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和弟弟白日偷欢
沈云黛从书房回来时,两条腿软软的,走路直打颤。
春桃在院门口迎她,见她面色潮红、鬓角微湿,只当是暑气上头,忙扶她进屋,又端了酸梅汤来。
沈云黛接过,小口小口地抿。
汤是井里镇过的,酸甜凉滑,顺着喉咙下去,那股从腿心往上漫的热意才勉强压住几分。
“小姐,您这衣裳……”春桃眼尖,看见她后腰处有几道墨痕,像被什么按着蹭上去的。
沈云黛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发热,那是二堂兄的手,沾了墨掐着她腰时留下的。
她佯装无事,起身去换衣裳,声音发虚:“许是在书房里不小心蹭着了,你下去吧,我歇会儿。”
春桃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她跟了沈云黛多年,最知道小姐的性子,越是轻描淡写,越有事,但不管有什么事,都不是她一个丫鬟能过问的。
春桃行了礼,默默把酸梅汤放下,退了出去。
沈云黛脱了衣裳,换上身干净的中衣,她不敢洗澡,怕春桃又要进来伺候,看见她身上那些新添的痕迹。
二堂兄这回倒没留多少指印,只是穴里还热乎乎的胀着,还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她并了并腿,那处黏腻得难受,她绞了帕子,胡乱擦了一通。
帕子拿开时,上头洇着白浊和她的水混成的一片,她慌忙把帕子扔进水盆里,心跳快得厉害。
外头蝉鸣噪了一阵,又静下去,她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响了一声。
沈云黛没睁眼,只当是春桃,直到一只手伸进帐子里,握住她露在薄被外的脚踝,她才惊得坐起来。
“谁?!”
“姐姐,是我。”沈熠从帐子缝里钻出个脑袋,笑嘻嘻的。
他穿了件半旧的宝蓝色短褐,袖口裤脚都短了一截,像从哪儿疯玩回来的。
沈云黛慌忙把脚缩回被子里:“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我敲了。”沈熠理直气壮,“姐姐没应,我担心姐姐有事,才进来的,”他一边一边已经脱了鞋,往床上爬。
沈云黛往后躲,背抵着墙:“你下去,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白天怎么了。”沈熠跪坐在床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我想姐姐了,都三天没见着你了。”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像只闻着肉味的小狗。
沈云黛心里发慌,这十六岁的少年,个子已经拔得比她还高半个头,肩膀也宽了,身上有股子年轻的气血,像刚晒过太阳的被褥,热烘烘地往她这边扑。
“想我做什么。”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沈熠却伸手,把她偏过去的脸轻轻扳回来,他手心很热,有点潮,贴在脸上,像块刚出炉的栗子糕。
“姐姐不想我吗?”他问,声音低下去,平白生出几分委屈。
沈云黛看着他那双眼睛,那眼里没有二叔的深,没有父亲的沉,没有大哥的静,也没有二哥的淡。
那眼里烧着的是明晃晃的东西,像野地里刚生起来的火,还带着烟,呛得她眼热。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不想”两个字。
沈熠见她松动,整个人都贴上来,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像归巢的雀儿。
“我就知道姐姐也想我。”他闷声说,嘴唇含着她脖子上的一小片皮肤,像在舔,又像在吸,弄得她又痒又麻,“姐姐身上好香,比我屋里那盒香囊还好闻。”
沈云黛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楔模样弄得手足无措,她想推他,手搭上去,触着他肩背的肌肉,硬硬的,绷得死紧。
少年人的身子像把拉满的弓,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那股热力来。
“阿熠,你先松开,有话好好说……”她喘着气,声音已经软了。
“我不松。”沈熠手已经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摸。
沈云黛只觉着那只手又大又烫,从她腰窝摸到臀上,不客气地揉了一把,那力道没轻没重的。
她“啊”地叫了声,想躲,却被那手死死按着,越发往他怀里贴。
“松了姐姐又要跑。”他另一只手扯自己的衣带,三下两下把短褐脱了,少年赤着上身,皮肤是蜜色的,胸膛上还覆着层薄汗,胸膛起伏得厉害,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你摸。”他声音有些抖,“跳得多快。”
沈云黛的手贴在他胸膛上,觉着那颗心“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快得吓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被那心跳灼了一下。
“阿熠,你听我说,你还小……”
“我不小了。”沈熠打断她,握住她的手往下移,一下子按到他裤裆上,那里已经硬得发胀,撑起个高高的帐篷,热得烫手,沈云黛“啊”地一声,想抽回手,腕子却被他攥住了。
“你摸。”他这回带着点喘,眼睛锁着她,“是不是比二叔和大哥的还大。”
沈云黛脸上像被泼了滚水,这混账,什么混话都往外冒,她想骂他,嘴一张,出来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嘤咛。
因为沈熠已经隔着裤子,带着她的手慢慢动起来,他那根东西在她掌下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的,直挺挺的。
“你摸摸它。”沈熠声音都哑了,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热得她发昏,“姐姐,阿熠做梦都想你摸我。”
沈云黛像被什么魇住了,她的手没再挣,就那么任由他带着,揉动了那根滚烫的物什。
少年人的性是那么满,饱得发沉,像春天涨起来的河,一碰就泛滥。
沈熠“嗯”了声,腰一挺,在她手里顶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眼尾红了一片。
“好舒服。”他一口咬在她唇上,不重,像小狗磨牙,“姐姐的手好软。”
他扯开她的中衣带子,把衣裳从肩头剥下来,沈云黛一手被他压着,一手还搁在他那滚热的阳具上,腾不出空去遮,两只奶子便那么跳了出来,白生生的,在帐子的阴影里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