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断绝前爱,烟萝献身再破处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有些涨红,眉心舒展,喉结上下滚动,口中不时发出满足的喘息:“哦……你的小嘴真会吸……再深一点……”
母亲情动之下,一只手忍不住从自己身前滑下,隔着紧绷的红色连裤丝袜按压在自己饱满的耻丘上。
丝料早已湿透,她的手指轻轻揉动着那隐秘的软肉,隔着布料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动作越来越急促。
她的另一只手则扶着章飞的大腿根部,借力让头部更深地前倾。
口红印随着一次次深入,那鲜艳的红色一圈圈叠加在粗壮的棒身上,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她拼尽全力,贝齿轻启,喉咙放松,红唇终于一点点吞没剩余的部分。
七寸长的粗长肉棒被她全部含入,龟头直直顶入狭窄的喉咙深处。
母亲的眉眼有些泛白,长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嗬嗬”的压抑闷响,鼻息粗重却带着难掩的媚态。
口红印终于完全染红了鸡巴根部,在浓密的阴毛映衬下形成一圈完整的艳红标记。
章飞感受到龟头被母亲喉咙紧紧吞咽的极致快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吮吸着敏感的顶端,让他全身猛地一颤,舒爽得两眼微眯。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抱住母亲的螓首,十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用力将她的头死死压向自己的胯下。
母亲猝不及防之下,双手本能地抱住章飞结实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之中,骚脸完全埋进浓密的阴毛里,鼻尖紧贴着他的小腹,喉咙被粗长肉棒彻底塞满,发出更加急促鼻息声,眼角甚至溢出晶莹的泪光。
章飞低吼着用力按压了片刻,享受着喉咙深处的极致挤压与吞咽感,才终于松开双手,将肉棒抽离她的嘴巴。
母亲大口喘息着,红唇与棒身分离时拉出长长的口水丝线,整个人微微摇晃,温柔的俏脸上布满潮红与泪痕,神情却带着深深的痴迷与沉醉。
章飞从母亲嘴里抽出的肉棒,此刻仍然昂然挺立,表面布满厚厚一层晶莹的口水,在珠光下泛着油亮湿滑的光泽。
棒身上布满一圈又一圈层层叠叠的鲜红口红印,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鲜艳刺眼,与青筋暴起的紫红棒身形成强烈对比。
龟头依旧肿胀发亮,马眼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母亲口水的透明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滑落。
章飞大手揽住母亲的腰肢,猛地将她横抱而起,粗暴却精准地将她放倒在红绸被面上。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雪白的玉背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长发如瀑散开,衬得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庞更加娇艳动人。
“夫君……慢些……”她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喘息,却顺从地没有反抗。
章飞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抓住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强行向上抬起并向两侧大大分开,命令道:“自己扒开腿,给为夫好好看看你那骚穴。”
柳烟萝俏脸红得几乎滴血,温柔的眸子里水光闪烁,却依旧乖巧地伸出两只纤细玉手,柔荑轻轻按在自己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用力向外扒开。
那双被红色连裤丝袜紧紧勒住的丰腴美腿彻底呈M型张开,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床褥,膝盖弯曲高高抬起,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章飞眼前。
那馒头般的阴户饱满鼓胀,肉质丰厚却又粉嫩细腻,宛若两瓣刚出炉的玉脂包子,表面光洁无一丝杂毛,在红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一条细细的粉色小缝深陷在肥美的阴唇之间,缝隙已被憋闷了一整天的淫蜜浸透,丝袜裆部湿润得几乎透明,黏腻的蜜汁将布料洇成深红一片,隐约能看见里面肥美多汁的穴肉轻轻蠕动收缩,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粉色淫纹在小腹下方闪烁跳动,与湿透的丝袜交相辉映,散发出浓郁的熟妇幽香。
章飞俯下身,趴在母亲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脸庞几乎贴近那湿热一片的丝袜裆部。
他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私处,隔着薄薄的湿润丝料,热气直直灌入那条细缝之中。
母亲柳烟萝娇躯猛地一颤,M型张开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自己的双手强行扒开无法动弹。
章飞眼神更加狂热。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抓住丝袜裆部,猛地用力一撕——“刺啦”一声轻响,红色连裤丝袜被撕开一道狭长的口子,那肥美白嫩的无毛小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憋闷了整整一天的浓郁熟女热气瞬间蒸腾而出,温热的白雾如轻纱般从湿润的穴口缓缓升起,带着浓烈的雌性芬芳,直冲章飞的鼻腔,让他血脉喷张。
章飞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那湿热芬芳的骚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羞红欲滴的俏脸,声音低沉而淫荡地调笑道:“啧啧……烟儿你这骚屄憋了一整天憋坏了吧?为夫还没碰呢,就已经骚水直流,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狠狠操烂了?来,让夫君好好尝尝你这骚穴的味道……”
母亲柳烟萝被他这直白下流的调笑羞得全身发烫,温柔的凤眸水雾蒙蒙,却只能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呜咽。
章飞眼中燃烧着浓烈兽欲,再不耽搁,低下头颅,将脸完全埋进母亲那被撕开丝袜口子的肥美白虎馒头穴前。
灼热湿滑的舌头率先伸出,带着粗粝的热度,从她白虎小屄外侧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内舔舐。
那灵活的舌尖先是绕着饱满的阴唇外沿画圈,舔弄着被蜜汁浸得湿滑发亮的嫩肉,每一次刮过都带起黏腻的“滋啦”水声,将丝袜边缘残留的晶莹汁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
“啊……夫君……那里脏……不要……好痒……”母亲柳烟萝娇躯一颤,她那饱满肥美的阴户被章飞的舌头一碰,便如触电般一阵痉挛,粉嫩的穴唇轻轻翕张,更多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红绸被单。
章飞毫不怜惜地张开大嘴,将整个肥美的馒头穴一口含住,嘴唇用力像吮吸成熟果实般“啧啧啧”作响。
舌头则凶狠地钻进那条细窄湿热的缝隙之中,粗暴地左右搅动、上下刮擦,将层层叠叠的嫩肉尽数翻开,舌尖直直顶入穴口深处,疯狂搅弄着里面滚烫黏稠的蜜肉。
母亲的骚穴被他舔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被舌头带出,喷溅在他脸上、下巴上,甚至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哦哦哦……好深……夫君的舌头……在里面乱搅……啊啊啊……奴家……奴家的骚屄要被舔化了……”母亲再也忍不住,发出淫荡的浪叫。
那声音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软糯,却又被情欲彻底点燃,变得沙哑而放浪。
她双手死死抓住小腿肚,指节泛白,圆润丰满的肥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主动将湿淋淋的穴口往章飞嘴里送去,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肌肉阵阵抽搐。
章飞见她如此骚浪,更加兴奋,舌头从穴口拔出,转而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如小樱桃的阴蒂。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挑逗,在敏感的珠核上打圈、轻点,随后突然张嘴用力吸吮,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舌尖快速颤动着高速弹动,同时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娇嫩的肉芽。
柳烟萝顿时尖叫起来::“啊啊啊?……夫君……坏夫君……不要咬人家的骚豆豆……人家的阴蒂……要被舔化了……咿呀呀呀?!贱妾的骚屄……被夫君舔得要爆炸了……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阴精……淫汁……全部喷给夫君……夫君……烟萝爱死你了……骚屄永远是夫君的……高潮了……高潮止不住……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她的骚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蜜汁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全部浇在章飞的脸上。
他却满不在乎,反而张开嘴大口吞咽,舌头继续凶猛进攻,时而将舌头完全伸直,像一根小肉棒般快速抽插进母亲的穴道深处,搅动着里面层层嫩肉;时而用舌面大力平舔整个阴户,从会阴一路向上直至阴蒂,将所有淫水尽数卷走吞下。
母亲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丰满雪白的玉乳剧烈晃荡,心玉吊坠乱飞,粉色淫纹在小腹上越发深邃。
章飞抬起头,脸上、头发上全是母亲的晶莹骚水,他随意用手抹了一把脸,将混合着口水的淫液抹到嘴里大口吞咽,咂巴着嘴,淫笑着调侃道:“啧啧……烟儿你这骚屄真会喷,水真多啊!为夫差点被你这股骚水淹死……不过味道真甜,熟妇的骚水就是香……”
母亲高潮后的余韵尚未消退,丰满雪白的玉体仍旧软绵绵地瘫在红绸喜被上,M型大开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撕开的丝袜口子处,那肥美粉嫩的馒头穴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穴口微微外翻,吐露出晶莹黏稠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身下被单浸湿一大片。
她喘息着,温柔的眸子半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迷醉潮红,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章飞眼中欲火不减反增,他跪坐在母亲分开的腿间,伸出两根粗壮有力的手指,沾满她刚才喷出的淫水,在那湿滑肥美的穴口外轻轻摩擦了几圈,逗弄着敏感的阴唇边缘。
母亲娇躯又是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夫君……刚刚才……让奴家歇歇……嗯啊……”
可章飞哪里肯听,他嘴角勾起坏笑,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条已被舔得红肿湿润的粉嫩缝隙,毫不怜惜地缓缓推进。
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发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两根手指毫无阻碍的一路前行,直至深处。
章飞开始缓慢抽插,那两根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拔出都牵扯出丝丝黏液。
他先是用普通的手法,曲起指节轻轻刮擦内壁,感受着层层叠叠嫩肉的蠕动吮吸,随后加快速度,变成快速浅浅的抽插,让手指在穴口处反复摩擦那最敏感的入口褶皱。
母亲的骚穴被玩弄得水声大作,“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动回荡在寝宫之中,她的丰腴大腿根部肌肉阵阵抽紧,丝袜被淫水浸得更加透亮。
“唔嗯……夫君……手指……在里面乱动……好奇怪的感觉……”母亲柳烟萝咬着下唇,圆润的肥臀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章飞见状,笑意更深,他变换手法,指腹向上弯曲,精准地按压着阴道上壁那略微粗糙的一小块区域。
起初只是轻轻按揉,随后逐渐加力,快速而有节奏地抠挖起来。
母亲柳烟萝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瞬间瞪大,长睫剧烈颤动,口中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娇啼:“咿——!那里……那里不对……夫君……好酸……好麻……啊呀啊——!怎么会……!!哦哦哦……要……要坏掉了……”
章飞像是发现了宝藏般兴奋,他确定这就是母亲最敏感的弱点所在,两根手指死死抵住那一点,力度与速度都大幅提升,像在敲击某种隐秘的开关般用力抠挖、按压、快速颤动。
母亲的反应瞬间变得激烈无比,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剧烈痉挛,张开的双腿抖得几乎抽筋,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抬起,死死迎向章飞的手指,口中浪叫声再也压抑不住:“啊啊啊?……贱妾的骚屄……好酸好麻……夫君你好深……好狠……夫君……不要啊……怎么真么会挖……贱妾怎么以前完全不知道……会这么爽……噢噢噢噢?好爽……要死了……奴家的骚屄……要被手指玩坏了……嗯啊啊啊?!”
每当章飞用力一抠挖,母亲的小屄便会剧烈哆嗦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骚水。
那水柱强劲有力,带着浓郁女体骚香,喷溅在章飞的手臂和床上。
随着情欲的累计,当章飞对准位置更用力的又一下抠挖时,她便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浇得章飞满手湿滑;第二下更猛,她全身绷紧,骚穴收缩如小嘴般吮吸着手指,喷出第二股更长的水箭;第三下、第四下接连而来,母亲的浪叫已经彻底失控,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吟与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一阵阵抽搐,三四股浓稠的骚水接连喷出,将床单彻底打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臭气息。
母亲柳烟萝高潮连连,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焦点,温柔的俏脸上布满迷醉的潮红,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丰满的玉体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彻底沉沦在被抓到弱点后带来的极致爽感之中。
章飞手指抠挖的速度渐渐放缓,感受着母亲穴内嫩肉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与吮吸,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他慢慢抽出两根沾满晶莹淫水的手指,看着母亲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残余蜜汁的样子,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他将手指上的淫液抹在自己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上,涂抹得油亮湿滑,然后握着棒身,贴近母亲那红肿湿润、犹自颤抖的馒头小屄,缓缓顶了上去……
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肥美的阴唇,缓缓顶入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之中。
母亲柳烟萝刚刚经历过连番高潮的娇躯还带着余颤,穴口敏感异常,被这粗壮异物一顶,便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章飞腰部缓慢前挺,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那久旷却又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甬道,龟头挤压着层层软肉,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结合处向下流淌。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温柔的凤眸半阖着,长睫颤动不止,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娇喘:“请夫君、主人怜惜烟儿……烟儿今天……恢复了完璧之身……受不得太大摧残……”
章飞动作猛地一顿,那根粗长肉棒还深深埋在母亲湿热紧窄的穴道中,龟头正抵着敏感的内壁。
他俊朗的脸庞上闪过明显的错愕与震惊,眉峰高高挑起,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低沉:“什么?完璧之身?你……你第一次分明已经被我夺走,怎么现在又……”
柳烟萝躺在床上,丰满雪白的玉体微微颤抖着,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骚穴轻轻收缩。
她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深情与羞耻,细声解释道:“当时传功时被破处……烟儿对主人并非真情实意,尤其当时实在是太过草率。如今见识过您的雄壮伟大后,烟儿又对主人深爱不已,所以想要在这特殊日子弥补回来。于是……烟儿运用秘法修复了处女膜,也借此彻底断绝过去与他人的姻缘,今后只愿与夫君长相厮守,永结同心……”
章飞闻言,先是愣住,随后眼中涌起浓烈的感动与狂喜。
他低头深深凝视着身下这具丰腴成熟却又带着处子般紧致的绝色美妇,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满是深情:“烟儿……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为夫无以为报……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彻底忘记过去,只记住为夫这根大肉棒……”
躲在暗处的我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母亲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冰刃,直直刺入我心底最柔软也最痛楚的地方。
那句“彻底断绝过去与他人的姻缘”,每一字都带着沉重的回音,在我脑海中反复炸响。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毫无知觉。
胸口如被巨石碾压,酸楚、屈辱、悲愤、嫉妒如滚烫的岩浆般翻涌,差点让我当场窒息。
她……她竟然用秘法恢复了处女膜,只为在今晚这个日子,给章飞一个“完美”的初夜。
只为与他长相厮守,彻底斩断和我之间的一切过往……我最爱的娘亲、师傅、道侣,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珍贵的象征重新献给另一个男人,只为让他更加满足。
而我,只能躲在暗处,像个卑微的下贱绿奴一样,亲眼见证这一切。
心底的痛楚几乎将我撕裂,可与此同时,那股早已根深蒂固的病态兴奋却如野火般疯狂蔓延。
我能感觉到蛋蛋在收缩,紧紧贴着短小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心跳而颤动。
整个肉棒从根到顶都热得像火烧,短小的长度让它在裤子里形成一个可耻的小包,却又如此贪婪地为眼前的场景而勃起。
屈辱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章飞被母亲的话深深打动,不再多言。
他双手扶住母亲丰腴雪白的大腿,腰部缓缓用力,那根涂满淫水的粗长肉棒再次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嫩肉,顶到一层薄薄处女膜前。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怜惜与征服交织的复杂神色,随即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破裂声响起,母亲柳烟萝的娇躯猛地绷紧,雪白的玉体剧烈一颤。
她那温柔似水的凤眸瞬间睁大,眼角迅速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巾上。
处女膜被粗暴捅破的剧痛让她贝齿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又在下一瞬被强烈的饱胀感所取代。
鲜红的落红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混合着晶莹的蜜汁,一起沾湿了母亲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点点殷红在红绸被面上绽开,像一朵朵娇艳的血花,触目惊心却又极致淫靡。
母亲发出幸福的哭吟:“啊……好痛……夫君……烟儿……再次被你破壁了……现在……烟儿……从里到外……全部都是你的……”
章飞将整根粗长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母亲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动情:“烟儿……你现在只属于我了……今后也是独属于我的新娘……”
母亲泪眼朦胧,却主动抬起双臂环住章飞的脖颈,两条丝袜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丰满的雪峰紧紧贴合他的胸膛,柔声呢喃着回应。
那副画面既带着神圣的仪式感,又充斥着唯美与背叛。
我躲在暗处,心底的酸楚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爱意、所有的过往,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我仅剩的尊严。
寝宫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床上痴缠的两人,也映照着我隐藏在黑暗中,早已支离破碎又病态沉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