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情动若华
我听着她细如蚊蚋的声音,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呵呵笑道:“我与嫂嫂又不是外人,无须客气。”我顿了顿,故意把声音压得极低,“嫂嫂,我们开始吧。”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可我的呼吸却不受控制地粗重了许多,伸出去的双手也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黑巾蒙在眼前,在我看来形同虚设,方才指尖触到的那份温润细腻,仿佛依然在掌心燃烧,烫得我心尖发痒。
**【张若华】他……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绝色妇人紧张得厉害,那对失去了肚兜束缚的饱满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昏黄的烛光下剧烈地起伏着,晃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波肉浪。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定心神,羞声答道:“若华……谢过叔叔了。现请叔叔……按若华的话,帮若华把那上面的小东西弄下来。”
她实在是羞极了,后半句话细得就像蚊子哼哼,几不可闻。
但我修炼龙阳神功,六识远超常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当下沉声道:“好,那就请嫂嫂指引。”
听到我这般毫不避讳的话语,张若华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羞涩。
**【张若华】天呐……自己竟会亲口指引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抚摸……**
她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仿佛揣了只兔子。
可事已至此,那作怪的小虫还在乳尖上啃咬,她别无他法。
绝色妇人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叔叔,请把你的手……放在若华右边乳上。乳珠那边有一只小东西,烦请你……帮若华捉下来。”
她大病初愈,身子本就虚弱,加上此刻羞愤交加,说这几句话已有些气喘吁吁。
我依言,毫不客气地探出那双粗糙的大手。
指尖先是触及一片滑嫩如脂的玉肌,那触感就像是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我顺势在那片滑腻上轻轻抚了抚,故意装作不知,确认那不是乳峰后,才又慢条斯理地向下摸索。
终于,我的大手如愿以偿地攀上了那团温润丰盈的软肉。那是货真价实的极品玉乳。
**【张若华】摸到了……他摸到了……**
绝色妇人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手贴着她那沉甸甸的玉乳,缓缓游走,动作极尽轻柔。
我佯装是在寻找那只不知死活的虫儿,实则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掌下留下了灼热的印痕。
那温润、鲜嫩、酥软、柔滑的绝妙触感,几乎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那肥硕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接着,指腹又在饱满的乳缘处缓缓打转,就像是一条蠕动的蚯蚓,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向着那傲人的乳峰之巅爬去……
张若华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除亡夫之外,再没让别的男人碰过的地方,被自己的小叔子这般肆意地把玩。
偏生男人那宽厚粗糙的大手仿佛带着一股可怕的古怪魔力,每触碰一下,便有一缕奇异的酥麻热力顺着肌肤钻入体中,如同一把烈火,搅得她心海里情潮翻涌。
“唔……嗯……”
她死死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几丝细碎的呻吟。
那种又羞耻又销魂荡魄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只盼着男人能快些找到那该死的虫儿,赶紧了事。
可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我借着这“取虫”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将她那只极品右乳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揉捏了个遍。
正当我忘乎所以,指尖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熟透的红豆般的乳珠时。
“啊!”
绝色妇人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吓了我一激灵,我慌忙问道:“嫂嫂,怎么了?”
张若华疼得眼眶都红了,脸上满是苦色,带着几分委屈道:“痛啊!”
原来,我方才一时情急,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竟生生将她的乳珠捏痛了。
我赶忙松开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嫂嫂,是我手重了。”
她见我这般惶急,知道我不是有意的,缓了缓那股钻心的刺痛,喘着气道:“没有关系……还好你已经……将那东西捏死了。”
我心里顿时懊恼不已。
虫子一死,这“取虫”的借口算是彻底没了。
我一时心浮气躁,伸手去抹额头上的汗,却没留神,一把将缚在眼上的黑巾扯了下来。
“啊!”
绝色妇人见我双眼重获光明,而自己却近乎赤裸地暴露在我面前,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慌乱地用双手死死掩住胸前那对高耸的巨乳,猛地别过脸去,急声斥道:“你,你转过身去!”
我装作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恋恋不舍地收回了那贪婪的目光,转过身去。
身后立刻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良久,屋里才重归寂静。
“好了。”她低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回身来。
张若华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袍,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只是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此刻绯红如霞,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两人一时无言,屋内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妙而暧昧的气氛。
张若华坐在那里,越坐越觉得不安。她的身子轻轻地扭动着,两条并拢的玉腿不安地摩擦,几次欲言又止,神色间满是局促。
我见状,关切地问道:“嫂嫂,你怎么了?”
绝色妇人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她死死低着头,半晌也憋不出一句话。
这叫她如何开口?
方才被我那般肆意抚摸,她早已情动如水,此刻尿意上涌,膀胱胀得发酸。
可她人又虚弱得下不了床,总不能厚颜无耻地叫小叔子扶自己去解手吧?
我见她不答,只当她还在恼方才我扯下黑巾的事,当下放柔了声音,歉然道:“嫂嫂,刚才的事,是啸天不对。我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实在是一时心急。请嫂嫂千万别生啸天的气,别不理啸天。”
张若华闻言,终于缓缓抬起头来。
她看着我那张充满歉意的俊朗脸庞,鬼使神差地,竟问了一句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的话:“我不理你……你为什么难过?”
话一出口,她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暗暗后悔不迭。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知怎么了,嫂嫂要是不理我,我这心里便像是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难受得紧。”
绝色妇人心中剧震,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张若华】他……他莫不是喜欢上我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顿时又惊又喜。
惊的是,自己乃是孀居之妇,又是他结拜兄长的遗孀,是他的大嫂,这等违背人伦的感情,怎么可以存在?
喜的是,听到他这般直白的情话,她心底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