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又往我身上贴紧了一些,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而温暖。
仿佛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主张——看,我们如此贴近,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像在捍卫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不只是雪兰,连妹妹也这么想吗?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我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雪兰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体验——那是我用能力制造的,为了阻止她跳下天桥——产生了错误的联想。
她把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体验解读成了“命运的信号”。
但桃桃呢?
她也有过类似的体验,那次在客厅里的意外高潮,那次我无意中用能力让她高潮了两次。
难道她也把那次的体验解读成了“命中注定的证据”?
把兄妹之间不该有的身体反应,美化成了浪漫的宿命?
“我也是啊。”
“但我先来的。”
“但是,桃桃和秦朗是兄妹吧。”
两个女孩就这样在我身上争论起来,完全无视了她们正跨坐在一个勃起男性身上的事实,也完全无视了这种姿势和对话内容有多么荒诞。
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谁才是命中注定的女人”这个命题上,仿佛这是一场需要立刻分出胜负的比赛。
雪兰坚持自己是“先发现”的,桃桃坚持自己是“先体验”的。
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甜腻亢奋,一个固执认真,在安静的客厅里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说不定真的像少女漫画或别的什么里写的那样。
高潮是命运的证明。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因为高潮了所以是命中注定的男人”这种荒谬的共同认知存在于两人之间呢?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无力,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们才初二,十四岁,正是爱做梦的年纪,看多了恋爱漫画和偶像剧,把一切夸张的、戏剧化的情节都当成现实的可能。
而我的能力——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体验,那种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技巧、直接作用于大脑快感中枢的爆发——正好符合她们对“命运瞬间”的想象:一见钟情时的心跳加速,宿命相遇时的天旋地转,被命运选中时的全身战栗。
她们把生理反应浪漫化、神秘化,编造出一个让她们自己信服的叙事。
“你们两个都冷静点。说到底雪兰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跟桃桃说说看。”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喉咙发干,像有砂纸在摩擦。
我必须先把跨坐在身上的两个人弄下来,不然我就要射精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下腹部收紧,像有一只手在攥紧我的内脏。
睾丸发胀,沉重地坠着。
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每一次心跳,都让肉棒搏动一次,那种即将爆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即使是在无数妄想中沉浸过的我——幻想过班长,幻想过陈梦瑶,幻想过各种女老师和女同学——也没有做过把精液射在妹妹身上的妄想。
别说妄想了,现实中做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那是乱伦,是犯罪,是人伦的彻底崩坏。
我可以在脑中对无数女生产生下流的幻想,在想象中与她们做爱,让她们高潮,甚至幻想一些禁忌的场景。
但妹妹始终在那个界限之外——或者说,我曾经努力把她放在界限之外,用“血缘”、“兄妹”、“家人”这些概念筑起高墙。
即使那堵墙已经出现了裂缝,即使我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即使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不该有的连接,但有些线绝对不能跨过。
“你们两个都停下。别动。保持静止。”
为了阻止夹着我的肉棒晃来晃去的两人的下腹部,我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按住了她们的臀部。
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隔着制服裙薄薄的布料,热度清晰地传过来。
能感觉到制服裙下内裤的布料——雪兰的是纯棉的,质地较硬;桃桃的似乎是蕾丝边的,更柔软。
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雪兰的臀部肌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桃桃的则因为紧张而僵硬。
雪兰的臀部很小,很翘,像两个小苹果,一手就能完全握住。
桃桃的稍微丰满一些,更柔软,更有肉感,像刚出炉的面包。
就是那个时候。
“来了,命运来了,来——了——啊——!”
雪兰用语言表达了高潮,同时身体也上下痉挛着用身体表达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腹部肌肉收紧,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头向后仰,长发甩动,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呻吟,那声音不像第一次在天桥上那样压抑,而是完全放开,高亢而颤抖,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衬衫前襟,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陷进我的皮肤,带来刺痛感。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夹住了我的腿,力度大得让我感到疼痛。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脸皱成一团,像是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又像是极度痛苦。
这一次不是我的能力。
这只是她摩擦我的肉棒刺激阴蒂,类似角磨自慰的行为。
纯粹的物理刺激,加上她自己的心理暗示——相信这是“命运”的证明——让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不管大脑编造了什么故事。
如果这样就能成为命中注定的男人,那不是谁都可以吗?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讽刺,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雪兰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阴蒂高潮,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任何一个物体,比如按摩棒,比如莲蓬头的水流,比如合适的枕头角——只要位置合适,力度适当,都能让她产生同样的反应。
但她把这种生理反应解读成了神秘的天启,解读成了独一无二的宿命证明。
这种认知的错位既可笑又可怕。
“哥哥,我也要。哥哥命中注定的女人是我对吧?”
桃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沉重而认真。
反而像是为了缓解疼痛而溢出的哀求般的悲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渴求。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充血的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的嘴唇在颤抖,上齿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齿印。
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
妹妹重新调整了跨坐的姿势,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开始用阴蒂摩擦我因为强忍射精而保持完美勃起的肉棒自慰。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雪兰那样有节奏有技巧,更像是在胡乱蹭动,像小猫在蹭主人的腿。
她的臀部很小,但很柔软,圆润的弧线在我眼前晃动。
每一次前后摩擦,她柔软的臀部就会压在我的大腿上,带来温热的触感,同时她的下体会隔着内裤和我的裤子摩擦肉棒尖端,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的肉棒在她和雪兰身体的夹缝中搏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感觉让人坐立不安。
她该不会想像上次那样弄得湿透漏出来吧。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惊,像被冷水浇头。
上次在客厅里,她因为我的能力高潮,内裤湿了一大片,爱液浸透了棉质布料,甚至漏到了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如果这次在她朋友面前也那样——在雪兰的注视下,因为摩擦我的肉棒而高潮,漏出爱液——那画面太可怕,我不敢细想。
只有这个我必须阻止。
再怎么说,要是在朋友面前漏了,她肯定会直接不上学变成家里蹲的。
初中女生的自尊心脆弱得像玻璃,尤其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暴露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因为性兴奋而漏出爱液,那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她会不敢看雪兰的眼睛,不敢去学校,不敢面对任何知道这件事的人。
她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拉上窗帘,拒绝和外界接触。
那是我绝对不想看到的未来。
我强行想要把她拉下来,从下面抓住妹妹的两条大腿。
她的大腿很柔软,皮肤光滑,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发热。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一口气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桃桃完全没有防备。
她惊呼一声,声音短促而惊讶,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顺势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悬在空中。
她的双腿因为惯性大大张开,形成了M字开脚,裙摆翻起来,露出整个大腿和臀部。
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中央部位已经湿透,变成深灰色。
结果,让雪兰看到了从M字开脚的妹妹胯间漏出的爱液。
简直就像是我故意展示给她看的一样。
桃桃的内裤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一小块,而是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
透明的爱液正从布料边缘渗出,不是缓慢流淌,而是像泉水一样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形成闪亮的轨迹。
那些液体黏稠而晶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无法立刻控制肌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一下,挤出更多液体。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眼睛里涌出大颗的泪珠,不是抽泣的那种泪,而是无声的、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汇聚,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而雪兰就坐在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嘴巴微微张开;有好奇,身体前倾,像在研究什么稀有的标本;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感,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说“看,我猜对了”;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我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困惑,也许是理解,也许是某种共鸣。
她的眼睛从桃桃湿透的内裤,移到她流泪的脸,再移到我紧抱她的手臂,最后回到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评判,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专注的观察,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
时间再次静止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的急促,桃桃的抽泣,雪兰的平稳。
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远处便利店自动门的叮咚声。
空气中有甜腥的气味在弥漫,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咸味和爱液的独特气息。
那是一种原始的、性欲的味道,浓烈得无法忽视。
灯光很亮,吸顶灯的白光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散落在地上的薯片和饮料,凌乱的沙发,三个人纠缠的姿势,湿透的内裤,流泪的脸。
我抱着桃桃,她的重量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
她的身体很轻,大概不到四十公斤,但此刻感觉有千斤重,每一秒都在挑战我手臂的耐力。
雪兰还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们,脸上带着那种空洞而狂热的表情,像虔诚的信徒看到了神迹。
我站在客厅中央,裤子前面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内裤湿透,黏腻的感觉让人极度不适。
怀里抱着内裤湿透的、正在流泪的妹妹,旁边坐着见证了这一切的朋友。
这是我人生中最荒诞、最失控、最无法理解的时刻。
所有的规则都被打破,所有的界限都被跨越,所有的常识都被颠覆。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蓝屏,只剩下无意义的乱码。
而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