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鸡巴,傻贾蓉不知妻穴痒
到后来小念抽送速度渐快力度渐猛,每一下都将龟头撞入她直肠最深处撞在结肠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水声。秦可卿被操得肛口松软肠肉外翻——那肛门口原本紧致如菊苞的小褶被粗长黑蟒反复抽出送入磨得开始松弛,每次鸡巴抽出时都有小圈粉红肠黏膜被翻出来挂在肛门外如一圈嫩红花环,鸡巴再送入时又噗的一声将肠膜塞回去。她腿间月事布带上经血与淫水越洇越广,到最后整个布带都被染成暗红与淡黄交织的斑驳颜色,腥骚味与肛交特有的淡淡粪臭混在一起弥漫在禅房温暖的空气中。
操了二百余下后秦可卿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肛交高潮——那是种与屄道高潮全然不同却同样剧烈的泄身,肠道深处剧烈痉挛着绞紧鸡巴然后整个腹腔都在颤抖,屄道也同时泄了身子一股阴精混着经血从月事布带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炕褥上。她张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声音比梅园那次更浑更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如母猪被捅到脏腑时的餍足嘟囔:“噫噫——齁哦哦——到、到肚子里去了——肠子给你操穿了——噫——”她眼白上翻面色潮红如血喷,舌头搭在唇边口水滴答淌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她双手十指痉挛般抓着褥面将褥子扯得起了皱,脚趾蜷得死紧将炕褥蹬出几道深深褶皱。
小念在她肛交高潮的痉挛肠道中又狠干了几十下,直到她肠道深处突然发出一阵异样蠕动——一股热流从结肠深处涌上来顺着茎身间隙往外挤。他猛一拔出鸡巴,鸡巴抽离肛门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爆响,紧接着一股黄澄澄的稀粪混着些许干硬粪渣从她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肛门口喷溅出来,稀粪洒在炕褥上溅出一片巴掌大小的暗黄污痕,几粒干硬粪渣蹦跳着落在枕边与她方才吃剩的素点心碟子边上。秦可卿在失禁喷粪的瞬间意识完全空白了一刹,等回过神来感觉到肛门口仍在滴滴答答漏着稀汁,脸上羞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自幼锦衣玉食何等尊贵,如今却被一个黑丑下人操到肛门失禁粪尿皆出,这种巨大落差带来的羞辱感却偏偏刺激得她身心俱酥,她从羞耻中品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虐快意。
她瘫在炕上大口喘息着,肛门口仍在微微抽搐不时漏出小滴淡黄粪液混着肠液。小念将半软鸡巴凑到她嘴边,那茎身上黏着黄黄白白的肠液与粪渍散发出浓烈的肛交特有的腥臭粪味。秦可卿抬眼看了他一眼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没有犹豫便张嘴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肛门中拔出来的脏鸡巴——咸涩精液味混着肠液酸臭味与淡淡粪渍在舌尖炸开,她却一丝不苟地用舌头细细舔舐茎身上每一道青筋褶皱卷去黏在上面的粪渍与肠液,又抿住龟头马眼将里面残存的精液吸出来咽下。她仔细舔干净整根茎身又低头去舔囊袋褶皱中含着的秽渍肛液,最后将整根软下来的黑蟒从头到尾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方才吐出来用袖子抹了抹嘴角——这次倒没沾上阴毛,只是下巴与鼻尖都蹭到了鸡巴上黏着的淡淡黄色粪渍自己却未察觉。
小念将她搂入怀中二人赤条条挤在炕上锦被底下。她枕在他手臂上将脸埋入他腋下嗅着他腋窝中那股浓烈汗味与雄臭,一手仍轻轻揉捏把玩着他软下来后仍沉甸甸的囊袋轻声问道:“你嫌不嫌我脏——方才那般丢丑样子给都给你瞧见了。”小念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口道:“不嫌。”二字虽简却让她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不是伤心之泪而是被人全然接纳后的餍足之泪。贾蓉从未这般接纳过她的全部,他只爱她那张漂亮面孔与尊贵门第,而眼前这黑丑下人虽粗鄙却偏偏给了她丈夫从未给过的全然占有与全然接纳。
此后数夜皆是如此:秦可卿月事在身不便入屄,便以口、乳、菊轮流侍奉小念。头夜破了她肛门的处;第二夜她学会用双乳夹棒——将水绿抹胸解开露出那对饱满浑圆的椒乳,双手捧着双乳将乳沟凑到黑蟒上用力夹紧上下套弄,乳沟嫩肉被粗长茎身磨得通红一片,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正对着她的脸,每一下乳交她都低头张嘴含住顶出来的龟头嘬吸一口马眼中溢出的腺液,最后被浓精喷了满脸顺着下颌滴滴答答落在乳沟间;第三夜她骑在他身上用臀沟夹棒素股——那肥圆白臀的臀沟深深夹着粗长黑蟒上下滑动,龟头从臀沟上方顶出来正抵在她菊蕾口,菊蕾被龟头反复碾磨渐渐松开小口最终又被他从后贯入肛中操了一回,这遭她已懂得在肛交前先去净房排净腹中秽物,故而操了百余下也未再失禁喷粪只是肠液依旧被操得滴答直流;第四夜她月信将尽已无甚经血,便主动掰开屄口请他入屄——小念将她按在炕沿上从后贯入那月信未全净的温热湿屄,经血与淫水混成粉红浊液被鸡巴抽出时带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数道,操了三百余下后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宫中又被灌了满满一泡浓精。
每一夜完事后她都枕在他臂弯中睡到丑时末刻方被他唤醒,他将她小心挪回枕上摆好睡姿,自己无声穿衣离去。天明后秦可卿起身梳洗时面色红润眉眼间饱含被滋养后的妩媚餍足,那层入寺时眉梢眼角萦绕的幽怨倦意不知何时已消散干净。她用斋时与宝玉闲话,面上端方如常却在桌下偷偷夹紧腿根感受腿心中残存精液与红肿屄口带来的酸胀餍足感,唇角会不由自主浮起一丝只有自己知道的微妙笑意。
第六日傍晚秦可卿从观音阁出来在廊下偶遇小念正往偏厦走。二人目光对了短短一瞬她便微微点头——那点头幅度极小旁人绝不会注意,只有二人心照不宣。她回房后便用银铫子烧了热水仔细擦洗了身子,又将月事布带换了一遍——她的月信这日已完全干净,亵裤裆部恢复了清爽不再有经血洇出。她坐在镜前将发髻重新梳拢插上一支素银梅花簪,面上不施脂粉只在唇心点了些许胭脂抿匀。镜中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她望着镜中自己那张被连续数夜滋润后愈发娇艳妖媚的面庞,心中想着今夜终于可以让他好生贯入屄中播种了——不求别的,只求腹中能怀上那人的骨血,让她那尊贵却空虚的蓉大奶奶身份从此有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锚。
入夜后果然小念如常推门而入。秦可卿这遭不等他言语便主动迎上前去双手搂住他的颈项踮脚吻上他那张粗糙嘴唇。她今晚格外主动一边吻他一边解自己衣裳——氅衣、中衣、抹胸、亵裤一件件落在脚边,不消片刻便已全身赤裸站在烛火下赤条条面对他。她拉了拉他的手让他也解开裤带褪下衣裤,黝黑精瘦布满旧伤疤的男体与白腻纤柔如凝脂的女体在橙黄烛光下形成触目对比——黑与白粗与细丑与美,两种极端极致反差交缠在一起却偏偏生出一种诡异而浓烈的美。
秦可卿将小念推倒在炕上翻身骑上他腰胯,一手扶着那根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对准自己屄口。她低头看着那紫红龟头撑在自己湿淋淋粉嫩屄口嫩肉上,双手按着他胸膛慢慢往下沉腰——龟头破开屄口挤入屄道,她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餍足的叹息那叹息中混着数日等待后的巨大满足与充实感。整根黑蟒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紧窄的屄道直达子宫口,茎身暴凸青筋刮过屄道内壁所有敏感肉棱让她浑身过了电般剧烈弹了数下。她停了片刻让自己适应这久违的被完全填满感觉,然后开始自己动——纤腰款摆臀胯上下起伏用屄道主动套弄吞吐那根黑蟒,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噗嗤水声。她这一手女上位骑乘是这几日夜夜与小念偷欢时慢慢练出来的,从最初笨拙的生涩到如今已能熟练控制腰臀起伏幅度与频率——浅时只吞半根让龟头在屄道口碾磨嫩肉,深时一坐到底让龟头破开宫颈卡入子宫中。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十指陷入他胸肌中,胸前那对浑圆椒乳随身体起伏上下晃荡,乳尖在烛火下划出细碎弧线,面色酡红如醉丹凤眼水光潋滟望着身下那个黝黑丑陋却让她销魂蚀骨的男人。她喘息着道:“你莫动——让我来——今夜让我好好骑着你这黑蟒泄一回……”声音软糯如糖饴却夹着不可抗拒的淫浪本色。
小念便当真一动不动任她骑在身上套弄吞吐。她骑了数百下屄道中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茎身淌下来浸透了他囊袋与大腿根,交合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脆响混着她喉间溢出的娇腻呻吟。她额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面颊淌下来滴在他胸膛上,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鬓边,整个人如被雨露浇灌后怒放的妖艳花朵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她渐渐加快了套弄速度喉中呻吟也从娇腻变成低沉的齁声——那齁声愈发熟练自然,每次龟头撞入子宫时她便发出一声短促的“齁”,抽出时则转为拖着长音的“哦——”,二声交替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节奏,如母猪餍足时的嘟囔又分明是个绝世美人在极乐中的浪叫。
她骑了足有一炷香功夫终于迎来了今夜第一次高潮。她双手掐紧小念胸膛仰头张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叫声比前几夜肛交高潮时更放浪熟练,“噫——噫噫——齁哦哦哦——到顶了——子宫给你顶穿了——”眼白上翻面色红艳如血,舌头探出口腔搭在下唇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她屄道在高潮中痉挛绞紧茎身子宫口猛张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龟头上。她在极乐中浑身瘫软想倒在小念身上却被小念猛然翻身反压过来——他从下位翻成上位将她压倒在炕上双腿架在肩头,从正面重新贯入那仍在高潮痉挛的湿淋淋嫩屄中大开大合狠干起来。
秦可卿被他这猛然爆发干得猝不及防刚褪去的高潮又被他硬生生干回来一波更猛烈的泄身。她双手死死抓着炕褥腿根被他压在自己胸前整个人如被折成两截的精致玩偶,胯下嫩屄被他那根粗长黑蟒反复贯穿着发出噗嗤噗嗤沉闷水响,交合处淫水被干成白沫一圈圈糊在她屄口嫩肉与茎身根部。她被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齁声与喉音,脚踝挂在他肩头两只白嫩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节奏来回晃荡。
小念俯首含住她胸前一只椒乳用牙齿轻磕乳首又用舌头拨弄乳晕,另只手揉捏把玩着另一只乳将白腻乳肉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腰胯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啪脆响连绵不绝。秦可卿在这双重夹击下几乎昏死过去却被下一次更深的贯入唤醒,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来来回回意识碎成一片片。她喉中已经不自觉地反复唤着一句话——那称呼粗鄙不堪却偏偏从她口中说出来毫无违和感:“主人...齁...主人爸爸...哦哦...操死骚可卿了...噫噫...”那是她前几夜被小念调教时无意间学来的叫法,今夜在连续泄身后理智全失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小念听了她这母狗般的浪叫眼中暗光一闪腰下力道又重了三分直操得她子宫口都松软开来龟头卡入子宫颈中塞得死死的。
又干了百余下后小念终于在秦可卿屄道深处猛灌浓精——这回他射得比前几夜都浓烈滚烫,七八股精液全数贯入她子宫中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微微鼓起了一个小丘。射精后他将半软鸡巴从她屄中拔出——拔出瞬间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她泄身的阴精从合不拢的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炕褥上洇出一大块湿痕。秦可卿瘫在炕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屄口被操得红肿嫩肉外翻微微翕张着漏出残存精液与淫水。她已彻底失智般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唇边双眼翻白露出大半眼白,喉中仍发着微弱齁声整个人如在极乐云端飘着尚未落地。
小念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脸枕着自己手臂,那半软黑蟒从后头塞入她臀缝中插着睡了——鸡巴虽半软但仍尺寸惊人,塞在臀缝中暖烘烘的被两瓣肥圆白臀夹着,龟头正抵在她被操得松软的肛门口。秦可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让那半软鸡巴在臀缝中嵌得更深了些,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二人就这样插着臀缝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秦可卿醒来时小念已不在炕上,只有他留下的体温还残存在被褥中。她翻了个身双腿酸痛难忍,腿心深处红肿嫩屄仍在微微酥麻,小腹中积了一夜的精液已吸收大半只剩些许残精从屄口溢出黏在腿根皮肤上结成淡白薄膜。她摸了摸自己小腹那微微鼓起的小丘——那是子宫中残存精液尚未完全吸收所致,也许还有更深远的变化正在她腹中悄悄发生。她望着窗外天井中那株老蜡梅怔怔出神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凄艳餍足的微笑。
这日已是第七日众人收拾行装预备次日归府。秦可卿去观音阁上了最后一炷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默祷。她口中念着观音灵感真经中的祈福回向偈,心中暗暗祝祷的却是另一桩事——求菩萨慈悲赐她腹中一个孩儿,不拘男女只要是她与那黑厮的骨血便好。她磕了三个头起身时忽觉一阵轻微眩晕身子晃了晃,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眩晕来得不寻常,莫不是腹中已有了动静?她不敢确定只暗暗揣着这念头回禅院去。
当夜临行前最后一夜秦可卿又留了门,这次小念入房后她什么也不说只将他拉到炕上坐在他怀中双臂环着他的颈项将头枕在他肩上安静地抱了良久。她轻声道:“明日便回府了——回了府怕不能如这几日这般时时见你。”小念沉默片刻道:“来日方长。”短短四个字却让她心尖一颤,她抬起眼望了望他问道:“若我腹中有了你的种你怕不怕?”小念摇了摇头那张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粗糙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道:“那是你的事。”秦可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你的事”而非“与我不相干”,意思是无论她做何决定他都认。这种笨拙质朴的接纳让秦可卿眼眶又微微泛红。
她低头解开小念裤带将裤腰褪到膝弯,双手捧住那半软的黑蟒凑到唇边。这最后一夜她要给他留个难忘的念想。她将整根软蟒从头至尾舔了一遍,舌尖钻进包皮褶皱中细细清理残留垢腻,又将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头拨弄里面两颗卵蛋。那软蟒在她口中渐渐勃成巨蟒后她吐出来改为用乳沟夹住上下套弄,低头张嘴含住从乳沟上方顶出来的龟头用力嘬吸。她今夜格外卖力将这几夜学会的全部本事都使了出来——深喉、吮卵、毒龙、乳交、足交,她那双从未替丈夫做过这些事的纤纤玉手与盈盈小脚全都拿来侍奉这根黑蟒。到最后她骑在小念身上用湿淋淋屄道套弄吞吐那黑蟒数百下,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宫中又被灌了一泡浓精,这次灌得比昨夜更浓更多,拔出后她小腹又肉眼可见鼓起了一个小丘。
她瘫在炕上用嘴替小念清理干净软下来的鸡巴,仔细舔净茎身上黏着的精液与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又含住龟头嘬吸马眼中残精。舔净后她仰面望着小念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看自己舌面上尚未咽下的残存白浊精液——那精液浓稠如稀粥在她丁香舌面上摊开一片,她用舌尖卷着那泡精液给他看了一眼后才缓缓咽了下去喉间滚动了一圈。小念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动作仍笨拙粗鲁却有着说不清的质朴柔情。
次日一早众人向知客僧辞行后上了马车原路归府。宝玉在车上兴致勃勃地讲着这几日见闻——后山的梅花鹿多可爱、藏经楼有多少古版经书、寺后的泉水如何甘甜。秦可卿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微笑,面上端庄如常没有露出半分异样,只是马车颠簸时她会不由自主地用手轻抚小腹,那里残存的精液经过一夜吸收后已不再鼓起,但她总觉得小腹深处隐约有什么在悄悄变化——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她的月信原本就推迟了数日,来潮后又只持续了四五日便干净了,若是这几日恰是受孕的时机那腹中此刻可能已经种下了。
她暗暗盘算:回府后该找什么理由再去铁槛寺或寻什么由头再借小念入宁府帮忙?或者干脆寻个宅子在外头养着——但这些都不急,待她确定腹中是否已有动静后再做打算不迟。她透过马车窗帘缝隙望着外面残雪铺地的官道嘴角浮起一丝安然的微笑。那微笑衬在她清艳绝俗的面庞上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既有餍足又有期盼既有妖媚又有母性的柔和,是贾蓉从未见过也永远见不到的模样。
回到荣国府后贾母在荣庆堂设了小宴替宝玉与秦可卿接风洗尘,贾蓉与尤氏贾珍也过来凑趣。席间贾母拉着宝玉的手问他铁槛寺可好玩,宝玉眉飞色舞地讲了几件趣事逗得贾母直笑。尤氏又问秦可卿祈福可虔诚,她端方答了说在观音阁跪了七日诵了观音灵感真经替阖府许了平安愿——只字不提禅房中那些荒唐淫夜。贾蓉挨着可卿坐下给她夹了几筷子菜说几日不见清减了些该多补补体己,她接了菜道了声谢面色如常心中却觉那菜寡淡无味,远不如这几夜在禅房中就着粗茶吃素点心时那般香甜。
宴散后秦可卿与贾蓉一同回宁府,贾蓉一进房便歪在炕上打哈欠让可卿替他捏肩捶腿,又说了几句这几日在庄子上的闲话便翻身睡了,不多时便发出均匀鼾声。秦可卿静静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毫无知觉的鼾声,黑暗中睁着眼抚着自己小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知道的笑意。
此后数日秦可卿闭门不出只说自己要静养月信后的身子,拒绝了几次尤氏邀她去逛园子的提议,整日在房中歪着翻闲书做针线。她暗暗留心自己身体每一点细微变化——胃口是否变了、是否晨起想呕、腰是否酸软。到第十日她从净房出来时面色微微发白——她的月信该来了却没来,亵裤裆部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迹。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张清艳面容,丹凤眼中映出跃动烛火,她的预感似乎应验了:腹中已种下了孽种。她不知该喜该忧,但最终嘴角仍是浮起了一丝凄艳餍足的笑意——她终于是怀上了,不是丈夫的种,而是那黑厮的骨血。
同一时分贾宝玉正带着袭人晴雯在大观园中赏雪,浑然不知自己的二弟媳妇已怀上了自己随从的种,更不知他的丫鬟们每日到了半夜便轮流溜入小念房中行那不能见光的淫事。而小念此时正在怡红院后头劈柴,黝黑面庞上汗水涔涔,粗布短褐下那根未勃起便已远大于常人勃起尺寸的软黑蟒随他劈柴动作在裤裆中轻微晃荡,等着下一场不知何时到来却必然到来的淫缘。铁槛寺七日偷欢只是那根黑蟒在贾府后院中掀起淫风浪雨的一个小小序幕,后面还有更多高贵的女主子与娇俏的丫鬟们排着队等着被这根黑蟒破身贯屄——或是心甘情愿或是半推半就,但最终都逃不开被操成那头黑厮专属母狗的共同结局。
荣宁二府表面依旧笙歌宴饮簪缨煌煌,只是在这片富贵繁华的外表下无数见不得光的淫欲暗流已在悄然涌动,每一道暗流都通向那个黝黑丑陋却又让女人们欲罢不能的黑厮胯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那些被黑蟒操过便再也回不去的贵妇丫鬟们——此刻或正若无其事地与丈夫闲话家常,或正为年节裁制新衣,或正在佛堂中虔诚诵经。她们人人面上都戴着端方矜贵或娇俏清纯的面具,面具下的真相却远比那些粗鄙话本里所写的一切都荒淫百倍。
正是:
铁槛七日借佛地,禅榻三更纳孽根。
经血未干肛先破,月信方净牝又吞。
女上位骑骚卿齁,臀沟夹蟒淫奴昏。
暗结珠胎归府去,贾蓉懵懂笑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