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以为爹爹是依靠,不成想又被爹爹操
她满脑子都是乱的,二叔的声音,父亲的背影,两样东西缠在一起,心绪杂乱。
她揉着那粒肿硬的肉珠,整个人蜷成一团,嘴半张着,热喘从唇间漏出来,指腹压着豆核打转,越揉越痒,越痒越要命,花径里一阵收缩,淌出一股股滑液,把腿根和被角都浸了。
“唔……”
她咬着枕角,不敢叫出声,可越是这样,身体里的东西越涨,她想要点什么,想要那粗长的东西填进来,随便谁。
不……不能想,可越不能想,那粗物顶进穴里的感觉越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两根并着捅进去,太细了,怎么也不够,她蹬着被子,脚趾绞紧,自己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正昏沉至极的时候,门开了。
她惊得浑身一僵,想要并腿,已经来不及,沈镇书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影子,把门堵得严实。
地上散着寝衣,帐子勾在铜钩上,她就那么赤条条地横在满床凌乱里,一条腿曲着,腿间的手指僵住,抽出来不是,插着也不是。
“黛儿。”沈镇书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
沈云黛猛地回过神,“啊”地一声,抓起被子捂住脸。
她抖得厉害,满手的滑液蹭在脸上,凉得她发抖,她觉得自己完了,全被看见了,被父亲看见了。
有只手不疾不徐地把被子从她身上缓缓掀开,沈云黛紧闭着眼,牙齿上下打架,不敢看。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她蜷紧的膝头开始慢慢往里摸,她并着腿,并得死紧,可那手按着她膝盖,很有耐心地往外分开。
“别怕。”
沈镇书的声音带着克制,沈云黛只觉腿被一点点分开,自己流出来的那些水,全被他看见了。
然后,有更热的东西贴上来,是父亲的手指,粗烫,带着粗硬的茧,一下按在她湿透的花唇上。
“黛儿。”
她听见父亲又叫她,那声音又低又重。
她没睁眼,只是身子一拱,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父亲手上,她到了,就这么到了,羞得想死过去。
沈镇书把手抽出来,沈云黛听见布帛落地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腰带,是寝裤,她心快跳出腔子来,说不出一句话。
“他竟是这么教你的?”沈镇书呼吸已经乱了。
沈云黛终于睁开眼,父亲跪在她腿间,身形高大,把月光全挡住了。
那根赤红的阳具挺在胯间,硬得发胀,青筋跳动,顶端已经溢了水,正对着她大敞的腿心。
她只看了一眼,穴肉便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滑液。
“黛儿。”
沈镇书俯下身,半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目光滚烫得惊人:“既然要渡,爹该是渡你的头一个才是。”
他沉下腰,阳具抵住那个湿淋淋的洞口,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沈云黛仰起头,嘴张着,却叫不出声。
父亲的太大了,比二叔还要粗上几分,她下面被撑得发白,穴口的细肉全绷紧了,疼得她眼泪一下涌出来。
“呜……太大了……”
她哭出来,两手抵着父亲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急促的心跳。
“别哭,进去就好了。”沈镇书哑声,额角沁汗,青筋浮起,他动作没停,腰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喘了一口气,他停在那里,阳具埋得极深,像要顶到嗓子眼。
沈云黛浑身都在抖,两条腿被压得大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爹……”
她哭得厉害,叫了一声。
沈镇书像被这一声刺激到了,低低喘了声,腰身猛地一挺,几乎要把她撞散,他哑声道:“再叫。”
她摇头,他又一挺,她哭出来,不得已叫道:“呜呜……爹爹……”
沈镇书闷哼一声不再说话,腰下飞快地动起来,一下重过一下,带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狠劲。
沈云黛被撞得呻吟一声声都变了调,床架子咯吱响,和她的哭声、水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成一团。
她只觉小腹酸胀,什么东西要炸开了,手指抠进父亲宽阔的背里,划出几道红痕。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爹常抱你。”
沈镇书喘着粗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混着热气:“你就坐在爹腿上,搂着爹的脖子,轻飘飘的在我怀里喊爹爹。”
沈云黛泪眼模糊,看着床顶。
小时候的事她早已记不清了,她只知道此时父亲正埋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往她最深处凿,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脑子已经化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终于,沈镇书一记深挺,隔着肚皮都能觉出那物撞在穴心。
她尖叫一声,花道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沈镇书闷哼着,最后几下全根抽出又狠命撞入,抵着她抽搐的穴心灌了精。
好热,那一大泡精水射进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她张着嘴,叫不出声。
沈镇书没有立刻抽出去,他压在她身上,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下,砸进她颈窝里。
“你就算恨爹,爹也认了。”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极淡的疲倦。
沈云黛把手慢慢抬起来,搭上他的背。
月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照见满屋子散乱的衣裳,和榻上这副乱伦后的狼藉。
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父亲的喘息,和她尚未平复的、碎成一片的呼吸,在深夜里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