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旁观
客人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外露,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阴毛被刮得很干净,只剩一层刚冒头的短茬,像一片浅色的阴影覆盖在隆起处上方。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发不出来。她的双手握成拳又松开,指节泛白的间歇中透露出她身体在承受某种超出寻常的充填感。
他操得很快,而且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变得密集起来混着她被撞击时从喉间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乳房在他剧烈的抽送下疯狂地上下弹动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模糊的肉色残影。
他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撕掉安全套,把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沿着她肚脐一侧滑落下去,在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发亮的轨迹。他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
妈妈 躺在那张床上没有动。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被抬起时的姿势分着,小腹上那滩浓稠的浊液在空调的冷气下开始变凉,她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但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任何重新收拢的力气。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慢慢并拢双腿,用手背擦了一下小腹上的痕迹,翻身坐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那滩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她朝门口走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我。我们的目光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交汇了大约零点五秒。她的眼睛很亮,像刚哭过——但其实没有。那是被操到失去焦距之后瞳孔还没来得及完成重新对焦的样子。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裹紧那件解了扣的睡袍赤着脚走过我面前,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水声哗地响了起来。
我站在那扇敞开的房门前。床上白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中间有一片潮湿的深色痕迹。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精液的腥味和一种陌生的男性古龙水的气味。那个客人已经在浴室里哼歌了。
我伸手把那扇门拉上了。手在接触到金属门把手时指腹上的温度把柄上的凉意吸收了,合页转动咬合时的咔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短暂地回荡了一下。然后,我下楼去厨房继续洗那些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