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王熙凤戏逗黑小厮,平儿窥见惊人根
小念被她摸得浑身紧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沙了几分:“奶奶……奶奶取笑了。”凤姐偏不松手,反而拿指甲在他胸肌上轻轻刮了一道——那黝黑皮肤上被指甲刮过的痕迹先白后红,很快又恢复了暗沉沉的黑色。她咯咯笑起来,醉态已将她素日的精明泼辣裹上了一层放纵撩人的壳。她回头对平儿道:“你瞧这黑厮,肌肉硬得石头似的,琏二爷要有他一半我也不至于……”话说到一半醉意上涌又止住了,只是捂着嘴笑,那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眼波却黏黏腻腻地挂在小念身上不下来。
平儿早就注意到不对了。她在凤姐身后站了许久,起初只当是凤姐吃醉了酒胡闹——凤姐平日在丫头下人面前也常有轻佻之举,捏个脸摸个手都是有的,从不当真。可今夜凤姐的眼神不对。平儿伺候凤姐多年,最知她脾性。她平日看府中男仆时眼神如看死物,高高在上得近乎轻蔑;可此刻看这黑皮小厮时眼神却软了、热了、黏了——那眼神她认得,分明是独守空闺多日的女人看壮男时才有的眼神。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小念裤裆处的变化。方才凤姐摸他胸膛时平儿便注意到那原本松垮垮的粗布裤裆正一处一处地往上顶,先是微微隆起一道弧度,随即弧度越来越大,布面被撑得愈发紧绷,到凤姐用指甲刮他腹肌时裤裆已昂扬如旗杆——那昂扬起的弧度轮廓透过粗布隐约可见粗如儿臂,又长又直地从裆底斜斜往上顶,龟头棱子的形状隔着布都能看出一个圆鼓鼓的轮廓,正正顶在裤腰束带处。
平儿倒吸了一口气——她不是没成过亲的人,贾琏的阳物她也见识过,那话儿勃起时亦不过三指来宽四寸余长。可眼前这黑皮小厮裤裆顶起的那个弧度,就算隔着粗布裤裆也能看出绝非寻常尺寸。她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凑到凤姐耳边,压低声音道:“奶奶,你瞧他底下。”
凤姐正摸得兴起,被平儿这一说便顺着平儿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只这一眼,她那只在小念胸膛上游走的手便顿住了——那粗布裤裆已顶得变了形,裆部布料绷成鼓面,鸡巴头子轮廓分明,正对着她肚脐方向一颤一颤地搏动。凤姐虽也见过些世面,可这般尺寸她活到二十多岁还是头一遭亲眼看见。她感到自己手掌下那黝黑胸膛里的心跳骤然快了几分,而自己腹中深处也有一根弦被猛地拨了一下,余震从子宫口荡到尾椎骨。
她咽了口唾沫,那酒后发干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她抬起头,丹凤眼盯着小念那张猥琐黑脸,倒觉得这张脸不那么令人讨厌了——五官虽丑却丑得坦坦荡荡,不似贾琏那般皮相俊俏却窝窝囊囊。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小念的下巴,将他低着的黑脸抬起来对着自己,那酒后染了桃红的粉白脸与黝黑粗丑的脸在月光下形成了鲜明对照。她歪着头端详他片刻,忽然笑了:“你这黑厮——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的,底下的东西倒比主子的还霸道。”小念垂着眼不敢看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沙哑道:“奶奶……小的不敢……”
凤姐此时酒意已上头,三分醉七分浪,胆子比平日大了十分。她那只摸过胸肌的手从腹肌上滑下来,隔着粗布裤裆轻轻一握——握住了那昂扬巨物的中段,五指堪堪圈拢方才勉强合拢。那隔着布的温度烫得她掌心一酥,茎身在她手中突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裹了层绒布。她丹凤眼圆睁了睁,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嗬——”随即将小念推到巷壁边,自己凑上前去,几乎贴着他耳朵低声道:“你这东西——是肉做的还是铁打的?”说着手上又用力握了握,这一握之下那巨蟒又胀了半分,龟头已从裤腰边缘挤出半个紫红圆顶,马眼里渗出些许透明前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平儿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忙四处张望——这窄巷距后廊不过三丈,荣庆堂那边的笙箫笑语隐隐传来,倘若此刻有人出来寻凤姐行令吃酒,撞见这一幕那便糟了。她扯了扯凤姐衣袖急道:“奶奶!此地不可久留——咱们先回房醒醒酒再说。”凤姐被她这一扯倒回过神来,松开手退后一步,拿帕子掩了发烫的面颊,胸脯起伏不止。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眼中那醉意未消却又添了几分别样的水光。她用帕子指了指小念,低声道:“你——端着茶碗先去伙房,完事后别走,在柴房门口等着。”说罢又补了一句,“不许对旁人说。”
小念低头应了声“是”,蹲身捡起茶碗便快步往伙房去了。凤姐扶着平儿的胳膊,两人往净房那边走。走到半路凤姐忽然停了下来,背靠着廊柱闭眼喘息,呼吸短促而炙热。平儿低声问:“奶奶,你当真要——”凤姐睁开眼,那双丹凤眼里已没有半分醉意,只有灼灼的亮光。她咬着下唇道:“平儿,你我主仆这么多年我不瞒你——方才我握那东西的时候,腿都软了。”她顿了顿,声音越发低下去,沙沙哑哑的,“你奶奶我是个守不住空房的——琏二爷一走半月,我每晚痒得睡不着。方才那东西你也瞧见了——那是人该有的物件么?”平儿沉默良久,想起方才隔着裤子看到的那昂扬轮廓,也不由得腹中一酸。她低声道:“奶奶若要,奴婢替你安排——只是须得万分小心,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凤姐点头,攥紧了她的手。
欲知片刻后平儿如何受凤姐命安排这下人入房,凤姐又如何享受这黑烫铁根,且听下回——
第十回:平儿奉命试伟器,凤姐隔帘听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