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二叔的规矩
沈云黛绞着湿发,低头立着,不答,他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拿了椅上搭着的干帕替她擦头发。
“二叔才走了几日而已,你这屋里,倒热闹。”
沈云黛心口猛跳,头埋得更低,沈镇伍却没再往下说,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解起她中衣的带子。
烛火照得他的手指节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衣裳褪尽,她的身子在灯光下白得发青,上面一层叠一层的印子,从锁骨到大腿。
沈镇伍将这些一处处看过,末了扯了扯嘴角:“他们倒都急得很。”
沈云黛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可她的乳尖却在他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挺起来。
沈镇伍伸手,捻了捻那两颗,又松开,叹了口气。
“坐下。”他拍拍自己的腿,声音依旧温和。
沈云黛愣着,他又重复了遍,语气不变,她只好站起来,跨坐在他右腿上。
热意从他大腿熨上她的腿根,穴口便有汁水缓缓渗出来,她自己都察觉到了,羞得两腿发颤。
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一步步往上挪,挪到乳下,才用食指弯成钩,轻轻刮她饱满的下乳。
他低头:“这些日子,沈家已有五个人上了你的身。”
说到此,他抬头看她,那双眼深得可怕,“你说,二叔该怎么安置你?”
沈云黛浑身一激灵,恍惚中像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镇伍也不等她,他屈起她的腿,将她往怀里一带,手指顺着她的臀沟滑下去,摸着那处湿得厉害的花缝。
“你自己看看。”他抽出手,将指间的水送到她眼前,“还没怎么样,就成这幅样子。”
沈云黛“啊”地低鸣一声,别过脸。
他的手指却追着钻进她的腿心,挑开湿软的花唇,两根一下捅到底,她几乎是立刻叫出声,腰软软地向前倾,正把奶儿送到他口中。
沈镇伍不客气地含住,齿面碾过乳尖,吸得她浑身一抽,穴里的水漫得更凶。
“二叔……别……啊……”她骑在他腿上,被他的手指插得一耸一耸,足尖够不着地,只有蹬着空气。
沈镇伍一边嚼着她的奶,一边插她的穴,手指弯折的角度刁钻,一下下抠着她内里那块微糙的嫩肉。
她受不住,没一会就喷了,浑身打着摆子,把热液溅在他腿上和袍摆上。
他却不等她缓,他抽回手,抱起她,像抱孩子撒尿般的姿势,后背抵在自己胸膛上,腿弯挂在他两臂间,面对着大开的窗户。
外头墨一样的夜色,不知何处有虫鸣,她光着身子面向那窗,身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乳头硬得发胀,整个下身朝外敞着。
沈镇伍的性器从臀后斜刺入她,热得她仰头尖叫,后脑撞在他肩上。
“叫得再响些。”沈镇伍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混,“让这府里都听听,二叔回来了,你被二叔操得多舒爽。”
他毫不留情,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从下往上狠狠肏她,沈云黛像被串在棍上,身子随着他的顶撞向上抛,又落下,穴里被捣得酥烂,汁水四溅,那声音在静夜里响得离谱。
她羞耻欲绝,又爽得浑身经脉都在乱跳,窗外的风拂过她大张的腿心,凉得她一缩一缩,沈镇伍偏不许她缩,两手掰得更开,抽送得更重。
沈云黛哭得厉害,沈镇伍猛地把她调个个儿,按在罗汉床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入进去,那角度进得刁,直捣她宫口。
她被插得直哭,身子却诚实地绞着他。
沈镇伍动作更厉,从窗边干到榻上,从榻上干到地上,她不知泄了多少回,地上铺的砖都湿滑了。
最后一次,他把她面朝下压在地面,虎口卡着她的后颈,粗喘着将蓄了多日的精水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那量大得她小腹直胀,热流从穴口倒涌出来,积在腿间,滩成一小片白腻。
事毕,他抱她回床上,她已半昏半醒,沈镇伍打了水来,用湿帕子慢慢擦她。
她睁开一线眼,见月光从窗缝漏进来,铺了他半边侧脸,那方才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此刻又恢复成白日里的二叔,端庄持重。
他手上还在擦她的乳尖,擦得她细细地抖:“后头那几夜你自己数着,别数错了,也别让哪个坏了规矩。”
沈云黛“嗯”了声,细如蚊蚋。
他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却没走,他吹了灯,就着月色在床边脱了外袍,掀被侧身躺在外面,手环过她的腰。
沈云黛缩在他怀里,心跳得很轻,她知道外头那张签表,从今夜起,已经把她的一月,切成五片,分得干干净净。
她不敢多想,只把自己往被中沉了沉。
更敲得远,她仿佛听见这府里某扇门开了又关,有轻悄悄的步子往自己院墙外去了,她闭着眼,只当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