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宴之后美母的淫秽夜生活
她低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主动的颤抖:
“是.....主人.....贱奴.....听你的.....”
章飞满意地大笑,他盘腿坐在巨大圆床中央,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高高挺立,直指天花板,棒身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带着戏谑与命令:
“过来,自己跨上来。用你的骚穴,把主人的大鸡巴一口吞到底。让本主人看看,你这个当娘的骚货,到底有多会侍奉男人。”
柳烟萝跪坐在床上,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
她看着那根远比自己夫君粗长得多的狰狞肉棒,粉嫩的蜜穴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小腹内部似乎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她咬着下唇,丰满的身躯缓缓挪动,最终跨坐在章飞的大腿上。
那对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到章飞的胸膛,粉嫩的乳尖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分开,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缓缓下沉。
一只雪白玉手颤抖着握住章飞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红肿、饥渴难耐的粉嫩蜜穴口。
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阴唇,顶在湿滑的穴口上,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啊.....好烫.....好粗.....”柳烟萝雪白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她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羞耻与欲火交织,却在章飞期待的目光下,腰肢缓缓下沉。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一点点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湿热紧致的蜜穴甬道,发出淫靡至极的“噗嗤”水声。
柳烟萝丰满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圆润的肥臀一点点往下吞没那根可怕的巨物,每下沉一分,蜜穴就被撑开到极致,层层媚肉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贪婪地蠕动吮吸。
“哦.....嗯啊......太.....太大了.....主人.....的鸡巴.....要把贱奴.....撑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媚意。
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当她终于将那根七寸半长的粗长肉棒完全吞入体内,肥美的雪臀紧紧贴在章飞的大腿根上时,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章飞怀里,雪白的玉体轻轻痉挛,蜜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
章飞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她圆润肥美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他一边享受着母亲主动套弄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声宣告,声音充满征服与调教的意味:
“我这里有各种淫具与调教手段,从今晚开始,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自愿成为我的专属母狗肉便器!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嘴巴、你的屁眼.....每一寸肉体,都只属于我章飞!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每天都要戴着肛塞、乳夹、跳蛋,在你儿子面前摇着屁股求操,跪着给我口交,把我的精液当饭吃!”
柳烟萝听着这些下贱至极的宣言,雪白的俏脸红得几乎滴血,温柔似水的眸子里闪过强烈的欲火。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丰满的雪臀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着章飞的粗长肉棒,每一次下坐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棒身流到章飞的卵蛋上。
“啊?......主人....贱奴.....知道了.....贱奴.....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嗯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啊......!”
她主动挺动腰肢,圆润肥美的雪臀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
丰满雪白的巨乳在她胸前剧烈晃荡出诱人的乳浪,让章飞忍不住用手揉捏把玩。
蜜穴被那根粗长巨棒反复贯穿,每一次下坐都会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让小腹凸起棒状的形态,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快感。
隐身在房间隐蔽角落的我,呼吸早已粗重如牛。
看着母亲那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模样,此刻却主动跨坐在章飞身上,用她丰满雪白的玉体疯狂套弄着那根狰狞巨根,我的心如被刀绞般疼痛。
可那股极致的绿帽兴奋却如烈火般焚烧着我的理智,让我下身短小肉茎硬得发痛,不断流出前液。
柳烟萝越骑越快,雪白的肥臀“啪啪啪”地撞击着章飞的大腿,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却贪婪地死死吮吸着让她又爱又恨的巨棒,层层媚肉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噬棒身。
丰满的巨乳在她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紫。
“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把贱奴的骚穴.....操得好满.....啊嗯啊.....要.....要去了.....!”
她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突然剧烈痉挛收缩,大股透明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全部浇在章飞的小腹与肉棒上。
她翻着白眼,发出高亢到极致的浪叫,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章飞怀里,高潮得浑身抽搐不止。
小腹处的粉色淫纹在高潮中大亮,妖艳的光芒几乎要透出皮肤,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她体内积压的情欲。
她只能无力地继续上下起伏,雪白的肥臀轻轻摇晃,蜜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章飞那始终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喘:
“哈啊.....哈啊.....主人.....贱奴.....还想要.....嗯啊.....鸡巴.....好硬.....继续操贱奴.....啊.....”
章飞抱着她圆润肥美的雪臀,低声大笑,享受着母亲高潮后依旧主动侍奉的极致快感。
他一边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吮吸,一边低声对母亲说出更加下流的调教计划,声音充满得意与征服欲。
柳烟萝的眼神逐渐迷离,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只剩下对章飞巨根的渴望。
她完全顾不上隐身在暗处的儿子,只顾着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丰满雪白的玉体,疯狂地侍奉着这个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
柳烟萝高潮后的雪白玉体仍旧无力地跨坐在章飞腿上,身体微微起伏,晶莹黏稠的淫水混合着她刚才喷出的潮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章飞的小腹与大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粉色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她雪白的脖颈后仰,温柔似水的眸子微微失焦,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喘:
“哈啊.....哈啊.....主人.....贱奴.....高潮得好厉害.....里面.....还跳个不停.....嗯啊.....为什么.....还这么硬..........顶在我的子宫口..........好深.....哦”
章飞低声大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对被撞得通红的雪白肥臀,指尖深深陷入绵软弹性的臀肉中。
他感受着母亲蜜穴高潮后的剧烈吮吸感,眼中闪过更加狂热的征服欲。
刚才被柳烟萝主动骑乘时,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射精,反而通过《碧绿诀》疯狂采补她体内浓郁的元阴精气。
此刻,那些精纯的灵力如暖流般涌入他的经脉,让他精神大振,气息雄厚,粗长肉棒在母亲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更加滚烫狰狞。
“母狗,才高潮一次就这副德行?”章飞声音低沉沙哑,充满调教的快意。
他忽然双手用力托住柳烟萝圆润肥美的雪臀,将她整个丰满的身躯稍稍抬起,让那根粗长巨棒退出大半,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处。
紧接着,他腰腹猛地向上发力,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凶狠顶撞!
“噗嗤——!”
粗长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力量,整根凶残地捅进母亲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媚肉,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好深.....啊.....贱奴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柳烟萝雪白的玉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无比浪荡的高亢娇吟。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剧烈甩动,像是触电般抖动。
她小腹处甚至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在粉色夜明珠下发出淫秽的光芒。
章飞低吼着,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肥臀,每当柳烟萝的雪臀下沉时,他就猛地向上顶撞,粗长巨棒一次次凶狠地直捣宫口。
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不绝,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像打桩机般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
“?.....啊.....太猛了.....主人....慢一点.....贱奴的子宫.....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柳烟萝被操得雪白的玉体不断上下颠簸,丰满高耸的巨乳疯狂甩动出诱人的乳浪,圆润挺翘的肥美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却在凶狠的撞击下更加湿滑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粗长的肉棒,贪婪地吮吸蠕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四处飞溅,溅湿了章飞的小腹与床单。
章飞通过采补精神却越来越振奋,他一边凶狠顶撞,一边将母亲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低头含住她一只晃荡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啃噬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则怀抱母亲的细腰,让她紧紧贴合自己的身躯。
两人像热恋的爱人一般,仅仅缠抱在一起,让我心生嫉妒。
“骚母狗!叫大声点!让主人听听,你这当娘的贱货被操得到底有多爽!”章飞抬起头,声音粗重而兴奋,“你这骚穴被我操得一张一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要是你的好儿子、好夫君知道了,就他那废物鸡巴会不会当场射出来?”
柳烟萝被羞辱得俏脸通红如血,眼角泛起羞耻的泪水。
可她的身体却在章飞的凶猛抽插下彻底诚实起来,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喷得更加汹涌。
她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小腹处的肉棒形状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凶狠顶撞都让她发出母猪般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太粗了.....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啊.....贱奴.....贱奴是主人的母狗.....骚穴.....只给主人操.....玄清.....儿子.....娘亲.....对不起......让.....你的鸡巴.....这么小.....以后不给你.....操.....只给.....大鸡巴主人.....操.....啊——!又.....又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她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到极致,丰满的巨乳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突然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章飞的粗长肉棒。
大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全部汇聚在章飞盘坐的小腹和大腿间,形成一个淫荡的“小水坑”。
然而章飞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肉棒因为采补更加神武有力,双手环抱住柳烟萝圆润肥美的雪臀,将她整个丰满的身躯往下按压,同时腰腹猛地向上凶狠顶撞!
“噗嗤!噗嗤!噗嗤!”
三下极其凶残的顶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腔内。
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双眼猛地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了.....子宫.....要被操坏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般发出高亢到极致的母猪浪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蜜穴疯狂痉挛收缩,再次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潮水,浇得章飞满身都是。
雪白的玉体完全失控般地颤抖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将她彻底吞没。
章飞也被这极致的紧致与吮吸刺激得低吼连连。
他猛地用力抱紧柳烟萝的肥美和腰部,似乎想要将母亲揉进自己体内一般,脸部埋进母亲的丰乳内又舔又吸,腰腹疯狂向上挺动,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在母亲高潮痉挛的蜜穴中凶狠抽插数十下后,终于抵达极限。
“骚母狗!给主人接好!射死你——!”
他低吼一声,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入蜜穴最深处,龟头凶狠地贴着子宫口颤动。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大股大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柳烟萝敏感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量,连续喷射了十几股,将柳烟萝的子宫彻底灌满,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交合处逆流溢出,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不断滑落。
柳烟萝在极致内射的刺激下,完全失神。
她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彻底瘫软在章飞怀里,双眼翻白,香舌长长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丰满的巨乳剧烈起伏,蜜穴还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吮吸着章飞的肉棒,像在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齁齁.....噢噢噢.....去了.....彻底.....去了.....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把贱奴.....子宫.....灌满了.....啊....."
她彻底失神地呢喃着,雪白的玉体还在章飞怀里轻轻抽搐,高潮的余韵久久无法平息。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章飞滚烫浓稠的阳精。
章飞抱着彻底失神的柳烟萝,满足地低喘着,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娘亲高潮后蜜穴的吮吸。
他低头看着这位昔日温柔端庄的师母此刻彻底沦为母狗的模样,眼中满是得意的征服感。
而隐身在暗处的我,看到娘亲失神但却满脸幸福的模样,在那一瞬间,心酸如刀绞般狠狠刺穿我的胸口。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娘亲,我的烟儿,那个从小将我抚养长大、温柔溺爱我到极致的师傅与妻子,此刻却在别人的府邸、在别人的床上,被操得彻底沉沦,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强忍着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情趣密室。
身后,章飞低沉的淫笑声与母亲无意识的细细娇喘,还在粉色纱帐中隐隐回荡。
回到侧院别居时,我的双腿几乎是发软的。
整个小院清幽雅致,夜光兰散发着淡淡荧光,灵泉水声潺潺,可我却完全无心欣赏。
推开房门,我反手布下隔音禁制,这才终于忍不住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灼热,心酸、屈辱、愤怒、爱意.....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可最强烈的,却还是那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
“娘亲.....烟儿.....”我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密室中的画面——母亲主动跨坐在章飞身上,用她丰满雪白的玉体疯狂套弄那根粗长巨棒;她被操得浪叫连连、高潮喷水时翻白的眼眸;她被内射得小腹鼓起、彻底失神时的母猪浪叫.....
我的下身早已硬到极限,三寸多长的短小肉茎在裤子里高高顶起,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湿滑一片。
我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从储物袋中颤抖着翻出这次游历所携带的行李箱,翻出母亲的贴身衣物,绣着淡绿暗纹的贴身肚兜亵裤与丝质裤袜。
布料上还残留着母亲独特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体香,我将那条雪白的丝质裤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下身肉茎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胀裂开来。
我也不再压抑,一手握住裤袜,另一只手迅速扯开自己的亵裤,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短小却异常敏感的肉茎。
我将母亲的肚兜亵裤紧紧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丝质布料柔软滑腻,包裹着敏感的棒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脑海中不断闪回母亲被章飞压在身下、被粗长巨棒凶狠贯穿的淫靡画面。
“娘亲.....烟儿.....你.....你好骚”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短小肉茎在母亲的内衣中疯狂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将丝质布料彻底浸湿。
屈辱、心酸、兴奋.....种种情绪如风暴般在胸中肆虐。
我想象着母亲今后会在这个府邸里,被章飞用各种淫具深度调教;想象着她戴着乳夹、跳蛋、尾巴,在我面前摇着屁股求操;想象着她跪在章飞胯下,含着那根粗长巨棒深喉侍奉,把浓精当饭吃.....
“啊.....娘亲.....你的骚穴.....只给章飞操了....我.....我却只能.....用你的内衣.....打飞机.....”我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与自虐般的快感,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短短不到两分钟,那股强烈的快感便再也无法压制。
我腰眼一麻,短小肉茎猛地跳动,一股股稀薄的阳精无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母亲贴身的肚兜亵裤上。
稀薄的白浊顺着丝质布料缓缓流淌,显得格外刺眼与可怜。
射完之后,我瘫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那迅速萎缩的短小肉茎,以及染着自己精液的母亲衣物,心中涌起强烈的羞愧、空虚与更加浓烈的欲火。
“娘亲.....我.....我真的好没用.....我喃喃自语,眼角竟有些湿润。
这一夜,我终究在极度的满足、羞愧的复杂情绪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