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求高潮美母自甘堕落
娘亲被插得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丝毫反抗。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章飞,眼神迷离而媚惑,喉咙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声音中带着哭腔回应:
“是……贱奴……已经爱上主人的……大鸡巴了……咕啾……主人……射给贱奴……贱奴想喝……嗯啊?……”
章飞大笑一声,彻底放开了所有顾忌。
他双手按住娘亲的头,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娘亲的口腔和喉咙中凶狠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好!那就给本主人好好吸!把本主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让外面那个废物儿子继续赶他的车,而他的娘亲却在这里被本主人操嘴、喝精!”
娘亲的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她却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最专业的肉便器一样侍奉着章飞。
她的丰满身躯轻轻颤抖,蜜穴处早已湿润不堪,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车厢的兽皮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我坐在外面,双手颤抖着握紧缰绳,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强烈的屈辱、心痛与极致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我只能继续赶车,继续用神识看着这一切——看着我最爱的娘亲,在车厢内跪着为别的男人含鸡巴、深喉侍奉,看着她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对我的爱意,逐渐被对章飞巨大阳具的渴望所取代。
章飞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死死按着娘亲的头顶,腰部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娘亲湿热柔软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她紧窄的喉管,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娘亲的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又不断恢复,两眼逐渐上翻,窒息感让她入离水的鱼一般挣扎。
“唔……嗯啊……咕啾……咕啾……”娘亲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却透着越来越明显的媚意。
她跪着的姿势极尽下贱,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头部的前后动作剧烈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要射了……给本主人好好喝下去!”章飞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进娘亲的喉咙最深处。
娘亲的喉咙剧烈收缩,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
她眼角泛起泪光,却乖乖地用力吮吸、吞咽。
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直接喷射进她喉咙深处,“咕咚咕咚”地被她全部吞咽下去。
一些溢出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显得格外淫靡。
章飞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满足地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娘亲口中拔出。
那根粗长巨根上还沾满晶莹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狰狞地跳动着,依旧坚硬如铁。
娘亲咳嗽了几声,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肿起,她抬起水润的眸子,充满媚意的眼神白了章飞一眼:
“主人……你怎么能将这么肮脏的东西……射到我胃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娇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柳烟萝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识舔了舔肿胀的唇角,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那语气动作像对自己的情人撒娇,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媚。
章飞哈哈大笑,抓住她湿漉漉的下巴,用那根半硬却依旧粗长的鸡巴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涂抹得她整张俏脸更加狼狈:“‘肮脏的东西’?刚才老子射在你胃里的时候,你喉咙不是还主动吞咽吗?现在到嫌弃脏了。”
章飞喘息着大笑,一把将娘亲丰满的身躯拉起,直接扑倒在车厢宽大的软垫上。
他粗暴地掀开娘亲的淡青色长裙下摆,将她雪白丰腴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粉嫩的白虎蜜穴。
穴口红肿,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拉出淫靡的丝线。
“柳烟萝……你这骚货,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骚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章飞淫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粗长肉棒,用硕大的紫红龟头在娘亲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磨蹭,却始终不插入,只是用龟头一次次挤压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
“啊……嗯啊……”娘亲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丰满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娇吟,却怎么也忍不住。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主动迎合那根不断戏弄她的巨根。
章飞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涂抹着淫水,硕大的顶端一次次挤开粉嫩的阴唇,却又立刻退出来,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渗出前液,与娘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求……求你……别……别再磨了……”娘亲终于羞耻难耐,声音带着哭腔般地娇喘,雪白的脖颈后仰,丰满的巨乳剧烈晃动,“主人……贱奴的骚穴……好痒……好空虚……快……快插进来……”
章飞眼中闪过得意的狂喜,却依旧用龟头继续戏弄着:“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在外面也听听,他最爱的娘亲现在有多骚!”
娘亲俏脸通红如血,却终究在《碧绿诀》淫纹和自身情欲的驱使下,主动伸出修长玉手,握住章飞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根。
她手指轻轻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红肿的蜜穴口,然后腰部微微抬起,亲自将那硕大的龟头塞进了自己饥渴的骚穴之中。
“啊……!!!好粗……好大……”娘亲雪白的玉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撑开,整根粗长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极品肉壶,直直顶到花心深处。
章飞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将娘亲的蜜穴彻底填满,龟头凶狠地撞击在花心上。
随后,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起来。
章飞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娘亲丰满雪白的肥臀荡起阵阵诱人的肉浪。
娘亲的蜜穴被操得淫水四溅,“噗嗤噗嗤”地溅落在车厢软垫上。
“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鸡巴……把贱奴……操穿了……啊嗯啊……!”
娘亲被操得娇喘连连,雪白的玉体不断颤抖。
她丰满高耸的巨乳在我神识中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被撞得通红,蜜穴红肿外翻,却贪婪地死死吮吸着章飞的粗长肉棒。
章飞越操越猛,他将娘亲的一条丰腴玉腿扛在肩上,换成更深的姿势,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花心,却始终没有射精的迹象。
他持久力惊人,操得娘亲高潮连连,却自己依旧坚硬如铁。
“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主人……贱奴……受不了了……求你……射给贱奴吧……”娘亲被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雪白的玉体瘫软在软垫上,娇喘连连地求饶,蜜穴却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潮喷般狂涌而出。
章飞淫笑一声,忽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更加用力地研磨着花心。他低头看着被操得神志迷离的娘亲,声音带着十足的得意:
“想让我射?可以。但你得跟你儿子沟通,让他把车开得越快,我就操你越快,射精也就越快。怎么样?”
娘亲闻言,俏脸瞬间涌起浓重的羞耻红潮。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神识所在的方向一眼,最终还是羞涩难耐地点了点头。
她解开了隔音阵法,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娇喘地传入我的耳中:
“玄清……乖儿子……娘亲……有点不舒服……你……你把车开快一些……好吗?嗯啊……啊……快一点……”
在她说话的同时,章飞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娘亲湿滑紧致的蜜穴,“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更加响亮淫靡。
娘亲每说一个字,蜜穴就剧烈收缩一下,媚肉死死裹着入侵的巨根,淫水被操得四溅。
我坐在车辕上,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强装平静,表面上关切地回应:
“娘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停下来看看?”
娘亲被操得蜜穴痉挛,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却竭力装作正常: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车……你……你快点赶路……就好……啊……嗯啊?……乖……不用停下来……”
章飞听着娘亲当着儿子面被操得断断续续的骚叫,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娘亲圆润肥美的雪臀,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飞溅的声音,异常下流。
“啊?……好深……好粗……玄清……娘亲……真的……没事……你……继续赶车……啊——!要被顶穿了……!”
娘亲的话语完全被操得支离破碎,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高亢淫荡的娇吟。
我听着这一切,双手颤抖着抽打缰绳,青风马的速度逐渐加快,声音尽量平静地问道:
“娘亲,这个速度怎么样?”
此时她正在兴头上,雪白的肥臀主动往后猛迎,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章飞的粗长鸡巴,明显期望着肉棒能插得更快、更狠、更深。
“啊?……啊……好快……玄清……这个速度……好……嗯啊?……好舒服……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抽打缰绳,但胯下的小肉棒已经按捺不住刺激,在一点点流精,让我的裤裆又湿又黏,黏稠的液体不断渗出来,几乎要把整条裤子浸透。
“娘亲……那儿子再快一些……你忍着点……”我声音微微发颤地回应道,表面上还装着关切,心里却被极度的屈辱和变态的兴奋折磨得快要疯掉。
章飞狞笑着加快抽插,粗长的肉棒像铁杵一样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直撞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他一边操,一边故意低声淫笑,在娘亲耳边故意低声说:
“听见没有?你儿子把车加快了,那老子就好好操烂你这骚逼!柳烟萝,当着你儿子面被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
娘亲已经被操得神志迷乱,丰满雪白的奶子前后剧烈甩动,粉嫩的骚穴死死裹着粗鸡巴一缩一缩地吮吸。
她一边被顶得翻白眼,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
“啊?……啊……好舒服…………玄清……儿子……娘亲……娘亲……下面…好舒服……嗯啊——!再快点……马车再快点……啊?……要来了……大的要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蜜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直接浇在章飞的鸡巴上,整个人趴在软垫上高潮得浑身抽搐,嘴里却还在下意识地浪叫着让我加快速度。
听着娘亲高潮时的骚叫,裤裆里的小肉棒一阵阵地往外吐精,屈辱的快感几乎让我眼前发黑。
可我只能死死咬着牙,继续疯狂抽打缰绳,让青风马在官道上狂奔起来。
车厢内,娘亲已被操得彻底瘫软,高潮频频,雪白的玉体不断痉挛抽搐,淫水像失禁般喷得到处都是,在软垫上形成大片湿痕。
章飞却暗自运转《碧绿诀》,一股股碧绿色的光芒在他下腹隐隐流转。
每当娘亲柳烟萝高潮一次,他便大肆采补她体内浓郁的双修元阴,一阵阵暖流涌入他的身体,让他气息越来越雄厚,脸色神采奕奕,粗长狰狞的肉棒非但没有半点疲软,反而更加硬挺胀大,在娘亲痉挛不止的蜜穴里凶狠地肆意抽插,一点也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再次打开了隔音阵法,防止母亲的浪叫传到我的耳里,殊不知在母亲的帮助下我的神识一直都在车厢内。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主人……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啊——!”
娘亲柳烟萝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媚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丰满雪白的奶子晃荡得几乎变形。
她肥美的屁股被章飞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长肉棒一次次凶残的撞击,每一下都深深捅到最深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响亮而低沉。
娘亲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却贪婪地死死吮吸着那根粗长巨根,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哈哈哈……柳烟萝,你这个当娘的贱货!外面你儿子正拼命赶车,你却在这里被本主人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章飞低吼着,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深处,“叫啊!叫得再浪一点!让你儿子听听,他最爱的娘亲现在到底有多骚!”
娘亲泪眼朦胧,雪白的脖颈后仰,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把贱奴……操穿了……玄清……娘亲……对不起……你……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
我坐在车辕上,双手几乎要把缰绳捏断。
娘亲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浪荡的娇吟,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强烈的屈辱让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可那股病态的兴奋却如野火般在血脉中疯狂燃烧。
我眼神逐渐有些恍惚,却只能继续疯狂抽打缰绳。
青风马的速度已经提升到极限,马车在官道上近乎狂飙,原本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在我近乎自虐般的赶车下,正以惊人的速度缩短。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中飞速流逝。
夕阳西下时,章飞说的那个别院终于出现在前方山林间。
那座隐秘奢华的府邸亭台水榭、灵气氤氲,显然是章飞重要府邸。
马车在别院门前缓缓停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跳下车辕,走到车厢门前,声音平静道:
“娘亲,章兄,我们到了。”
车厢内,原本还沉浸在激烈性爱中的娘亲和章飞同时一惊。
此时车内一片狼藉:软垫上到处都是娘亲喷出的淫水痕迹,浓重的骚香味混合着汗水的雄臭味,几乎要冲破车厢。
娘亲柳烟萝正趴跪在软垫上,淡青色长裙被掀到腰间堆成一团,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巨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粉嫩的骚穴里,不断往外淌着娘亲的淫水。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丰满的奶子裸露在外,上面布满章飞的吻痕。
章飞的粗长肉棒还深深插在娘亲体内,没有拔出来。他听到我的声音,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声问向身下的娘亲:
“烟萝,现在怎么办?你儿子就在外面……这车厢里全是骚水和精液的味道,要是被他发现就麻烦了!你快想办法!”
娘亲柳烟萝同样娇喘吁吁,刚刚被操到高潮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她咬着肿胀的下唇,羞耻得耳根通红,却强撑着理智,压低声音急促道:
“先.....先把肉棒拔出来......你快把衣服穿好.....我.....我来应付玄清....”
章飞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鸡巴从娘亲肉穴内拔出,带出更多本来被肉棒死死堵在骚穴内淫水。
娘亲柳烟萝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赶紧拉下裙摆遮住下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满身的淫乱痕迹和浓烈的交合气息。
娘亲匆匆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裙,声音仍带着刚被操过后的软媚沙哑,对章飞低声道:“待会儿我会在咱俩施放净身术,这样身上的痕迹就会消失。等下车,我会立马运转《碧绿诀》,短时间影响我夫君的思想,让他以为一切是正常的……之后我们快去你府邸就行。”
章飞闻言大喜。
又开始不紧不慢起来,调笑娘亲道:“之前在车上操了你这么久,你这小骚货倒是爽得浪水直流,高潮了好几次,可我却一直憋着没射.....现在鸡巴还硬得发疼。等到了我的府邸,今晚你哪儿都别想去。我要把你操得你腿都合不拢.....”
章飞低下头,狠狠亲了几口娘亲的脖颈,留下几个暧昧的红痕,让她脸红心跳,像个小女孩一样一阵嘤咛撒娇。
车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车厢里散发出浓郁的淫秽气味,那是两人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混合体液的骚臭:女人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黏稠的蜜汁、男人勃起后散发出的浓烈雄臭,以及大量混合在一起的淫液被反复搅动后产生的如同发酵一般的骚臭味,夹杂着浓重的汗液与情欲的腥甜气息,简直像一间封闭了许久的淫窟。
我的神识早已看到里面的一切,可当真正亲眼目睹时,心脏还是猛地一沉。
娘亲柳烟萝正被章飞扶着走出车厢。
她步履虚浮,双腿微微发颤,几乎站立不住。
虽然因为净身术的缘故外表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娘亲微微转头时,我清晰地看到她丰润红润的唇角处,黏着一根弯弯曲曲、带着明显湿意的黑色阴毛,让我血脉喷张。
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雪白的脸颊涌起动人的潮红,她低垂着眼帘,葱白玉指却迅速在袖中结印,一道幽绿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闪过。
我只觉得脑中微微一晕,原本清晰的思绪瞬间变得模糊起来,胸口那股强烈的酸涩与愤怒莫名其妙地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我如梦初醒一般地环顾四周,原本那股几乎要熏得人晕厥的浓烈淫秽气味,仿佛只是马车里闷了太久,夹杂着娘亲身上惯有的幽兰香气而已。
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目光最终落在娘亲和章飞身上.....好像他们只是正常地从马车上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夫君.....”柳烟萝柔声唤我,声音仍带着一丝刚被滋润过的软媚。
她轻轻挣开章飞的搀扶,莲步轻移朝我走来,脸上带着温柔贤淑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走动时,双腿依旧有些不自然的轻颤,丰满的臀部在衣裙下隐隐晃动。
“夫君,我们先进府吧.....今天有些累了。”
她说话时,唇角那根弯曲的黑色阴毛依旧顽固地黏在那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光,却因为《碧绿诀》的作用,我竟完全没有觉得异常,只是下意识觉得娘亲今天格外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