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秽婚宴,众淫修赠淫具。仙子欲火生
却被章飞制止。
他轻轻按住身侧蓄势待发的诗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饶有兴致看向老者:“老先生修为不高,话说的倒是挺满的。不如先介绍你的赠礼,若是有意思,我便让你做本府的客卿,如何?”
那猥琐老头浑浊的双眼骤然一亮,毫不掩饰地四处打量,先是扫过周遭雕梁画栋、金玉铺陈的华美院落,目光又黏在旁侧身姿曼妙、容貌娇美的一众侍女身上,眼底藏着毫不遮掩的垂涎,连忙说道:“此事一言为定!”他定了定神,指着托盘上的白色三角形布料说道:“我的赠礼,名为断秋水,老头子我俗惯了,便也称之为内裤。作用只有一个,那便是让女子欲求不满。”
介绍起此物,老头眼神放光,不复之前的猥琐和浑浊。
“此物女子只要穿在身,便可激活阵法。若无心法口诀,想要脱下可就千难万难了。章道友,不要小看老朽的这一发明。此物即可让最淫贱放浪的妓女婊子从良,又可让芳心暗许的贞洁烈女变成荡妇。”
章飞皱着眉头,道:“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一试便知。可否让章道友的新婚妻子一试?”
章飞思索片刻后同意了,让母亲去到纱帘后更换此内裤。
且不提在纱帘后母亲更换衣物的旖旎画面,只是片刻之后,母亲柳烟萝从纱帘后缓步走出。
那一刻,整个大厅所有雄性宾客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与压抑的吞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原本端庄的红色旗袍上襟仍旧松散敞开,那对被心玉吊坠拉扯得挺立饱满的雪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顶端粉嫩蓓蕾被乳环穿透后微微凸起,翠绿琉璃玉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光泽,将丰硕乳肉向下牵坠,随着每一步行走轻轻颤动,粉色乳晕在晃荡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为了确定“断秋水”的效果,她亲手将大红旗袍的下摆掀起,直至腰际。
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肥臀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
由于母亲的臀部极为丰满紧致,那件三角形的断秋水内裤被撑得紧绷无比,薄薄的布片仅仅勉强遮掩住屄口位置,却将白虎般的私密地带勾勒得纤毫毕现。
布片下清晰显现出饱满骆驼趾的淫靡形态,中央一道浅浅湿痕已然浸透布料,隐约透出粉嫩穴唇的轮廓,让人一眼便欲火焚身。
内裤外面则是那双红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与丰满大腿根部,在明珠下泛着油亮光泽,与高跟鞋搭配,更显修长笔直。
小腹处粉色淫纹闪烁跳动,如活物般脉动着,将母亲整个人衬托得魅惑异常,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风韵,又显得乖巧顺从。
我站在大堂中央,心里如坠冰窟般发冷。
那是我的母亲、师傅、妻子,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逼着掀起裙摆,展示那被淫具装饰得极尽下贱的私密部位。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可与此同时,我明显感觉到下身一阵燥热涌起,短小的阳物迅速胀大、发烫,伴随着隐秘的抽紧感,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我的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沉重,掌心出汗,身体微微发颤,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无法移开。
那扭曲的绿帽快感如野火般吞噬我的理智,令我既厌恶自己的下贱,又甘愿越陷越深。
章飞的目光瞬间变得极为炽热,眼中升起强烈的占有欲。
他此前一直将眼前这个女人仅仅视为一件精致的玩物,一件可以肆意分享、发泄欲望的侍妾,从未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可当她这般妩媚动人的形象,脸庞还带着一丝冷艳与娇羞时,他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具身体……竟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眉头瞬间紧皱,他扫过周围那些宾客投来的惊艳、贪婪的目光,胸中陡然升起一股暴躁的妒火——那些眼神,仿佛在剥夺本该只属于他的东西。
原本他还乐于让旁人羡慕自己夫人的姿色,可现在,他只想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禁脔,不许任何人再多看一眼。
强烈的占有欲下,他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揽住母亲的纤细的腰肢,用力收紧,强势地将母亲丰满柔软的身躯拉进自己怀里,几乎将她整个嵌在身侧。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夫人这副模样……真是让为夫欲火难耐。从今往后,这身子与样貌,只能为夫一人独享。你今后不许对他人展露半分温柔,你的眉眼、肌肤、软语,全都只能归我一人所有,容不得半点给旁人!”
他的手指嵌入她腰间的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眼中那点曾经的玩弄之意早已被彻底吞噬,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永不放手。
孙老头则完全看呆了,那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下一步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母亲掀起的裙摆与那被三角内裤紧绷包裹的骆驼趾,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母亲柳烟萝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温柔似水的眸子低垂着,长睫颤动不止,贝齿紧咬丰润的下唇。
那成熟妇人的绝美容颜上,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颤抖:“夫君……妾身……知道了……”
大厅内宾客们的反应更加热烈,脸红心跳者不胜枚举,低声咒骂着吞咽口水者亦有之,更有甚者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体在酒席下耸动。
母亲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发抖,那被心玉拉扯的丰乳与被断秋水紧绷包裹的私处同时承受着羞辱,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魅惑动人。
她偶尔抬起眸子,温柔的目光扫过章飞的脸庞,让我醋意大发。
章飞强忍着占有欲,松开在母亲温声提醒下,松开揽住母亲腰肢的大手,目光扫过大厅,沉声提醒道:“孙先生,请开始演示吧。”
孙老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浑浊的老眼放光,搓着双手走上前,对着母亲柳烟萝掐指念诀,嘴里念念有词,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符文,一道道淡青色灵光悄然没入母亲体内。
片刻之后,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
她原本试图保持端庄的姿态,却突然双腿微微并拢,丰满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红色连裤丝袜上迅速浮现一层细密的水痕。
那件被撑得紧绷的三角形断秋水内裤中央,原本只是浅浅湿痕的位置,很快变得明显濡湿,一缕缕透明黏滑的淫水顺着布片边缘渗出,沿着丝袜内侧缓缓流淌,在珠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母亲俏脸涨得通红,那抹羞耻的绯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仿佛整张脸都在燃烧。
她温柔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泪光在长睫上颤颤欲坠,贝齿死死咬住丰润的下唇,几乎咬出淡淡的血痕,却仍旧无法完全压制住体内那股突然涌起的异样热流。
那热意如决堤的春潮,先是从敏感的阴道口开始肆虐。
柔嫩的屄唇早已被浸得湿润滑腻,薄薄的内裤紧紧贴合在耻丘上,布料被蜜汁洇湿,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
仿佛有无数只细小而顽皮的蚂蚁,顺着内裤的边缘与屄口那道细缝往里钻爬,轻轻啃噬着娇嫩的褶皱。
每一丝爬行都带来酥麻到骨髓的痒意,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试图夹住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大厅内宾客们瞪大眼睛,呼吸粗重,有人低声惊叹:“这内裤刚穿上就起效了?柳道友这反应……啧啧!”
母亲开始一会紧绷一会放松。
她双腿用力夹紧,丰腴的大腿根部肌肉微微颤动,试图压制住那股不断涌出的空虚与瘙痒,可下一刻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放松,腰肢轻扭,圆润挺翘的肥臀在红色旗袍下轻轻晃动,仿佛在寻找任何可以缓解欲火的摩擦。
她咬着唇,温柔的眉眼间浮现出强忍的痛苦与羞耻,额角渗出细密香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高耸的胸脯上。
“夫君……这……这东西……好奇怪……?”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温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娇媚。
她试图站直身体,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微微分开站立,丝袜上的水痕越来越多,沿着修长美腿向下蔓延。
很快,她全身开始发红。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动人潮红,从脖颈进一步蔓延到锁骨下方那对被心玉吊坠牵引的丰乳。
粉色淫纹在小腹处亮起刺目光芒,母亲的身体轻轻发抖,香汗越出越多,将红色旗袍的布料打湿一片,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肢与肥美的臀部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她咬牙忍耐,温柔似水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眼神里尽是被欲火侵蚀的迷离。
“啊……不行……好热……”母亲低低呢喃,丰满的身躯不停扭动,圆润肥臀在旗袍下左右轻摆,仿佛在无意识地求欢。
她的一只手终于忍不住向下移动,想要隔着旗袍按压私处,却又强行收回,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指节发白。
再然后,她开始不停扭动屁股。
那被断秋水内裤紧紧包裹的丰腴蜜桃臀在众人视线中左右摇晃,动作越来越明显,红色丝袜上的水痕已连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面上。
她试图用双手扒开内裤,却发现那三角布料如生根般牢牢贴在身上,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脱下分毫。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温柔的俏脸浮现出焦急与羞耻,丰乳随着扭动剧烈晃颤,心玉吊坠拉扯得乳尖更加挺立。
“夫君……救救妾身……这东西……好难受……”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泪光闪烁。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无力地跪趴在地上。
丰满的雪峰垂下,在心玉的牵引下晃荡出诱人弧度,圆润肥臀高高撅起,旗袍下摆滑落,重新盖住了那被内裤紧绷包裹的骆驼趾与湿透的丝袜。
小手却不自觉地摸向骚穴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但也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大厅内宾客们叹为观止,有人低声惊呼:“这内裤太霸道了!柳道友堂堂元婴后期,竟被玩弄成这般模样!”“看她现在这骚样,若是有的选,怕是在大庭广众下求操的心都有了!”
母亲发现无论如何按压、摩擦,都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那股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每当她以为将要高潮时,却被神秘的阵法死死压制,让她只能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煎熬。
她带着哭腔求道:“章夫君……孙前辈……?求求你们……?妾身……高潮一次吧……妾身受不了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温柔的俏脸逐渐扭曲成涕泗横流的母猪脸。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香汗,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丰满的身躯跪趴在地不停颤抖,肥臀高高撅起,丝袜与内裤早已湿透一片,却始终无法释放。
那副平日里温柔端庄、溺爱我的母亲,此刻却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极致耻辱而又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淫荡模样。
我站在一旁,心如刀绞,可是一股强烈的热意猛地从小腹升起,下身短小的肉茎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胀得发痛,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般轻颤。
我的心跳剧烈加速,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双手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视线。
那病态的绿帽兴奋如魔火焚心。
让我彻底沉迷无法自拔。
章飞见状,终于开口叫停:“够了,孙先生,效果已经证明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章家首位也是唯一一位客卿。”
孙客卿兴奋不已,连连夸赞章飞英明,然后重新回到席间,接受众人的祝贺与敬酒。
章飞让诗诗扶着母亲到纱帘后脱下内裤,过了半晌,母亲才羞红着脸走出。
诗诗继续主持,下一个赠礼是一个马姓中年人。
他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却穿着一身暗红道袍,袍角绣着隐晦的锁链纹路,腰间挂着一串细小铜铃,走动间发出清脆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轻响。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我几眼,那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让我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他拱手道:“在下马无痕,此番不是为章道友送上贺礼,而是为林道友准备了一份薄礼。”
章飞与诗诗闻言都略感吃惊,却都感兴趣地掀开托盘上的红布。
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套小巧的锅盖造型的金属环,以及一根造型奇特、表面布满颗粒状的银针。
马道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此宝物名为束阳锁和抑阳针。由天上陨铁打造,水火不侵、坚固无比。是用以束缚男性勃起、抑制其性欲的道具。使用也很简单,只要用抑阳针顺着男性马眼插入,来回几次后就会酸软中流精,短时间再起不能,这时便可用束阳锁牢牢压制住肉棒,再也不能勃起。”
大厅内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与窃笑。宾客们目光齐刷刷转向我,有人低声调侃:“马道友这份礼送得有趣!专门为林道友准备的?”
那一瞬,仿佛整个世界都定格在我的耻辱之上。
脸颊如火烧般滚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一只无形巨锤狠狠砸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众目睽睽之下,耻辱感如狂潮般涌来,淹没我的理智。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想立刻找个最阴暗的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面对这世间任何一道目光。
可越是羞愤,越是无法逃脱,那股扭曲的快感却如毒蛇般从脊椎深处缠绕而上。
下身,那根短小可怜的肉茎,在宽大的绿袍遮掩下,竟不受控制地猛然勃起。
龟头敏感得像被电流击中。
每一次心跳,它都在袍子下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透明的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滑出,先是黏腻的一滴,接着越来越多,顺着短小的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那股湿热、滑溜的感觉让我更加慌乱——我竟在这样的当众羞辱中悄然滑精了!
平时温和冷淡的诗诗居然也嗤笑一声,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戏谑:“不知林道友是否选择当场试用?”此话一出,引来更多嘲讽和奚落。
宾客们哄笑连连,有人高声道:“试试吧林道友!让大家看看这束阳锁的威力!”“戴上这东西,以后怕是连碰新娘子的资格都没了!”
我摇摇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干涩道:“不必了……多谢马道友美意。”
由于是送与我的物件,所以诗诗将这套装备送给苏清婉保管。
苏清婉接过托盘,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玩味。
我没有在意,只是强忍着胸中的郁气与下身的胀痛,低头沉默不语。
诗诗见众人情绪已被点燃,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慵懒浅笑,随后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期待,继续道:“赠礼还剩最后两件。”
大厅内的空气已变得黏稠而灼热,宾客们目光灼灼,期待着今日的压轴大戏。
酒意与欲火交织,让原本庄重的婚堂彻底沦为一场公开的淫戏舞台。
倒数第二的赠礼由一位名为张星的散修赠与。
托盘上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表面雕刻着细密云纹,打开后露出数十粒细小如珠的晶莹物质,散发着淡淡的粉紫灵光,在珠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张星身材削瘦,面容普通,却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他拱手道:“在下张星,此物名为欲碎珠,又称逍魂珠,乃在下苦心多年钻研阴阳合和之道的产物。之所以叫欲碎珠,是因为当植入男子胯部特殊位置,便可堵塞排精管甚至尿道,让男子憋屈而无法泄出,欲火焚身却求而不得,久而久之道心动摇,彻底屈服。”
大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与窃笑。
宾客们目光齐刷刷投向我,有人低声调侃:“这珠子送给林道友再合适不过了!以后想射都射不出来,可有得受了!”
张星见众人反应热烈,笑意更深,随即道:“又叫逍魂珠,是因为此珠亦可植入女子相应位置,既可刺激控制女性阴蒂、尿道口、子宫颈等敏感位置,又可温热女性子宫,大大增加受精概率。此外,此物还有个法诀和其他玄妙功效……”
张星突然闭嘴不言,周遭宾客万分寂静,似乎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下文。无数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