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雨亭里被二叔操
她没撑多久,小腹一抽,阴精混着滑液全泄在他嘴里。
他喉结滚动,又用鼻子在她湿滑的软肉上蹭了下,才抬起头,他唇边和下巴都湿着,眼神已经暗得不成样子。
“怎么越来越不经挑。”他起身,解自己的腰带,随手把外袍扔到炭盆边的栏杆上。
他里头穿着玄色中裤,裤头一松,那根黑红色的大物便斜斜弹出来,沉甸甸地指着她。
沈云黛半喘着,看一眼就撇开脸,身下却急促收缩,还记得被它捣开时的滋味。
他把她从石桌上抱下,让她扶着栏杆背对着自己,她两只手抓着没被雨打湿的柱子,臀被抬高,斗篷从肩头半滑,要掉不掉地堆在腰上。
风雨从外头斜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臀和大腿上,凉得她又缩,他不许她缩,大掌一拍她的臀,白肉颤颤,上头的雨珠崩开了。
“抬高。”他说,沈云黛呜咽着,把腰更下塌了些,花户整个后仰着送出去。
他就扶着自己那根,在穴口蹭了几下,又用龟头去划她阴户间已经湿透的细缝,那处热得发烫,和风雨的凉形成古怪的刺激。
沈云黛只觉着自己一半在火里,一半在水里,魂也快要被劈成两半。
他终于进去了,一入到底,沈云黛“啊”地叫出来,声音在雨中显得又细又长。
他站在她身后,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先还慢,像故意听她叫,每一下都从后头捣进去整根,再抽出来大半,带得她穴里汁水淋漓。
石桌边那盏风灯被风吹得乱晃,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人相连的影子投到亭内的青砖地上,巨大而模糊。
沈云黛瞥了一眼,羞得闭紧眼,可那影子烙在眼皮里,怎么都甩不脱。
沈镇伍一面弄她,一面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息喷在她耳后,“这里四面都是水,雨帘围着,除了你跟我,没有第三双眼睛。”
他哪里知道,她是怕,却也兴奋,这样的天,这样的地点,她竟觉着自己是这雨夜的一部分,和风、和水、和此刻埋在她体内的二叔融为一体。
她叫得越发无遮无拦,声音在空阔的园子里散开,又被雨声吞掉大半。
沈镇伍也被她的反应激得性起,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猛,囊袋拍着她湿淋淋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和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搅成一团。
“啊……二叔……太深……要穿了……啊……”她语无伦次,两手抓紧柱子。
那物一下下直捣她花心,有时顶到宫口,又酸又胀,要把她小腹里那点力气全撞散。
偏这酸胀里又生出难耐的痒,越撞越痒,越痒越想要,她竟自己被自己这渴望吓着了,原来这具身子早已不认她,只认着身后那一根一往无前的凶器。
“转过来,”沈镇伍突然说着便抽出来,沈云黛“唔”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住她,把她转回来,抱起她一条腿,就着亭缘的雨汽,重新顶了进去,这回是面对面,她一条腿环在他腰后,另一条半踮着,浑身重量都挂在脚尖和他那根东西上。
他和她贴得极近,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全交在一起,他每往上一顶,她的奶子便在他胸前撞一下,隔着几层湿透的薄绸,乳头硬硬地刮着他。
“抱着二叔。”
沈云黛依言环住他脖子,整个身子贴上去。
他两手捧着她的臀,就那样在亭子里慢慢走了起来,走一步,顶一下,不深,却磨着她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
沈云黛哪受得住这个,挂在他身上抽搐,嘴里的呻吟碎了一路。
他走到亭柱边,将她抵在柱上,狠狠地入她,柱身冰凉,身前滚烫,那滋味逼得她尖声哭出来。
“二叔饶我……饶我……啊……”
大雨如注,她在这水的深处,觉着自己也要化了,从里到外都被浇透。
沈镇伍不理她,埋头吃她的唇,把她所有告饶都吸进肚子里。
他又干了几十下,才抵着最里头,闷哼着全数射了。
那水柱般的热精喷在她花心上,她整个人都抽起来。
他放她下来时,她身子直往下滑,沈镇伍弯身,把地上那件玄色斗篷铺开,让她半躺半靠。
她目光涣散,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合不拢,腿心里白浊混着雨雾,荒淫得不成样子,她看着他半跪下来,拿酒壶里剩的最后一点桂花酿,淋在她小腹上。
酒液凉凉地蜿蜒,他俯下身,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去,舔到她肚脐时,她终于又哼起声来,手指插进他半散的湿发里。
沈云黛只觉那唇舌烫着她的皮,绕着她的肚脐打转,逼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他又缓缓往下,舌尖在已经红肿的穴口轻轻一勾,含着她还往外吐着精水的那处,不轻不重地嘬。
沈云黛哭喘着扭动,被他死死按着胯骨。
他抬头,望向她那张艳极近溃的脸。
沈云黛身子里却激起更汹涌的浪。
她甚至觉得自己真如他所说,就是个不要脸的,在二叔这样沉冷地数着的时候,她下头那穴,还咬着风,一缩一缩地,想再被填满。
沈镇伍低笑了声,把她瘫软的身子重新拖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那半硬的性器就在她臀瓣下头,她只微微一动,便又滑了进去。
“自己动。”沈镇伍后仰着靠上亭柱,两手落在她腰上,不多出一分力。
沈云黛泪还挂在脸上,却不由自主地一下下地抬着臀,起起落落。
雨斜斜地打过来,把两人都罩在一层白蒙蒙的水汽里,她越动越快,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着甬道里那根东西好像又胀大了,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落下都顶着她的心。
沈镇伍呼吸渐沉,终于忍不得,重新掌握主权,抄着她两条腿,就着那姿势站起来,边走边入。
射完了又来,最后他压着她跪在亭中湿滑的石板上,从后头深深一顶,精水喷薄而出,浇在她身体最里。
她哭叫出声,十指在石板地面抓着。
事毕,沈镇伍先起身,他整衣时,沈云黛还伏着,身上只勉强盖着那件早被雨水和体液浸透的斗篷,下裳全无。
他走过去,把她提起来,用内衬的干处替她擦净了脸和腿间,她模模糊糊地由他动,只听到耳畔雨声渐小,风灯也只剩一点幽光。
沈镇伍抱起她,出了亭子,一步步往院中走,雨丝细了,落在两人发顶。
沈云黛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混着雨水、酒气和情欲的气息。
她想,这府里的雨水大概真能养人,只是养出来的,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沈镇伍忽然在回廊下停了步,他微微侧首,朝廊外那片花木深处,极轻地“呵”了声,像笑,又像警告。
沈云黛未来得及看,便被他按住后脑,更深地埋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