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美母主动献真情,子宫深处添宫锁
她温柔的指尖沿着青筋凸起的棒身缓缓向上滑动,拇指在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赞叹鼻音。
章飞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撑在床沿,目光俯视着跪坐在自己胯下的绝色美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大手轻轻托起母亲的下巴,让她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声音低沉中带着诱惑:“小骚货,看你这副痴迷的样子......为夫有一法,既能省力,又能让你舒爽万分,要不要试一试?”
母亲柳烟萝闻言,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浓的绯色。
她温柔的凤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涩的犹豫,却终究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如蜜:“只要是夫君说的......烟儿......烟儿都愿意......”
章飞满意地笑了笑,他先是让母亲从地上站起身来。
那具丰腴成熟的玉体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加挺拔,圆润的肥臀在站立时轻轻晃动,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风韵。
母亲站在床沿,双手下意识交叠在小腹前,雪白的乳峰即便有心玉的垂坠也傲然挺立。
她微微低着头,长发披散在肩后,温柔的眉眼间满是期待与紧张。
“放松身体,不要抵抗。”章飞低声说道,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道淡青色的灵力从他指尖逸散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床梁之上。
顷刻间,上方雕花床梁处垂下两根轻盈如雾的丝质束带。
那束带晶莹剔透,表面流动着淡淡的冰蓝色光华,看似柔弱,却带着一种坚韧不破的奇异质感。
束带如活物般自行游动,先是轻轻缠上母亲修长的手腕,将她双手向上拉起,固定在头顶上方;随后又分别缠绕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侧拉开。
母亲柳烟萝被束带吊起时,娇躯微微一颤。
她本能地有些紧张,那双温柔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雪白的玉体在半空中轻轻晃荡,双手被高高束缚在上方。
两条丰腴的美腿被强制分开成M型,高跟鞋足尖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红色丝袜被拉得紧绷,裆部撕开的口子完全暴露,那肥美粉嫩的白虎小屄在烛光下微微张合,残留的蜜汁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滴落。
“夫君.....这.....这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温柔的俏脸上浮现出难掩的羞耻。
她试图轻轻挣扎,却发现那丝质束带柔韧异常,丝毫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身体在半空中前后轻荡,像一朵被风吹拂的娇花,私密处完全敞开在章飞眼前。
章飞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被吊起的雪白大腿,掌心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笑着解释道:“小骚货莫慌,此乃千年冰蚕丝织成的绫带,绝不会有危险的。它能根据为夫的心意调整松紧,既能让你保持舒适,又能让你彻底敞开身子,方便为夫尽情玩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秽的笑意,“夫人莫不是忘了道友们赠送的那些礼物?万万不可让他们的心意落空呀。”
说着,章飞从床头取出一个环状结构——正是先前林通道友所赠、与心玉搭配的宫锁。
那环状宝物表面刻满玄奥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他当着母亲的面,将宫锁缓缓套在自己那根粗长肉棒的龟头根部。
宫锁一经接触,便如活物般收缩固定,将原本就硕大的龟头衬托得更加庞大狰狞,表面隐隐流动着灵光,仿佛随时能撑开任何阻挡。
母亲柳烟萝被吊在半空,看着那变得更加雄伟的龟头,温柔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色。
她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束带死死拉开,只能任由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在章飞眼前完全敞开。
章飞握着那根被宫锁加持得更加粗壮的肉棒,一步步逼近母亲被吊起的身体。
那硕大的龟头缓缓靠近她红肿湿润的穴口,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顶在敏感的穴唇上。
母亲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温柔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慌乱,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贝齿紧咬下唇,声音带着颤音低低呢喃:“夫君......这个......真的好大.....烟儿的里面.....刚刚才被破开.....恐怕.....恐怕承受不住.....”
章飞低笑一声,双手扶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那被宫锁加持的硕大龟头用力挤开湿润肥美的阴唇,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一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
母亲柳烟萝的娇躯猛地绷紧,被吊挂在半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轻荡,雪白的玉体在束带中轻轻摇晃,像一朵被狂风吹拂的娇嫩花瓣。
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啊.....好胀.....夫君的龟头.....比刚才.....粗了好多......烟儿的骚穴......要被撑裂了.....嗯啊啊.....慢一点.....里面.....里面被顶得.....好满.....好酸.....”
章飞只觉的眼前的肉穴更为紧致了。
他的粗硬肉棒刚一顶开那粉嫩的肉缝,就感觉像闯进了一条被岩浆包裹的极致窄道,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寸推进都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鸡巴被勒得青筋暴起,仿佛随时会被那火热紧致挤爆。
粗大的龟头一路挤压着湿热紧窄的甬道,宫锁的灵力让它表面更加坚硬滚烫,每推进一分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母亲最娇嫩的肉壁上刮擦,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顺着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母亲的穴肉本就因先前高潮而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更加庞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吮吸,却又被无情地挤向两侧。
她那温柔似水的凤眸瞬间瞪大,长睫剧烈颤动,眼角迅速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夫君......太粗了......烟儿的肉洞.....要被撑坏了.....啊啊啊.....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子宫口在发麻.....好烫.....好硬......”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出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她被吊在半空的身体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根加持后的粗长肉棒一寸寸没入,直至龟头狠狠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章飞低吼着将整根完全插入,感受着母亲体内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棒身被层层嫩肉死死吮吸,每一寸都像浸泡在滚烫的蜜汁温泉中。
他双手扶住母亲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腰肢,腰部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浅浅的退出小半截,又重重顶回最深处。
母亲柳烟萝被吊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轻荡,像荡秋千般被肉棒一次次贯穿,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
她雪白的玉体在半空中摇曳,丰满的雪峰剧烈晃荡,心玉吊坠乱飞,圆润肥美的臀部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丝袜表面溅满晶莹的淫液,在珠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齁哦哦哦噢噢噢.....夫君.....好深......每次都顶到贱妾的花心.....啊啊啊......宫口......宫口被撞得好酸......贱妾......贱妾要被夫君的大龟头......操穿了.....齁齁哦哦哦哦哦......”母亲的浪叫声在寝宫中回荡,她被束带吊起的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似的,紧紧攥成一个拳头。
章飞的抽插渐渐有了节奏,他双手用力揉捏着母亲被吊起的丰腴大腿,腰部挺动间将那根粗长肉棒一次次送入最深处,龟头在花心处研磨、顶撞、旋转,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母亲柳烟萝被操得神志恍惚,温柔的俏脸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媚吟,身体在束带中前后摇晃,像一具被彻底征服的极品肉玩具,任由章飞尽情享用。
章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故意放缓节奏,先是连续九次浅浅的抽送,只让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磨蹭着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嫩肉褶皱,每一次浅浅摩擦都带起“滋滋”的水声,却始终不肯深入。
母亲柳烟萝被吊在半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前后荡漾,丰满雪白的玉乳在胸前晃出层层诱人乳波,她那温柔似水的凤眸中渐渐浮现出焦急的渴望,雪白的脖颈泛起大片潮红,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低低呢喃:“夫君......别.....别只在外面磨......烟儿里面......好空......好想要......深一点......求求你......”
章飞坏笑着,在第十次时突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肉棒如长枪般凶狠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母亲柳烟萝全身猛地一颤,被束带吊挂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荡,高跟鞋摇摆,口中发出撕裂般的满足长吟:“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深......突然.....突然全根进来了.....花心.....花心被撞得好酸.....贱妾.....贱妾的里面.....要被夫君捅穿了.....嗯啊啊啊”
章飞重复着这“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九次浅浅的磨蹭都让母亲的欲火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释放,而那第十次的凶狠贯穿则像一道闪电般劈开她所有的渴望,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破碎的浪叫。
随着节奏的持续,母亲的欲火被撩拨得越来越旺盛。
穴肉层层叠叠地疯狂吮吸着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浅浅抽送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而每一次凶狠贯穿都让她尖叫着全身痉挛。
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水润光滑,淫水如泉涌般不断溢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狂流不止,很快将床尾地面打湿一片。
章飞见她已被彻底撩拨到极限,终于不再满足于九浅一深。
他双手牢牢扶住母亲被纤细腰肢,腰部开始全力挺动,那根被宫锁加持得更加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母亲最敏感的花心宫口。
龟头如石碾般顶撞、研磨、旋转,龟头顶端精准地碾压着那颗深藏的花心,给母亲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柳烟萝被操到泪水横流,那张温柔绝美的俏脸扭曲成沉沦极乐的模样,眼角晶莹的泪珠不断滑落,混着香汗滴在高耸的雪峰上。
她发出近乎崩溃的销魂淫叫:
“噢噢噢?.....花心.....花心被顶得好酸好胀....夫君的龟头.....好会磨.....怎么这么会磨......好麻.....好爽.....烟儿.....烟儿要被操坏了.....眼泪......眼泪止不住......夫君......亲老公.....烟儿的里面.....全都是你的形状了.....要成大鸡巴的肉便器了......咿咿咿咿咿......顶......顶到......贱妾......贱妾的宫口了......要被撞开了.....哦哦哦.....要飞起来了......要爽到魂飞魄散了......!”
她的身体在束带中剧烈摇晃,丰满雪白的玉乳前后颠簸,胯部被磨得通红,红色丝袜布满斑斑水渍。
母亲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充满无法抑制的极乐腔调,每一次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她的身体便会猛地痉挛,穴肉死命的收缩吮吸着龟头,似乎在挽留给予自己快感的“恩客”,但“恩客”不曾为此驻足,只是带走大股大股的温热淫水,喷溅在章飞的小腹上。
章飞不觉加快速度,在龟头一次次凶狠顶撞、研磨着那颗敏感的花心下,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口在自己龟头的反复撞击下渐渐松软、渐渐下落,像一朵正在被雄蜂缓慢拨开内层瓣膜的花朵,无力的等待着即将要被采集花蕊深处的蜜浆瞬间。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双手猛地按住母亲的酥胸,将她被束带吊挂的身体用力向后推去。
那轻盈却坚韧的冰蚕丝束带顺势拉长,母亲柳烟萝整个人像荡秋千般在半空中向后荡开,粗长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汁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晶莹滴落。
母亲发出失落的娇吟:“啊......夫君.....不要拔出去.....烟儿好空虚.....想要被填满.....”
可话音未落,“秋千”在重力的作用下猛荡了回去。
章飞的鸡巴早已虚位以待,那被宫锁加持得更加庞大狰狞的龟头如同攻城重锤,带着惊人的冲力,凶狠无比地重新贯穿母亲的骚穴,“噗嗤”一声直捅到底,硕大的顶端狠狠撞击在已然松软子宫口上。
柳烟萝感觉自己的小腹似乎被狠狠打了一拳,全身猛地一震,被吊挂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荡,口中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咿呀啊——!好猛.....好痛.....子宫......子宫被撞得好深.....好酸.....里面.....被夫君的大家伙......一点点撬开了......啊啊啊......痛......明明很痛的......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爽......好舒服.....烟儿的宫口.....要被撞开了.....”
章飞没有停顿,继续按着她的胸部,毫无怜惜的将她一次次向后推远,似乎在给“秋干”更大的力量。
每当母亲身体荡远,粗长肉棒便会完全脱离,只带走淅淅沥沥的淫水,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每当荡回,龟头便带着更狂暴的力道狠狠怼入,凶狠撞击那渐渐下落的子宫口。
母亲眼角溢出大颗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上轻轻抖动,口水混合泪水拉出长丝,空气中满是她高潮后的浓郁雌香。
“啊啊啊......又来了......夫君.....好狠的鸡巴......子宫......子宫好像被打了一拳......被夫君的龟头......打了一拳......呃呃呃......好痛......好胀......好酸......里面像要被撞裂.....爽得魂儿都要飞了.....哦哦哦......贱妾.....妾的宫口.....要被夫君撬开了......要被彻底占有......啊啊啊啊!”
柳烟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章飞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渐渐降下,就像遇到了自己的真爱一般一点点松软,一点点下沉,准备迎接那根被宫锁加持得更加粗壮的入侵者。
每一次荡回的猛烈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被重锤砸中的抽痛,子宫壁被顶得发麻发胀,却又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极致酥麻快感。
章飞低吼着继续推动,让母亲的身体荡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每一次回落时也就更加快速、更加凶猛。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插入窄小的阴道口,凶狠怼在母亲柔嫩的花心宫口上。
我在旁边看到也觉得大为震撼,短小的鸡巴在裤子胀得几乎要爆炸,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流淌,把整个下体弄得又湿又黏又热。
我感受着它一次次痉挛跳动,沉浸在这种自虐般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越看越硬,越硬越湿。
章飞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越来越难以插到底——龟头却更容易亲吻到母亲的花心宫口——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这是雌性发情准备受孕后子宫自行垂坠的情动反应,于是他知道是时候了。
章飞用尽全力将母亲向后推到最高。一只手握着被宫锁加持得更加庞大狰狞的肉棒,龟头对准那即将下落的阴道口,腰部蓄力待发。
随着推动力量的消散,母亲悬空的肉体加上重力的作用,“秋干”开始滑落,像一颗被甩出的炮弹般重重朝着章飞的肉棒位置落下。
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像勇者支起的长枪一般迎着肉穴向前挺动,凶狠无比地贯穿湿滑肥美的穴道,直直撞开她近乎虚掩的子宫口,狠狠捅入那从未被征服过的神圣宫腔!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
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的极乐,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被吊挂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疯狂摇晃,高跟鞋尖不住轻颤,凌空微微发抖。
整张脸像高潮融化般放松下垂,嘴角带着痴痴的傻笑,眼睛半翻着水光潋滟,舌头自然伸出一点有些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和舌尖不断滴落,脸颊上布满红晕和细汗,喉咙深处发出急促而绵长的“哈啊......”声响。
“哈啊啊啊?......夫君.....贱妾的子宫.....子宫被.....被捅开了......哦哦哦.....好痛......好胀......生宝宝的地方......被夫君的大龟头占据了......要被肉棒大人撑爆了......贱妾......贱妾的子宫.....成为夫君的鸡巴套了......哦哦哦......喷了.....尿了.....噢噢噢噢.....身体彻底控制不住啦......骚水止不住.....救命哦哦哦啊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透明淫水不仅从她的阴道、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甚至连尿道也在稀稀拉拉的涌出汨汨淫液,喷溅在章飞的小腹、胸膛和下体上。
那股骚水量极大,带着浓烈的熟妇骚香,喷射的力量极强,一波接一波地浇灌着两人结合处,将床尾被单、地面浸透一大片。
母亲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圆润肥美的臀部剧烈颤抖,穴肉如无数贪婪淫荡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深入子宫的粗长肉棒,穴壁疯狂收缩挤压,子宫深处更是剧烈抽搐着吮吸龟头。
嫩肉蠕动着死死吸附,每一次痉挛都带来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彻底融化。
我注意到,母亲的小腹上的淫纹发了变化,不仅颜色变得更深,而且整体就像枝叶生长一般在不停地蠕动、扩展,变得更加庞大而繁复。
本来空荡荡的宫口位置,如今却出现了型标记。
章飞双手死死箍住母亲丰腴的腰肢,抱住她被吊挂摇晃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仿佛在适应着这全新的空间。
雄伟的肉棒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
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层层叠叠、滚烫紧致的子宫嫩肉疯狂包裹吮吸,每一寸都像浸泡在最极致的蜜汁火炉之中,宫壁的蠕动与收缩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舒爽得全身战栗,喉间发出满足到极致的低吼:“小骚货.....你的子宫.....好热.....紧紧咬着为夫的龟头......像要把它榨干一样.....太爽了.....为夫.....要被你这骚子宫吸上天了.....”
就在两人沉浸在极致快感之中时,章飞感觉龟头根部的宫锁环突然一松,环状结构悄然脱落,顺着湿滑的宫口,精准地与柳烟萝松开的子宫颈融合,像一道封印般牢牢锁住那已被彻底征服的子宫。
母亲娇躯又是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灵力的环状物与自己最敏感的器官的结合,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流出“幸福”的泪水:“夫君......贱妾感受到了宫锁......宫锁在锁住了贱妾的子宫.....啊啊.....烟儿.....烟儿的子宫......从此......只属于夫君一个人的了......”
章飞低笑着抱紧她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声音充斥着占有欲:“对......从今往后,你的子宫、你的身体、你的心......只能属于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