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人走了。”我低声说。
她不说话,只是喘。我顶得深一些,手从胸口滑到腿上,掌心贴着肉丝摸到撕裂的袜裆,再摸到交合的地方。指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把裂口弄得更湿。我掐着她的腰,把她从箱子上微微拉起来,让她靠向我,更深地顶进去。奶子贴着我的胸口,肉丝包裹的腿夹得更紧,袜面摩擦过我的腰侧。
又顶了十几下之后,道具箱上的手机亮了。来电是陆泽。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内壁忽然死死绞紧,几乎把我整根咬住。我没有停,拿起手机,划开接通,开了免提,把听筒递到她脸边。
“你还在礼堂吗。”陆泽的声音里带着风声。
我还埋在里面,没有抽。小穴内壁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肉棒。奶子在我另一只手里轻轻发抖。她咬着嘴唇,过了一秒才开口,声音发干,压得很低:“还在,我在厕所。”
“那我在礼堂门口等你。”
“你别等了。”她语速很快,“我今晚回寝室。”
听筒里静了一下。“……好。那我等你出来,我有些话想说。”
“下次再说吧。”她几乎是挤出来的,“你先走吧。”
我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她的声音被顶断,只剩一口气喷在听筒边上。陆泽又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重复:“你走吧。”
“好。”
电话挂断。屏幕暗了。她把脸别开,耳根红到脖子。我把手机扔回箱盖,双手扣住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往过道看。小穴咬得很紧,水声一下一下响在窄过道里。她的手抓到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衣服里,没有推开。两条腿夹着我,脚背绷直。
“嗯……”
这一声比刚才长。我顶深一些,她的腰自己送上来一下:“啊……嗯……”
我加快。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叫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不再全闷在喉咙里。“啊……轻……嗯啊……”每一下都带着颤。肉丝包裹的腿夹得更紧,淫水把裂开的袜面弄得一片亮。
“嗯……啊……”
她的声音渐渐连了起来,不再刻意压住。我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双手扣在她腰上往深里顶。肩带滑到臂弯。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收紧,腿根发抖,小穴一下一下地绞。
“啊……嗯啊……”
我又快了十几下,整根顶进去,射在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身子猛地弓起来,伴随着一声颤抖的“啊……”,小穴一收一收地吸。我等那几下射完。
她的额头抵在我肩上,很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像终于熬过这一场。腿一软,鞋跟点地有些站不稳。我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两个人就这样在箱子边站了一会儿。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奶子贴着我胸口一起一伏,小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
等她稍微站稳一点,我才抽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水跟着往外淌,顺着腿根流到裂开的肉丝上。她又腿软了一下。我把她抱起来,放到道具箱上坐好。她低着头,没有看我。
我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慢帮她擦拭。先擦小腹,再擦腿根,最后擦到穴口。纸巾一下子就湿了,我又抽出了几张。她咬着下唇,任由我触碰,只是偶尔轻轻颤抖一下。擦完,我帮她把内裤拨正,把裙摆捋下去。裂开的肉丝遮不住,只能用裙子盖住。我把肩带拨回肩窝,把领口拉好。她不看我,也不解释,只是坐在箱子上缓了缓,才把鞋跟重新点到地上。
确认单还在箱盖边,纸张边已经皱了。我折好塞进外套口袋。她拿起主持词,夹回胳膊下,走了一步,又停住,把鞋跟顿了顿,腿根还有些软。
她往侧门走。我跟在后面。幕布在我们身后轻轻荡了一下。礼堂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
快到礼堂门口的时候,过道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学姐还穿着那件晚礼服,肩带已经拨回去了,裙子也捋平了,可布料薄,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收着幅度。
我解开外套,走近两步,把衣服披到她肩上。袖管垂下来,刚好盖住她后腰到裙摆那一截。
她回头望了我一眼。没有把衣服掀掉,只对着我点了点头,伸手把前襟拢了拢,把领口也挡住一点。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礼堂。
门口路灯亮着。陆泽站在台阶边上,手里揣着手机,看见门开,先是一怔。目光落到她肩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随后又看见跟在后面的我。
三个人同时停住。谁也没先开口。
学姐的手还按在外套前襟上,指节收紧。陆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滑到那件外套,又慌忙偏开,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他嘴唇反复张合,电话里说有话要跟她讲,此刻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不是说不用等。”过了两秒,学姐才开口。
陆泽的喉结滚了一下。“我……想等你,送你回寝室。”
学姐没有立刻答。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把外套又拢紧了一点,目光落在台阶地面,既不看他,也不看我。礼服的边角,偶尔会从外套缝隙里露出来。
“不用。”她说,“我自己回去。”
陆泽还想再说什么,眼神克制不住地往我这边瞟。我站在她侧后方,没有接话,也没有往前站。
沉默持续拉长。
路上有晚归的学生骑车经过,车铃叮铃响过,路过时目光淡淡扫过台阶上的我们,而后渐渐远去。每一道掠过的视线,都让现场的气氛更沉一分。
“那……明天……”陆泽终于挤出一句,像是勉强给自己一个留在原地的理由。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学姐打断了他。
她走下了台阶。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陆泽向旁边挪开半步,没有伸手去拦。
我跟在她身后走过去。经过陆泽身边的时候,他肩膀绷得僵硬,眼皮垂着,一大堆疑问堵在喉咙,最后尽数咽了回去。
离开礼堂门口,来到学校的主道,风更大了。学姐把脸埋进衣领里,全程没有回头。陆泽依旧站在礼堂台阶之上,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没有跟上来。
我们往前走,路灯一盏接一盏从身侧掠过,外套下摆扫过她的小腿,晚礼服的裙摆偶尔从衣料缝隙滑出来,她便伸手往下按一按。
我陪着她一路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宿舍楼里隐约传来交谈的动静。她停下脚步,将外套从肩头褪下,递到我手上。布料还残留一丝体温,领口被她反复拢过,压出一道折痕。
我接过来,套到身上。
“学校里不要再这样了。”她视线落在门禁的照明灯上,并没有看我。
“好。”
她转身准备开门,我开口叫住她。
“那陆泽?”
她的手按在门禁门板上。“他怎么了。”
“刚刚他应该看出来了。”
她扯出一抹极淡的苦笑。
“看得出来又怎么样。他不就是喜欢这样。”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
“你呢?你不是也享受这一切吗。”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来。
“你今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林老师那句“挺般配”。”
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她刷开门禁,门锁咔哒一响,迈步走进去。玻璃门缓缓合上,她没有回头。
第二天,十二月三十日晚。
礼堂比前一晚更加热闹,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过道站着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到处是找座位、拍照、互相招呼的学生。我在侧幕搬运最后一批饮用水,复查话筒线路,胶布依旧粘在指腹上。
文学社的诗朗诵马上要上台了,陆泽在侧幕候场,手里攥着稿件。他看见我,目光顿了一瞬,随即低下头看向稿子,仿佛昨晚台阶前的对峙从未发生。
节目正式开始,台下安静下来。朗诵结束,掌声远比彩排时热烈。他鞠躬退场,从我身旁经过,肩膀几乎擦过我的胳膊,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
主持人登场,主灯骤然打亮。
学姐依旧穿着那身深色晚礼服,裙摆裁在膝盖上方。主持词一气呵成,没有卡顿。台下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只是微微颔首,继续报幕。灯光笼罩住她,神态沉稳从容,仿佛无人可以靠近。
晚会顺着流程一步步推进。谢幕之后全场灯火大开,不少人涌上舞台合影。学姐被拉过去拍照,笑意浅浅,礼服肩带端端正正。我跟着后勤人员往返搬运箱子,跑了两趟。等我再回到舞台边,台上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
我走出礼堂,大门向外涌出大批学生,成群结队讨论跨年的去处。
风的质感和昨夜别无二致。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端,汇入人流往前走,没有在台阶那里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