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美犬雌伏 母子恶堕?
元婴后期的大能,何等尊贵?
平日里她一言一行皆带着师长与母亲的端庄慈爱,哪怕在与玄清亲热时,也多是温柔包容、主导一切的姿态。
可此刻,这个筑基期后期的淫修,竟然要她——一位元婴后期的大能——亲口说出如此下贱、如此耻辱的话语!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柳烟萝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丰润红润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
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中已渗出细密的香汗。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轻轻颤抖着,双腿之间微微湿润的粉嫩蜜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溢出,浸湿了亵裤。
她眼角余光轻轻扫过房间角落隐蔽处——那里,是她的夫君、她的乖儿子林玄清正潜身藏匿、亲眼观看的地方。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与此同时,《碧绿诀》淫纹带来的隐秘酥麻快感,却让她雪白的玉体渐渐发软。
章飞见她久久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却故意装作要退开的样子:
“看来柳前辈还是放不下身份……那在下这就——”
“……等等。”
柳烟萝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已蒙上一层水雾,羞耻、屈辱与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丰满的胸部随之高高挺起,几乎要将薄纱撑裂。
然后,她用那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磁性,却此刻充满屈辱的柔软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
“贱……贱奴愿意……把身体献给主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几乎要断掉,俏脸红得像要滴血,雪白的脖颈上泛起大片潮红。但她还是强忍着极致的羞耻,继续说道:
“从今以后……做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任由主人随时……操穴……射满子宫……”
话音落下,柳烟萝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脑海,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雪白的玉体轻轻摇晃,圆润挺翘的肥臀不自觉地轻颤,双腿之间蜜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章飞眼中爆发出狂喜与征服的快感,他大笑一声,一把将柳烟萝丰满的身躯搂进怀里,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肥美臀肉,声音低沉而兴奋:
“哈哈哈……好!好一个元婴后期的肉便器!从今晚开始,你柳烟萝就是我章飞的专属骚货了!”
说着,他低头狠狠吻上柳烟萝丰润的红唇,同时大手直接撕开她身上的薄纱长裙。
那具丰满雪白、曲线玲珑的成熟玉体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耸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是那饱满无毛的粉嫩蜜穴,正微微张合着,晶莹的淫水拉出丝线。
柳烟萝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雪白的玉体在章飞怀里轻轻扭动。
她眼角滑落一滴羞耻的泪水。
而藏在暗处的我,此刻呼吸早已粗重如牛,下身正痛苦却又异常兴奋地跳动着……
章飞宽松的衣袍下已经掩藏不住勃勃的性欲,他眼珠一转,似乎又想到淫辱娘亲的办法。
他淫笑道:“柳道友既然自愿成为我的母狗肉便器,那就要做符合你身份的事。那便跪在地上,主人我赏你根肉棒可好?”
娘亲脸色羞红,身体微微颤抖着,却终究在章飞那充满戏谑与淫邪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去。
章飞宽松的衣袍下,那根粗长肉棒早已高高顶起。
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既然是自愿做我的母狗肉便器,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来吧,先用你的嘴巴把我的裤子脱下来。”
娘亲娇躯一颤,眼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但她还是咬着下唇,慢慢将脸凑近章飞的下身。
隔着衣袍,她用温热的嘴唇和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裤带,费力地拉扯着。
章飞故意站得笔直,不肯帮忙,只低头看着这位昔日高傲的女修像一条母狗一样,用嘴艰难地为他脱裤子。
费了好一番功夫,娘亲才终于将他的裤子一点点拉扯下来。
“啪”的一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重重拍在娘亲的脸上。
那根淫荡至极的巨根足有七寸半长,粗硬得如同婴儿手腕一般惊人,表面布满狰狞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蠕动交缠的怒龙,狰狞地跳动着。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肥肿,胀得发亮,几乎要撑裂一般,马眼正一张一合地淫靡地吐着黏稠透明的前液,丝丝拉扯着,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性骚臭味,那股腥臊的荷尔蒙气息浓得几乎能熏得几乎让娘亲腿软。
章飞暗中运转心法,故意将雄臭味扩散的更加浓烈。
我看见娘亲眼眸粉光一闪而逝,似乎有什么东西钻入了她的内心深处。
章飞暗暗一喜,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淫笑道:“很好,现在张开你的骚嘴,把主人的大鸡巴含进去,好好伺候!这是你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吧?记住,从今天起,你这张高贵的嘴就只配给主人含鸡巴、喝精液!”
娘亲被那滚烫粗硬的巨物贴着脸,浓烈的雄味几乎让她晕厥。
她颤抖着张开檀口,将那肿胀的紫红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完全没有经验,只能生涩地用舌头笨拙地舔着棒身,试图吞得更深一些。
“唔……”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棒身,惹得章飞舒服地哼了一声,却也立刻骂道:“贱母狗!不会含就好好学!用舌头舔,用嘴巴吸,要是再用牙齿碰到我的肉棒,你这骚贱模样可就会出现你儿子面前了!”
娘亲羞得耳根通红,只能伸出香舌,笨拙而生涩地绕着那紫红龟头打转,舔舐着不断渗出的透明前液。
却不得不努力将更多粗长的肉棒含进湿热的口腔里,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
章飞舒服得眯起眼睛,一边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往前挺动腰部,一边淫笑道:
“啧啧,真不愧是当娘的人,这张嘴虽然生涩,但又软又热。以后你就每天给本主人这样口交,把主人的精液当饭吃!”
娘亲被插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只能呜咽着含糊道:“是……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以后每天……给主人……裹鸡巴……呜?…”
不远处隐身的我,看着娘亲那张高贵端庄的脸此刻被章飞的粗大肉棒反复侵犯,她的眼神即羞耻又羞涩,却再也没有把目光转向过我。
似乎眼前的肉棒才是她的徒儿、道侣、儿子。
我心中复杂至极,由于怕发出声响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可是又忍不住血脉喷张,于是我趁他们忙于交配,从打开的窗间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直奔母亲的房间,准备等待她的归来。
在这期间,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娘亲给章飞口交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荡,让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边的矮凳上。
那里整齐叠放着娘亲昨日换下的、之前与章飞交合时穿过的贴身衣物——一条雪白的丝质裤袜,以及那件绣着淡绿暗纹的贴身肚兜与亵裤。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合着隐隐的甜腻气息。
我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颤抖着拿起那条白色裤袜。
丝质布料柔滑细腻,脚掌与大腿根部似乎还带着娘亲体温的余热。
我将裤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是娘亲身上独特的妇人幽香,夹杂着淡淡的汗味,以及……一丝属于章飞的浓烈雄性气息。
“娘亲……烟儿……”我低声呢喃,下身肉茎瞬间胀痛到极致。
三寸多长的短小肉棒早已硬挺,顶起衣袍。
我再也忍不住,一手握住裤袜,另一手扯开自己的亵裤,握住那根早已渗出前液的肉茎,疯狂撸动起来。
“啊……娘亲……你……好浪……”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可那股屈辱与兴奋交织的快感太过强烈,我仅仅坚持了不到两分钟,便腰眼一麻,一股稀薄的阳精无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娘亲的白色裤袜大腿根位置。
浓稠的白浊顺着丝质布料缓缓流淌,显得格外刺眼。
射完之后,我瘫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那迅速萎缩的短小肉茎,以及染满精液的裤袜,心中涌起强烈的羞愧与空虚。
“我……我怎么这么没用……连娘亲的裤袜都……”
正当我怔怔出神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柳烟萝回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件淡白色纱裙,却已凌乱不堪。
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处布满密集的吻痕,高耸饱满的胸口周围更是红肿一片,隐约可见干涸的白色浊液痕迹。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行走间微微摇曳,裙摆下摆处甚至还有未干的湿痕。
她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肿起,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带着疲惫与满足的余韵。
她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丰满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肩头和后背,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将我整个包裹。
熟悉的体温传来,却夹杂着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腥臭味——那是淫水、精液、汗液与章飞雄性气息混合的浓烈气味,明明以她的修为,一个低级净身术就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可她却故意保留着这一切。
“玄清……我的乖儿子,你回来得真早呢。”柳烟萝的声音软糯温柔,温热的吐息,带着些许骚臭喷在我的耳后。
她一只手环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呢喃,“娘亲今晚……被操得很辛苦哦。”
我身体一颤,转过身将脸埋进她丰满的胸前,深深吸着那股浓烈的精臭,下身的肉茎又隐隐抬头。“娘亲……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柳烟萝轻笑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丰满的巨乳轻轻蹭着我的脸颊。她开始低声讲述我离开后的事:
“夫君走后,章飞那淫修更加肆无忌惮。他用碧绿诀的淫纹彻底控制了我的身体,他采补手段极强,足足坚持了一个多时辰都没射……一边操我,一边说要”继续教授“更深层的技巧——一是能短暂快速改变他人认知,二是能长期潜移默化改变性癖。他得意地宣布,已经让我渐渐迷恋上他的大鸡巴和浓精……还说让我接下来逐步改变你的性癖,让你以后……都不许内射在娘亲体内……”
她说到这里,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修长玉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温柔却又带着调教意味地看着我:“乖儿子,看到娘亲被操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兴奋?娘亲的骚穴现在还满是他的精液呢……热热的、黏黏的……子宫都快被灌满了。”
我欲火中烧,呼吸粗重,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她柔软丰腴的腰肢:“娘亲……我好想你……想操你……想把他的痕迹都盖过去……”
柳烟萝媚眼如丝,坏笑着解开自己的纱裙,任由丰满成熟的玉体展露在我眼前。
那布满吻痕与精液痕迹的雪白肌肤,红肿的蜜穴还微微外翻,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她将我压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身上,引导我那短小肉茎缓缓进入她湿热黏腻的蜜穴。
“啊?……乖儿子……进来吧……娘亲的骚穴……还留着章飞的精液呢……好滑……好热?……”她轻轻扭动腰肢,丰满的巨乳在我眼前晃荡,声音柔软却带着羞辱,“不过,就凭你这三寸短小……几下就想射的废物……怎么比得上章飞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还妄想覆盖他的痕迹…………哦哦……娘亲刚才被他操得高潮了好多次……”
我被她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欲仙欲死,腰部用力挺动,却只坚持了片刻便感觉要射。
柳烟萝却忽然一挥手,碧绿灵光一闪,一股奇异的灵力涌入我的肉茎,让它坚挺万分,却偏偏无法释放。
“乖儿子……别急……娘亲还没爽够呢……”
娘亲那张平日端庄温柔的脸此刻带着坏笑,媚眼如丝地俯视着我。
她丰满雪白的玉体跨坐在我腰上,缓缓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圆润肥美的雪臀一下一下往我的下体套弄。
那湿热紧致的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我早已肿胀到极点的肉棒,每一次下坐都深深吞没到最底部,却因太短始终无法碰触到子宫口。
她只用极慢极慢的速度研磨,穴肉死死绞紧,却始终不肯给我痛快的抽插。
每次我快要冲上巅峰时,她就立刻停住动作,只留下我那根被她蜜汁泡得发亮的肉棒在她体内空虚地跳动,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娘……娘亲……求求你……让我射吧……”我脸色涨红,额头青筋直冒,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真的忍不住了……鸡巴要炸开了……娘亲的骚穴太紧了……求你快点动……让我射进去……儿子快要疯了啊!”
娘亲“咯咯”娇笑起来,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笑声晃荡着。
她故意把上身俯下来,用两团又软又热的奶子压在我胸口,硬挺的乳头在我皮肤上摩擦,一边继续用那湿滑肥美的蜜穴缓慢吞吐我的肉棒。
“不行哦……乖儿子今天不把娘亲弄舒服,是不会停止的。你就乖乖地给娘亲当肉棒玩具吧……看你这副可怜的样子,鸡巴在娘亲里面跳得这么厉害,却射不出来……是不是很难受呀?嘻嘻……”
我被她折磨得几乎崩溃,双腿都在发抖,腰部忍不住向上猛顶,想自己抽插,可她立刻用丰满的屁股用力坐下,把我死死压住,不许我乱动。
那种被极致快感包裹却始终无法释放的痛苦,让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娘……求求你了……儿子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让我射吧……我的蛋蛋好胀……里面全是精液……求娘亲发发慈悲……啊……好难受……我要死了……”
我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带着浓浓的凄惨与哀求,双手死死抓住她柔软的腰肢,指节都发白了。
肉棒在她体内被那层层嫩肉反复吮吸、绞紧,却始终差最后一步,那种生不如死的憋胀感让我彻底沦为她胯下的求饶奴隶。
娘亲见我这副凄惨求饶的模样,眼里闪过更加兴奋的光芒。
她加快了一点点速度,却依然不肯让我高潮,只是自己越骑越爽,蜜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
直到她自己终于快要达到高潮时,才媚眼迷离地低头看着我,坏笑着说:
“想射吗?那就大声告诉娘亲……你现在是娘亲的什么?”
我已经彻底崩溃,哭着哀求道:“我是娘亲的绿帽奴……是娘亲的性玩具……求娘亲让我射……儿子快被憋死了……”
娘亲终于满意地娇吟一声,蜜穴骤然剧烈收缩,层层嫩肉疯狂蠕动绞紧,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她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然后颤颤巍巍的从我身上下来,指着地上我撸管后扔下的、昨日与章飞做爱换下的裤袜内衣,道:“射吧……章飞主人不让你内射……你就用娘亲裤袜……射出你肮脏的种子吧……”
她同时终于解除了对我的控制——我再也忍不住,扑到娘亲的裤袜、内衣亵裤边上,将那条染满我先前精液的白色裤袜裹住肉茎,疯狂喷射。
稀薄的阳精一股股射出,彻底浸透了裤袜。
柳烟萝在床上喘息了片刻,忽然双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嘲讽道:
“看……章飞的精液几乎把娘亲子宫都射满了……又浓又烫……你的精液却这么稀薄无用…………只能射在为娘肮脏的裤袜上……乖儿子,以后……要多看着娘亲被他操哦……”
最终,我带着极度的满足与羞愧离开了房间,独自回房休息。
…………
房门关上后,柳烟萝坐在床边,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妖异的粉色光芒。
她微微皱眉,看着地上那条沾满儿子精液痕迹的白色裤袜与内衣,眼中闪过不屑与厌恶……
(大家猜猜看,柳烟萝到底是真恶堕还是假恶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