爸的宝贝,天生的尤物…”

筱月没有回应。她正努力平复着剧烈不适喉咙。

“不过嘛……”父亲地喘息声稍稍平复,不言自明的暗示说,“筱月,爸这这火,还没完全下去呢。你瞧,它还精神抖擞,昂首挺胸地等着你呢。”

“爸…你…”筱月的声音嘶哑,羞愤欲绝,说,“你…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想射,你刚才明明都……都…”

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那个描述刚才被迫吞咽之物的字眼太过肮脏,令她羞于启齿。

“刚才?”父亲得意的嗤笑,说,“刚才那点,顶多算润润嗓子,开开胃。忙活了一整宿,就那三两下,哪够塞牙缝的?而且啊……”他假意摆出“商量”的口吻,“今天早上咱们尝尝鲜,来一炮,好不好?”

“不…不行!你明明说好的就一下!而且…而且说好了不做的!”筱月拔高语调嗔怨的说,她又一次被父亲戏耍了,“你答应过我的,爸,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数。”

“我说的是,‘不射在嘴里面’。”李兼强竟耍起了无耻的文字游戏,“我可没说,不让你用别的‘地方’接着‘奖励’爸。筱月,爸对你,已经够心疼、够让步了,不是吗?”他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像哄骗孩童般,仿佛刚才的步步紧逼和此刻的无耻要求,都是莫大恩赐,“爸昨晚可是拼了老命,才帮你把那案子撬开烂牙强和阿彪的嘴,接下来抓捕到黎东谌之后,够你夏队在功劳簿上狠狠记一笔了。你就当再发发善心,可怜可怜爸这把老骨头,再给点甜头,好吗?”

他许诺说,“这次真的,很快就完事儿,不射你嘴里面。”

“你刚才也保证过的!”筱月的声音裹着的泪意,但那份抵抗的意志却如烈日下的薄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软化。

筱月作为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对黎东谌的追缉、案件的突破、肩负的职责与渴望的认可……这一切早已与她个人的荣辱、甚至与眼前这个男人令人作呕的“索求”,可悲地、扭曲地捆绑在了一起,成为了一枚无法挣脱的枷锁。

“刚才是刚才,爸那会儿是心急了,乱说话了。”李兼强继续着他无赖的逻辑,向筱月示弱恳求着说,“筱月,爸这回是真的熬不住了。你摸摸看,它都胀成什么样了,硬邦邦的,硌得我自己都疼。你就真忍心…看着爸这么憋着、难受着?就最后一回,筱月,爸向你保证,以后都依你,都听你的,行不行?”

又是“保证”。又是“最后一次”,廉价得像用过的纸巾。但筱月的尊严和底线早就因为父亲的巨根肉棒,随着她的肉体一起沦陷。

“你每次都这么说……‘最后一次’…”筱月哀怨的说,她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是一句已经知道答案的无力叹息,而非真正有意拒绝。

“这次,爸绝对说话算数。”父亲立刻接话,“来,好筱月,把嘴张开始就一小会儿,马上就好…爸最喜欢你这样了…喜欢你这张小嘴…又软又热……”

紧接着,是一段短暂地死寂。

然后,那令我心碎地湿腻而黏稠的吮吸与吞吐声,再一次响了起来——筱月再一度把父亲的巨根肉棒含入她的小嘴里。

这一次的声音里,似乎少了最初的窒息感,反而多了些曲意奉承的顺从,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被反复“调教”、引导后形成的熟稔节奏。

筱月素手托着父亲的阴囊,含吮舔弄着父亲的巨根肉棒,她和他的喘息声几乎同步,喘息里混合着唾液搅动、舌头舔舐、以及湿滑嫩肤在坚硬物体上反复摩擦所发出的淫靡声音,在这晨光熹微的浴室里回响。

隔着磨砂玻璃,我模糊地瞧见我的父亲李兼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朝他的巨根仰起天鹅颈的筱月,粗糙有力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掌控着她吞吐大肉棒节奏与深度。

他那张与我血脉相连的脸上,此刻定然布满了征服快意,欣赏着被自己胯下巨根摧毁后又精心“雕琢”的玉人……

“快了……”黎小晚低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等待一场烟花表演的最高潮,“你爸他……要到射了。如彬哥你仔细听…”

确实,父亲粗重的喘息慢慢变调,化作了快意的嘶吼,伪装出来的温柔荡然无存,他揪着筱月后脑勺的秀发不断加速吞吮含舔自己的大肉棒。

“哈啊…筱月!就…就现在,让爸射在你的小嘴里面,行不行?爸求你了,就这回…”

“不……唔嗯!不……不要!”筱月的声音被大龟头堵得含混破碎,裹挟着源自身体本能的抗拒与挣扎,她应该感觉到那滚烫巨根的脉动已至爆发边缘。

然而,筱月那令我心碎的吮舔声没有因她的抗议而中止,反而在她后脑大手掌压力下,变得前所未有地急促、深入,她在绝望想让这场口交巨根的折磨尽快终结。

“就一下…让爸射你嘴里,爸真不行了,嘶啊——!”父亲喉咙里滚出一声登顶快意的低哑咆哮,魁梧的身躯似乎都随之前后挺动,紧随而来的,是筱月被彻底堵死在喉管最深处的悲鸣!

接着,便是筱月连续不断、撕心裂肺的剧烈呛咳与翻江倒海般的干呕——巨量滚烫、粘稠、饱含着父亲浓郁雄性气息的精液,在她无法设防的口腔与喉咙里,以气势汹汹地灌射,野蛮地冲过她的食道,甚至呛入了她的气管。

“咳!咳咳咳——呕~呕~!咳咳……”

筱月呛咳得天地变色,声音里满是纯粹生理性的苦楚,哗啦作响的水声猛地炸开,大概是她终于凭借最后一股力气挣脱了脑后大手的钳制,或者是父亲在射精后松开了手。

她的脸庞扑浴缸边缘,张大嘴巴,徒劳而剧烈地干呕、咳嗽,涕泪横流,想把父亲巨根强行灌射进来的精液,连同又一次被他玷污屈辱,一起呕吐出来,但大部分精液借着父亲大龟头的劲射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被她吞入胃里了,吐不出来,带着父亲体温的精液在筱月胃里蔓延。

“慢点,慢点咳,别呛坏了……”父亲的射精之后满足的声音飘来,关心着筱月说。

他似乎真的在轻轻拍打筱月剧烈起伏的光裸背脊,“吞下去就好了,都咽干净,别吐,听话这可是爸疼你,才给你的‘好东西’……”

“呕~欧~咳咳咳…你…你这个混蛋!咳咳…说好了的……不、不弄在嘴里面的!”

筱月一边咳,一边用破碎嘶哑的、浸满泪意和恶心感的嗓音哭骂着父亲。

“爸错了,是爸不好,没忍住。”父亲毫无诚意地、甚至带着隐隐笑意的回应声响起,接着,他将身体压得低,凑近筱月的娇躯,说,“来,把嘴张开些,让爸瞧瞧……都吞干净了没有?有没有浪费爸的‘心意’?”

紧接着,是湿滑黏腻的声响清晰传来——是父亲的舌头粗暴、仔细地舔舐过筱月口腔内壁每一寸黏膜,扫荡过齿列、上颚,甚至深抵咽喉口的贪婪口水声,混合着筱月被堵在喉咙的微弱呜咽。

是父亲在吻她,一个掠夺式地深入舌吻,他正在用这种方式“检查”,甚至是在…品尝、回味她被迫吞下他那污秽“奖励”后,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唔…嗯唔…”筱月发出细弱得如同幼猫哀鸣般的抗拒声,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更汹涌、湿滑地唇舌交缠声吞没。

这个吻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当父亲和筱月的唇舌最终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时,筱月的喘息已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好似已经虚脱的样子。

“瞧,吃得一滴不剩。”父亲满足的喟叹,说,“我的筱月最听话了。”

筱月没有立刻回应,浴缸里只余下她低低的啜泣,以及仍无法平息颤抖的破碎呼吸声。

“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这双漂亮眼睛真没法见人了。”父亲“温柔”的说着,“昨晚就没睡个整觉,来,爸抱你回床上,你再好好补一觉。黎东谌那几个窝藏点和藏毒点,待会让魏汝青先带人去摸个底,布上控。你养足了精神再去,功劳簿上,头一功照样是你的,跑不了。”

“不…不用你抱……我自己能走……”筱月稍稍平复了呼吸,但说话声里仍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虚弱地抗拒着。

但她的抗议立刻被身体骤然离地、拦腰抱起的惊呼所取代。父亲自然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

“都这时候了,还跟爸害什么臊?”李兼强低沉地笑了,脚步声伴随着水珠从湿发和身体滴落浴室瓷砖地“滴答”声,正不紧不慢地朝着浴室门口挪动,“你身上,从里到外,哪一寸皮肉,爸没仔仔细细地看过、摸过、尝过?”

浴室门外正偷听的我和黎小晚,在听到脚步声逼近瞬间,紧张至极,筱月和父亲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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