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归
二十年后,又是一个夏天。
黑色的奥迪a8平稳地驶入江海市的高速收费站。车载空调吹出的冷气也压不住窗外扑面而来的热浪。林远坐在后排,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眼底的神色复杂难辨。
擎天集团,全国商界排名前三的巨型商业帝国,总部设在江东省省会江州市,业务覆盖地产、金融、科技、文旅等多个领域,资产规模数千亿。林远,十八岁考入江州大学,二十二岁进入擎天集团底层做起,十五年间一路攀升,三十六岁成为集团最年轻的常务副总裁,主管华中大区业务。
此番回到江海市,正是以集团钦定代表的身份,负责本市最大宗的江海大学改造项目。他在集团内位高权重,此行所到之处,自然成了满城商贾巴结的对象。
“林总,我们直接去酒店吗?”司机小王问道。
“嗯。”
车子在市区的主干道上行进。经过市中心广场时,林远的目光不自觉地偏向西北方——那里是旧城区的方向,翠柳巷曾经存在的地方。他的呼吸顿了顿,然后收回视线。
入住的地方,是擎天集团旗下在江海市新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林远进门时,酒店的总经理早已亲自等在门口,态度恭敬至极。
此时,一位约莫五十多岁、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快步迎上来,满脸堆笑,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跟班。
“哎呀,林总!久仰大名,失敬失敬!我特意在这儿候着,就为见您一面,今晚务必赏光,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这位是本地强盛集团的郑总,一早就在大堂等您了。”一旁的总经理有些尴尬的介绍到,他也没料到江海市的这尊煞神等的竟是林远。
林远礼貌而疏离地握了握手:“郑总客气了。今晚有安排了,改日再说吧。”
郑强盛立刻点头:“好说,好说!那林总先休息,改日一定要赏光!”他双手递上鎏金的名片,又殷勤地送林远进了电梯,这才退去。
电梯门关上,林远脸上的笑容淡去。这人这么快就摸到他的行踪,显然有人在透露消息。
林远不动声色地记下,然后走进了顶层的豪华套房。
套房很大,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江海市。林远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前,目光投向远处那片低矮的旧城区。二十年前的记忆,像被打开了闸门,汹涌而出。
那是高一的一个下午,知了在窗外鼓噪着,全班笼在一片暑气下,昏昏欲睡。直到班主任领着那个女生走进教室时,整个班级都瞬间清醒过来。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像是随时会滑下来。背心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挺立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面是一条黑色超短热裤,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光洁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厚底松糕鞋,黑色的,足足有十厘米高,让她看起来更加高挑。她的头发染成了栗红色,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刘海遮住半边眉毛。耳朵上挂着一对夸张的银色圆环,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眼影是紫色的,画得很浓,手指上还涂了黑色的指甲油。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跟这个学校完全格格不入的气息——成熟的,性感的,甚至有些风尘味。像是从香港电影里走出来的太妹,带着一股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整个教室的男生都看呆了。林远坐在后面,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厉害。他偷偷的瞄向讲台上那道身影——她的胸部在紧身背心下高高耸起;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她的腿又长又直,在灯光下白得耀眼。林远感到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低下头,不敢再看,但她的样子已经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班主任介绍说,她叫董芸,从外地转学过来的。她站在讲台上,一只手撑着讲桌,微微俯身,露出深深的乳沟,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大家好,我叫董芸。”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在那些男生脸上掠过,没有任何停留,像是看一堆无关紧要的东西。她也没有多看林远一眼——他太普通了,瘦小,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低着头,淹没在人群中。
班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姓王。从董芸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他在董芸做完自我介绍后,清了清嗓子,板起面孔:“董芸,你穿的这是什么?这是学校,不是夜总会!明天必须把头发染回来,穿校服!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打扮,就别来上课了!”
董芸撇了撇嘴,没有反驳,但那个表情里带着一丝不屑。
第二天,董芸果然染回了黑发,穿上了校服。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是全校男生的焦点。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宽宽大大,却藏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的拉链被撑得微微变形,腰部的曲线在宽松的布料下依然若隐若现。校服裤子被她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反而更显得腿长。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美艳的脸——像是从旧胶片里走出来的青春画面。
课间的时候,总有人故意从她教室门口路过,就为了多看她一眼。男生们聚在一起聊天时,话题总是绕不开她。
“操,那个转学生太正点了,奶子好大。”
“我昨天看到她换校服,那腰细的,我两只手就能掐住。”
“要是能跟她睡一觉,少活十年都愿意。”
“别做梦了,那种小太妹,肯定早就被人干过了。”
林远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很不舒服。他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是愤怒,是酸涩,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当那些人用那种语气谈论她的时候,他想堵住他们的嘴。但他没有那个勇气。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成绩中等,家境贫寒,长相普通,在班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他和董芸的第一次交集,发生在一个星期后的傍晚。
那天周末,林远照旧去图书馆看书。他家住在翠柳巷——一条老旧的巷子,两旁是连成一排的平房。他走到门口时,看到董芸正从他家隔壁的门口出来,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正准备扔掉。
董芸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她看了看林远,又看了看隔壁自己家的院子,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了他:“喂。”
林远停住脚步,心跳的厉害。
“你住这儿?”董芸指了指隔壁的院子。
林远点点头:“我住……隔壁。”
董芸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你……你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吗?”
林远的呼吸一滞。他知道。这附近的人都知道——巷子深处那间没有招牌的发廊,一到天黑就亮起粉色的灯,不时有男人进进出出。他母亲不止一次叮嘱他,不要靠近那家店,不要跟里面的人说话。
但他没有说话。
董芸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已经知道了答案。她垂下眼眸,声音有些低沉:“别跟别人说我家的事。行吗?”
林远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点了点头,很郑重的说到:“嗯。我不说。”
董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感激,有审视,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把垃圾袋扔进巷口的垃圾桶,然后转身走回了院子。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开始一起上下学——不是约好的,而是自然而然的。董芸每天早上出门的时间跟林远差不多,两人在巷口遇到,就并肩往学校走。放学的时候,董芸有时候会在校门口等林远,然后一起走回去。
路上她会跟他说一些话。有时候是抱怨学校的作业太多,有时候是说他昨晚有没有听到巷子里的猫叫春,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走在他身边。
林远发现,她跟别人口中说的完全不一样。她不是那种放荡的坏女孩。她很聪明,上课虽然不认真听,但考试成绩并不差。她会注意路边流浪的小猫,会给它们带吃的。她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对方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她只是活得有些粗糙,像一株在石头缝里挣扎着长大的花——被风沙摧残,被路人践踏,但她还是努力地开出了自己的颜色。
林远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跟她走在一起的感觉。哪怕只是并排走着,什么话都不说,他也觉得那条路太短了。每次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跳都会漏掉一拍。但他知道,这种喜欢是不对的。他会因此被母亲骂,会被同学嘲笑,会被当成跟她一样的人。但他还是忍不住。
那天晚上,天气热的厉害,林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董芸的样子——她扎着马尾,穿着校服,鼓鼓的胸脯,走在阳光下,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一幅画。
想着想着,身体开始发烫。一种陌生的、躁动的欲望在体内翻涌,像是一头小兽冲撞着他的理智。他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窗台,翻上了屋顶。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看看她院子里晾的衣服,只是想看看她房间的灯是不是还亮着——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轻轻跳到隔壁院子的角落,蹑手蹑脚地靠近董芸的房间。窗帘拉着,里面没有灯光。她不在家——林远想起来,她今天放学时说要去一个女同学家借宿。他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听到隔壁传来声音——那是董芸母亲的房间,亮着灯,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条缝隙。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攫住了林远。他屏住呼吸,悄悄爬到那扇窗下,心脏狂跳不止。他慢慢抬起头,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看到了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房间里灯光昏黄,一只老式的白炽灯泡在屋顶摇晃着,投下摇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骚味。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一张老式木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单是褪色的碎花布。
一个女人跪在床沿上,上身已经被扒得精光,只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挂在胯间。她的身体保养得不错,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不复少女的紧致,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的白,带着一点点病态的苍白。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姑娘那样纤细,却有着一种柔软的弧度,腰窝处微微凹陷,向下延伸到饱满浑圆的臀部。
她的乳房是那种典型的中年妇女的形态——丰满、沉甸甸的,因为地心引力的关系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弹性和规模。乳晕比年轻女孩大一圈,颜色也更深,呈深粉偏褐色,乳头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的头发散乱,遮住半边脸,但林远还是认出来了——那是董芸的母亲,巷子里发廊的老板娘,董小红。
董小红的脸上还带着白天的残妆,眼线有些晕开,嘴唇上的口红也花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凌乱的、颓靡的风情。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在她对面的床头,半躺着一个男人。
中分长发、左边的那缕垂下,遮在眼前,赤裸着上身,一身年轻的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胸口纹着一大片刺青,看不清楚,像是条青龙或是猛兽什么的。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眼神里满是轻蔑和玩味,带着一种地痞流氓特有的蛮横。他叫马军,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二十出头,和董小红差着十五六岁的年龄。
林远知道董阿姨做皮肉生意,知道会有各种男人来找她。但他万没想到,其中一个会是马军,会是这个比董阿姨小了整整一轮还多的小混混。
他应该转身离开。但他双脚像钉在地上,眼睛像被磁铁吸住。
董小红能感觉到那道来自床头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舔舐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和占有,还有一种让她胆寒的玩味。
她害怕这个年轻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害怕。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马军来收保护费,她实在拿不出钱来。他站在她的发廊里,那双眼睛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然后笑了。那笑容让她脊背发凉。
&没钱是吧?&他慢条斯理地说,&那就用别的方式还。&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行干久了,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但马军让她觉得危险。不是那种普通嫖客的危险,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她说不清楚的危险。
那一晚,她没有反抗。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见过马军打人。就在巷口,把一个顶嘴的摊贩打得满脸是血,踢断了两根肋骨。他下手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仿佛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那种人,是真的会杀人的。
所以她顺从了。
她以为只是一次交易——用身体换取生活,她做了十几年了,早就麻木了。
但马军没有放过她。
一次,两次,三次……他像是尝到了甜头,隔三差五就来找她。不付钱,不商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她当成一个免费的泄欲工具。
董小红不敢拒绝。每次她都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女儿,为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她什么都可以忍。
&愣着干什么?&马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过来。&
董小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马哥……求你了……今天真的不行……”
马军冷笑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过来。”
董小红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身子,跪在床头,双手下意识地遮住胸前。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从指缝间露出大半,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马军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一把拉开她的手,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气抓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乳肉里,指甲掐进她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月牙形印记。他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董小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往后缩。
马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缩什么缩?”
董小红被打得歪倒在床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不敢哭了,只是瑟瑟发抖,重新跪好,把脸转向马军。
马军看着她嘴角那丝血迹,心里涌起一阵快感。他喜欢看她害怕的样子,因为只有在她害怕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掌控者——而不是从前那个瘦弱的男孩。
马军记事起,家里曾经很温馨。爹爹是个小学教员,写得一手好字,会拉二胡,夏天晚上抱着他坐在院子里,指着星星给他讲故事。妈妈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父子俩,给他喂着西瓜。妈妈赵秀兰是镇上最漂亮的女人,说话温温柔柔,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后来,那场浩劫来了。爹爹因为是“臭老九”,被拉出去批斗。他记得那天,爹爹被挂着牌子押上台,被人按着脑袋跪在地上,被人吐口水,被人用皮带抽。回来时浑身是伤,满脸是血。妈妈抱着他哭了一整夜。来年的冬天,爹爹在一个大雪夜里走了。下葬那天,妈妈没有哭,只是跪在坟前,跪了很久很久。
那年马军十三岁。
爹爹走后,妈妈在生产队的养猪场干活。养猪场的场长叫王麻子,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看人的眼神像毒蛇。后来开始有闲言碎语,说他妈跟王麻子好上了。马军不信,跟说闲话的人打了一架,被打得鼻青脸肿。
那天晚上,妈妈一直未回。马军等到半夜,出门去找。他跑到养猪场,远远看到猪舍里亮着油灯。悄悄走近,从木板缝隙往里看——
他看到妈妈被王麻子按在稻草堆上,衣服被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王麻子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妈妈偏过头去,眼睛闭着,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你叫啊,你叫啊,”王麻子喘着粗气,“你叫来人,看看是谁丢人。你一个寡妇,还有个儿子,你要是被人知道你勾引我,你儿子在学校还能抬起头来?”
妈妈没有叫,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王麻子把她的裤子扯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
马军站在外面,浑身发抖。他想冲进去,想把那个畜生打死,但他的腿抖的厉害,迈不开步子。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冲进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强暴,看着母亲那对白花花晃动的奶子,看着母亲那无力摆动的小腿,看着母亲那痛不欲生流泪的脸,他硬了。
那种恶心和恐惧几乎让他吐出来。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控制不了,但他硬得发疼。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再后来,妈妈正式跟了王麻子,成了别人嘴里的破鞋。那天晚上,妈妈把他叫到跟前,低着头说:“军子,妈要跟王麻子过日子了。你……你以后要听话。”
马军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出了那个家。
他走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到了一个镇上,又渴又饿,像一条野狗一样在街上游荡。他偷了一个包子,被人追着打。他睡桥洞,捡垃圾吃,被人欺负,然后学会欺负别人。他跟着一个大哥收保护费,打架,砍人,不要命。他觉得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没人要,不值钱。
他十八岁那年,听说他妈病死了。他走了后,妈妈疯了一样到处去找他,被王麻子抓回来打了个半死,日子太苦,最后病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跟人喝酒,愣了一会儿,然后把酒杯摔在地上,走出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嚎啕大哭。
从那以后,他开始喜欢年龄大的女人——那种丰腴的、眼角有细纹的、说话声音沙哑的女人。他在她们身上寻找妈妈的影子,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们、羞辱她们、摧毁她们。他把对他妈的恨——恨她跟了王麻子抛弃了他,恨她让他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恨她让他硬了——全部发泄在那些女人身上。
爱只有一瞬,恨却是永远。
董小红就是他找到的最像他妈的女人。第一次在发廊门口看到她,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头发用夹子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风韵犹存,身材丰腴,皮肤白净,眼角虽然有细纹,但反而更有味道。
马军第一眼看到她,就愣住了。太像了。那种丰腴的身段,那种白净的皮肤,那种眼角细纹的弧度,甚至连她低头时露出的后颈的线条,都一模一样。
他走进发廊,以收保护费的名义,直接占有了她。把她按在椅子上,撕开她的衣服,董小红,吓得尖叫,反抗,但完全没有用。她哭着求他放过她,他没有停。他一边干她,一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五官——那五官跟他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在一起。他恨她像他妈,也爱她像他妈。此刻,他站在这个女人面前,看着她赤裸地跪在床上,嘴角带着血迹,浑身发抖。他心里的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爬过来。”
董小红缓缓爬向他,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到马军面前。
马军坐到床沿,张开双腿:“拉开,舔。”
她咬咬牙,钩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弹跳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即使已经见过很多次,董小红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它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大。不只是长度,更是那种粗度——青筋暴起,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头部是深紫红色的,像一个愤怒的拳头。它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的方向,随着马军的呼吸微微晃动。
这是一根年轻的、充满攻击性的器官。和那些中年男人萎靡的、需要半天才能硬起来的东西完全不同。还有那股味道——一股浓烈的、原始的、属于年轻男性下体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汗味、尿味、精液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膻,混合在一起。她被呛得偏过头去,但马军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张嘴。”
董小红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一股恶心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但马军死死的抱住她的脑袋,挺动胯部,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几乎顶到她喉咙口。
&唔……唔……&董小红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
她没办法呼吸,只能在他抽出去的空档抓紧时间吸一口气,然后又被塞满。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窒息感和无法言说的羞辱感。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着,被这个几乎可以做她儿子的年轻人,抓着头发操着嘴。
马军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被口腔包裹的感觉。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他记得妈妈有一次洗完澡,穿着一条薄薄的汗衫从他面前走过,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身上的水汽混着肥皂的香味飘进他鼻子里。那画面让他更加亢奋,也更加愤怒。他猛地把董小红的头按下去,让那根东西整根塞进她的喉咙。
董小红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让她眼前发黑。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嘴里不断进出,把她的喉咙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
马军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忍住了,抽出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泪水。
&行了,别装可怜了。&看着趴在床沿剧烈咳嗽的董小红,马军戏虐的用肉棒拍打着她的脸,脸上一塌糊涂——眼线糊成两道黑印,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口水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
&自己把内裤脱了,让老子看看。&
董小红的手颤抖着伸向胯间那条棉质的内裤,内裤穿的有些年头了,被洗的发白。裆部被她身体分泌的体液浸透,本就不厚的布料如同透明一般。
她缓缓把内裤褪下来,赤裸裸地跪在他面前。
&腿张开,让老子看清楚。&
董小红闭上眼睛,分开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腿间逡巡,像一条冰冷的蛇,让她浑身发麻。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凉丝丝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老骚货,你这逼还挺嫩的嘛。&马龙的声音带着戏谑,&毛这么多,是不是从来不修?&
董小红的脸涨得通红。
她那里确实从不修剪,黑色的毛发浓密地覆盖着整个私处,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发此刻被汗水和体液打湿,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看起来有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野性。
&不过老子就喜欢这样的。&马军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那些小姑娘的逼,光溜溜的,没意思。还是你这种老逼有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骚,一股子骚味。&
被马军这么近距离地闻着,董小红羞得想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哥……别……别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闻?&马军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老子偏要闻。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老子操你了?&
&没有……我没有……&
&还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