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华夏妖姬录我的书架 ↗

第34章 东汉:和熹往事(上)

翼 颜 · 华夏妖姬录 · 本章第 2 / 2 页

邓绥直接扯开衣襟,雪白丰满的胴体踉跄着爬上床榻,仰面躺下,双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发红,指尖刚触碰到就激得她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开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痒,她只好用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捻转拉扯,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这点快感远远不够。

下体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肉穴深处的肉粒疯狂蠕动,那股想要吸吮什么东西的欲望快要把她逼疯。

邓绥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双腿之间。

“嗯啊——”邓绥顿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手指刚一插进去就被穴肉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吮吸,当她想要快速抽插时,竟发现身下的吸力强劲到连自己的手指都难以搅动。

她不得已只能控制着腟肉放松一些,手指才得以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这样的做法反而弄得她更加难受,纤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那个贪婪的肉穴。

“不够……还不够……”她的声音沙哑又淫荡。

她无可避免的想到了皇帝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想到了它在她身体里凶狠抽插的感觉,想到了滚烫精液灌进子宫里的美妙滋味。

这导致她体内的淫欲再度暴涨,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更多。

“男人……我要男人……精液……给我精液……”邓绥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呢喃着淫乱的话语,声音已经变了调,“操我……谁来操我……我要肉棒……我要精液……射给我……”

她眼眶发红,瞳孔里全是疯狂的肉欲。理智早就被体内的淫邪血脉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头饥渴到极致的母兽。

去找男人!随便什么男人!

只要他有肉棒!有精液!她就要把他榨干!把他吸成干尸!

就在她爬起身,赤身裸体即将冲出房门的那一刻——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班昭端着一碟糕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变成震惊。

邓绥全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上全是汗水和淫水,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肩上,脸颊潮红,嘴唇上有血痕,那双往日清澈温柔的眼睛此刻满是疯狂淫欲。

“阿绥!”班昭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邓绥看见有人进来,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男人……给我男人……肉棒……精液……”

班昭被猛地撞了一个踉跄,她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腕,而就在双手碰到那雪白肌肤的瞬间,一股熟悉无比的血脉波动顺着指尖传过来。

班昭全身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那双疯狂的眼睛、那张潮红的脸、那个不停扭动的雪白胴体,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扎进她的记忆深处。

二十多年前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痛苦往事,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现在,邓绥身上也有同样的妖力波动。

邓绥还在挣扎,理智全失的她眼里只有男人。眼前这个人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压住了她,不让她去找男人,不让她得到满足。

“放开我——”邓绥嘶声尖叫,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雪白的胴体疯狂扭动,力气大得惊人,“我要男人!我要肉棒!给我精液——”

班昭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少女,心中涌起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此时此刻,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二十多年的隐忍、愧疚和孤独,都在这个少女身上全部崩塌。

她明白,如果现在不满足邓绥,这个孩子真的会冲出门去,随便找个男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榨成干尸,最后被当做祸国殃民的妖女荡妇处理掉。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邓绥走上这条绝路。

班昭一个反剪把挣扎着要往门外冲的邓绥按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膝盖压住她乱蹬的双腿。

邓绥的挣扎越来越猛,指甲在班昭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嘴里不停吐出淫乱至极的话语:“操我……随便什么男人都行……我要被操……我要精液灌满我……”

班昭俯下身子,额头抵住邓绥的额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邓绥潮红的脸上。

“阿绥,”班昭声音哽咽,“你不会有事的。”

她松开邓绥的手腕,双手捧住那张疯狂扭动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班昭的香舌强势地撬开邓绥的牙关,卷住那根湿滑的小舌疯狂吮吸,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淌下。

邓绥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还在本能挣扎,但班昭丰满成熟的胴体死死压住她,一对沉甸甸的肥乳压扁在邓绥胸口,乳尖隔着衣物互相摩擦,激起电流般的快感。

邓绥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

“唔……要……给我……”邓绥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舌头像一条饥渴的蛇,拼命往班昭嘴里钻,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阿绥……把一切都给我吧……”班昭喘息着从唇间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班昭一边深吻,一边趁机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外衣。

47岁的她保养得极好,乳房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腰肢仍有肉感却不失柔韧,雪白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赤裸着压上邓绥滚烫的身体,两具雪白的酮体紧紧贴在一起。

邓绥被这柔软滚烫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呻吟。

“里面好空……肉棒……我要肉棒……”

班昭不答话,嘴唇从邓绥嘴上移开,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舔。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邓绥的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当班昭的舌尖舔到锁骨时,她张开嘴用力吮吸,留下一个红痕,同时一只手握住邓绥高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啊——”邓绥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班昭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每一下都让邓绥全身跟着抽搐。

她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快速舔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继续玩弄另一侧。

两颗乳头被同时刺激,邓绥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她疯狂扭动着腰肢,下体不断向上挺动,湿淋淋的淫穴在空中空虚地收缩,淫水蹭在班昭大腿上到处都是。

“不够……还是不够……好热……”邓绥哭喊着,双手胡乱抓住班昭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班昭松开乳头,嘴唇继续往下。舌尖滑过邓绥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一路舔到双腿之间。

邓绥的淫穴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会阴流到菊蕾,再滴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

班昭抬起头,看着这具完全被欲望吞噬的年轻肉体,深吸一口气,右手五指并拢,握成锥形,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整只手,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邓绥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班昭的整只右手,从手指到手腕,全部没入邓绥的体内。

穴口被撑到极致,粉嫩的肉壁紧紧箍住她的手腕,里面的肉粒像炸开一样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她的手指,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她整条手臂吞进去。

邓绥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腿疯狂蹬踹,双手在空中乱抓,全身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还要……再深……再深些……”

班昭深吸一口气,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穴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刮擦,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气缓缓将手抽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又猛地整根插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邓绥体内灵活地张开、收拢、抠挖、搅动,指尖精准地找到阴道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揉搓。

紧接着她继续向深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宫口,轻轻一顶,直接插了进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邓绥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

尤其是班昭开始抽送整只手后,少女被玩得彻底崩溃,雪白的长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蜷缩又张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嘴里除了尖叫就是浪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继续攻击邓绥的乳房、脖子、耳垂,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穴内不停变换手势,时而五指张开撑满肉壁,时而并拢狠狠捅到子宫口,时而弯曲抠挖每一寸嫩肉,刺激得邓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

很快,班昭感觉到手被绞得越来越紧,用尽全力都寸步难行,索性抽出手来,带出一大滩淫水。

邓绥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不要抽出去……我还要……给我……”

班昭翻身跨坐在邓绥脸上,肥美的淫穴直接贴上邓绥的嘴唇,同时双手掰开邓绥雪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埋进那湿淋淋的嫩穴里。

“阿绥,舔我。”

邓绥本能地伸出舌头,疯狂舔弄嘴边的淫穴。

班昭的淫水又浓又滑,带着一股催情的甜腻气息,邓绥大口大口吞咽,舌尖钻进穴缝里,卷着层层褶皱来回舔弄。

班昭舒服得情动起来,同时张开嘴含住邓绥的整个阴户。她的舌头长驱直入,钻进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穴道里,舌尖疯狂舔舐内壁上的肉粒。

两个女人形成69的姿势,互相用嘴和手指侍奉对方的淫穴。

班昭的技术远超邓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在邓绥穴内钻探、舔舐、搅动,每一寸嫩肉都不放过。

邓绥被舔得魂飞魄散,她的舌头在班昭的淫穴里胡乱搅动,下身的淫水喷了班昭一脸。

班昭却越舔越起劲,她张开嘴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像要把邓绥的淫精全部吸出来。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吸死了——”

邓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猛地爆发,大股阴精喷进班昭嘴里。

班昭毫不浪费,全部吞下,自己的淫穴也跟着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邓绥脸上。

“还不够……我要你彻底满足……”班昭喘着粗气,抽身离开,跪在邓绥双腿之间。

班昭再次将邓绥按在床榻上,将少女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往下一坐,两处湿淋淋的小穴终于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邓绥的嫩穴一贴上那同样滚烫湿滑的穴口,立刻疯狂地磨蹭起来。

班昭身为妖女的淫乱本性此刻也开始显现,她抓着少女的双腿主动扭动腰肢,雪白肥美的屁股像打桩一样前后摇摆、上下猛顶,让肥厚的阴唇和邓绥的嫩唇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磨蹭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少女的娇躯完全被身上的熟妇压制,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连续高潮了好几次,阴精喷得班昭的下体一片狼藉。

“好爽……下面好舒服……”邓绥仰着头,主动挺动腰肢向上顶,双手抓住班昭的乳房用力揉捏,“还要……再用力……”

班昭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表情也越来越淫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最深处也产生了一股致命吸力,仿佛要把对方的淫液和快感全部榨取过来。

她把邓绥抱起来面对面坐着,少女的双手抱住班昭的脖子,屁股疯狂扭动,乳房直接贴在班昭的脸上。

班昭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双手托着少女的屁股,引导她疯狂扭腰。

紧接着,班昭的手指也插进邓绥后庭,在里面抠挖搅动。

“阿绥的后面也好美……”

“后面……后面也好爽……”邓绥仰头浪叫,淫水顺着班昭的手臂往下淌。

班昭主导着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旋转磨蹭,时而用力碾压。她自己的妖穴也彻底放开,吸力对冲,把邓绥的嫩肉吸得又麻又痒。

又一次高潮同时来临,邓绥已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有本能地全身绷紧,阴精狂喷而出,班昭也同时达到顶峰,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喷溅,湿透了整个床榻。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身体不停抽搐痉挛。

班昭看着一脸淫荡的少女,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再次吻上邓绥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探进去搅动,贪婪地吮吸着班昭的津液。

邓绥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两个人彼此交换着津液和彼此的淫水味道。

“把你的欲望全部给我……”

嘴唇分离,班昭喘息着说道,腰肢像水蛇一样狂扭猛顶。

两个女人再次陷入疯狂的乱交,淫叫声此起彼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香舌舔舐少女每一寸肌肤,手指不知疲倦地抠弄空虚的花径,班昭使出所有手段,用淫荡的妖躯取悦放浪的少女。

“给我……全部给我……”邓绥哭着浪叫,娇躯紧紧抱住班昭。

班昭吻着她的泪痕,低语道:“给你……全部给你……”

最终,在班昭高超的引导和妖力压制下,邓绥连续高潮十几次,体内的淫欲终于得到满足。

少女全身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布满吻痕和抓痕,淫水把床单浸得透湿。

班昭也气喘吁吁地抱住她,两人紧紧缠绵在一起,汗水和淫液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香气。

邓绥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怜惜以及……一丝爱意?

“大……大家……”邓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是……是您?”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慢游走,指尖滑过每一寸汗湿的肌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大家……”邓绥的声音闷在班昭乳沟里,带着哭腔和羞愧,“我……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

班昭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女,心中翻涌着二十多年未曾触碰的痛楚。

“你没有疯。”班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你只是……和我一样。”

邓绥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班昭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残留的淫液,缓缓开口:“二十多年前,我新婚之夜,也和你一样。那种感觉像火烧遍全身,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吸干我身上的男人。”

邓绥瞪大了眼睛。

“那时我刚刚嫁给曹寿。新婚初夜,在精液的刺激下,身体亦如你今日这般突然觉醒。”班昭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疯狂的欲望。”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肉欲之欢。那时我沉浸在极乐里,丝毫听不见他的呻吟和求饶,我在他身上扭了一整夜,逼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天亮时,他已经变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那根肉棒从我体内滑出来,我才大梦初醒。”

“那种把一个人的生命精华全部吞噬殆尽的巨大快感,我至今都记忆犹新,但随之而来的愧疚和恐惧让我几近发疯。”

“从那天起,我就背上了克夫的骂名,再也没有人敢娶我。整个班家因我而蒙羞,我父亲羞愧难当,兄长四处奔走才压住流言。”

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而我也再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我把自己埋进书卷里,用那些经文、礼法、史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门心思钻研学术。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

邓绥浑身一震:“大家……您不是东西,您是……”

“我是妖女。”班昭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也是。我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生来就是为了榨干男人、采补阳气而存在的祸水。”

邓绥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班昭的手指插入邓绥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梳理:“你以为你为什么这么漂亮?为什么皇帝一碰你就欲仙欲死?因为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你的小穴里长满了会蠕动的肉粒,你的子宫口会像嘴一样吸吮,你越兴奋吸力越强,强到能把一个壮年男人的精气神全部抽干。”

“不……我不想……”邓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想,但你的身体想。”班昭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刚才在章德殿,你是不是差点没忍住?是不是差点把皇帝吸成人干?”

邓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所以你忍住了。”班昭的语气又软下来,把邓绥重新搂进怀里,“你比我强。我第一次就没忍住,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你忍住了,你没有害死皇帝,你没有害死你自己。”

邓绥把脸埋在班昭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班昭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别怕阿绥,有我在。我会教你控制这副妖躯,教你如何在侍寝时不伤男人性命,教你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

邓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班昭:“大家……您不嫌弃我吗?我是妖女,是祸水……”

班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生来如此,由不得你选。”

邓绥的嘴唇颤抖着贴上来,吻住班昭。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充满肉欲的吻完全不同——很轻、很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带着咸咸的泪水和无尽的依赖。

班昭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两个人的舌头轻轻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大家,”邓绥的额头抵着班昭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喜欢您。不是师徒那种喜欢,是……我想跟您在一起,一辈子。”

班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从曹寿死的那天起,她就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被人爱了。一个榨干丈夫的妖女,凭什么被人爱?

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这个同样身负妖血的少女,说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好。”班昭的声音哽咽,“我也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邓绥哭着笑了,重新钻进班昭怀里,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湿淋淋的穴口轻轻磨蹭着,却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温存和依恋。

班昭的手在邓绥身上慢慢抚摸,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臀瓣,指尖在臀缝处轻轻划过,惹得邓绥一阵轻颤。

“等天亮了,”班昭低声说,“我教你如何用气息压制妖力。下次侍寝时,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还有下次?”邓绥抬起头。

“皇帝肯定对你很满意,你已经一飞冲天了。”班昭看着她,“从今往后,你就是皇帝的女人了。侍寝、争宠、生子,一样都逃不掉。”

邓绥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班昭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管我成了谁的女人,我心里只有大家。”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个赤裸相拥的女人身上,照在她们纠缠在一起的青丝上,照在床单上那些干涸和潮湿交错的痕迹上。

班昭看着怀里终于沉沉睡去的邓绥,心中五味杂陈。

这张脸睡着的模样天真得像婴儿,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淫乱疯狂的影子。

可班昭知道,这个少女体内沉睡着一头怎样可怕的猛兽。

今天她用整夜的交合压制住了邓绥的妖欲,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皇帝刘肇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对妖女来说是最诱人的猎物。如果有一天邓绥没能忍住,把皇帝榨干……

班昭不敢往下想。

她低头亲了亲邓绥的额头,心中思绪万千。

阿绥,老师会保护你的,哪怕代价是这条命!

晨光越来越亮,掖庭的钟声响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华夏妖姬录 · 第34章 东汉:和熹往事(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