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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的道侣美母竟自愿成他人侍妾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 · 本章第 2 / 2 页

“玄清,为娘知晓你心中委屈难受。可你此番闯下的弥天大祸,早已不是一句道歉便能揭过的。婉婉的清白、章道友蒙受的损失,总得有人承担代价。我是你的母亲,自当为你收拾残局、兜底善后。这一次…… 你便乖乖听为娘的安排吧。”

我长跪在地,脊背死死挺直,脸颊余痛未消,心底却早已彻彻底底坠入冰渊。

母亲的一字一句、一颦一动,都像锋利的刀刃,反复割裂我的心肺。

昔日对我万般温柔、与我相守相依的道侣与娘亲,如今竟执意与我和离,甘愿委身章飞为妾。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残酷得令人窒息,压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章飞立在母亲身侧,全程默然静立,眼底却裹着假意的关切,静静看着我们母子决裂。

母亲似还有未尽的话语,却尽数压在心底。她轻咬下唇,身形微颤,终究狠心敛去所有神色,缓缓转过了身子。

死寂的氛围里,章飞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他面上挂着假意的关切与痛心,语气温和圆滑,处处透着刻意的客套:“柳前辈,切莫伤了母子间的情分。玄清只是一时意气用事,终归是你的孩子。凡事不妨静下心来慢慢商议,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隔阂。”

他言辞间俨然一副居中调停的模样,可揽在母亲腰间的手却未曾松开,反而微微收力,在薄纱下暧昧地摩挲着母亲纤细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肉。

母亲闻言,俏脸上的红晕更深,她微微侧过头,满脸歉意地看向章飞。

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里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极致的温柔与依恋,声音轻柔婉转:“让章道友见笑了。玄清年纪尚浅,行事还不够稳重。”

母亲这般温婉示弱的模样,宛如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只能默然注视,看着她在章飞身前流露出全然的温顺,这般姿态,她从未在我面前有过。

章飞见此,笑意愈发浓郁,嘴上却故作宽和地摆了摆手:“不必介怀。只要玄清能够醒悟便好。做这一切皆是为了众人,实在不该闹得母子失和。”

说话间,他抬手轻拍母亲的腰侧,动作亲昵熟稔,俨然是对待身边亲近之人的模样。

母亲身子微微一震,耳尖红透,却不曾有半分推拒,只低低应了一声。

眉眼之间,尽是温顺与羞怯。

章飞神色轻快,显然心情极佳,他忽然抬手一拍掌,语气满是喜色:“这事就这么定了。说到底,这也是一桩美事。十日之后便是黄道吉日,届时你我同日举办婚嫁,岂不是两全其美?婉婉便嫁与玄清为妾,而你,也自此有了安稳归宿。一家人各得其所,双喜临门,实在是再好不过。”

这番话如惊雷轰然在耳畔炸开,我依旧跪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怔忡,脑海里一片空茫。

和离、婚嫁、双喜…… 一个个字眼不断盘旋冲撞,只余下铺天盖地的荒谬与绝望。

一想到母亲将要嫁入对方门下做侍妾,而我竟要在同一天迎娶苏清婉——那个在留影石中被章飞操得浪叫连连、极尽羞辱我的狐女。

这所谓的“美事”,对我而言却是彻头彻尾的绿帽折辱。

我沉默不语,跪在地上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精神彻底恍惚间,我在思索究竟何时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我茫然无措,恐怕当初没有制止和母亲的绿帽游戏,就注定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囚牢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我依旧跪地不起,却再无半分争辩的打算。

母亲与章飞在一旁低声交谈,那些话语入耳便散,我全然听不真切。

两道身影缓缓走远,脚步声顺着长廊渐渐淡去,我竟浑然不觉他们是何时彻底离开的。

只呆呆维持着跪姿,目光空洞地望向铁栏外的昏暗角落,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不知僵持了多久,我才慢慢撑着身子站起,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石床上。

胸中的屈辱、愤怒、绝望与那股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在胸腔里翻涌纠缠,万千情绪搅作一团,让我神志昏沉,整个人深陷在浑浑噩噩的状态。

牢房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明珠微弱的光芒,照亮着我孤独而狼狈的身影。

往后几日,整座府邸一扫往日沉寂,处处一派忙碌喧腾。

我依旧被幽禁在僻静的牢房中,廊间响动、窗外来往,再加上侍女们此起彼伏的闲谈,外界的热闹分毫未隔,尽数传了进来。

府中处处洋溢着喜庆气息,与我心底的一片死寂格格不入。

那阵阵喧嚣如同细密银针,一下下反复刺着心口,绵长又磨人。

“几日后就是主人大喜的日子呢……同时……两位夫人,啧啧,真是双喜临门。”

“听说其中一位是柳前辈……那位柳前辈身材可真好,胸那么大,臀那么圆,听说是主动提出侍奉主人的……”

“另一位是苏清婉姑娘,据说要嫁给牢里的那位林公子……嘻嘻,林公子可真有福气啊,不过听说他……嘿嘿。”

侍女们的窃窃私语缠缠绵绵,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钻入耳中。

我斜倚在冰冷石壁上,双拳死死攥紧,纵有万般心绪,也只能默默听着。

话语里既有旁人对母亲的艳羡,也暗藏着对我的讥讽,阵阵郁气堵在胸口,闷得人难以喘息。

我暗自忖度,此刻母亲想必已是身在章飞的主院之中,忙着筹备各项婚嫁喜事了。

府中的筹备愈发热火朝天。

主厅方向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鲜艳的红绸层层叠叠悬挂而起,硕大的喜字贴遍了一座座院落。

灵泉之旁筑起高台,各式珍奇灵花异草纷纷移栽至此,馥郁花香四处漫溢,整座府邸都萦绕在一片朦胧的粉色氤氲里。

侍女则往来穿梭,专心布置各处新房。

隔着重重墙壁,我依稀听见她们闲谈,口中提及绿帽新郎居所、主母喜房之类的话语,字字都刺在我心头。

往来婢女行至牢外,皆有意驻足慢行,目光里既有异样神色,又含几分恻隐。

一名狐族侍女侧首对同伴低语:“林公子不日便将迎娶苏姑娘,奈何苏姑娘心向主人。这场婚嫁,想来不会平静。”

又过了几日,府邸的热闹达到了顶峰。

主院方向传来阵阵欢笑与丝竹之声,似乎在排练喜宴的节目。

侍女们进进出出更加频繁,有的提着崭新的喜服,有的抱着各种淫具与情趣装饰,公然讨论着“主母喜床要铺多厚”和“绿帽新郎房的特殊布置”。

如今我得以回到往日居所,行动却依旧受限。

抬眼望向高处窗棂,远处庭院里的盛景依稀入目。

红灯盏盏高悬,绯红喜绸随风轻扬,整座府邸俨然化作一座恢弘喜堂。

可身为这场婚事的新郎,我却被困在此处,独独咽下满心屈辱,无尽苦涩萦绕周身。

直到这一日,牢门外再度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步履轻缓,却透着一股不容转圜的决绝,我的心骤然一沉,慢慢抬首望去。

母亲撤去门外禁制,独自迈步走入。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与往日全然不同的艳丽的红色外衣,绯红锦缎裁就的衣衫衬得身姿温婉,裙裾绣着缠枝吉祥纹样,处处透着喜庆。

她手中握着一卷文书,面容看似平静,面颊却悄然染着一抹浅淡红晕。

行至石桌旁,她将文书轻轻放下,语调平淡无波,既有身为母亲的威严,又掩不住几分倦意:“玄清,和离书已然备好,你签字吧。”

我木然抬眸,望着纸上字迹,视线久久难以收拢。连日积攒的五味杂陈堵在心口,脑中一片混沌。

我执起毛笔,指尖轻颤,凭着本能写下名字,又蘸取印泥按下指印。

全程默然不语,心神仿佛脱离躯体,只剩肉身机械动作。

笔尖摩挲纸面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一点点磨去我最后的尊严。

母亲静静看着我落笔全程,神色淡漠,在我签字之际,淡淡开口:“往后不可再唤我道侣、妻子。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母亲与师尊。”

她的语调平淡无波,却如钝刀割心,缓缓磨碎我最后的期许。

我落笔完毕,默然将文书推回,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母亲收起和离书,转身欲离去,脚步却微微一顿。

她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浅浅轻叹,悄然离开了房间。

房内重新恢复寂静。

我坐在石床上,双手无力地垂下,胸中一片死灰。

和离……就这样成了现实。

曾经与母亲结为道侣的甜蜜回忆,如今只剩下一纸冰冷的文书。

绿帽的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麻木彻底吞没,我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章飞也寻了过来。 我心口的重创迟迟未愈,神思恍惚,对周遭一切人事都漠然无感。

章飞踏入房间,满身喜庆张扬,华贵的喜袍衬得他意气风发,眼底藏着遮掩不住的得意。

他扫过我麻木死寂的面容,故作亲和,语气却满是胜利者的戏谑:“恭喜你,玄清!往后便能抱得美人归,属实是一桩美事。”

他笑着将婚聘文书摊在石桌上,轻轻推到我面前:“签字画押吧,这门婚事便彻底定了。婉婉嫁你,你我同日成婚,双喜临门,何等圆满喜庆。”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空洞涣散。

听着这番虚伪道贺,心底不起半点波澜,只剩一片死寂麻木。

连日变故早已碾碎了我所有的喜怒与棱角,我不争、不辩、亦无动容,只默然抬手执起毛笔。

指尖僵滞迟钝,缓缓落墨落款,又机械蘸取印泥,按下指印。自始至终缄口无言,仿佛这场荒唐婚事、旁人满心的喜庆,都与我彻底无关。

章飞见我落笔完毕,笑意愈发浓烈,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头:“好,好!玄清果然识得大局。几日之后大婚,我邀了诸多‘同道好友’,尽数依照本府规制操办庆典。你好好准备便是,届时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言罢,他朗声大笑,收好聘书,带着满心得意满意离去,空留满室寒凉与死寂将我笼罩。

房内重归空寂,只剩我孤身一人。

我倚着冰冷墙壁,空洞的眼眸死死凝着桌上两份文书。

和离书、聘书,落笔落印,万事皆成定局,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母亲终将沦为章飞的侍妾,而我,要在同一吉日,被迫“迎娶”苏清婉。

墙外的喜庆喧嚣愈发真切,红绸摇曳、喜灯灼灼、侍女笑语盈盈,阵阵热闹穿透门窗,层层叠叠碾来,只衬得我愈发狼狈可笑,卑微到尘埃里。

无边麻木如寒潮席卷全身,将我彻底包裹。

我静坐不动,形同枯木。

曾经的凌云壮志、与母亲相守的脉脉温存、毕生恪守的道心执念,尽数消散成空。

我只剩一具麻木空洞的躯壳,静静等候着那场即将到来的、荒唐屈辱、极尽讽刺的绿帽婚礼。

婚期一天天逼近,府邸层层禁制也渐渐放宽。我不必再困于斗室,行动空间得以扩展到居住的院落缓步散心。

此地景致依旧熟悉,如今却被满眼赤红彻底浸染。廊檐间红绸垂落,处处悬着喜灯,庭中灵花异木盛放不休,馥郁的香气在空气里沉沉漫开。

连日来深陷的麻木缓缓褪去,心神总算多了几分清明。

可清醒过后,那份迫在眉睫的屈辱也变得愈发真切。

心头积郁无从排解,如同钝刀慢割,一下下消磨着我仅剩的尊严。

转眼间,大婚之日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天色尚未破晓,朦胧晨色里,纷乱的脚步声便将我从浅眠中惊醒。

整座院落早已喧嚣四起,数十名侍女来回奔忙,一派忙碌景象。

有人端着盛着灵泉的水盆,有人捧着崭新的喜服与精致首饰,还有人细心清扫角落,忙着添挂红绸,完成房间最后的装点。

四面墙壁都贴上了鲜红的喜字,床榻上铺着厚实艳丽的喜被。

床头错落摆放着各式灵果与温润玉佩,皆是寓意美满、祈愿福泽绵长的物件。

侍女们大多穿着府中统一的暴露装束:薄纱短裙仅能遮住大腿根部,抹胸勉强包裹着丰满的雪乳,今日大喜,不宜穿着黑、白两色,故府内女眷大多身着红色的魅惑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行走间丝袜摩擦声与银铃声交织成一片暧昧的乐章。

几名衣着最为暴露的侍女走了进来,为我着衣化妆。

她们动作熟练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其中一名人族侍女捧着一套崭新的婚袍,另一名狼族侍女则拿着梳妆工具。

她们将我围在中间,七手八脚地开始为我穿戴。

那件婚袍被特意设计成刺眼的翠绿色,袍身以最艳丽的绿绸制成,边缘绣满象征长寿的龟纹与缠绕的翠竹图案。

袍袖宽大,袍摆极长,行走时像绿色的波浪翻滚,背后还特意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玄龟。

袍子材质轻薄贴身,侍女们为我穿上这身绿袍时,动作故意放慢,纤细的手指在袍子上反复抚平,口中窃笑着“夸赞”道:

“哎呀,林公子穿这身绿袍可真……合适呢。颜色多喜庆啊,和主人的红袍正好相配。”

“就是,背后的玄龟绣得真精致,公子走路时定然惟妙惟肖,特别显眼。”

我的内心郁气难舒,颜面尽失。

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脸颊发烫,却又无力反驳。

母亲……她此刻恐怕正在主院,被章飞亲自为她穿上侍妾喜服吧?

侍女们继续为我梳妆。

头发被梳成新郎的发髻,却特意在发冠上点缀了几片绿叶装饰。

她们一边梳,一边低声嬉笑,流言笑语萦绕耳畔:“听说今天主人的同门都来庆贺了……今天肯定特别热闹”“柳前辈人美心善,成为主人的侍妾,定然能与我们成为好姐妹……”“只是可怜了婉婉妹子,本来她可是能与诗诗平起平坐的侍妾呢……”“嘘,噤声……再说即便嫁给……以他的大小和尺寸,又能坚挺几天呢?”周遭目光灼灼,像无数把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我垂落眼帘,只觉颜面扫地,胸中那股绿帽心魔却在屈辱中悄然壮大,下身短小肉茎在绿袍下隐隐发热。

终于,良辰吉时已到。

府邸的喜乐声骤然大作,丝竹管弦齐鸣,红灯高挂,喜炮声在空中炸响。

侍女们为我戴上绿色喜冠,簇拥着我走出院落,一路前往主厅喜堂。

沿途侍女、宾客、异族美女们纷纷侧目,目光中满是戏谑与好奇。

我身穿那身刺眼的绿袍,袍摆上的龟纹与背后的玄龟图案在行走中活灵活现,每一步都像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绿帽身份。

绿袍轻薄,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勾勒出我并不雄壮的身形,显得格外可笑而卑微。

主厅已布置成盛大的喜堂。红绸高悬,喜字贴满四壁,主位上摆着两张喜椅,一张为章飞与母亲准备,另一张则为我和苏清婉。

宾客均为章飞的同门好友与“同道中人”,看似道貌岸然,但我在他们眼中却察觉到不怀好意的淫邪。

各族修士与侍妾们济济一堂,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这个穿着绿袍的新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看,那就是林玄清……穿得可真特别。”

“绿帽王八袍,啧啧,真是太有趣了……”

我低着头,脊背微微发僵,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

绿袍下的短小肉茎竟在众目睽睽下微微发硬,那病态的兴奋让我既羞耻又无法自拔。

母亲……她很快就要以章飞侍妾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了吧?

苏清婉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嫁”给我?

喜乐声达到高潮,婚礼即将开始了。

诗诗一身红装,面上化了淡妆,眼角涂着一抹斜红,一双凤目狭长灵动,眼尾下方生着一颗小巧泪痣,添了几分韵致。

身着红色纱衣,身躯在纱衣下如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娆。

其下便是红色丝袜与红面黑底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更显高挑。

她款款走到大厅正中,周身脂香淡淡,慵懒又带着几分慵懒沙哑的嗓音传遍全场:“吉日良辰,高朋满座。今日府中双喜同贺,红妆铺庭,吉兆满堂。姻缘天定,良缘永缔,此刻吉时已到,有请新人入堂,行婚嫁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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