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妈妈回来得晚了一些,一个黑人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撩起过膝的裙摆一只手深入到妈妈胯间来回摸索着什么,妈妈手拿一个新的快递盒配合地叉开双腿翘起肥臀,片刻后黑人在妈妈的悠长呻吟中拉出了昨晚那串超过半米的巨大拉珠,那拉珠从头部到拉环全身都覆盖着一层半透明黏黏糊糊的东西,被黑人拎在手上犹自不断滴落一连串闪闪发光的晶莹液体。之后黑人奖赏似地大笑着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而妈妈则谄媚微笑着讨好似的用警服里没穿胸罩颤颤巍巍的丰乳磨蹭着黑人的手臂。
之后的日子里,自从那天妈妈买了一大箱子林林总总的淫具并亲身“实践体验”过后,我经常会在厨房、客厅、卫生间、阳台以及其他一些地方发现使用过的阳具肛塞。它们无一例外都包覆着 一层半干涸的淡黄色黏滑液体,闻上去微微有些异味。而且这些未曾清洗的阳具震动棒的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长着。
我亲眼旁观着母亲在堕落的路上渐行渐远却束手无策。不过倒是难得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分居两地的爸爸要过来看望我们母子一天。
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妈妈正赤身裸体跪坐在三个黑人身前一手一根大屌,爱不释手地轮流含住大龟头舔弄吸吮。恰好妈妈小巧的女士手机响起电话铃,妈妈看到来电显示是爸爸的名字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而鲍勃则是趁机夺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妈妈的耳畔。
“老婆,是我。你和儿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嗯~嗯~我们过得,啧啧,过得挺好的。”
妈妈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还不忘含住一个黑人的龟头像舔冰棍一样不停吞吐,故而语调经常停顿,还会不时发出唇舌嗦弄的水声。
闲聊了几句之后,爸爸突然说道:“老婆,我明天去你们那呆一天,看看你们过得如何。”
母亲本来迷离的神色瞬间清醒,连黑人奸夫们使劲用坚硬长棍抽打她的脸颊都顾不上搭理了,语带惊慌地连声应答道:“明天吗?会不会有点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哈哈!需要准备什么啊,缺什么东西告诉我,我顺道带给你就行了。”
妈妈一边被黑人的龟头马眼顶住脸颊唇舌磨蹭一边支支吾吾地回应,最后还是找不到理由拒绝爸爸的探望。而一直用针孔设备偷窥的我也因此得知了第一手消息。
次日傍晚,数月不见的父亲踏进了这处临时租住的住所。妈妈一改过去一段日子的淫荡装束,穿上了一件新买的宽松家居服以及围裙——曾经的那件旧居家服已经被母亲自己剪成高开叉的款式了。家里的环境也焕然一新,散落的情趣丝袜高跟以及各种肛塞拉珠被胡乱地塞回到纸箱子里不知现在藏在哪里。至于鲍勃三人则是不情不愿地被妈妈央求回了他们在建筑工地上的临时板房。
摆满佳肴的餐桌上,爸爸关切地询问着我们母子的近况,妈妈端着优雅的微笑一脸从容地避重就轻,丝毫没有提及鲍勃三人的存在。我看着完全被蒙在鼓里的父亲,数次挣扎过要不要将实情告知,然而一想到家庭分崩离析的结局我就由衷升起一种巨大的恐惧。再加上在我面前一向严厉的女警妈妈不断向我投来哀求的柔弱目光,我不由得心一软沉寂下来。
夜里,与妻子久别重逢的父亲迫不及待地与妈妈温存起来,也许是出于出轨的歉疚,妈妈也奋力摇晃着大奶大声浪叫起来,一时之间满室春色。只是我纵然只是隔着屏幕也能看出来,妈妈虚情假意的呻吟与黑人们爆操她时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爸爸只有鲍勃三分之一大小的小鸡巴对于妈妈那早已被黑屌开发扩张过的肉穴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
“老婆,我怎么感觉,你的技术变好了?嘶,好会吸。”
“这还不是为了你这死鬼,怎么,不好吗?”
“好,太好了!那老婆你这黑桃形状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没纹多久,觉得好看就纹了,是不是挺漂亮的?”
“确实很骚!老婆,再来一次!”
我看着爸爸完全被妈妈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禁感到浓浓的悲哀。他不知道,这个他第一次躺的豪华大床早已留宿过黑人上百次,他老婆服侍男人的性爱技巧并不是为他而锻炼,他未曾进入过的娇嫩菊花被无数次操到外翻,就连他现在亲吻着的那张樱桃小嘴也曾经被当作黑人们的小便漏斗灌入男人的热尿。
十几分钟过后,精疲力尽的爸爸沉沉睡去,独留下一腔欲火将将高涨的淫荡母亲在一旁。又过了一会,我看见妈妈悄悄地起身,从衣柜的隐秘隔间里拿出了那件浅色薄纱透明睡裙以及一条纯白色的开裆大网眼渔网连身袜……
当午夜时分母亲走出主卧室房间门的时候,一定没有料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直愣愣地盯着她。
我那艳丽无方的娇艳熟母在脸上画着亮蓝色的眼影和唇彩,薄纱短款睡裙里只穿着一条挂在后颈的大网眼连体白色网袜,一对吊着银色乳环的丰硕巨奶正顶着凸起的酒红色乳头透过连体网袜的镂空向我打招呼;妈妈秀美的玉足上踩着一双包头的透明尖头浅口高跟鞋,所用的材质与之前那双水晶凉鞋如出一辙,十根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纤长玉趾挤在高跟鞋尖头处在透明的鞋面里一览无遗;而全透明网袜的开裆处,阴蒂和阴唇上的三个金属银环随着妈妈踩着高跟鞋的袅娜步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叮叮”轻响。
“妈妈,您是不是要去找鲍勃他们?”
我开口打破了沉默。虽然我们母子二人对于淫母的出轨之事早已在无形之中达成了某种默契,但是面对我的质问,母亲只能无言以对。
然而我接下来的话立刻让母亲瞪大了一双妙目:“妈妈,鲍勃他们轮奸您的时候记得让他们录像。”
很难说清楚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番话。而那一刻,妈妈看向我的目光五味杂陈。
是夜,我想象着妈妈被肆意淫虐的场景翻来覆去地辗转反侧,过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清晨,妈妈敲开我的房门:“小宇,出来洗漱吃早餐了。”
妈妈昨晚袒胸露乳的骚情装束已然换成了常服,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一般。
早晨的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包子以及三杯昨天刚买的大盒装新鲜牛奶。这一顿早餐可能是近几个月以来我吃得最为舒心的早餐了,没有黑人出轨没有憋屈。妈妈也表现得十分正常,只是我敏锐地观察到妈妈在小口喝牛奶的时候红了脸颊,眼里又漫起了一层水雾,我很清楚这是母亲动情的信号。
我端起杯子尝了一口,果然有一股不明显的古怪味道。这时爸爸也开了口:“老婆,这牛奶是不是坏了,怎么有股腥味啊?”
妈妈略有些手足无措地掩饰道:“怎么会呢,生产日期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
“哦,那可能是我的味觉有点太敏感了,牛奶有点腥味确实很正常。”
我知道,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有保持缄默。
爸爸呆了一夜,也该回去忙自己的工作了。送别父亲以后不久,妈妈向我的微信里传来了一个很大的视频文件。我心里念头一动,迫不及待地用电脑端微信接收了文件然后保存到电脑硬盘层层加密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