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西汉:汉宫艳骨戚夫人
一股难以想象的、沛然莫御的吸力猛地从花径最深处、从子宫口爆发出来!
这吸力不再是之前的丝丝缕缕,而是如同巨鲸吞海,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贪婪!
刘邦那深深嵌入的、怒张的龟头首当其冲,仿佛被一张无形的、滚烫的、带着无数细小肉粒吸盘的小嘴狠狠含住、吸吮!
马眼被用力地嘬吸,冠状沟被无数细密的肉芽疯狂地刮蹭、舔舐!
这股吸力是如此之强,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马眼中吸扯出来!
绞!
与此同时,整个花径内壁的媚肉,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和意志的亿万条细小的触手,瞬间进入了最狂暴的状态!
它们不再是波浪般的律动,而是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却又精准无比地蠕动、收缩、缠绕!
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瞬间收紧,化作一道道强韧无比、带着滚烫热度的肉箍,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如同拧麻花般,螺旋着向上绞紧!
每一寸棒身都被这螺旋的肉箍死死勒住、挤压、按摩!
尤其是那些敏感的青筋和神经密布之处,更是被重点“照顾”,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吮吸!
榨!
这还不是结束!
戚夫人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灼热的能量在涌动。
随着她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挺送和花径内部的疯狂绞吸,这股能量如同潮汐般涌向两人交合之处。
刘邦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带着微微刺痛却又无比酥麻的奇异电流,从那被死死绞紧、吸吮的肉棒深处,尤其是精关源头,被强行抽吸出来!
那感觉,仿佛他生命最本源的精气、元阳,正在被这贪婪的肉穴通过物理的绞榨和能量的吸吮,一丝丝、一缕缕地强行剥离、吞噬!
爽!
爽到骨髓都在颤栗!
爽到灵魂都要出窍!
但这极致的爽快之下,却隐藏着一种被彻底掏空、被献祭般的虚弱和恐惧!
“啊——!!!要…要命了!!!”刘邦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嘶吼!
他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
眼珠暴突,额头青筋虬结如蚯蚓,汗水如同瀑布般涌出。
他想逃,想从那致命的温柔乡中抽身,但戚夫人那蟒蛇般的玉腿死死锁住了他的腰臀,让他动弹不得!
他想挺动,想夺回主动权,但下身那根肉棒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被那活物般的肉穴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
戚夫人此刻也如同换了一个人。
她脸上的楚楚可怜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迷醉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潮红。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高亢得几乎刺破屋顶的、连绵不绝的浪叫,不再是之前的婉转莺啼,而是充满了野性和征服欲的呐喊!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枝般疯狂地扭动、摇摆、挺送!
每一次向上竭尽全力的冲击,都伴随着花径内部那毁灭性的吸吮和绞榨!
“陛…下…给我…给我…啊…全都给我…立…立如意…立我们的…儿子…啊…啊…啊啊啊——!!!”她的浪叫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的诉求,如同魔咒般钻进刘邦崩溃的脑海。
每一次“立如意”的呼喊,都伴随着花径内部一次更猛烈、更贪婪的绞榨和吸吮!
刘邦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那销魂蚀骨又恐怖无比的肉穴中徒劳地挣扎。
快感如同灭世的洪水,一波高过一波,无情地冲击、摧毁着他理智的堤坝。
每一次绞榨,都让他觉得精囊要爆炸;每一次吸吮,都让他感觉灵魂要被抽走。
那被强行榨取的元阳之气带来的极致空虚感,混合着肉体上无与伦比的刺激,形成了一种令人癫狂的、欲罢不能的极致体验。
他的意识彻底模糊了,眼前只有戚夫人那妖媚狂乱的面容,耳中只有她高亢的浪叫和“立如意”的魔咒。
江山?
社稷?
废长立幼的后果?
吕雉的威胁?
所有的一切,在这足以摧毁灵魂的、被强行榨取的极乐面前,都变得无比渺小,如同尘埃般被轻易吹散。
他只想屈服!
只想满足身上这个如同妖女般榨取他的尤物!
只想结束这让他魂飞魄散又欲仙欲死的酷刑!
只要能让她停下这要命的绞榨…不,哪怕是减缓一点…他什么都愿意答应!
“好…好…朕答应…朕答应你…啊…立…立如意…朕的…心肝…快…快停下…朕…朕要死了…啊——!!!”在又一次被那螺旋肉箍狠狠绞紧、被花心小嘴疯狂吸吮的瞬间,刘邦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和极致解脱感的嘶吼,如同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哀鸣。
当“立如意”三个字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嘶吼从刘邦口中喊出的瞬间,戚夫人那双因极致快感而有些涣散的妖异美眸中,骤然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冰冷的得逞光芒。
那如同深渊漩涡般恐怖的吸力,那如同亿万触手疯狂绞榨的力道,如同退潮般瞬间收敛!
花径深处那贪婪吮吸着龟头马眼的小嘴松开了,化作温柔的包裹。
螺旋向上、勒得刘邦几乎窒息的强力肉箍消失了,内壁的媚肉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虽然依旧紧致得惊人,却不再带有那种强行剥离元阳的榨取之力。
那股灼热的、抽吸生命精华的无形能量也悄然散去。
如同从狂暴的深海飓风眼,瞬间跌入了温暖平静的温泉之中。
“呃…啊…”刘邦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巨大空虚感和劫后余生般颤抖的叹息。
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离、精囊都挤爆的恐怖压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抚慰的极致舒畅。
方才被疯狂榨取积累的、濒临爆发的恐怖快感洪流,失去了那堵强行拦截的“榨取”之坝,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戚夫人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在压力骤减后的剧烈搏动和膨胀。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瞬间切换回那极致的柔媚与讨好。
她停止了那狂野的反攻挺送,盘在刘邦腰间的玉腿也放松了力道,不再死死钳制,而是温柔地摩挲着他汗湿的臀侧。
她搂着刘邦脖颈的双臂也松开了些,转而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脊背。
“陛下…我的好陛下…您…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如意…”她仰起潮红未退的俏脸,眼中再次蓄满泪水,这次是“喜极而泣”。
她主动凑上去,用温软的唇瓣如同雨点般,带着无限感激和爱意,亲吻着刘邦的下颌、胡茬、嘴角,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和娇媚,“妾身…妾身就知道…陛下最疼…疼我们母子了…啊…”
她的身体如同最温顺的羊羔,重新回归了“承欢”的姿态。
但她体内的“服务”却并未停止,只是从致命的榨取,切换成了极致的取悦。
花径内壁的媚肉开始了另一种精妙的律动——不再是狂暴的绞榨,而是温柔而有力地、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按摩着、吮吸着刘邦依旧坚挺的肉棒。
从敏感的龟头棱,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棒身,每一寸都被细致地照顾到。
那节奏舒缓而缠绵,带着无尽的包容和侍奉,如同最高明的乐师,用最温柔的手法拨弄着琴弦,继续撩拨着刘邦那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神经。
“哦…美人儿…朕的…心尖儿…”刘邦从那濒死的快感巅峰跌落,又被这极致的温柔乡包裹,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
那承诺出口带来的隐约不安,瞬间被这无边温柔和身体上持续不断的、舒适的刺激所淹没。
他低头看着身下美人儿那喜极而泣、满眼依赖爱慕的模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答应她又如何?
他是天子!
这天下都是他的!
他喜欢如意,立如意为太子,有何不可?
吕雉…哼,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卸下了心头的重负,又或者说被情欲彻底蒙蔽了理智,刘邦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被强行压抑、濒临爆发又被温柔疏导的奇异经历,变得更加旺盛和纯粹。
他现在只想尽情享受这具为他带来无上欢愉的绝妙胴体。
“朕…朕答应你了…美人儿…现在…好好伺候朕…”刘邦喘息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重新燃起的欲望。
他不再需要顾忌,猛地重新挺动起腰胯!
这一次,他找回了帝王的雄风和掌控感。
粗壮的肉棒在那依旧紧致销魂、却不再致命榨取的温柔乡中,开始了畅快淋漓的冲刺!
“啊…陛下…轻些…嗯…啊…好深…陛下好厉害…”戚夫人恰到好处地发出迎合的娇吟,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体内的媚肉随着他的抽送温柔地收缩、放松,如同最贴心的侍者,恰到好处地增强着他的快感,却不再试图控制或榨取。
她雪白的玉乳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刘邦的大手肆意地抓握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感受着乳尖在掌心摩擦挺立。
寝殿内,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只是节奏变得相对“正常”,少了之前的疯狂与绝望,多了几分帝王恩宠的肆意和宠妃承欢的柔媚。
刘邦沉浸在纯粹的肉体欢愉中,冲刺得酣畅淋漓,享受着戚夫人那依旧妙不可言的身体服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榨取与交易,从未发生过。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在戚夫人身上索取着,发泄着积压的欲望和帝王的威严。
戚夫人则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动人的呻吟,眼神深处却一片冰冷清明。
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只需扮演好这个被帝王恩宠、感激涕零的柔弱美人角色,让这位沉浸在欲望中的开国之君,继续享受他“征服”的快感,直到他心满意足。
……
鱼藻宫外,回廊深深。
夕阳的余晖将朱漆廊柱和雕花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冰冷光洁的金砖地上,交织成一幅寂寥而森严的图案。
空气里还残留着椒兰的馥郁,却掩盖不住从紧闭的宫门缝隙中丝丝缕缕逸散出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吟、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男人满足的低吼和女人娇媚的逢迎。
吕雉穿着一身庄重沉静的深紫色曲裾深衣,发髻高挽,一丝不苟。
她静静地站在紧闭的宫门外,如同泥塑木雕。
她是来寻刘邦商议北境军报与粮草调度之事的。
宫人皆知帝后驾临,无人敢拦,也无人敢通传,只屏息垂首,退避三舍。
于是,门内那场白日宣淫的活春宫,以及那场决定帝国未来继承人的、夹杂在喘息与呻吟中的关键对话,便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这位大汉皇后的耳中。
“…立…立如意为…太子…好不好…陛下…我的…好陛下…”那娇滴滴的、带着泣音哀求的女声,是戚夫人。
“好…好…朕答应…朕答应你…啊…立…立如意…朕的…心肝…”男人那带着崩溃般快感、沙哑又急切的承诺,是她的丈夫,大汉天子刘邦。
“…陛下…您…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如意…妾身…妾身就知道…陛下最疼…疼我们母子了…”戚夫人喜极而泣的媚声。
“朕…朕答应你了…美人儿…现在…好好伺候朕…”帝王满足而急色的低吼。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吕雉的耳膜,直透心底。
废长立幼!
她的盈儿!
她唯一的儿子,大汉名正言顺的太子刘盈!
就这样,在龙床之上,在戚夫人那狐媚子的婉转承欢、浪语呻吟之中,被他的亲生父亲,如此轻易、如此荒唐地许诺废黜!
为了那个贱婢所生的庶子刘如意!
廊下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几乎将头埋进胸口,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他们能感受到皇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声却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然而,吕雉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预料中的震怒,没有歇斯底里的悲伤,甚至连一丝失望都看不到。
那张历经风霜、威仪深重的面容,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聚焦在紧闭的宫门上,而是微微垂着,落在自己交叠于腹前、保养得宜却骨节分明的手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雅的蔻丹,此刻正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陷入掌心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痕,却不见血。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在听,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门内的淫声浪语依旧持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吟,如同最刺耳的噪音,在这寂静的回廊里回荡。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吕雉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然后,她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再看那紧闭的宫门一眼,仿佛只是路过此地,偶然停驻了片刻。
她缓缓地、仪态万方地转过身。
深紫色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光滑的地面上划过一道沉稳而冷冽的弧线,没有带起一丝尘埃。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依旧保持着皇后的雍容与端庄,不疾不徐,沿着来时的回廊,一步一步,向着自己未央宫的方向走去。
玄色的凤尾裙裾在冰凉的金砖地上拂过,环佩轻轻响起。
戚夫人正被刘邦顶弄得浑身乱颤,花枝摇曳,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屏风上那一闪而逝的、不属于两人的阴影轮廓。
她心头莫名地一悸,一丝冰冷的寒意瞬间爬上脊背,花径深处下意识地微微一缩。
“嗯?”刘邦正沉醉在温柔乡里,猛地被这一下收缩激得舒爽无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动作更加孟浪,“心肝儿……夹得朕……好快活……”
戚夫人迅速压下心头那点异样,脸上重新堆起足以溺毙帝王的媚笑,玉臂如水蛇般缠紧了他汗湿的脖颈,红唇送上:“陛下……还要……”
夕阳将吕雉孤寂而挺直的背影拉得更长,融入廊柱的阴影之中。
廊下的宫人们在她转身的刹那,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偷偷觑了一眼皇后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比平日更加沉重,仿佛承载着万钧之力。
就在吕雉的身影即将完全没入回廊拐角的阴影之中时,她微微侧了侧脸。
仅仅是一瞬间的角度变化,夕阳最后一缕残光,如同精准的刻刀,恰好捕捉到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
那里,再无古井无波,而是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巨浪!
极致的怨毒如同淬炼了千万年的寒冰,冰冷刺骨!
那是一种被至亲背叛、被贱婢践踏、被夺走至宝后,从灵魂最深处滋生出的毁灭一切的恨意与疯狂!
然而,这惊心动魄的眼神,仅仅是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下一秒,她的脸已经完全转了过去,背影消失在拐角,只剩下空旷的回廊,和那依旧隐隐从鱼藻宫内传来的、象征着帝王恩宠与未来储位更迭的、令人作呕的淫靡之声。
廊下,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夕阳,无声地沉入宫墙之外,将最后的光辉染成一片如血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