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妈妈虽然叫声凄厉可是仍然毫不懈怠地上下起伏着肥臀吞吐着屁眼里的两根巨大黑屌,而面前的黑人则以相同的频率旋转抽插着肉穴里的丝袜尖头高跟凉拖鞋,每次向左旋转180°捅入都只留一个长长的细跟在外面,而每次往外拔都往右反方向旋转半圈几乎整个抽出。“咕咕”水声不断回响在宿舍里。
每一周妈妈都会发这样一个文件发给我,直到两个月后。
这天大门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那扇防盗门除了我自己以外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会是妈妈回来了吗?’期盼与忐忑在短短几秒内反复煎熬着我脆弱的内心,终于,门的那边出现的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美艳母亲。
当我还有些不真实感的时候,妈妈满面春情步履蹒跚地踩着不断溢出精液的透明高跟鞋以及布满精斑几乎完全被精液染成白色的一双透肤连裤丝袜回到了家里,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宇,你要有个弟弟妹妹了,开不开心啊?”
妈妈粉脸娇红地背对我叉开双腿蹲在地上,当着我的面掀开长裙撩起到腰际露出了朦胧肉丝裆部大洞里的穿环下体。一根细长棒状物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挂着阴环的小阴唇包夹中间掉了出来。我这时仔细看去才观察到这分明是一根药店里能够买到的最常见的验孕棒,上面的两道红杠此刻在我眼中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妈妈背对我撅起大白屁股淫声浪叫着从外翻的黑褐色菊花里拉出了一条又一条能拧出水的丝袜,接着呻吟着从合不拢的大屁眼里倒灌出小型瀑布一样的浑浊白色粘稠精液,就这样喷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我这才知道,妈妈三个月以来毫无安全措施被无数黑人疯狂轮奸,此时已经怀上了不知道谁的野种,如果不是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妈妈还想继续留在那里。
自此之后本来粗俗无礼的黑人们在日常中仿佛转性了一样对妈妈百般呵护,鲍勃三人为了保护妈妈肚子里的孽种只用肛门进行不寻常的4p性爱。虽然暂时不能用前面的蜜穴进行肆无忌惮地配种然而妈妈日渐丰满肥熟的肉体却能够开发出一些更多的玩法,有一回当我用针孔摄像机偷窥母亲和黑人奸夫们的性爱时发现我那怀孕的熟母奶子正中央的乳晕上拔火罐似地吸着两个透明的手动榨乳器,酒红色偏黑的奶头和乳晕被抽掉空气的榨乳杯中强大的压强吸得向上凸起,一律又一缕的淡淡白色母乳顺着奶头滴在杯壁上已经填充了大概榨乳杯中大约三分之一的空间。
而妈妈时不时会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吃吃笑着出神露出幸福的笑容,妈妈和鲍勃三人之间竟然诡异地出现了一种温馨的氛围。我恍惚地望着相互依偎的妈妈和黑人们,一个以妈妈为核心畸形却和谐的家庭在我面前诞生了,可笑的是我作为妈妈的亲生儿子却被排除在外。
“老婆,我来了!还好你打电话告诉我了,孩子的家长会就算请假我也肯定会来的!”
学校门口,上次生日聚会后约有半年未见的爸爸向我们母子招着手小跑着来到我们身边。我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瘦高男人,我的父亲他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地狱。
妈妈原来婀娜有致的曼妙躯体日渐丰满,今天一改往日在黑爹们鸡巴面前可谓是衣不蔽体的骚浪装扮,长发挽成了一个高位发髻只留下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身上也换了一件过膝的吊带短袖连衣长裙;两条覆盖着超薄透肉白色丝袜的如玉小腿俏生生地踩着一字带的白色露趾高跟凉鞋,凉鞋的鞋面上只有两条不足半公分的细绑带分别固定住脚趾根和足踝,妈妈白皙细腻的脚背足弓以及娇小可爱的豆蔻玉趾全部隔着一层透明白丝毫无保护地裸露在外接受男人们的视线洗礼。
我看着妈妈清纯端庄的模样,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噩梦来临前那个严厉却温柔的母亲。然而历历在目的惨痛记忆却做不得假,母亲所亲自出演的黑人乱交影片还存在我的硬盘和网盘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物是人非的事实。
“老公,你来啦,等你好久了,我们快进去吧。”
妈妈浅浅地笑着,略施粉黛的美丽容颜仿佛婷婷莲花一般带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圣洁,叫人禁不住流连忘返。只是我却能看出母亲的微笑只是一层虚假的伪装,如果不是妈妈甩着穿环大奶子被黑人巨根围在中间双洞齐开时所发出的娇笑是那样热烈而谄媚,或许我也会被妈妈精湛的演技所欺骗吧。
我们一路走到了教室门口,一路上如果爸爸足够细心的话就能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有些不同寻常:明明是来参加家长会然而学校里除了我们三人之外却只有明显不是学生的成年黑人们在附近晃荡;妈妈在踩着细跟露趾凉鞋上楼梯时不时地会趔趄一下,并且明显能够看得出肚子有着微微隆起的弧线;而小腿内侧的白色丝袜上则有着数道从裙摆里留下来的晶莹水迹。
然而父亲没有发现这一切,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携手相伴的警花妻子会背叛自己,而自己的亲生儿子会冷眼旁观母亲的出轨甚至助纣为虐。
“我们到了。”
妈妈和我先行走进了教室的大门,爸爸不疑有他也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只是教室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学生与老师反而站满了比父亲魁梧得多的一众光膀子黑人。
“老婆,这、这是怎么……唔唔唔!!!!”
还没等父亲将疑问完整地问出口,周围虎视眈眈的壮汉们便将瘦弱的父亲制服,纵使爸爸拼尽全力挣扎在强而有力的一众肌肉男面前仍旧是徒劳无功。而我同样也被双手朝后绑了起来,只是我全程未曾反抗所以没有遭受什么过分的对待。男人们不知从哪里掏出妈妈穿过的丝袜堵住我们父子的嘴,末了还用拉长的连裤袜勒住塞满的嘴使得我们无法吐出嘴里的异物。爸爸起初还徒劳无功地“呜呜”喊叫然而后来也只能接受现实安静了下来。
期间妈妈根本没有转过头来看名义上的丈夫一眼就媚笑着挽住了迪克的手臂,两粒大奶子隔着连衣裙讨好似地将迪克地手臂夹在乳沟中间上下磨蹭。爸爸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娇妻如燕投林般投入别人的怀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而我在一旁早已麻木,嘴里妈妈穿过的丝袜上传来母亲的体香、微酸的熟妇脚汗味以及无比熟悉的精液味,配合着内心的酸楚苦涩一时之间被丝袜堵住的嘴里泛起五味杂陈的复杂滋味。
少顷,妈妈肩上的连衣裙吊带被迪克从肩膀两侧扯了下来,随着衣物滑落到地上,父亲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只见教室里母亲挺着异常隆起的大肚子,身上仅仅穿着吊带纯白长筒蕾丝边白色丝袜和透明凉鞋并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微微下垂的丰硕奶子以及颜色渐深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最令父亲难以接受的是妈妈身上的淫贱纹身和各种各样的环状装饰品:除了小腹上子宫位置的黑蔷薇纹身外大腿内侧各有一个黑屌指向蜜穴,三根银闪闪的链子晃晃悠悠地垂在两个乳尖之间把奶头扯得向下坠去,乳头上挂着的乳环上还吊着一个黑桃形状的吊坠;最为夸张的是妈妈修长美腿上所穿的吊带长筒透明白丝,其上的吊袜带上端并不在腰上而是延伸到骚妈妈的股间蜜穴里,经由吊带袜的挂钩挂在母亲左右两片小阴唇上的阴环上,每当妈妈迈步时大腿上的吊带长筒白丝袜都会拉扯着熟母敏感的小阴唇才不至于滑落下去。难怪妈妈之前上楼梯时会时不时地趔趄一下。
黑人赤身裸体挺着普遍超过30公分的巨屌围着妈妈一边淫笑一边撸管,我那亲爱的母亲在丈夫儿子面前毫不顾忌地用纤手和身体挑逗着周围挺立着的大黑鸡巴,时不时传出如鱼得水的咯咯娇笑。
一个黑鬼穿着不合身的制服站在讲台上不伦不类地扮演神父:“今天在众多亲朋兄弟以及新娘丈夫儿子的见证下由鄙人主持举行神圣的婚礼,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黑人们纷纷起哄似地鼓掌响起热烈的掌声。迪克大大咧咧地迈着外八字浑身赤裸地站在讲台上神父的左侧;而母亲则是戴上了一道白色头巾,从头到脚一身纯白仿佛真正的新娘露出了娇羞却又期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