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灭火
“自然是灭孤心头的邪火!”
她冷哼一声,修长的玉指猛地一挥,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劲风瞬间拂过。
鞠景只觉身上一凉,那袭少宫主常服已然化作碎布飘落榻下。
他那具经天阶灵液洗髓、气血犹如烘炉般旺盛的伟岸身躯,便赤条条地暴露在微光之中。
孔素娥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大腿上,目光扫过他结实的腰腹与那已然昂首怒立、粗硕如儿臂的阳具,眼底闪过几分惊心动魄的渴求。
然而,她并未急着坐下,反倒素手捏了个法诀。
只听“撕啦”一声轻响,孔素娥身上那套端庄的素白常服应声碎裂。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套由法力幻化的情趣红纱。
这哪里是什么大红婚袍,分明是一具专为勾魂夺魄而生的艳丽刑具。
那绛红色的蝉翼薄纱仅在玉乳的顶端堪堪停住,化作两枚镂空的红宝石乳钿,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峰硬生生挤拢,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腰腹之间,几根红绸交错勒紧,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出的妖娆线条。
而腰际之下,竟是完完全全的开胯设计——那饱满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玉臀、连同那寸草不生的娇嫩花户,毫无遮掩地敞露在空气中。
唯有大腿根部,缠绕着交叉的红色绑带,将那羊脂玉般的大腿嫩肉勒出诱人的凹陷。
“孤这身打扮,可是特意照着外头那些不入流的图册变幻的。大婚那日穿不得,今日便先教你过过眼瘾。”孔素娥俯下身,那垂落的青丝扫过鞠景的胸膛,引得他一阵战栗。
“老婆这等绝色,再配上这身要命的行头,当真是想把老公生吞活剥了。”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双目死死黏在那片雪白与绛红交织的风景上,再挪不开分毫。
“你这满肚子花花肠子的逆徒,若不将你榨得一滴不剩,你又怎会安心守着孤?”
孔素娥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挺直纤腰。她微微抬起玉臀,伸手握住那根滚烫肿胀的巨物,将其缓缓引向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唔……”
龟头顶破湿滑花唇的那一瞬,孔素娥皱紧了秀眉,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金仙级大乘的强悍体魄,偏生在这等事上娇嫩得犹如初生。
她咬着红唇,凭着一腔孤勇,将腰身一点点沉了下去。
“噗嗤、噗嗤……”
那是花蜜被粗硕肉杵挤压排开的淫靡水声。
鞠景清晰地瞧见,那娇嫩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薄薄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化作一个紧紧箍住茎身的红艳肉环。
当那庞大的龟头终于冲破重重软肉,重重抵在那尚未开启的花心之上时,孔素娥浑身猛地一颤,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啊~~~!太……太粗了……”
“老婆若是受不住,便不要这般逞强。”鞠景双手握住她那被红绸勒紧的纤腰,掌心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不如换老公来动?”
“闭嘴!孤今日非要亲自将你这作恶的臭鸡巴榨干不可!”
孔素娥紫眸中泛起盈盈水光,嘴硬得偏要维护她那明王的高傲。
她强忍着花径被生生撑裂的饱胀感,开始扶着鞠景的肩膀,生涩却又发了狠地上下起伏起来。
“啪!啪!啪!”
浑圆的少女玉臀重重砸在鞠景的腹肌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啊!嗯~~”
孔素娥每坐下一分,那粗粝的青筋便无情地刮过敏感的孔雀巢穴。
她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那对覆着红宝石乳钿的雪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白腻的肉波几乎要挣脱那单薄的束缚泼洒出来。
鞠景平躺在榻上,享受着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倾力侍奉。
那紧窄温热的花穴犹如千万张细小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阳具,试图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
然而,孔素娥终究不善此道。没过几十下,她的动作便乱了章法,呼吸急促得犹如脱水的游鱼,那紧握鞠景肩膀的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不……不行了……腰要断了……啊~~!”
她瘫软下来,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趴伏在鞠景胸前,下体却死死咬住那根阳具,甚至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地抽搐痉挛。
“老婆既是累了,那便该轮到为夫来伺候了。”
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他双臂猛地发力,如同翻烙饼般,连人带物在榻上翻转了半圈。
局势瞬间逆转。
孔素娥被压在锦被上,秀发凌乱地铺散开来。
鞠景半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那双缠着红带的玉腿,将其压向她的胸前,摆出了一个耻度极高的“M”字开腿姿态。
这个姿势,令那条贯穿两人的巨物无所遁形,更让花穴被拉开,迎接最深处的挞伐。
“你!你这逆徒……快放开孤的大腿!这等姿势成何体统!”孔素娥慌了神,双手胡乱去推拒他的胸膛,面上烧得通红。
“老婆方才不是要榨干我幺?怎的现在又谈起体统来了?”鞠景腰胯猛地向后一撤,随即将那蓄满力量的巨物狠狠送入到底。
“噗嗤——咚!”
“嗯嗯~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捣,直接撞开了宫口那层紧闭的软肉,直达那最不可触碰的花宫深处。
孔素娥双目圆睁,十指死死绞紧了床单,口中发出一声美妙娇吟。
强烈的酸麻与胀痛化作滔天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啪啪啪啪啪!”
鞠景不再容这绝色师尊分辩,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正式拉开帷幕。
他施展《颠龙倒凤功》的精妙手段,九浅一深,左旋右碾,那庞大的龟头专门找寻着花径中最凸起的嫩肉狠狠刮弄。
“啊!别……别撞那里……呜呜……要被景儿肏坏了……啊啊~~!”
“老婆这身子,比嘴上可诚实多了。你瞧瞧,这花蜜流得连锦被都浸透了。”鞠景掐住她的纤腰,恶劣地在她耳畔低语。
“你这……混账……唔!孤可是你的师尊……啊!”孔素娥被撞得如同风中落叶,身子不受控制地随着撞击向上耸动。
“师尊?哪有师尊穿成这般模样,张着腿求弟子肏干的?”鞠景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体面,腰间动作更是加重了三分。
“呜……不许说……臭徒弟……求你别说了……嗯啊~~!!”
清冷傲慢的孔雀明王,在被自家宝贝徒儿的肉体挞伐下,那层高高的冰壳终于片片碎裂。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住了鞠景的虎背,修长的双腿更是死死绞住了他的健腰,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填满。
“啪叽!咕叽!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花房中分泌出的蜜水混杂着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
“那萧帘容……可有孤这般让你快活?嗯?”
即便是理智濒临崩溃,孔素娥骨子里的病娇与醋意却在这情潮中被成倍放大。她张口咬在鞠景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逼问。
“老婆这名器,自然是天底下独一份的。谁也比不上!”鞠景疼得倒吸凉气,急忙出言哄劝。
他深知这女人的执念,若是不顺着她,只怕真能在榻上闹出人命。
“骗子……你这逆徒竟会糊弄为师……啊!好深……孤不信你……孤要你生生世世只认孤一个!”
孔素娥死死咬着唇,那双紫眸中闪烁着光芒。
她忽地做出了一个令鞠景头皮发麻的举动——她竟主动收缩起花径中的重重媚肉,犹如无数把小钳子,死死咬住正在抽插的阳具。
“嘶——!”鞠景顿觉头皮炸裂,那等销魂蚀骨的绞杀感,险些令他当场缴械。
“老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就是要缠死你!教你再也没力气去寻旁人!”孔素娥又哭又笑,那绛红色的情趣纱衣已在翻滚中褪至腰间,将那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笑声剧烈颤动。
“好!这可是师尊自找的!”
鞠景被她这般榨取激出了真火。
他一把捏住孔素娥那精巧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随即将大掌顺着那纤长的雪颈滑下,一把攥住那一对滚烫的玉峰,肆意揉捏变形。
胯下的攻势更快,每一下都是直捣少女花心。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沉闷的击打回荡在空旷的内室。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停下……啊~~~!!!”
孔素娥被这毫无节制的打桩击碎了防线。她的身子开始慢慢抽搐,连叫喊的声线都变了调。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花宫痉挛着准备喷泄花蜜的那一瞬,鞠景却忽然停住了。
那根巨杵死死卡在她的花心处,纹丝不动。
“嗯嗯……好美……不……不要停……你怎么停了……”孔素娥双眼迷离,急促地喘息着,犹如渴水的人被突然夺走了水囊,难受得几乎要疯掉。
“师尊方才不是还要缠死我幺?怎么这就受不住了?”鞠景俯下身,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恶劣地施展起寸止的手段。
那巨大的龟头仅在宫口处缓慢地画着圈,却死活不肯向内撞击半寸。
“呜……给我……快动一动……孤命令你……”孔素娥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找寻那份快感,却被鞠景死死按住胯部,动弹不得。
空虚与焦躁将她的神识烧成了灰烬。病娇的偏执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白的祈求。
“混账东西!你这不孝的逆子……快肏死妈妈……给妈妈……”
孔素娥泣不成声地喊出了能在鞠景面前占据绝对主动权的禁忌称呼。
这声“妈妈”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催化了鞠景的隐秘性癖。
“好!好!儿子这就好好孝敬妈妈!”
鞠景猛地直起腰,双手托起孔素娥那圆月般的迷人玉臀,将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迎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花心,发起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粗硕的肉棒甚至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将那娇红的蜜肉翻卷出穴口。
“啊啊啊啊~~~!!!乖儿子……好儿子……妈妈……妈妈受不住了……要坏了……嗯哼!!!”
孔素娥的娇喘声绝美高亢,在感官轰炸下,她的身子猛地弓起,一截纤细的腰肢在鞠景掌中不断颤抖。
“噗——哗啦!”
一股滚烫的花蜜从孔雀花心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那肿胀的巨杵上。
孔素娥泄身了。
这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栖宫宫主此刻被自己的徒儿肏弄得翻着白眼,口角的津液顺着玉颊滑落,整个人的识海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空白之中。
而在那少女师尊美妙花穴剧烈收缩的刺激下,鞠景也终于迎来了极限。
“准备接好了!妈妈!”
他发出一声低吼,卵囊猛地收缩上提。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孔素娥那颤动的花心,马眼大开。
“哧——!”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犹如利箭般狠狠射入那娇嫩的蜜穴深处。
“啊!!好烫……烫死了……唔!”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孔素娥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那双紫宸凤眸猛地睁大,一双藕臂死死抠住鞠景的背脊。
“哧哧哧……”
那连绵不绝的白浆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注接着一注地灌入那狭小的孔雀花房。
十数息过去。
直至那紧闭的师尊蜜穴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的阳精混合着花蜜,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缝隙倒溢而出,在红色的被褥上晕染开一大片银白色的泥泞。
鞠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半软的阳具却依旧贪恋地埋在那紧紧包裹的温柔乡中不肯退出。
孔素娥瘫软在床榻上,那极品羊脂玉般的冰肌此刻已然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玉乳无力地起伏,那身情趣红纱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臂弯处。
鞠景低头望去,只见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此刻竟被满满当当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他忍不住伸出大掌,在那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唔……别按……嗯……臭老公……要流出来了……”
孔素娥惊呼一声,花穴中果然发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一股白浊又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
“真想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威风凛凛的孔雀明王,如今被我这逆徒灌成了什么模样。”鞠景趴在她身侧,凑近她红透的耳垂,低声调笑着这美艳师尊。
“你敢……”孔素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横了他一眼。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副任人采撷的柔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乘金仙的威风。
她将脸颊埋进鞠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杂着情欲的麝香味,声音轻若蚊蚋:“这下……你总该收心了吧?大婚那日……孤要你当着全天下的面,唤孤老婆……”
“好,一言为定。”
正是:
明王屈尊赴兰房,红纱半解散幽香。
颠龙倒凤春宵急,翻云覆雨惹癫狂。
一语破防抛傲骨,千重甘露灌娇娘。
待到凤冠霞帔日,杀机暗伏动太荒!
这鞠景与孔雀明王在上清别苑中享尽了温柔旖旎,旧日那高高在上的师尊,如今已被折服,只待月余之后,凤栖宫中红妆十里,广邀天下同道,名正言顺地结为连理。
两人这头柔情蜜意,却不知外界已是暗流汹涌。
诸位莫忘了,那无尽东海的暗礁之上,堕魔的东屈鹏与那神秘莫测的屠龙会,正欲借着这场举世瞩目的大婚,攥着天衍宗东苍临这枚棋子,悄无声息地铺开了一张诛仙灭佛的天罗地网!
这震动太荒的旷世盛典,究竟是佳偶天成的春色满园,还是群魔乱舞的血染长阶?
鞠景这等身怀重宝的逆天妖孽,又将如何在重重杀机中翻云覆雨,护得他那一众娇妻美妾的周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