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点五、你是说,帮我和师傅分摊雷劫的,竟然是那个超级大淫妇?(涂山二娘篇1)
“谷主,小沐不一样……小沐会温柔地——”
突然间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摇曳的光晕里,女子眼中映入了涂山二娘那凌乱紫发下的面容。
作为忘忧谷谷主,所有淫功的集大成者,无论面对何等淫交、调教抑或是改造,都一直显得从容有余的涂山二娘,此刻的五官脸庞却扭曲成了一副淫乱不堪的痴态——紫发凌乱沾满各式粘液,黏腻贴在额角与脸颊。
眉头上扬,凤眸半睁半闭,紫瞳迷离而翻白,眼角挂着晶莹泪珠,睫毛湿润颤动。
脸颊潮红肿胀,甚至连细微的皱纹都浮现了出来,紫色眼影与唇彩早已被泪水与口水冲花,晕染成一片淫靡的紫红,柔唇张成拱形,并不断从中嘶吟着低沉的浪叫。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噢噢~~~~~~~????不、不要~~停、停下~~~???”
看着平日里至高无上的谷主如今却像一头母猪一样淫叫着,小沐神色间的柔情逐渐融化成前所未有的狂热。
“温柔……温柔地……”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小沐喃喃着,然后抚起自己胯下与种马肉棒大小别无二致,前端不断分泌着爱液的朱红阴蒂。
下一秒,“噗嗤?”一下,她便毫无征兆地使粗硕巨根猛地撞开涂山二娘的贝齿,撑得涂山二娘小嘴和喉咙变形,伴随着“咕啾咕啾?”黏腻水声,直抵咽喉深处,甚至要到胃部。
“哦哦、噢噢噢噢~~~~???”
“谷主?谷主~~~???请接受小沐温柔的侍奉???”小沐高亢地嘶叫着,行为透露着与说辞完全不同的癫狂。
她死死抓紧涂山二娘的紫发,发狂似的摇动腰肢,粗暴地将肉棒在涂山二娘的喉穴中来回抽插,将涂山二娘纤细的喉咙顶得变形,而每每如此,蛸郎的触手就会紧缩二娘的脖颈,两者配合下,竟让其喉穴来回收缩,给予了小沐难以言喻的快感。
只是苦了涂山二娘。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痉挛频发,浑身媚肉剧烈颤抖,可身上每处“蜜穴”却因窒息感收缩得更紧,淫水、奶汁更是“呲呲?”的喷个不停。
就这样,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从二娘身上得到的无上快感之中。
没有一人察觉到,此时的二娘正身处异样。
从肉莲中走出的二娘对着大殿下横七竖八的门人熟视无睹,面无表情地走向旁边的软榻。
每月一次的极乐盛典她已经历数百年,早已习惯这场面。
她端坐软榻上,闭目稍一酝酿,脸上便赫然浮现起了那副招牌的媚笑。
接着,她抬手将湿发拢到耳后,正欲开口,却突然眼神一凝,伸手抚向小腹处子宫的位置。
那里是她自身情蛊的栖息之处,而此刻,她那情蛊躁动不堪——虽然也有月圆之夜的原因,但更直接的原因是正有一缕缕狂暴的雷电灵气不断透过这情蛊来到她的体内肆虐。
感受着在体内乱窜的那熟悉气息,二娘心有所感,随后微微一笑间,便把侵入体内的灵气吃干抹尽。
“咯咯?又是那小子……?”她心中暗道一声,随后将目光投向远方。
——那是青云宗宗门的方向。
世人皆知忘忧谷情蛊撩人欲火的同时以灵气为食,然而却鲜有人知,这情蛊还有“子母蛊”之分。
通常情况下,忘忧谷门人一入门便会被长老们种下“母蛊”,随后“母蛊”又会诞下“子蛊”,他们再把“子蛊”种到其他人身上。
“子蛊”可吸食灵气反哺“母蛊”,而“母蛊”又可以将这灵气提供给自己的宿主,哪怕不考虑淫邪之术,也是拥有极为强力功效的灵蛊。
且这“子母蛊”之间的联系极强,哪怕相隔数万里,“母蛊”也能收到“子蛊”的上供。
而二娘体内的情蛊更是经她亲自改造,乃是极品中的极品,其产下的子蛊有着寻常情蛊所不具备的特殊能力不说,生命力、催淫能力、与母蛊间的联系强度也都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旦被二娘亲自种下子蛊,除非由特殊的方法去除,否则即使分别天南海北,这联系也会一直维系,直至一方死亡。
如此强悍的灵蛊,自然也有不小的代价。
二娘的母蛊产下一枚子蛊耗时耗力极高,这也导致她对种植子蛊的对象的要求极为苛刻——修为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又要有“投资”潜力,而最重要的则是要合她“口味”,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所以有幸被她看上,并被种下子蛊的人肯定是是寥寥无几。
只不过他们之中上至元婴境宗门长老,下至年轻一代的天骄。
但无一例外,他们要么是在无尽的折磨中选择自尽,要么就是向淫欲低头,身心都臣服于二娘,成为她的肉奴。
至今为止被二娘种下子蛊后还能逃脱其魔掌的,还未曾有过一人。
“从这半月的动静来看……咯咯~那个‘榆木疙瘩’总算是动情了~?……是谁呢?是他那个朝思暮想的师傅吗?……哼,见过奴家竟不对奴家动心,活该吃这么多年苦头~?”二娘心中暗道,满是媚态的绝色面容上竟罕见的闪过了一丝醋意,但很快那醋意便又被笑意覆盖。
“不过……你总归是奴家的……?看这灵气波动,应该是撑不过今天这个月圆之夜了……在我的子蛊手下撑了这么久的……小子,你还是头一个呢~?不愧是奴家看上的男人……?”
脑海中浮现起那个灵气充盈,肉身霸道,肉棒形状更是完全正中自身喜好的精壮青年的身影,二娘的私处便是一阵抽搐。
“啊~~~~?一想到你,就更让奴家想要了……??”
她看向远方的紫瞳逐渐迷离,阔别已久的淫欲瞬间席卷全身,纤手竟不自觉地滑向淫水泛滥的美鲍,全然忘却了自己还在忘忧大典上。
“啊!不好不好……”
就在二娘差点把手指塞入骚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时,她的余光扫过面前众人,这才猛地想起自己还在众门人面前。
她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一众门人,好在他们光是忍耐欲火便已倾尽全力,短短片刻间,并没有人未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咳咳。”
二娘尴尬地轻咳了两声,顺势用下滑的手指指向队列里仍站着的五人,妩媚道:“抱歉~抱歉~奴家教诸位久侯了……?你们五个……便先来吧~?”
她话音刚落,早就欲火焚身的五人周身一颤,随即便迫不及待地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冲向涂山二娘的身旁。
看着眼前的这番滑稽景象,再回想起那个面对自己稳如泰山的男人,二娘对这群人就不禁感到一阵轻蔑。
作为忘忧谷谷主,同时也是开宗祖师的她,早就把忘忧谷的功法练到了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境界。
而作为代价,她的快感阈值也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哪怕是忘忧谷的宗门大长老其上,能带给她的快感也是有限的,更不必说这些中签而来的人,他们的修为更是高低不一,甚至为了让自己在整个极乐大典不会那么无聊,正式开始前还需要大费周章先催淫一番。
虽然他们是自己的门人,但在她眼里,不能取悦自己的人,就算是自己的门人,也和蝼蚁无异。
对她来说,所谓的“极乐大典”不过是控制宗门的一种手段罢了。
二娘早已忘了上一次高潮是多少年前。
“!?”
突然,二娘却突然周身一颤,一道异样的感觉从她的腰肢和后脑勺传来,就好像她正被人掐着后腰,按着脑袋压在地上一样。
“噢噢噢噢??!??这、这是……!????”
二娘媚肉轻颤,紫眸忽地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作为情蛊的主人,这番动静她再明白不过了。
她体内的特殊情蛊,具备一项其他情蛊没有的能力——月圆之夜子蛊发作时,若子蛊宿主忍不住行阴阳交合之事,便会与二娘之间产生一种奇妙的联系,子蛊宿主的一举一动,都会回传到二娘的身体上来,让二娘也能身临其境的品味那肉棒的滋味。
用简单的话说就是,子蛊宿主肏人时,相当于把她也一并肏了。
也就是下一秒,她便感到自己的小穴被“咕叭?”一声撑开,就仿佛是被一根巨硕的肉棒给粗暴地插了进来。
“噫!?————————————???”
还没等二娘反应过来,那“空气肉棒”便直抵花心,龟头马眼大开,仿佛喷射出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深处。
哪怕并非实际抽插,哪怕没有真正肉棒的摩擦与白浊的喷溅,她的骚穴却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巨物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条青筋纹理,她的子宫则感受到了精液的滚烫,精液量的繁多,甚至小腹都被那“空气精液”顶得微微拱起。
而二娘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在没有一丝防备的情况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打了个措手不及,竟久违地触及到了高潮临界点。
她浑身绷得僵直,一身媚肉抖个不停,巨乳晃荡间奶水喷溅,淫水四溢,就这一下就几乎快要失神。
好在那“空气肉棒”只插了进来就停住,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这才让二娘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好、好厉害的一根??如此的狂野……就算是与‘我族’那些大人相比,也不相上下??”
“哎。怎么还不上来?急死奴家了?”回味着刚刚那惊天一插的滋味,二娘又看了眼仍在推搡的众人,不禁略感焦急。
“那边怎、怎么还在射……?不行……只是这样完全不够……??可恶?小子……快继续啊?快给奴家肉棒??”
感受着小腹的鼓起仍未平复,而子蛊那一边迟迟没有动静,二娘被点燃的欲火一时间得不到半点慰藉,不禁心急如焚。
望着自己淫水汩汩外流的小穴,二娘只想赶紧找东西去抚慰那份饥渴。
可碍于谷主身份,她也不好太大张旗鼓,只得一手抓起巨乳,细细揉搓乳头,另一手的纤指在“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中轻抚肿胀的蚌肉。
“真是的……都是凌小子的错……害的奴家都兴奋起来了?”
片刻后,台阶上的众人总算爬到了二娘面前。二娘迷离的目光扫过他们,眼中却只映入了他们胯下形状各异的肉棒。
“噢噢~~~?肉棒,肉棒~~??”
看着期待已久的肉棒,二娘心中欢呼了起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情欲浓郁得仿佛都能拉丝。
此刻的她已顾不上作为谷主的矜持,转动身躯将丰臀对准众人的肉棒,如同母狗求爱一般摇着屁股。
然而这些人平日里见惯了二娘的妖娆媚态,可却哪见过这般赤裸裸的饥渴模样?竟一时间看楞了,无一人上前。
“真是的!一群废物!磨蹭什么!”
二娘怒其不争,紫眸中闪过一丝恼怒。
于是她索性又加了把火,搔首弄姿着掰开了身下两处秘洞,同时用带有媚术的声音向着众人甜声道:“快……?快插进来~~~??肏死奴家的骚逼~~~??”
果不其然,在这刺激下,伴随着嘹亮的吼声,总算是有人按捺不住冲了出来。
可二娘却全然没心思去留意对方说的什么,她的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到了蹭在自己菊瓣的一根粗大肉棒上。
“噢齁?来了?”
不等对方动手,二娘便主动调动菊蕊,那层层紫褐褶皱如活物般蠕动,“咕叭?”一下吸住那肉棒的紫黑龟头,正好对方拉着自己往后坐,她便顺势用菊穴吞掉了那根肉棒。
“噢噢?这肉棒……还不错?”
虽然插的并非二娘最渴求的骚穴,但这肉棒的尺寸与硬度还算让她满意,肠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层层褶皱绞紧肉棒,试图品尝更多。
可爽了不到一秒,对方肉棒插入后就突然止住不动了。
二娘正想发难,却感到自己后颈仿佛被人紧紧握住——小穴中的“空气肉棒”又有动静。
“咕!?”
二娘感到那顶着自己花心一动不动的“空气肉棒”,突然发狂似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顶离地面一般,猛地向上用劲。
而她本人正好也被菊穴中的肉棒顶着,那双脚悬空的快感竟达成了诡异的同步,让二娘更加身临其境,她忍不住足背弓起,脚趾蜷缩,爱液顺着大腿淌个不停。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二娘感到那“空气肉棒”抽插节奏愈发狂野,自己的子宫仿佛在不停地下坠然后又被不停地顶起。
“噢齁噢噢噢噢!????”
这番快感使得二娘不由自主地低吼出声,声音甜腻中带颤,紫眸翻白,香舌乱甩,口涎顺着嘴角四溢。
与此同时,在场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自己的行动。
丁长老缩小后攀附至二娘的阴蒂,开始抽插起二娘的尿道,而除此以外,二娘竟还感受到了自己的阴蒂被粗暴地往前拉拽,耳边更是传来若有若无的辱骂。
“呵,母猪!”
“忘忧谷谷主?第一大淫妇?”
“不过是个受虐狂母猪罢了!”
而这时,丁长老的肉棒正好直达膀胱,双重刺激下,二娘难忍强烈的尿意,竟是就这么失禁了。
不等她有所休息,仇白面紧随其后展开了乳穴攻势,弥补了子蛊那边没有的乳穴快感。
终于在蛸郎将触手插入自己的小穴时,在触手与“空气肉棒”的双重抽插下,二娘感到快感再次逼近高潮的临界值。
“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奴、奴家竟然被这群废物给~~~~~~????”
“给肏到要高潮惹呜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仿佛能听到她内心的低吼一般,“空气肉棒”在二娘最接近高潮的时刻,一举捅入她的子宫,将第二波精液对准子宫口倾泻而出。
巧合地是,蛸郎的触手也在同意时刻突破了她的子宫口,撑满了她的子宫。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噢噢!!?????”
一时间,各种快感交集下,二娘迈过了那一条线,达到了久违的高潮,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嘶鸣。
幸好那“空气肉棒”在这之后便从小穴中抽了出去,感到快感瞬间减去一大半,二娘这才有了一点缓息之机。
“不……不好……?小子那边太刺激了……??再这样把‘极乐大典’继续下去的话,奴家……奴家真会被肏翻哦哦哦噢噢~~~???”
二娘虽心中暗道不好,可身体却因久违的高潮而难以动弹。
这时,她注意到了小沐来到自己跟前,当即想吩咐什么,却发现自己除了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以外,竟已然没有余力组织一句完整的话。
而在小沐将阴蒂粗暴地捅进自己的口中后,二娘更是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呜呜”的破碎音节。
“罢了……??偶尔被肏翻也不错??”
虽然这种窘境对二娘来说是奇耻大辱,但也并非不可接受。
甚至,久违的抵达了高潮,忘忧淫功的修为将更进一步。
“是啊。我本就是第一大淫妇,我为什么会希望停下呢?会希望停下这么舒服的事……?”
于是,沉沦于欢愉中,被快感融化的二娘,开始转而享受周遭的快感起来。
只是她并不知道,刚刚她会想要停下,是因为她野性的第六感的启示,警告她危险即将到来。
若是平时,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启示,然而久违高潮却蒙蔽了她的思考,以至于她将会为即将到来的危险付出代价。
大典仍在继续,围绕着二娘的人也都已换上了几轮,二娘也从刚刚的高潮余韵中逐渐恢复意识。
可自从“空气肉棒”第二轮射精后,二娘的母蛊就只收到了一缕自我销毁的诡异灵气,随后与子蛊的联系就此中断,再也未能从那边收到半点反馈。
“那小子怎么就射了两次就没动静了?”二娘一边甩臀吞吐着身后的肉棒,一边关注着小腹的动静,“难道他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是……奴家看走眼了?……总不能是他……自尽了吧……?”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忽然间,她小腹处又再次传来了熟悉的雷电灵气。
“哦?果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嘛?来,让奴家看看你小子还有几分本领——”念头还未结束,二娘突然被吓得花容失色。
在那雷电灵气之后,竟有着雷劫尾随而来!
“——————这小子!?”
二娘连忙想要挣脱身后正抽插着自己的二人,却还未来的及运劲,雷劫之威便传递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并且这雷劫乃是由二娘的子母蛊传递而来,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威力泄露出去,传递过来的远超雷电灵气的毁灭威力,完完整整席卷在毫无防备的二娘体内。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二娘尖叫一声,浑身媚肉猛地绷紧,身下的两处肉穴也收缩得紧致异常。
“哦哦哦!??谷、谷主、夹得、好紧……好厉害……”正好在享用二娘小穴的阿伟被这一下爽得眼珠翻白,精液直射——在二娘的秘法下,他与其他的新人哪怕射了精,也依然能够持续作战,直到精囊的最后一滴被掏空。
“对、对啊!!这简直爽到天啊!!”另一个正在享用菊穴的弟子同样感受到了这份紧缩,一边死死抓紧二娘的肉臀往菊穴里射精,一边回应道,丝毫没察觉二娘的异样。
“你、你们……停、停下——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二娘想说点什么,可雷劫一道接着另一道,不停地袭来,让她全然没有余力顾及其他。
而这反应在外人看来,就如同——
“哦?谷主看样子又要高潮了……嗯?等等,谷主原来这么容易高潮的么?”
正泡在温泉池里恢复精力的阿杰看着正在软榻上的骚动,疑惑道。
“你懂什么。”身旁,丁长老服下一粒丹药,胯下的肉棒立刻又恢复至完全状态。
“谷主状态好的时候,可是会一直高潮的。虽然我也是从大长老那儿听来的。”他说完,立刻又马不停蹄地走向软榻,继续加入战斗。
“嘿……不过这样还能一个人战我们一晚上,而且最后是我们全趴下,她还游刃有余。该说不愧是谷主么?真厉害啊。”跪坐在蒲团上正在梳理头发的小沐听罢,用一种极为崇拜的眼神看向软榻中央。
而在那里,二娘已经几乎无法维持正常的四肢跪地的姿势,她双手死死撑住榻面,指甲深陷其中,双腿弯曲,涂抹着蔻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
那模样,仿佛就像野兽一般。
而她从刚刚起,浑身就一直维持着痉挛似的颤动,一身媚肉抖动不停,而身后的肉棒仍在不停抽插,导致二娘的淫水和奶汁像是止不住一样四处喷溅。
“噫噫噫噫噫————???怎、怎么会有人一边、承受雷劫一边、做爱的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坏掉惹哦哦哦哦哦???”
好一会儿,二娘才总算理清了另一边正在经历的事情,在感到好奇又好笑的同时,又恐惧异常。
要问为什么,那就是雷劫对她的“一族”,可是有着额外的奇效。
哪怕她已经来到了元婴期,但如此毫无防备的承受雷劫,受到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轻则丢点修为,重则退回金丹境,也不是不可能。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周都是一群没有任何道德观念的淫邪杂碎,这之后发生什么……
“咕噢齁齁噢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被肏了哦哦哦???明明好痛??但是要去了噢哦噢噢噢噢??再这样下去真的就要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遍布全身的雷劫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二娘一时间近乎昏厥。
更糟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隐隐有要脱出的意思。
而每当她想要运气抵御,身后二穴被无情抽插的快感就会袭来,让她难以继续。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快、快停下~~~~~~????”她拼了死劲,总算是冲着身后的二人,从牙缝间挤出了较为清晰的一句话。
而正在她二穴上来回抽插的两人听到这话后,果然一愣,面面相觑地停了下来。
二娘见他们停下,正要运气,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丁长老的声音。
“停下来做什么。你们忘了?忘忧谷守则第一条第七例,‘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停就是不要停’。小小小!”语毕,他便又缩成黄豆大小,跳到了二娘阴蒂处。
阿伟和另一人听闻,相视一笑,随即又继续开始活动起腰肢起来。
“哦哦哦噢噢噢噢!!?????你们、你们这群废物噢哦齁齁齁噢噢噢???”
二娘从未有现在这般欲哭无泪,自己用来淫虐他人地条例竟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勒紧了自己的脖颈。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咕、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而这时,在一阵又一阵的雷劫与快感交织中,二娘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既十分不妙,又极为浓郁的快感正在从自己的肉臀处汇集。
“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
随着二娘的浪叫愈发高亢,她整个人忽然垂下上半身,弯起的玉腿则猛地绷直,绻缩的脚趾一下子大张,丰臀高高撅起,直接甩开了仍在抽插小穴的阿伟肉棒。
而仍在抽插菊穴的弟子则在肉棒前端感到了一股异样——一股极为柔软,似固体,又似液体的不知什么物体抵住了自己的肉棒,并以极强的推力再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推。
“呜!?这、是!?”他惊讶出声,步伐略显趔趄。
“别、别拔出去噢噢噢噢???”二娘回首,竟是眼噙泪花,脸红如霞。
她对着那名弟子半是恳求半是威胁地吼道,“好、好孩子,你要肏死奴家的菊穴哦哦哦??你可不敢把肉棒拔出去???你、你要是把肉棒拔出去我就、我就杀了你??绝对、杀了你齁噢哦噢噢噢噢???”
“可、可是……”这名弟子闻言咬紧牙关,全身青筋暴起,死死地用肉棒抵住二娘的菊穴,然而脸色却愈发难看。
“谷主、谷主的菊花实在太舒服了……而且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包裹着我的肉棒……更、更舒服了……啊啊啊!!不行,要射了要射了!!”
“不准射噢噢噢噢!????给我忍住噢噢噢噢???”
“射、射了!!!”当射精感冲过脊髓,这名弟子再也忍不住,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二娘的菊穴里。
滚烫的精液刺激着二娘的肠道,让她的排泄感达到了顶峰。
她再也忍不住,菊穴中排泄力大增,而在她身后的弟子则因射精而稍一松懈,肉棒随即被推出,整个人后仰倒地。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哦噢噢噢噢~~~~~~~?????”
“叽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道嘹亮如狐鸣般的浪叫,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一长条如同凝胶状的紫色透明物质夹杂着腥臭的精液和肠液,从二娘那紫得发黑的大张着的屁眼之中喷射而出。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哦哦哦???奴家的修为噢哦哦噢噢噢???丢、丢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支离破碎的破碎的音节中,透露着二娘的绝望,以及连她自也未察觉到的沉沦。
一阵后,二娘的菊穴虽然是不是还会“噗噗”几下连带着屁喷出一点凝胶状的物质,但总算是停止了喷射。
而刚刚二娘那异样的动静,和这不明物体一下子震住了周围所有人,以至于结束后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上前。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是高潮吗?”
接着,便像是连锁反应般的,你一句,我一句。
“是、是高潮吧?从、从菊穴喷东西?怎么做到的……”
“是吃了什么丹药吧?”
“还能高潮成这样吗?这种高潮法,也只有谷主做的到了吧!”
“不……不愧是谷主!轻易地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我、我也想高潮成这样……”
“……”
“……”
“……继、继续吗?”
“……继续吧?”
极乐大典仍在继续。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